这世上有些事听起来像编的,却是血淋淋的现实。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两年里卖了自己两个亲生儿子,换来的八万块钱,转眼就刷给了屏幕那头的男主播。别人当妈捧在手心怕化了,她当妈却把孩子当包袱甩了换钱花。这出荒唐又残忍的戏码,就发生在福建福州,主角是个1999年出生的广西姑娘,黄某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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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姑娘的来历,也是唏嘘。从小被收养,养父母没怎么管过,更别提教她做人的道理。十几岁就离家闯荡,最后在福州落脚,靠打零工有一顿没一顿地混日子。缺爱,也没念过多少书,她的世界又小又混沌——直到她发现自己的身体还能“变现”。2020年,她第一次怀孕,连孩子爹是谁都搞不清。自己活着都费劲,哪养得起孩子?这时候,有人“点拨”了她:送人?傻不傻,卖了还能赚一笔。就这一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里那扇黑漆漆的门。
头一个儿子出生没多久,她就通过房东魏某牵线,找到了买家李某。李某家儿子不能生育,一心想要个男孩“续香火”。两边一拍即合,讨价还价,最后以4.5万元成交。一手交钱,一手交人,黄某某脸上瞧不出半点骨肉分离的痛苦,反而像甩掉了个大麻烦,浑身轻松。这笔钱她攥在手里还没捂热,就一股脑儿冲进了直播平台。听着男主播在耳机里高喊“感谢我榜一大姐”,屏幕这头的她,感觉人生头一回这么“风光”。钱来得容易,去得更快,4.5万没多久就挥霍一空。
可悲的是,尝到“甜头”的她,在歧路上越走越远。私生活依旧混乱,很快又怀上了第二个。这回更是轻车熟路,刚怀孕就开始物色买家。孩子呱呱坠地,立刻以3.8万元出手。两年,两个亲骨肉,总计8.3万元,成了她打赏主播、满足虚荣的筹码。常言道,“虎毒不食子”,可这位年轻母亲的心里,那份与生俱来的母爱,早已被虚荣和麻木啃噬得一干二净。
纸终究包不住火。2022年,黄某某因另一起诈骗案被调查,警方翻看她手机时,意外发现了卖孩子的聊天记录。顺藤摸瓜,这桩骇人听闻的交易终于曝光。警方迅速行动,成功解救了两名已被卖出的男婴。但更令人无奈的后续来了:由于黄某某关系混乱,警方始终无法确认孩子的生父究竟是谁。两个孩子的生命源头,成了一笔糊涂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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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审讯,黄某某竟还觉得自己“没办法”,“不得已”。她丝毫没意识到,自己那双接过钱的手,早已沾满了为人母亲最不堪的耻辱。最终,法律给了她答案: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牵线的房东、买孩子的家庭,也都依法受到了惩处。大快人心的是,检察机关还撤销了她的监护权,从此,她再也没资格以母亲的名义靠近这两个孩子。
故事有个结局,但孩子的伤,或许一生难愈。他们来到这世上的第一道烙印,竟是亲生母亲的贩卖。当别的孩子在妈妈怀里撒娇,他们的童年记忆,却始于一场冰冷的交易。黄某某用五年多的自由,偿还了部分罪孽,可她输掉的人生和两个孩子被篡改的命运,又该怎么算呢?金钱买得来一时的虚拟追捧,却买不回坠入深渊的灵魂。这事让人忍不住想问:是什么让一个本该绽放青春的姑娘,变得如此麻木不仁?是成长的缺失,是欲望的漩涡,还是那瞬间让她觉得“值得”的榜一虚名?也许,比法律审判更漫长的,是我们每个人对此事的沉思:爱与责任这两个词,究竟有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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