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办完离婚,我就去了趟云南,前夫陪着白月光在医院生孩子,医生出来后一句话他当场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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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民政局门口的风有点凉,我捏着刚到手的离婚证,封面的绿色扎眼。
林舟站在三步外,西装袖口挽着,露出手腕上那块我送他的表。
“需要我送你回去吗?”他声音没起伏。
我摇头,把离婚证塞进包里。“不用,我订了下午去云南的机票。”
林舟皱眉。“现在?”
“嗯。”我低头看手机,订好的民宿发来确认信息。“早就计划好的,刚好现在有空。”
他沉默几秒。“苏晚,其实我们可以再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我抬头看他,这个陪了我三年的男人,此刻眼底没什么情绪。“你心里的人不是我,这婚离得挺痛快。”
他喉结动了动,没反驳。
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林舟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眼屏幕脸色瞬间变了。
“我先走了。”他没说再见,转身就跑,西装外套在风里飘起来。
我看着他的背影,掏出手机给闺蜜夏冉发消息。“搞定,准备起飞。”
夏冉秒回:“牛逼!那渣男没纠缠你吧?对了,听说他那个白月光秦雨薇快生了,不会刚离婚就去陪产了吧?”
我指尖顿了顿。
秦雨薇,林舟放在心尖上的人。当年我们结婚,她哭着说祝福,转头就查出怀孕,林舟这些年一直两头跑。
我早该放手的。
机场安检口,我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
窗外的云很低,像压在心上的石头。三年婚姻,像一场冗长的梦,梦醒了,只剩我一个人。
飞机起飞时,我闭上眼。
云南,大理,苍山洱海。我想找个地方,把过去都忘了。
与此同时,市中心医院。
林舟冲进妇产科楼道,秦雨薇的母亲抓着他的胳膊哭。“阿舟,雨薇她难产,医生说情况不好。”
“怎么会这样?”林舟脸色惨白,手心全是汗。“不是还有一周才到预产期吗?”
“她早上摔了一跤,就开始出血。”秦母哽咽着,“都怪你,要是你早点来,她也不会受这么多罪。”
林舟说不出话,只能盯着手术室的灯。
他想起苏晚,想起民政局门口她平静的脸。心里莫名抽了一下,很快又被秦雨薇的情况压下去。
雨薇是他的初恋,是他这辈子必须负责的人。
手术室的灯亮了三个小时。
林舟在走廊里来回踱步,烟抽了大半包。秦母坐在长椅上,不停地抹眼泪。
终于,灯灭了。
医生推门出来,摘下口罩,神色复杂地看着他们。
林舟冲上去,声音发颤。“医生,怎么样?大人和孩子都没事吧?”
医生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秦母,缓缓开口。
“产妇平安,孩子也顺利出生了。”
林舟松了口气,腿都软了。
“但是,”医生顿了顿,语气平静却带着重量,“孩子的血型,和你不一致。”
林舟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你说什么?”
医生重复道:“根据产前检查和产后血型比对,你不是孩子的生物学父亲。”
林舟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秦母尖叫起来:“不可能!医生你是不是搞错了?”
“我们反复核对过,不会错。”医生说完,转身进了病房。
林舟只觉得天旋地转,双腿一软,重重摔在地上。
冰冷的瓷砖贴着脸颊,他脑子里只有一句话。
他守了九个月的孩子,不是他的。
02
大理的阳光很暖。
我坐在民宿的露台上,面前放着一杯青梅酒。洱海波光粼粼,远处的苍山被云雾缠绕。
手机已经开机,夏冉的消息轰炸过来。
“晚晚!大瓜!你绝对想不到!”
“林舟在医院瘫倒了!秦雨薇生了个儿子,但医生说孩子不是林舟的!”
“现在整个圈子都在传,秦母闹得厉害,说医院搞错了,结果亲子鉴定都做了,确实不是!”
我握着手机的手顿了顿。
青梅酒的酸味漫上来,呛得我鼻子有点酸。
不是难过,是觉得荒谬。
林舟为了秦雨薇,不顾我的感受,孕期全程陪护,甚至在离婚当天都急着赶去医院。结果,他捧在手心的孩子,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我回夏冉:“知道了。”
夏冉秒回:“就这?你不觉得解气吗?那渣男当初为了秦雨薇跟你冷战,现在被摆了这么大一刀,简直大快人心!”
我笑了笑,没再回复。
其实没什么特别的感觉。离婚那一刻,林舟就已经是过去式了。他过得好与坏,都跟我没关系。
民宿老板是个本地阿姨,端着一盘烤乳扇过来。“姑娘,尝尝这个,刚烤好的。”
“谢谢阿姨。”我接过,咬了一口,甜中带咸,口感很特别。
“看你一个人,是来散心的?”阿姨坐在我对面,笑着问。
“嗯。”我点头,“刚结束一段婚姻。”
阿姨哦了一声,没多问,只是说:“大理是个好地方,能让人忘了烦心事。你慢慢玩,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我看着洱海,心里确实平静了很多。
过去三年,我围着林舟转,照顾他的饮食起居,迁就他的所有喜好,甚至在秦雨薇怀孕后,还傻傻地以为只要我做得好,他总会看到我的好。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晚上,我去逛大理古城。
红灯笼挂满街巷,石板路被月光照得发亮。路边有卖唱的歌手,抱着吉他唱着温柔的歌。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一杯啤酒。
手机又响了,是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接了。
“苏晚。”是林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没说话。
“你在哪里?”他问。
“云南。”
“我能不能见你一面?”他的声音带着哀求,“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很后悔。”
我笑了。“林舟,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知道,但我现在……”他顿了顿,似乎难以启齿,“秦雨薇骗了我,那个孩子……”
“那是你的事。”我打断他,“与我无关。”
“苏晚,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他急了,“但我现在只想找个人说说话,我真的快崩溃了。”
“我没空。”我挂了电话,把号码拉黑。
啤酒喝下去,有点凉。
我看着古城里来来往往的人,心里忽然觉得很轻松。
那些纠结、痛苦、不甘,好像都被大理的风吹散了。
林舟的后悔,秦雨薇的谎言,都与我无关了。
我只想在这片土地上,好好享受属于自己的时光。
03
第二天,我租了辆车,打算去丽江。
路上风景很好,山路蜿蜒,两边是成片的油菜花田,金黄一片。
我开得很慢,享受着这种自由的感觉。
快到丽江时,车子突然抛锚了。
我停在路边,下车检查,发现是轮胎爆了。我看着瘪掉的轮胎,有点无奈。我从来没换过轮胎。
正在发愁时,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我旁边。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干净俊朗的脸。“需要帮忙吗?”
男人声音低沉,带着点磁性。
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轮胎爆了,我不会换。”
“等着。”他下车,打开后备箱拿出工具。
他动作利落,很快就把备胎换好了。阳光照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
“好了。”他拍了拍手,看着我,“你一个人自驾游?”
“嗯。”我道谢,“谢谢你,多少钱?”
他笑了笑。“举手之劳,不用钱。”
我看着他,觉得有点眼熟,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我叫江屿。”他主动介绍。
“苏晚。”
“要去哪里?”他问。
“丽江。”
“正好,我也去那边。”他说,“一起走?也好有个照应。”
我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路上,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江屿说他是做摄影的,来云南采风。他说话很温和,不会让人觉得尴尬。
我发现,跟他聊天很舒服。
到了丽江古城,我们找了家民宿住下。民宿是庭院式的,种满了花。
晚上,江屿约我去吃当地的腊排骨火锅。
店里人很多,很热闹。
“尝尝这个,丽江特色。”江屿给我夹了一块排骨。
我咬了一口,肉质紧实,香味浓郁。
“很好吃。”我说。
他笑了笑,又给我倒了杯酸角汁。“解腻。”
吃饭的时候,我的手机又响了,还是陌生号码,估计是林舟换了号打过来的。我直接挂了,关了机。
江屿看了我一眼,没问什么。
吃完饭后,我们在古城里散步。
丽江的夜晚比大理更热闹,酒吧街灯火通明,歌声、笑声此起彼伏。
“不喜欢热闹?”江屿注意到我眉头微蹙。
“有点吵。”我实话实说。
“那我带你去个安静的地方。”
他带我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巷子里有一家小酒馆,门口挂着一盏昏黄的灯笼。
我们进去坐下,点了两杯鸡尾酒。
“心情不好?”江屿看着我。
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刚离婚。”
他没意外,只是说:“离婚不是结束,是新的开始。”
“你好像什么都知道。”我说。
他笑了笑。“我见过你。”
我疑惑地看着他。
“去年在上海的摄影展,你陪你先生一起来的。”他说,“你先生是林舟吧?我们有过一面之缘。”
我没想到会这么巧。
“那你知道……”
“我知道秦雨薇的事。”江屿打断我,“圈子不大,很多事都传开了。”
我沉默了。
“不值得为那样的人难过。”他说,“你很好,应该值得更好的。”
他的话很真诚,像一股暖流,淌进我心里。
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多。
我跟他说了我和林舟的三年,说了秦雨薇的存在,说了我离婚后的决定。
他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发表几句看法。
离开小酒馆时,已经很晚了。
“早点休息。”江屿送我到民宿门口。
“谢谢你。”我说。
“不客气。”他笑了笑,“明天想去哪里?我带你去。”
“好。”
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心里很平静。
也许,这次云南之行,真的会给我带来不一样的东西。
04
第二天一早,我被敲门声吵醒。
打开门,是民宿老板。“苏小姐,门口有位先生找你,说叫林舟。”
我愣了一下,心里涌上一股厌烦。
他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我跟着老板下楼,看到林舟站在民宿门口,头发凌乱,眼底布满血丝,看起来憔悴不堪。
“苏晚。”他看到我,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走过来。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我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我问了夏冉,她告诉我你大概在大理或者丽江。”他语气急切,“我找了你很久。”
“找我有事?”我冷淡地问。
“我想跟你复婚。”他脱口而出。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林舟,你是不是疯了?”
“我没疯。”他抓住我的胳膊,“苏晚,我知道我以前错得离谱,我不该忽略你,不该为了秦雨薇伤害你。但现在我明白了,你才是对我最好的人。”
“放开我。”我用力挣脱他的手,“我不会跟你复婚的。”
“为什么?”他急了,“难道你还在怪我?我已经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不是怪你。”我看着他,“是我已经不爱你了。林舟,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不可能!”他摇头,“你以前那么爱我,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
“爱会被消耗的。”我平静地说,“三年了,我的爱早就被你一点点耗尽了。”
正在这时,江屿走了过来。
他看了看林舟,又看了看我,自然地站到我身边。“这位是?”
“我前夫。”我介绍道。
林舟的目光落在江屿身上,带着敌意。“你是谁?”
“江屿,苏晚的朋友。”江屿伸出手,语气平淡,“林先生,好久不见。”
林舟没握手,脸色阴沉。“苏晚,他是谁?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这跟你没关系。”我冷冷地说,“林舟,你走吧,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我不走!”他固执地说,“苏晚,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你只是在气我。那个孩子的事,我已经处理好了,我跟秦雨薇再也没有关系了。”
“那是你的事。”我说,“我再说一遍,我不会跟你复婚。你如果再纠缠我,我就报警了。”
林舟看着我坚决的眼神,脸色煞白。“苏晚,你真的这么狠心?”
“我只是不想再重蹈覆辙。”我转身就走,“江屿,我们走。”
江屿看了林舟一眼,跟了上来。
“他不会善罢甘休的。”江屿说。
“我知道。”我叹了口气,“希望他能有点自知之明。”
我们原本计划去玉龙雪山,但因为林舟的出现,我没了心情。
“不如我们去束河古镇吧。”江屿提议,“那里比丽江古城安静,也不容易被找到。”
“好。”
我们收拾东西,很快就离开了民宿。
车子驶离丽江古城时,我从后视镜里看到林舟站在路边,孤零零的,像个被遗弃的孩子。
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当初他选择秦雨薇的时候,就该想到今天的结局。
束河古镇果然很安静,青石板路,小桥流水,家家户户都种着花。
我们找了家临河的民宿住下,推开窗户就能看到清澈的河水。
“这里真好。”我深呼吸,空气里都是花草的清香。
“喜欢就多待几天。”江屿说。
我们在束河古镇待了三天。
每天一起散步,看风景,拍照。江屿给我拍了很多照片,每一张都很好看。
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和他待在一起。
他温柔、体贴,懂得尊重我的感受,跟林舟完全不一样。
这三天里,林舟没有再来打扰我。我想,他应该是放弃了。
第四天早上,我接到了夏冉的电话。
“晚晚,你知道吗?秦雨薇那个孩子的亲生父亲找到了!”夏冉的声音很兴奋。
“是谁?”我好奇地问。
“是秦雨薇的前男友!”夏冉说,“听说那个男的一直在国外,秦雨薇怀孕后就去找他了,结果被甩了。后来她发现林舟还爱着她,就故意骗林舟,说孩子是他的!”
“原来是这样。”我并不意外。
秦雨薇一直就是这样的人,自私又虚荣。
“还有更劲爆的!”夏冉说,“林舟知道真相后,去找秦雨薇算账,结果被秦雨薇的前男友打了一顿!现在林舟还在医院躺着呢!”
我笑了笑。“真是报应。”
“可不是嘛!”夏冉说,“晚晚,你现在过得怎么样?那个江屿,靠谱吗?我看他对你好像有意思。”
“挺好的。”我看了一眼正在旁边收拾东西的江屿,嘴角扬起微笑,“他是个很好的人。”
“那就好!”夏冉说,“你可得抓紧了,这么好的男人可不多见!”
挂了电话,江屿看着我。“笑什么呢?”
“没什么。”我摇摇头,脸上有点发烫。
“夏冉说什么了?”他问。
“说林舟被打了。”我说。
江屿笑了笑。“活该。”
我们收拾好东西,打算离开束河古镇,去香格里拉。
车子驶离束河古镇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这片安静的土地,给了我很多安慰。
我知道,我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
05
去香格里拉的路上,风景越来越美。
天空湛蓝,白云低垂,远处的雪山皑皑,草原一望无际。
我打开车窗,清新的空气涌进来,带着淡淡的青草香。
“喜欢这里吗?”江屿问。
“喜欢。”我用力点头,“太美了。”
“香格里拉被称为离天堂最近的地方。”他说,“很多人来这里寻找心灵的归宿。”
我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忽然有种莫名的感动。
也许,我也能在这里,找到属于我的归宿。
到了香格里拉,我们先去了松赞林寺。
寺庙依山而建,金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信徒们虔诚地跪拜,转经筒不停地转动。
我跟着江屿一起,沿着寺庙的台阶往上走。
站在寺庙的最高处,俯瞰着脚下的草原和村庄,心里无比宁静。
“你信佛吗?”江屿问。
“不信。”我摇头,“但我喜欢这里的氛围,让人觉得很安心。”
他笑了笑。“我也是。”
我们在松赞林寺待了很久,直到夕阳西下。
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雪山被镀上了一层金边,美得像一幅画。
江屿拿出相机,给我拍了一张照片。
“真好看。”他看着照片,笑着说。
我凑过去看,照片里的我,站在夕阳下,嘴角带着微笑,眼神明亮。
那是我离婚后,最放松、最开心的样子。
晚上,我们住在一家藏式民宿里。
民宿老板给我们准备了酥油茶和糌粑。酥油茶有点咸,糌粑口感粗糙,但我却觉得很好吃。
“明天去普达措国家公园?”江屿问。
“好。”
晚上睡觉前,我收到了一条短信,是林舟发来的。
“苏晚,我知道我错了,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求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已经跟秦雨薇彻底断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了。”
我看完,直接删了。
有些人,有些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没必要再回头。
第二天,我们去了普达措国家公园。
公园里有高山湖泊、牧场、湿地、原始森林。湖水清澈见底,倒映着蓝天白云和雪山。
我们沿着湖边的栈道散步,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陆离。
“苏晚。”江屿突然停下脚步,看着我。
“怎么了?”我疑惑地看着他。
“我有话想跟你说。”他的表情很认真。
“你说。”
“第一次见到你,是在上海的摄影展上。”他说,“那时候你站在林舟身边,安安静静的,但眼睛里有光。我那时候就觉得,你是个很特别的女孩。”
我愣住了。
“后来听说你和林舟离婚了,我其实有点开心。”他笑了笑,“我知道这样很自私,但我真的很想认识你,很想靠近你。”
“江屿……”
“苏晚,我喜欢你。”他打断我,眼神真挚,“不是一时兴起,是认真的。我知道你刚离婚,可能还不想开始新的感情,但我愿意等,等你准备好了。”
我的心跳得很快,脸上发烫。
我看着江屿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温柔和期待。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我对他也有好感。他的出现,像一道光,照亮了我灰暗的生活。
“我……”我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说,“我也喜欢你。”
江屿的眼睛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他伸手,轻轻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很温暖,很有力。
“谢谢你,苏晚。”他说。
我们沿着湖边继续散步,手牵着手,没有太多的话语,但心里却充满了甜蜜。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身边是喜欢的人,眼前是绝美的风景。
我觉得,这就是幸福的样子。
06
从普达措国家公园回来,我们打算在香格里拉再待两天,然后就回上海。
这天下午,我正在民宿的院子里看书,江屿出去买东西了。
突然,民宿的门被推开了,林舟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比上次见到时更憔悴了,脸上还有未消的淤青。
“苏晚。”他声音沙哑。
我合上书,站起身。“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我问了很多人,一路打听过来的。”他说,“我知道我很纠缠,但我真的没办法。”
“林舟,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不可能了。”我冷淡地说。
“我知道你现在有了新的男朋友。”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但我真的不甘心。苏晚,我们在一起三年,难道你对我就没有一点感情了吗?”
“有过。”我承认,“但那已经是过去了。林舟,人要往前看,你也一样。”
“我怎么往前看?”他苦笑,“我为了秦雨薇,放弃了那么多,最后却落得这样的下场。我现在众叛亲离,一无所有。”
“这是你自己选的路。”我说,“当初是你选择了秦雨薇,放弃了我。现在的结果,你只能自己承担。”
“我知道。”他低下头,“我只是后悔,后悔没有好好珍惜你。苏晚,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改的。”
“不能。”我毫不犹豫地拒绝,“林舟,我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我很幸福。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正在这时,江屿回来了。
他看到林舟,眉头皱了一下,快步走到我身边,把我护在身后。“林先生,你还来干什么?”
“我来找苏晚。”林舟抬起头,看着江屿,“我知道我不如你,但我是真的爱苏晚。”
“爱不是占有,也不是纠缠。”江屿语气平静,“林先生,苏晚已经明确表示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瓜葛了,请你尊重她的选择。”
“我不尊重又怎么样?”林舟突然激动起来,“苏晚是我老婆,我们只是离婚了,我还有追求她的权利!”
“林舟,你清醒一点!”我忍不住开口,“我们已经离婚了,我现在是江屿的女朋友。请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林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女朋友?你们已经在一起了?”
“是。”我点头,“我们在一起很开心。”
林舟看着我,又看着江屿,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他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很凄凉。“好,好得很,苏晚,我祝你幸福。”
说完,他转身就走,背影落寞。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没有任何感觉。
那段纠缠了我三年的感情,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画上了句号。
“没事了。”江屿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嗯。”我点点头,靠在他的怀里,“谢谢你。”
“傻瓜。”他抱紧我,“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夕阳透过院子里的树叶,洒在我们身上,温暖而美好。
07
我们在香格里拉待了两天后,就启程回上海了。
飞机上,我靠在江屿的肩膀上,看着窗外的云。
“在想什么?”江屿问。
“在想这段云南之行。”我说,“没想到会发生这么多事。”
“但结果是好的。”他笑了笑,“你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我抬头看他,嘴角扬起微笑。“嗯。”
回到上海后,我重新找了份工作,是我一直很喜欢的设计行业。
江屿也回到了他的摄影工作室。
我们像所有普通情侣一样,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一起做饭,一起看电影。
日子平淡而幸福。
偶尔,我会从夏冉那里听到林舟的消息。
听说他离开了上海,回了老家。秦雨薇因为欺骗林舟,名声扫地,那个孩子的亲生父亲也不愿意负责,她一个人带着孩子,过得很艰难。
我从来没有幸灾乐祸的感觉,只是觉得,这都是他们自己选择的结果。
半年后,江屿带我去了云南。
这次,我们去了西双版纳。
热带风情浓郁,空气里都是水果的香甜。
我们在澜沧江边散步,在热带雨林里探险,在夜市上吃各种特色小吃。
一天晚上,江屿带我去了澜沧江边的一个沙滩上。
沙滩上摆满了蜡烛,围成了一个心形。
江屿单膝跪地,拿出一个戒指盒,打开。
“苏晚,”他看着我,眼神真挚,“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我知道你经历过一段不好的感情,所以我会更加珍惜你,爱护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用力点头。“我愿意。”
江屿把戒指戴在我的手上,站起身,紧紧抱住我。
“谢谢你,苏晚。”他在我耳边说,“余生,我会让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我靠在他的怀里,哭着笑了。
曾经,我以为我的人生会一直灰暗下去。
直到我离婚,去了云南,遇到了江屿。
那段云南之行,像一场救赎。
它让我摆脱了过去的阴影,找到了真正的自己,也遇到了那个视我如珍宝的人。
现在的我,很幸福。
我知道,往后余生,皆是晴天。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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