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几天在社区门口碰见老李,他拿着一块冻猪头肉,乐呵呵对我说:“老王,今年立春早,还是‘春打六九头’,我照着老规矩买了块猪头肉炖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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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他这么一说,脑子里立马闪回小时候奶奶冬天做猪头肉的味道。老规矩是老一辈人留下来的,但每每到这节骨眼,我都忍不住多说几句,因为这句老话里呀,不光有季节的转换,还有养生的讲究。
“春打六九头,在家啃猪头”这话,一般人听起来像个古里古怪的民俗,其实它和我们的身体,还真有点关系。每年冬至起“数九”,到了六九天,天气开始回暖,但底子里那股寒劲儿还没过去,刚立春的这几天,可不是马上脱棉衣、吃凉菜的时候。
我认识的李姐,前年就犯了这个错,立春那天觉得暖,早上出门穿了件单外套,转头又喝了杯凉豆浆,结果第二天早上胃一阵“拧巴”,整个人都缩在被窝里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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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了她家一看,她还拿自己开玩笑:“我怕不是喝了个春寒汤。”我跟她说,立春是阳气抬头的节点,但这时候人还没完全从‘冬藏’状态里缓过来,受不得冷,受不得杂。
这句老话里的“啃猪头”,不是说光为嘴巴馋,更重要的是给身体“打底气”。你们想啊,猪头肉肥而不腻,胶质丰富,用老话说就是“补而不燥”,正适合这个“春起未醒”的时节。而且老一辈都讲究,在立春这天吃些有嚼劲、脂香的东西,可以“开年开胃气”。
我记得我爸妈那辈子,每年立春都会早早炖上一锅猪头肉,加点生姜、花椒再来两瓣大蒜,他们说:“这东西撑得住身子骨。”那味道我现在还记得,特别是锅盖一掀,热气哄得满屋香,你说是图个口福吧,也不完全就是,图的还有那一点“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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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患者,姓周,家里是南方人。他每年立春都吃一个“清汤年头饭”,绿叶多、油少,去年换了口味,跟着媳妇吃了顿“猪头肉春宴”,饭后竟没犯胃酸。
我问他咋回事儿,他倒也实诚:“这段时间我每天早晚手脚都凉,有油底子压着还真舒服。”我心里明了,这不是“压”,而是在天还未暖人先虚的节气上,吃温、吃软、吃稳,正对胃口。
当然我得提醒,每年六九头这几天,很多人以为春天来了,什么都可以放开了吃喝。但我得说,这节气,说是春,其实“春寒料峭”,病都藏在这‘料峭’俩字里。特别是有寒湿体质的人,一旦贪凉、伤了阳气,后面整个春天都跟着“打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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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老张家女儿刚怀孕那年,立春那天吃了太多果盘,孩子是没事,但她自己胃冷得一宿没睡好。她后来也说,其实就是一时嘴馋,“拿自己身体开心”,吃完才后悔。是啊,这个节骨眼上,嘴馋叫心快,身子可不一定答应。
猪头肉这玩意儿,不是让人拼命吃的。中年人吃个味道,老年人吃点气血,年轻人如果本来就容易上火,就得注意分量和搭配,多配蒜、配姜、配点醋,才能“中和脂腻”,不伤脾胃。这些年我看多了,爱吃猪头肉的,有的是吃着养人,有的是吃着生病,差的就那一点点拿捏。
我跟着一个北方病号家庭吃过一顿立春饭,他们家炖的猪头肉,不用酱,全靠香料和老抽提味,吃起来不腻还提神。饭后他们还喝了一点小黄酒,说是“活血通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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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没觉得啥,结果还真就发现第二天早上起来精神头比平时足。我就忍不住想,在对的时候,吃对的东西,是可以让身子悄悄“开工”的。
不过猪头肉不是人人都适合。我一邻居高血脂,就不能多吃。每年她也就意思一下吃两筷子,但她说:“立春嘛,得有点春意,哪怕不多吃,炖上锅,也算跟季节应一声。”听她这么一说我觉得特别好,养生有时候不在嘴里,更多是在心里那份对节令的认同感。
有一年在养老院,几个老人围坐吃了一顿热腾腾的立春饭,炖菜、糯米饭、猪头肉都有。吃完一个老奶奶念叨:“我年轻时候,立春这天要贴春牛图、吃猪头肉、打春牛,现在咱就吃个肉,也算应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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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心头一下子柔软下来,这不就是过日子的味道嘛,不是图个满桌山珍,而是用小小一锅肉,把四季换节的仪式感,活生生地摆在了眼前,吃在了肚里,暖在了心头。
所以立春吃猪头肉,不必迷信该不该“啃”,吃不吃,看自己的身子来。如果你最近老觉得没劲、怕风冷、脸色淡,那这块胶脂肉,还真适合好好炖个吃。
现在社区里越来越多人追健康,也愿意听我嘀咕这点老规矩,我也愿意多说几句——我们人活着,说到底就是顺着天,可不能让身体太拧巴。冷的时候吃暖的,虚的时候吃实的,春来了,心要醒,胃也要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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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气温忽冷忽热,我妈做了一锅炖猪头肉,我给配了点萝卜、葱段、香菜,那香气不止飘在锅里,我感觉连日子的烟火气也回来了些。我们吃着聊着,我看她笑得自在,这种感觉,比啥都滋养。
参考资料: 1. 《中国传统二十四节气养生全书》 2. 《立春养生宜忌与饮食调养》——人民健康出版社 3. 《食物性味与节气匹配研究》——中国中医药出版社 4. 《中国居民膳食指南(2022年版)》 5. 《养生百问百答》——中国中医科学院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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