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家的女人（35）我亲手把她推给别的男人

我是旁人眼里的渣男，因为总和有夫之妇暧昧不清，和不同阶段的女邻居之间发生一些故事。

林薇的公寓永远飘着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是她常用的洗衣液味道，混着窗外钻进来的潮湿空气，在夜色里酿成一种让人沉沦的甜。

我靠在床头，手上还残留着她皮肤的细腻触感，她蜷缩在我怀里，头发散乱地铺在我的手臂上，像一匹柔软的黑色绸缎。

空调温度调得很低，她却一点也不觉得冷，往我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我的下巴，带着刚经历缠绵后的慵懒与依赖。

“给你看个东西。”她忽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泛着水光。

我以为是她新拍的照片，或者是哪个朋友的趣事，笑着点头，看着她从床头柜拿起手机，解锁后递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张男人照片，他穿着笔挺的西装，眉眼周正，嘴角带着温和的笑。

“这是我妈上周硬拉我去见的，家里介绍的。”林薇的声音低了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边缘，“他是做建筑设计的，有自己的工作室，家境挺好，我妈说，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对象。”

我盯着照片里的男人，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能看出来，这是个能给她安稳生活的人，有房有车，有体面的工作，能光明正大地把她娶回家，给她名分，给她旁人羡慕的婚姻。

而我呢？我什么都给不了。

我有我的家庭，有断不了的牵绊，连和她光明正大地走在阳光下都做不到，更别提许她一个未来。

“他的态度呢？”我艰难地开口问道。

“挺满意的，”林薇点点头，又立刻摇摇头，“但我不喜欢他，看着就觉得陌生。他约我看逛街、吃饭，我都找借口推了。”

她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丝期待，还有一丝不安，“周哥，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的心里很矛盾。我怎么舍得让她走？

从第一次在局里见到她，从她高冷地打回我的材料，从她被领导控制的无助，再到我想方设法得到她，整个过程，我见证了她的恢复正常生活。

跟她在一起的时光，她的公寓成了我们的乐园，我习惯了她的味道，习惯了她的怀抱，习惯了她在我耳边低声说爱我。

可我不能这么自私。

“薇薇，”我握紧了她的手，她的手冰凉，“他是个好人，条件也合适，你应该试着和他相处。”

林薇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她猛地抽回手：“你什么意思？周哥，你要我嫁给别人？”

“我不能耽误你一辈子。”我别过脸，不敢看她泛红的眼眶，“我们这样……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我给不了你婚姻，给不了你名分，甚至不能在你需要的时候，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你还年轻，值得更好的生活，值得一个能全心全意对你、能给你一个家的人。”

“我不要什么名分，不要什么家！”林薇忽然哭了起来，“我只要你！周哥，我现在的一切，都是你帮我实现的。我们就这样过下去不好吗？我可以不要名分，以后生个孩子，我自己养，不麻烦你，只求我们不分开。”

她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转过身，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内心充满了矛盾。

我多想答应她，多想就这样和她一直这样下去，哪怕永远活在黑暗里。

可我不能。

我知道，时间久了，她会后悔的，她会羡慕别人的三口之家，会埋怨我给不了她想要的幸福。

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让她将来恨我，不如现在就断了她的念想。

“薇薇，别傻了。”我擦干她的眼泪，“你值得更好的，真的。”

那天晚上，我们相拥着缠绵很久，直到她在我怀里睡去，我才悄悄离开了她的公寓。

走出楼道，夜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脸上，让我清醒了几分。

我知道，从那一刻起，我必须开始疏远她了。

之后的日子，我开始找各种借口推脱和她见面。

她发来的消息，我总是隔很久才回复，语气也变得冷淡疏离；她打来的电话，我要么不接，要么说自己在忙，匆匆几句就挂断。

我能想象到她在电话那头失落的样子，能想象到她对着手机发呆的神情，可我只能狠下心来。

每一次拒绝，都像在割我自己的肉，可我别无选择。

林薇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变得越来越不安，消息发得越来越频繁，从一开始的撒娇卖萌，到后来的小心翼翼，再到最后的质问。“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我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我改。”“周哥，你回来好不好，我害怕。”看着这些消息，我的心像刀饺一样，可我只能把手机调成静音，任由那些消息石沉大海。

为了让自己彻底断了念想，也为了让林薇彻底死心，我开始刻意和其他女人接触。

我开始主动约小娜吃饭、看电影，也经常抽时间和芳姐见面，甚至在下班后，会和她们一起去喝酒打牌。

和小娜在一起的时候，她的青春活力能暂时冲淡我心里的痛苦，可看着她单纯的笑脸，我又觉得愧疚；和芳姐相处的时候，她的成熟体贴能给我一丝慰藉，可我知道，那不是爱，只是彼此的慰藉。

我像一个行尸走肉，穿梭在不同的女人之间，用短暂的欢愉来麻痹自己，可每当夜深人静，林薇的脸就会出现在我的脑海里，让我辗转反侧。

终于，在一个周末的晚上，我给林薇发了一条消息：“我们分手吧。”

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刻，我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坐在沙发上，久久不想动。

很快，手机就响了起来，是林薇的电话，我没有接，任由它一遍又一遍地响着，直到自动挂断。

之后，她发来无数条消息，有哭着哀求的，有愤怒质问的，还有绝望的告别，我一条都没有回复，只是把手机关机，蒙头大睡。

那几天，我每天都和小娜、芳姐待在一起，尽量不让自己有独处的时间。

小娜开车拉着我去游玩，芳姐则带着我去参加各种聚会、饭局。

我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跟着她们的节奏走，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心里却一片荒芜。

一个月后的一天晚上，我在芳姐的公寓里，空气中弥漫着红酒和香水的味道。

芳姐靠在我怀里，手指在我的胸口轻轻划过，低声说着情话。

我有些心不在焉，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林薇的影子。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消息。我拿起来一看，是林薇发来的，只有短短一句话：“周哥，我定亲了，和上次那个相亲对象。”

看到消息的那一刻，我的身体一僵。

定亲了……她真的定亲了。

我知道，这是我想要的结果，是我亲手促成的结果，可我的心却有些难受。

我以为自己会释然，会为她高兴，可事实却是，我还是很在乎她。

“怎么了？”芳姐察觉到了我的异常，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