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喽,各位朋友,欢迎收看小苍聊时事。近期,一项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国际协定正式落地——《公海条约》已正式生效。该条约获得全球140多个国家原则性支持,其中81国完成国内批准程序,从而满足联合国《海洋法公约》框架下的生效门槛。这是人类历史上首份在联合国主导下、专门针对全球公海区域生物多样性养护与可持续利用的、具备全面法律效力的多边协定。
通俗地说,过去覆盖地球海洋近65%面积的公海,长期处于“规则真空”状态:既无统一的生态保护标准,也缺乏协同的资源利用机制,更缺少公平有效的争端解决路径。这片广袤水域,名义上属于全人类,实则长期由技术领先、资本雄厚的少数国家主导开发节奏与规则走向。
![]()
时间来到2026年1月,两起看似独立的事件几乎同步发生:一桩在纽约联合国总部完成制度性确认,关乎全球海洋治理的底层架构;另一桩在北京展开务实对接,体现西方主要经济体对华合作意愿的实质性升温。
将二者并置观察,不难发现当前国际体系正经历一场静水深流式的结构性再平衡——越来越多国家正将政策重心从抽象立场转向具体收益,从短期表态转向长期规则可预期性。
据联合国条约数据库最新公示信息,截至2026年1月,《公海条约》缔约国数量已达81个,依法触发自动生效条款,标志着该协定进入全面履约实施阶段。
![]()
条约最根本的变革,在于重构深海与公海资源开发的底层逻辑:彻底告别“先到先得、强者通吃”的旧范式,确立以人类共同继承财产为法理基础、以代际公平与南北均衡为价值导向的新秩序。
条约明确界定,公海生态系统及其遗传资源、矿产资源、空间资源等,均属全人类共同福祉载体。所有开发行为须经严格环境影响评估、透明许可审查与科学监测备案,所获经济收益及技术成果必须通过制度化渠道实现跨国共享,尤其向能力薄弱国家倾斜支持。
这一转变将深刻重塑深海采矿产业格局。此前,深海勘探权与开采许可高度依赖装备实力与资金规模,拥有科考船队、ROV作业系统和海底测绘能力的国家与企业天然占据优势地位,而广大发展中国家因基础设施匮乏、专业人才短缺、融资渠道受限,基本被排除在价值链之外。
![]()
随着条约落地,深海活动管理将形成标准化流程:从环境基线调查、开发方案公示、实时数据上传,到收益分配模型设计、能力建设基金运作,全部纳入统一监管框架。
对长期处于参与边缘的发展中国家而言,这意味着制度性入场券正在生成——不仅有望通过技术援助项目提升自主探测能力,还可依托条约设立的全球公海信托基金获取资金支持与联合研发机会。
对已在深海领域投入巨资的先进国家与龙头企业来说,合规成本将显著上升,但同时也迎来更清晰的权责边界与更稳定的市场预期,过去依赖模糊地带获利的操作空间将大幅收窄。
![]()
值得注意的是,在条约生效前后,中国正式向联合国提交申办文件,推荐福建省厦门市作为条约下设新国际机构——“全球公海生物多样性委员会”(GPBC)永久总部所在地。
总部选址绝非仅关乎办公场所,它直接关联会议承办权、常驻专家网络、前沿科研协作枢纽、国际标准制定议程设置权,以及东道国在海洋治理议题中的话语权重与规则塑造力。
厦门拥有国家级海洋科研平台、亚洲领先的深海模拟实验设施、常态化远洋科考母港,叠加中国已建成“奋斗者号”万米载人潜水器、“海斗一号”全海深自主遥控潜水器等硬核装备体系,这些都构成申办工作的坚实支撑。若申办成功,这将是联合国系统内首个将核心海洋治理常设机构设在中国的城市。
![]()
这场总部选址竞争注定激烈异常。欧盟多国、加拿大、巴西等均传出积极筹备消息,背后较量的不仅是地理区位,更是未来数十年在全球海洋数据主权、深海技术标准、航运碳核算机制、生态修复认证体系等关键领域的主导权。
各国代表团将在日内瓦、蒙特利尔等地密集磋商,围绕机构治理结构、预算分摊比例、投票权重设计等细节展开多轮博弈。条约生效只是起点,真正的制度建设才刚刚拉开帷幕。
与此同时,英国首相里希·斯塔默乘坐专机抵达北京,随行代表团阵容空前庞大,涵盖63家头部企业代表,横跨绿色金融、氢能储运、mRNA疫苗研发、智能电网设备制造等多个高附加值领域。
![]()
如此高规格经贸代表团访华,传递出极为明确的信号:此行核心目标是锁定可执行的合作清单,而非象征性外交礼节。更具深意的是,若将此次访问置于过去七个月的时间轴中审视,会发现类似高层互动并非孤立现象。
在此期间,新西兰总理克里斯托弗·卢克森、澳大利亚外长黄英贤、加拿大国际贸易部长玛丽-克洛德·比伯相继访华,会谈焦点高度一致——农产品市场准入、新能源汽车产业链协同、锂电池回收技术转移、跨境数字支付互联互通等具象议题。
值得玩味的是,上述四国均为“五眼联盟”成员,而美国并未出现在本轮密集接触序列之中。盟友间的步调分化,折射出其对自身经济韧性、产业升级瓶颈与外交策略自主性的深度再评估。
![]()
驱动这一轮务实转向的首要动因,是现实经济压力持续加剧。英国脱欧后GDP增速连续五年低于G7平均值,制造业投资缺口达210亿英镑,亟需外部市场填补增长动能。
对英国企业界而言,中国市场仍具不可替代性:从上海特斯拉超级工厂配套供应链,到粤港澳大湾区生物医药临床试验合作,再到长三角光伏组件出口通道,每条链条都牵动就业与税收。加拿大则面临油菜籽对华出口配额谈判、电动汽车电池材料关税调整、枫糖浆质检标准互认等十余项待解难题。
澳大利亚铁矿石价格波动、新西兰乳制品配额重谈、两国服务业对华数字贸易壁垒等问题,同样需要通过面对面磋商寻求突破。口号式对抗无法缓解通胀压力,也无法提升企业利润率,唯有建立稳定合作机制才能保障民生基本面。
![]()
第二重动因源于对美政策连续性的深度忧虑。特朗普再度执政后推行的“单边优先”路线,在WTO改革、气候融资承诺、北约军费分摊、国际组织会费缴纳等领域展现出高度不确定性。
盟友普遍担忧:今日签署的协议,明日可能被行政命令推翻;既定的贸易安排,随时面临加征关税冲击;共同参与的多边机制,可能突然被美方单方面退出。这种“规则漂移”风险,使中等强国的战略安全系数显著下降。
![]()
在此背景下,各国正主动拓展外交纵深:坚持安全议题与经贸议题双轨并行,既保持传统防务合作,又加速构建多元经贸网络。它们未必公开质疑美国立场,但通过扩大对华本币结算规模、增加RCEP框架下原产地规则应用、推动中欧班列南向通道建设等实际行动,切实降低对外部单一市场的依赖度。
将公海条约生效与多国对华密集接触置于同一时空坐标系,可提炼出清晰共识:国际社会普遍期待一个有章可循、有据可依、有利可享的全球治理新图景。
![]()
81国用批准行动表明,多数国家愿以制度化方式约束单极主导倾向,推动海洋资源开发从“丛林法则”迈向“契约文明”。
同期,多个传统西方阵营成员强化对华经贸对话,反映出其对稳定供应链、可控技术转移、可预期政策环境的迫切需求。
中国在此阶段展现出的双重路径尤为鲜明:一方面在联合国、国际海底管理局等多边舞台深度参与规则创制,另一方面在双边层面高频次推进自贸协定升级、海关AEO互认、跨境服务贸易负面清单试点等务实安排。申办GPBC总部是制度话语权的主动布局,接待多国商业代表团则是发展红利的精准释放。
![]()
两条路径殊途同归,共同指向同一个战略支点——在百年变局加速演进期,为中国与世界搭建更多“能谈、愿谈、好谈”的制度接口,铺设更多“可测、可控、可复制”的合作样板。
后续演进仍存变量:条约实施细则能否如期达成共识?各国国内立法转化进度是否匹配?深海采矿商业化进程会否遭遇环保组织强力阻滞?但确定无疑的是,全球政策制定者的决策逻辑正发生深刻迁移——情绪让位于算账,口号让位于合同,站队让位于供应链韧性评估。
谁能提供更可靠的规则锚点,谁能兑现更实在的发展红利,谁能在合作中展现更强的程序正义意识,谁就更能赢得国际社会的持续信任与深度参与。国际政治的修辞或许千变万化,但各国财政报表上的数字、企业订单簿里的金额、民众工资单上的实发数额,永远是最真实的投票器。许多国家的选择,早已给出答案。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