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退休后，我每月拿着9200元退休金，妻子陈秀芳只有1650元。
"以后咱们AA制，各花各的，谁也别指望谁。"我对她说。
"可我的钱不够花......"她声音很轻。
"那是你自己的问题，自己想办法。"我翻着报纸，连眼皮都没抬。
没过几天，她拖着行李箱出了门，找了份住家保姆的工作，月薪3500，包吃包住。
这一走，就是四年。
四年里，我们几乎断了联系。直到那天晚上，儿子激动地打来电话："爸！孙女出生了，是个女孩！"
我兴奋得一夜没睡，第二天一早就想把这喜讯告诉陈秀芳。顺着儿子给的地址，我找到了那栋三层小楼，按响了门铃。
门，慢慢打开了。
我抬起头，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呆住了......
01
退休那天，人事科的小刘笑着递给我退休证。
"林科长，您这退休金可不低啊，9200块呢！"
我接过证件，心里确实挺得意。
在单位干了三十五年，从普通科员一路升到科长，这退休金是我应得的。
回到家，陈秀芳正在厨房做饭。
她也刚退休不久，在街道办事处当了一辈子普通职员。
"你的退休金批下来了？"她探出头问。
"嗯，9200。"我把退休证放在茶几上。
陈秀芳愣了愣，擦擦手走过来。
"那挺好的，我的才1650。"
她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
我没接话，打开电视看新闻。
晚饭时，陈秀芳试探着说："老林，你看咱们以后的钱......"
"什么意思？"我抬头看她。
"就是说，咱俩退休金差这么多，是不是可以......"
"可以什么？"我放下筷子，"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陈秀芳咬了咬嘴唇。
"我是想，咱俩的钱能不能放一起，平时开销从里面出，剩下的再攒起来。"
我立刻摇头。
"不行，各花各的，这样清楚。"
"可是我的钱不够啊。"她声音更小了，"光物业费、水电费、买菜钱，每个月就要一千多。"
"那是你的问题。"我夹起一块肉，"你年轻时不好好工作，现在退休金低怪谁？"
陈秀芳的脸色白了白。
"我年轻时不是为了照顾家......"
"别找借口。"我打断她，"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夫妻之间也要经济独立。"
"我在电视上看过，很多人都这么做。"
"AA制，公平合理。"
陈秀芳低下头，没再说话。
那天晚上，她在卧室里待了很久。
我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觉得自己说得没错。
凭什么我的钱要给她花？
我退休金高是因为我努力工作，职位高，这都是我自己挣来的。
第二天开始，我拿出一个笔记本，开始记账。
水费68块，一人34。
电费112块,一人56。
物业费240块，一人120。
买菜花了180块，一人90。
我把账单贴在冰箱上，每天更新。
陈秀芳看到账单，脸色越来越难看。
"老林，你这......是不是太较真了？"
"较什么真？这叫明算账。"我理直气壮，"你不是也说要公平吗？"
她张了张嘴，终究没说什么。
邻居李姐知道这事后，专门跑来劝我。
"老林啊，你这也太过分了吧？"
"夫妻俩过日子，哪有算这么清楚的？"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李姐，你不懂。现在提倡男女平等，经济独立才是真平等。"
"我这不是为了钱，是为了原则。"
李姐摇摇头。
"你啊，糊涂！秀芳跟着你这么多年，当年要不是她照顾家里，你能安心工作？"
"能升到科长，还不是她在背后支持你？"
我不以为然。
"那是她自己选的，我又没逼她。"
李姐叹了口气，走了。
我关上门，觉得这些人就是爱管闲事。
我和陈秀芳的事，用得着他们操心？
日子一天天过，账单上的数字越来越多。
陈秀芳话越来越少，脸上的笑容也没了。
有时候我回家，她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发呆。
"想什么呢？"我问。
"没什么。"她转过头，眼睛红红的。
我没多想，回房间睡觉去了。
02
一个月后的周六早上，我睡到自然醒。
走出卧室，发现陈秀芳正在客厅收拾东西。
她把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一个旧行李箱里。
"你干什么？"我揉着眼睛问。
陈秀芳头也不抬。
"我要出去住一段时间。"
"出去住？去哪儿？"
"找了份工作，住家保姆，包吃包住。"她继续收拾东西。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你都六十二了，还能干保姆？"
"谁要你啊？"
陈秀芳停下动作，抬起头看着我。
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我有些不舒服。
"雇主是通过熟人介绍的，不嫌弃我年纪大。"
"月薪3500，管吃管住。"
我撇撇嘴。
"随便你，反正咱们各过各的。"
"你出去住正好，省得我还要算那些账。"
陈秀芳低下头，继续收拾行李。
我回房间洗漱，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
可又说不清是哪里不对。
等我洗完澡出来，陈秀芳已经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
"我走了。"她说。
"哦。"我点点头，"路上小心。"
陈秀芳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
"老林，你好好照顾自己。"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我站在窗边，看着她拖着行李箱走向小区门口。
她的背影有些佝偻，头发在阳光下泛着白光。
一瞬间，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但很快，这种感觉就被我压了下去。
走就走吧，各过各的，挺好。
陈秀芳走后，我的日子反而更自在了。
早上睡到自然醒，起床后出去买两个包子，一碗豆浆。
中午随便对付一口，晚上出去和朋友聚餐。
没人管我，没人在耳边唠叨，没人问我什么时候回家。
9200块退休金，全是我自己的。
想买什么买什么，想吃什么吃什么。
我买了一套高档钓鱼装备，花了三千多。
报了老年大学的书法班，学费一千五。
每周三次去棋牌室打麻将，输赢都是小钱。
周末约几个老同事出去钓鱼，回来在饭店聚餐。
日子过得悠闲自在。
陈秀芳偶尔会发消息来。
"天冷了，记得多穿衣服。"
"冰箱里别放太久的剩菜。"
"血压药按时吃。"
我都是简单回复："知道了。"
有时候连回都懒得回。
一个月后，儿子林浩打来电话。
"爸，我妈去哪儿了？"
"打她电话总是没时间接。"
我靠在沙发上。
"她找了份住家保姆的工作，在别人家住着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爸，你们这是......闹矛盾了？"
"没有啊。"我不以为然，"就是各过各的，挺好。"
"各过各的？"林浩声音提高了，"爸，你们都结婚三十多年了，怎么还各过各的？"
我有些不耐烦。
"你小子懂什么？大人的事少管。"
"行了，我还有事，先挂了。"
我挂断电话，继续看电视。
儿子就是爱操心，管那么多干什么。
我和陈秀芳的事，我们自己清楚就行。
03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春去秋来，转眼两年过去了。
我的生活依旧悠闲自在，每天不是钓鱼就是下棋。
陈秀芳偶尔会发消息来，问候几句。
我还是简单回复，有时候忙着打麻将，连回都忘了回。
那年中秋节，林浩打电话让我去他那儿吃饭。
"你妈也来吗？"我问。
"来，她请了半天假。"
我犹豫了一下。
"那行吧，我去。"
到了林浩家，陈秀芳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外套，头发比两年前白了许多。
"爸，您来了。"林浩接过我手里的礼品。
我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下。
陈秀芳从厨房探出头来。
"老林来了？坐着吧，菜马上就好。"
她的声音很平淡，就像在跟一个普通客人说话。
我心里莫名有些堵。
"嗯。"我应了一声。
吃饭的时候，林浩一直在说话，气氛才没那么尴尬。
"爸，我和晓雯准备明年结婚。"林浩夹菜给我，"到时候您可得来啊。"
"那当然。"我笑了，"我儿子结婚，我能不去？"
陈秀芳低着头吃饭，一句话都没说。
吃完饭，陈秀芳收拾碗筷。
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妈，您歇会儿，我来收。"林浩要接过碗。
"不用，我来吧。"陈秀芳摆摆手，"习惯了。"
她走进厨房，开始洗碗。
我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她瘦了很多。
"爸，您和我妈到底怎么了？"林浩小声问。
"没怎么。"我移开视线，"各过各的，挺好。"
林浩叹了口气。
"爸，您就不能对我妈好一点？"
"她这么大年纪了，还在外面给人当保姆。"
我皱眉。
"那是她自己选的，我又没逼她。"
"再说了，她拿工资呢，又不是白干。"
林浩摇摇头，没再说话。
陈秀芳洗完碗出来，擦了擦手。
"我得回去了，晚上还要做晚饭。"
"这么急？"林浩说，"多坐会儿。"
"不了，雇主家里有客人，我得早点回去。"
她拿起包，看了我一眼。
"老林，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哦。"我点点头。
陈秀芳走到门口，又转过身。
"对了，你的血压药吃完了记得去买。"
"上次那个牌子效果挺好的。"
说完，她打开门走了。
我坐在沙发上，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林浩送她出门，回来后坐在我对面。
"爸，您真的觉得这样好吗？"
"什么这样？"我反问。
"您和我妈这样。"林浩看着我，"您就一点都不想她？"
我沉默了一会儿。
"想有什么用？她自己选的路。"
林浩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那天以后，我和陈秀芳见面的次数更少了。
偶尔在林浩那儿碰到，也是匆匆打个照面就走。
我们之间，像是两个陌生人。
第三年春天，林浩结婚了。
婚礼那天，我穿着新买的西装，精神抖擞地坐在主桌。
陈秀芳也来了，穿着一件朴素的连衣裙。
她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化了淡妆。
但我还是能看出来，她比以前老了很多。
"亲家，您这退休金可不低啊！"新亲家笑着敬我酒。
"哪里哪里。"我端起酒杯，"就那么点退休金。"
"那也比我们强多了。"亲家母笑着说，"秀芳就辛苦了，还在外面做保姆。"
我脸上的笑容有些僵。
"她自己愿意的，闲不住。"
陈秀芳低着头，没说话。
婚礼结束后，大家开始敬酒。
我喝了不少，有些晕乎乎的。
陈秀芳走过来，扶住我的胳膊。
"少喝点，对身体不好。"
她的手很凉，力气也不大。
我甩开她的手。
"我没事，用不着你管。"
陈秀芳愣了一下，收回手。
"那你小心。"
说完，她转身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婚礼结束后，陈秀芳就走了。
她没和我说再见，就那么悄悄离开了。
林浩送她出去，回来后脸色不太好。
"爸，您刚才那样说话，我妈心里肯定不好受。"
"我说什么了？"我不以为然。
"行了行了，你别管这些事。"
林浩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回到家。
空荡荡的房子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坐在沙发上，突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事。
那时候林浩还小，陈秀芳每天早起给我们做早饭。
冬天的早晨，厨房里总是暖烘烘的。
她端着热腾腾的粥，笑着说："快吃，别凉了。"
那时候的她，眼睛里总是有光。
现在呢？
她的眼睛里，只剩下平静。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摇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出脑海。
算了，都过去了。
现在各过各的，挺好。
04
日子继续往前走。
林浩结婚后，我偶尔去他家吃饭。
每次去，都能听到他提起陈秀芳。
"我妈说最近身体不太舒服。"
"我妈说她那边工作挺忙的。"
"我妈说让你注意身体。"
我每次都是"嗯"一声，没多说什么。
林浩有时候会叹气，但也不再多劝。
他知道，我是个倔脾气。
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转眼又是一年多。
那年秋天，林浩的妻子晓雯怀孕了。
林浩激动地打电话告诉我。
"爸！晓雯怀孕了！您要当爷爷了！"
我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也很高兴。
"好好好！这是好事！"
"你们要好好照顾晓雯，该吃什么吃什么，该检查检查。"
"钱不够的话跟我说，我给你们拿。"
林浩在电话那头笑了。
"爸，您还是先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妈吧。"
"她肯定也很高兴。"
我愣了一下。
"行，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我拿起手机，想给陈秀芳发消息。
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
最后，我还是放下了手机。
算了，林浩会告诉她的。
接下来的几个月，林浩经常打电话来汇报情况。
"晓雯孕吐挺严重的。"
"今天去做了产检，宝宝很健康。"
"医生说可能是个女孩。"
我每次都听得很认真，心里盼着孙女快点出生。
有时候我会问："你妈知道吗？"
林浩总是说："知道，我都告诉她了。"
然后就没了下文。
我也没再多问。
那年冬天特别冷。
我窝在家里，每天看看电视，下楼遛遛弯。
日子过得平淡无奇。
有一天，我突然收到一个快递。
打开一看,是一件厚实的羽绒服。
还有一张纸条。
"天冷了，多穿点。——秀芳"
我拿着那件羽绒服，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这是她今年给我寄的第三件东西了。
年初是一盒茶叶。
夏天是一双凉鞋。
现在又是羽绒服。
我把羽绒服挂在衣柜里，没有穿。
转眼到了腊月。
林浩打电话说晓雯快生了，让我随时准备着。
"爸，到时候我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好好好。"我连连点头，"我等着。"
挂断电话后，我开始准备给孙女的礼物。
去商场逛了好几天，买了一堆婴儿用品。
小衣服、小鞋子、小被子，还有各种玩具。
收银员笑着说："老爷子，您这是要当爷爷了？"
"对对对。"我笑得合不拢嘴，"我孙女快出生了。"
"那可真是喜事。"收银员说，"您孙女有福气，有您这么疼她的爷爷。"
我心里美滋滋的，刷卡的时候都没眨眼。
一共花了五千多。
回到家，我把东西摆在客厅里，越看越喜欢。
想着孙女穿上这些小衣服的样子，我就忍不住笑。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满脑子都是孙女出生后的样子。
会长得像谁呢？
会不会很可爱？
会不会一出生就会笑？
想着想着，我突然想起陈秀芳。
她应该也很期待孙女出生吧。
毕竟是她第一个孙女。
我拿起手机，想给她发个消息。
可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我还是放下了手机。
算了，等孙女出生了再说吧。
05
那天是腊月二十三，小年。
晚上十点多，我正准备睡觉。
手机突然响了。
是林浩打来的。
"爸！生了！是个女孩！"
林浩的声音里满是激动。
"七斤二两，母女平安！"
我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
"真的？生了？"
"对！刚生的！"林浩笑得很开心，"爸，您当爷爷了！"
我激动得手都在抖。
"好好好！太好了！"
"你们在哪个医院？我马上过去！"
"市妇幼保健院，五楼产房。"林浩说，"爸，您别着急，注意安全。"
我挂断电话，立刻从床上跳起来。
套上衣服，拿起钱包和钥匙就往外冲。
楼下打车的时候，我的手还在发抖。
"师傅，去市妇幼保健院，麻烦快一点。"
"好嘞！"司机笑着说，"您这是家里添人了？"
"对对对，我孙女刚出生。"
"那可真是喜事。"司机踩下油门，"恭喜您啊。"
一路上，我的心一直砰砰跳。
脑子里全是孙女的样子。
会长得像晓雯吧？
女孩子，应该长得漂亮。
到了医院，我直奔五楼产房。
林浩站在走廊里，满脸笑容。
"爸，您来了！"
"孩子呢？我孙女呢？"我急切地问。
"在产房里，马上就抱出来。"林浩拉着我，"您别急。"
我站在产房外,透过玻璃窗往里看。
护士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正在做检查。
那么小小的一团,包在粉色的小被子里。
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这是我孙女。
我的孙女。
"爸，您先别激动。"林浩拍拍我的肩膀，"一会儿就能抱了。"
我点点头，眼睛一刻都舍不得离开那个小小的身影。
过了一会儿，护士把孩子抱了出来。
"家属谁抱？"护士问。
"我我我！"我立刻伸出手，"我是爷爷！"
护士笑着把孩子递给我。
"小心点,托着头。"
我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
那么轻，那么软。
小小的脸蛋红扑扑的，眼睛闭着，小嘴巴一张一合。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我的乖孙女......"我哽咽着说。
林浩在旁边笑。
"爸，您别光顾着哭啊，晓雯还在产房里呢。"
"对对对。"我赶紧擦擦眼泪，"晓雯怎么样？"
"挺好的，医生说恢复得不错。"
我抱着孙女,舍不得松手。
这一刻，我觉得什么都值了。
过了一会儿，晓雯被推出产房。
她脸色苍白，但眼睛里满是温柔。
"爸，您看到孩子了吗？"她虚弱地问。
"看到了看到了。"我走到她身边，"你辛苦了，好好休息。"
晓雯笑了笑，闭上眼睛。
护士把她推进病房。
林浩跟在后面。
我抱着孙女，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我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陈秀芳。
她应该也想看看孙女吧。
毕竟这是她第一个孙女。
我掏出手机，给陈秀芳打电话。
响了好几声，没人接。
我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可能是睡着了吧。
我想了想，给她发了条消息。
"晓雯生了，是个女孩，七斤二两。"
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复。
我又发了一条。
"孩子挺好的，很可爱。"
还是没有回复。
我有些失望，但也没多想。
可能她确实睡了。
明天再告诉她吧。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继续看着怀里的孙女。
这么可爱的孩子，陈秀芳肯定也想看看。
我突然想起，林浩之前给过我陈秀芳工作的地址。
说是在郊区一个别墅区。
我可以明天一早去找她，把这个好消息亲口告诉她。
对，就这么办。
想到这里，我心里轻松了许多。
抱了一会儿孙女，护士说要把孩子抱回婴儿室。
我恋恋不舍地松手。
林浩说："爸，您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呢。"
"不用，我不困。"我摇摇头。
"那您在走廊里坐会儿吧，别太累着。"
我坐在长椅上，心里满是喜悦。
当爷爷了。
我当爷爷了。
想着想着，我又想起了陈秀芳。
她要是知道孙女出生了，肯定也很高兴吧。
明天一早，我就去找她。
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
让她也看看咱们的孙女。
想到这里，我竟然有些期待。
第二天一早，我从医院出来。
天刚蒙蒙亮，街上还没什么人。
我打了辆车，报了林浩之前给我的地址。
"云湖别墅区，海棠路18号。"
司机点点头，启动车子。
一路上，我不停地想着该怎么跟陈秀芳说。
"秀芳，咱们有孙女了。"
还是说："孩子生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想来想去，觉得怎么说都有些别扭。
算了，到时候看情况再说吧。
车子开了四十多分钟，终于到了郊区。
云湖别墅区是个高档小区，环境很好。
司机把车停在18号门前。
"到了。"司机说。
我下了车，站在那栋三层小楼前。
这栋楼装修得很考究，外墙是米白色的，院子里种着各种花草。
即使是冬天，也能看出这个院子被打理得很好。
我看着这栋楼，心里有些感慨。
陈秀芳在这种地方做保姆，雇主应该挺有钱的。
也不知道她在这里过得怎么样。
我整了整衣领，深吸一口气。
走到门前，按响了门铃。
院子里传来说话声。
好像还有小孩的笑声。
我心想，这家人应该很和睦。
过了一会儿，有脚步声传来。
越来越近。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有些紧张。
"咔哒"一声，门锁转动的声音。
门，缓缓打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