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制21年,我年薪258万从不给她花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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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叫赵天明,今年48岁,年薪258万,在一家上市公司担任副总裁。

和妻子苏婉结婚21年,我们一直实行AA制。我的钱是我的,她的钱是她的,谁也不欠谁。

她退休那天,我端起红酒杯,笑着对她说:"AA制该结束了,从今往后我养你。不过你得回老家,专门伺候我爸妈。"

苏婉放下筷子,抬眼看着我,嘴角带着我从未见过的笑意。

"赵天明,AA了这么多年,有始有终。离婚,也AA吧。"

那一刻,我愣住了。



01

二十三年前的秋天,我在朋友的聚会上第一次见到苏婉。

她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那时候她刚大学毕业,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月薪两千。

我也是个刚入职场的小职员,月薪三千,在一家外贸公司做业务。

"你好,我叫赵天明。"我主动跟她搭话。

"苏婉。"她冲我笑了笑。

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多。

聊工作,聊理想,聊对未来的憧憬。

她说她想成为一名优秀的翻译,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我说我要在五年内当上部门经理,十年内买房买车。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她突然问我。

"遇到对的人就结吧。"我笑着说。

她低头喝了口饮料,脸有些红。

那之后,我开始追求她。

每天下班都会给她发短信,周末约她看电影、吃饭、逛街。

她很独立,每次出去都坚持AA。

"我请你看电影,你请我吃饭。"

"这样才公平嘛。"她笑着说。

我觉得这样的女孩很特别,不像其他女生那样总想着让男人买单。

半年后,她答应做我女朋友。

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年,过得很甜蜜。

虽然都不富裕,但两个人在一起就觉得开心。

周末我们会去郊外爬山,带着自己做的便当。

她会给我织围巾,我会给她买她喜欢的书。

生活很简单,但很幸福。

第二年,她收到了一个出国进修的机会。

"天明,有个去国外交流学习的名额,为期两年。"她有些兴奋地跟我说。

"那挺好啊。"我笑着说。

"可是……可是我们怎么办?"她看着我,眼神有些犹豫。

"什么怎么办?"

"两年呢,我走了,我们……"

我握住她的手:"苏婉,这是你的梦想,你应该去。"

"可我不想离开你。"她说。

那一刻,我心里很感动。

"那……那我们结婚吧?"我突然说出了这句话。

她愣住了:"什么?"

"我说,我们结婚吧。结婚了,你就不用去了。"

"可是……可是那是我的机会……"

"以后还会有机会的。"我说,"但我不想等两年。"

她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

就这样,我们在认识两年后结了婚。

婚礼办得很简单,只请了双方的亲戚朋友。

婚前,她提出了一个想法。

"天明,我们签个协议吧。"

"什么协议?"

"婚前协议。"她很认真地说,"我们实行AA制,各管各的钱。"

"为什么?"我不太理解。

"因为我不想将来因为钱的事情闹矛盾。"她说,"我们经济独立,谁也不依附谁,这样最公平。"

我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

反正那时候我们工资都不高,也没什么可分的。

"行,那就AA。"我笑着答应了。

就这样,我们开始了AA制的婚姻生活。

02

结婚第一年,我们租了一套小一居室。

房租一千二,我们各出六百。

水电煤气费,她算得清清楚楚。

"这个月水费45,你22.5,我22.5。"

"电费68,你34,我34。"

刚开始我还觉得挺有意思的,像在玩游戏一样。

但时间长了,我也习惯了。

结婚第三年,我们有了孩子。

儿子出生那天,我正在外地出差谈业务。

苏婉一个人在医院,是她妈妈陪着她生的。

我赶回来的时候,孩子都出生两天了。

"对不起,公司那边走不开。"我有些愧疚。

"没事,我理解。"她笑了笑,脸色很苍白。

孩子的开销,我们也是AA。

奶粉钱、尿布钱、玩具钱,全都一人一半。

她休产假的那几个月,工资只有基本工资,每个月一千多。

我多出了一些钱。

但她上班后,第一件事就是把欠我的钱全部还清。

"天明,这是我欠你的,一共八千三。"她把钱转给我。

"不用这么着急还吧?"

"该还的就得还,不能欠账。"她说得很认真。

那时候孩子还小,她每天下班回来要洗衣做饭带孩子。

常常忙到半夜才能睡。

我偶尔也帮忙,但更多时候是在忙工作。

"天明,你能帮我洗个碗吗?"她抱着孩子问我。

"我还有个文件要改,明天要用。"我头也不抬。

"那……那算了。"

她抱着孩子进了厨房,我听到里面传来洗碗的声音。

孩子两岁的时候,我升职了,月薪涨到八千。

那天晚上,我请她出去吃了顿饭,花了三百多。

"今天我请客。"我难得大方一次。

"为什么?"她有些意外。

"庆祝我升职啊。"我笑着说。

她也笑了:"恭喜你。"

"以后日子会越来越好的。"我信心满满。

她点点头,眼神里有些复杂的东西,但我没看懂。

孩子上幼儿园的时候,我们开始攒钱买房。

那时候房价还不算太高,一套七十平的两居室要六十万。

"咱们各买各的吧。"苏婉说,"你买你的,我买我的。"

"为什么要各买各的?"

"因为这样最清楚。"她说,"房产证上写谁的名字,房子就是谁的,省得以后麻烦。"

我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

反正我们AA制,房子也应该分开。

于是我开始看房子。

我看中了一套郊区的大三居,一百二十平,总价八十万。

首付二十四万,贷款五十六万。

苏婉看中了一套市区的小两居,七十平,总价六十万。

首付十八万,贷款四十二万。

"你怎么选了这么偏的?"她问我。

"因为便宜啊,而且面积大。"我说,"以后升值空间也大。"

"那我还是选市区的,离单位近,上下班方便。"

就这样,我们各自买了各自的房子。

房产证上都是各自的名字。

孩子跟我住在大房子里,她住在小房子里。

"为什么妈妈不跟我们一起住?"儿子问我。

"因为妈妈要上班啊,住市区方便。"我随口解释。

其实我心里也觉得这样有点怪。

但既然已经决定了,就这样吧。

孩子上小学后,各种开销更大了。

学费、补习费、兴趣班,都要钱。

我们还是AA,每一笔都算得清清楚楚。

"这学期学费五千,你两千五,我两千五。"

"钢琴课一年两万,你一万,我一万。"

我的工资越来越高,从八千涨到一万五,又涨到三万。

她的工资涨得很慢,从两千涨到三千,再到五千。

我们的收入差距越来越大。

但AA制依然坚持着。

我买了车,一辆二十万的家用轿车。

"要不要一起出钱?"她问我。

"不用,我自己买得起。"我有些得意。

她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孩子十岁那年,我的郊区房子拆迁了。

政府补偿了一套两百平的大别墅,外加两百万现金。

我一下子就发了。

"天明,恭喜你啊。"苏婉说。

"哈哈,运气好。"我笑得合不拢嘴。

那天晚上,我请她和孩子去吃了顿大餐。

"妈妈,爸爸发财了,你可以不用上班了吧?"儿子天真地说。

"傻孩子,妈妈为什么不上班?"她摸摸儿子的头。

"因为爸爸有钱了啊。"

"爸爸的钱是爸爸的,跟妈妈没关系。"她笑着说。

我在一旁听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但也没说什么。

因为这就是我们的规矩。

拆迁款到账后,我换了辆豪车,一辆八十万的奥迪。

我搬进了大别墅,装修花了一百多万。

而苏婉,还是住在那套小两居里。

"你要不要也换套大点的房子?"我问她。

"不用,我住着挺好的。"

"那你继续住吧。"我也没坚持。

孩子跟着我住在别墅里,周末才回去看她。

我们的生活,彻底分成了两个世界。

我的事业越做越好。

从部门经理升到总监,又从总监升到副总裁。

年薪从十万涨到五十万,又涨到一百万,两百万。

去年,我的年薪达到了258万。

我有了自己的司机,有了专属的办公室,有了一群下属。

我出入高档会所,和老板们谈笑风生。

我的朋友圈里是高尔夫球场、游艇、私人聚会。

而苏婉,还是那个普通的国企职员。

月薪从五千涨到八千。

每天挤地铁上下班。

穿着打折买来的衣服。

朋友圈里是菜市场、公园散步、单位组织的活动。

我们的生活轨迹,几乎没有任何交集。

除了孩子的事情,我们很少联系。

偶尔见面,也只是谈论一些琐事。

"儿子这个月的生活费该打了。"

"物业费该交了。"

"你爸上次住院的费用,你转给我一半。"

我们之间的对话,永远围绕着钱。

围绕着AA。

03

去年春节,我爸妈从老家来看我们。

我把他们接到了别墅里住。

"天明啊,你现在真是出息了。"我妈看着豪华的装修,赞不绝口。

"还行吧。"我有些得意。

"苏婉呢?怎么没看到她?"我爸问。

"她住在自己那边。"

"什么自己那边?你们不是夫妻吗?"我妈有些不解。

"我们AA制,各住各的。"我解释道。

"这算什么话?"我爸皱眉,"夫妻哪有分开住的?"

"爸,这是我们的生活方式,您别管了。"

我妈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大年三十那天,苏婉来别墅吃年夜饭。

她买了一堆菜,在厨房忙了一下午。



"秀兰啊,你也歇歇吧。"我妈心疼地说。

"没事妈,我不累。"她笑着说。

晚上吃饭的时候,一桌子菜。

我爸举起酒杯:"来,一家人团团圆圆,喝一杯。"

我们碰了杯,气氛还算融洽。

"天明,你现在这么有本事了,该对苏婉好点。"我妈突然说。

"我对她挺好的啊。"我有些不解。

"好什么好?你看她穿的衣服,都洗白了。"我妈说,"你给她买过一件新衣服吗?"

"妈,我们AA制,她想买什么自己买。"

"什么AA制不AA制的,你们是夫妻!"我爸有些生气,"夫妻就该互相照顾!"

"爸,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我有些不耐烦。

苏婉一直低着头吃饭,一句话都没说。

那顿饭吃得有些尴尬。

年初五,我爸突然肚子疼。

送到医院一检查,是阑尾炎,需要手术。

我当时在外地出差,一时半会儿赶不回来。

是苏婉陪着我爸做的手术,在医院守了一夜。

第二天我赶回来的时候,她眼睛都熬红了。

"辛苦你了。"我说。

"应该的。"她笑了笑。

我爸住了一个星期院,都是苏婉在照顾。

端茶倒水、擦身喂饭,比亲闺女还亲。

出院的时候,我爸拉着她的手说:"秀兰啊,这次多亏了你。"

"爸,您别这么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后来结账的时候,总共花了三万多。

医保报了一部分,自费一万五。

我准备全出了,苏婉却说:"AA吧,你七千五,我七千五。"

"照顾我爸这么辛苦,这钱我出就行了。"我说。

"不行,说好AA的,就得AA。"她坚持。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这个女人,为什么要这么较真?

但我也没多想,转了七千五给她。

我爸妈回老家之前,我妈把我叫到一边。

"天明,你对苏婉真的太差了。"

"妈,我哪里差了?"

"你心里只有你自己。"我妈说,"你看看人家,这些年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

"她上班赚钱,还要照顾孩子,照顾你爸妈。"

"家里的事都是她在操心。"

"你呢?除了赚钱,你还做过什么?"

"妈,我赚钱养家还不够吗?"我有些不服气。

"可你们AA制,你赚的钱跟她有什么关系?"我妈反问。

我被问住了。

"天明,听妈一句劝。"我妈说,"对苏婉好点,别等失去了才后悔。"

"妈,您多虑了。"我不以为意。

我妈摇摇头,没再说什么。

上个月,我和几个哥们在会所打高尔夫。

休息的时候,老张端着酒杯凑过来:"天明啊,真羡慕你,娶了个这么省心的老婆。"

我点了根雪茄,吐出一口烟雾:"怎么说?"

"你看我们这些人,老婆天天盯着工资卡,恨不得把钱全拿走。"老张摇摇头,"就你,AA制搞了这么多年,自己的钱自己花,多自在。"

旁边的刘总也附和:"是啊,我那口子光买包就花了我好几百万。"

"你老婆一个月工资多少?"有人问我。

"七八千吧。"我弹了弹烟灰,"国企普通员工,也就那样。"

"那你一年两百多万,她才十来万,这差距够大的。"

"所以说AA制好啊。"我笑了,"她花她的,我花我的,谁也管不着谁。"

老张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我开着保时捷回家,路过地铁站的时候,看见苏婉从人群里走出来。

她穿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风衣,手里拎着买菜的袋子。

我按了下喇叭,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挥挥手示意我先走。

我也没停,一脚油门就过去了。

反正都AA制,她愿意坐地铁是她的事。

晚上回到家,我看到桌上放着一张纸条。

"天明,我明天办退休手续,晚上回来晚,你自己吃饭。"

我这才想起来,她今年刚好满五十五岁,该退休了。

退休了也好,闲着也是闲着。

正好我爸妈在老家年纪大了,需要人照顾。

之前请护工,一个月要六七千。

与其花这个钱,不如让她回去。

而且,AA制了这么多年,也该结束了。

我现在年薪两百多万,养她一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正好可以让她回老家,照顾我爸妈。

一举两得。

我越想越觉得这主意不错。

于是,我决定在她退休那天,好好跟她谈谈这件事。

04

第二天晚上,我特意订了家高档西餐厅。

地址发给她之后,我提前到了餐厅等着。

七点整,苏婉准时出现。

她穿着一身灰色套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跟平时在家里的模样完全不同。

"庆祝你退休。"我举起酒杯。

苏婉也举起杯子,轻轻碰了一下:"谢谢。"

"退休了打算干什么?"我试探着问。

"还没想好,可能到处走走看看。"

"那可花不少钱。"

"还行。"她笑了笑。

我放下酒杯,清了清嗓子:"苏婉,我有个想法。"

"你说。"

"你看啊,咱们AA了这么多年,也挺累的。"我试图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你现在退休了,咱们的AA制,是不是也该结束了?"

苏婉抬起头,看着我。

"什么意思?"

"就是从今往后,我养你。"我笑了,"我现在年薪两百多万,养一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她没说话,等着我继续。

"不过呢,我也有个小小的请求。"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我爸妈在老家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太好,需要人照顾。你看你现在也退休了,要不……你回老家去,专门照顾他们?"

说完这话,我觉得自己已经够仁至义尽了。

毕竟我是愿意养她的,只是让她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照顾老人,不是很正常吗?

而且她退休了,闲着也是闲着。

我等着她感激地答应。

可苏婉只是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天明,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

"这二十一年,你觉得咱们的AA制,公平吗?"

我愣了下:"当然公平啊,咱们一直都是各付各的。"

"是吗?"她的嘴角扬起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让我有些不安。

"天明,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吗?"

"怎么过的?"

"我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给你和儿子做早饭。"

"然后挤一个小时地铁去上班。"

"晚上下班回来,买菜做饭洗衣服。"

"周末要打扫卫生,要照顾孩子,要回老家看你爸妈。"

"我二十一年没休过一个完整的假期。"

"我二十一年没睡过一个懒觉。"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我心上。

"可是……可是你自愿的啊……"我结结巴巴地说。

"自愿的?"她笑了,"赵天明,你知道什么叫自愿吗?"

"我是你妻子,不做这些事,谁做?"

"可你呢?你做过什么?"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你每天应酬到半夜才回家。"

"孩子生病,从来都是我带去医院。"

"家长会,从来都是我参加。"

"你爸妈生病住院,也是我在照顾。"

"而你,除了赚钱,还做过什么?"

她的眼神里有些东西,让我感到陌生。

"可是……可是我赚钱养家……"

"养家?"她打断我,"赵天明,你养过这个家吗?"

"我们AA制,你赚的钱都是你自己的。"

"你开豪车,住别墅,吃好的,穿好的。"

"而我呢?"

"我挤地铁,住小房子,穿打折的衣服。"

"你养过我吗?"

"你养过这个家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引来了周围客人的侧目。

我的脸有些发烧:"苏婉,你别激动……"

"我没激动。"她深吸一口气,"我只是想跟你说清楚。"

"赵天明,AA了这么多年,有始有终。"

她放下筷子,抬眼看着我,嘴角带着我从未见过的笑意。

"离婚,也AA吧。"

那一刻,我愣住了。

整个餐厅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



我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你……你说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咱们离婚吧。"她的语气很平静。

"你开什么玩笑?"我放下酒杯,"因为我让你回去照顾我爸妈,你就要离婚?"

"不是因为这个。"苏婉摇摇头,"是因为这段婚姻,该结束了。"

"什么该结束了?"我有些恼火,"苏婉,你别无理取闹。"

"我没有无理取闹。"她拿出手机,"明天下午三点,盛华律师事务所,我们把事情说清楚。"

"说清楚什么?"

"说清楚这二十一年的账。"

说完,她起身离开了餐厅。

留我一个人坐在那里,脑子一片混乱。

账?

什么账?

我们不是一直AA吗?

还有什么账要算?

我坐在那里,看着桌上还没动的牛排,突然没了胃口。

第二天,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助理汇报工作的时候,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脑子里反复回想着昨晚苏婉说的那句话。

"离婚,也AA吧。"

什么意思?

难道她真的要离婚?

不可能,我们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婚?

就因为我让她回老家照顾我爸妈?

至于吗?

下午两点半,我提前到了律师事务所。

律师姓陈,四十来岁,穿着一身黑色职业装。

"赵先生,请坐。"

"我老婆还没来?"

"苏女士已经来过了,她委托我处理这个案子。"陈律师打开文件夹,"她说您三点到。"

我看了眼手表,还有二十分钟。

"陈律师,能问一下,我老婆她……她想要什么?"

"具体的要等她本人来了再说。"陈律师笑了笑,"不过我可以透露一点,苏女士对这次离婚准备得很充分。"

我心里咯噔一下。

准备得很充分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想分我的财产?

不可能,我们的房产证上都是各自的名字。

她想分也分不到。

三点整,苏婉准时出现在会议室门口。

她穿着一身灰色套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来了。"她冲我点点头,语气平淡。

"苏婉,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有些急了。

"别急,慢慢说。"她在我对面坐下。

陈律师清了清嗓子:"那我们就开始吧。"

"苏女士提出离婚,理由是夫妻感情破裂。"

"感情破裂?"我冷笑,"我们好好的,哪里破裂了?"

"赵先生,请听我说完。"陈律师示意我稍安勿躁,"关于财产分割,苏女士有一些诉求。"

"什么诉求?"

苏婉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放在桌上。

"这些年的账,我都记着呢。"

她的语气很轻,但我莫名感到一阵寒意。

苏婉拉开纸袋的封口,从里面一样一样往外掏东西。

我坐在对面,脑子里一片空白:"苏婉,你……你开什么玩笑?"

"我没开玩笑。"她的动作不紧不慢,"赵天明,这二十一年,你真以为我们AA得很公平吗?"

一份文件,两份文件,三份……

我的目光被桌上那些纸张吸引,随意扫了一眼。

下一秒,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一把抓起最上面那张纸,瞳孔剧烈收缩,手指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

"这……这怎么可能……"

我死死盯着纸上的内容,大脑一片空白,双腿发软,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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