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前,他叫“中国力量”里那个蹦最高的主唱,春晚舞台一脚踩空差点摔进鼓里,镜头切走,他爬起来接着唱,台下掌声雷动,没人知道他的膝盖肿得裤子发紧。后来组合散了,他给自己取了个怪名“何味奇”,出写真、发迷你碟,销量扑得无声无息,最惨时商演台下只有七个观众,其中两个还是保洁阿姨坐着歇脚。32岁,他把早年的奖杯塞进纸箱,去北电当全班最老的大一新生,下课蹲在走廊啃冷馒头,就为了给简历添一句“表演系进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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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正把他捡回去那年,他已经34岁。宫锁心玉播完,他出门买菜被大妈围追堵截喊“四阿哥”,吓得他躲进男厕所发微信给编剧:“哥,以后能写个戴面具的角色吗?”金鹰奖领奖台上他笑得牙花子乱颤,回家把奖杯当门挡,说“别让胜利进门,会弄脏地板”。最红那两年,他最怕的是被定型——古装配角一签就是八部,片酬涨得比发际线快,他却半夜给经纪人发邮件:“我想演土匪、演瘸子、演杀人犯,演什么都行,别再让我穿龙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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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2012年,他顶着“忘恩负义”的帽子离开于妈。之后拍军旅剧,演反派科学家,观众不买账,弹幕飘过“四爷在实验室里找若曦吗?”他瞅着屏幕乐出声,转头把片酬的一半拿去报昆曲班,说“唱戏能练气,气稳了,人就不会飘”。2024年直播带货,他扎个小辫坐手机前卖梳子,一句“这把梳齿宽,适合脱发的中年阿哥”让弹幕笑疯,单日干到四千多万,下播后他请团队吃沙县,加鸭腿的时候手抖,说“别浪费,赚的是人气,不是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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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素十几年,剧组盒饭太油,他拿热水涮三遍,被小花吐槽“哥你这是在洗碗”。2026年拜汪世瑜为师,学《牡丹亭》里的柳梦梅,老师一句“你年纪大,腰硬”,他天天五点压腿,三个月后下腰能摸地,晒青了的膝盖像两片老茶叶。有人问他图啥,他咧着稀疏的牙笑:“想唱给二十年前的自己听,告诉他别急,红不红都是过客,能留下的只有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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