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国际政坛上演了一出极具讽刺意味的“连续剧”。
一边是英国首相斯塔默在上海外滩笑容满面,与中国签下12项合作协议,带回了威士忌关税减免、金融合作重启等一系列“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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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就在他仍在华访问期间,英国国内传来的一份民调数据却像一盆冰水,狠狠浇在了他的头上——51%的英国民众要求他立刻下台,只有27%的人支持他留任。
斯塔默这次访华,说实话,成果在英国近几届政府中算是相当拿得出手的。时隔8年重启首相访华行程,中方不仅给予了高规格接待,还实实在在地给了“甜头”:苏格兰威士忌的关税从10%直接砍半到5%,这可是苏格兰选民最关心的饭碗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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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还积极考虑对英国单方面免签,这对受疫情冲击严重的英国旅游业是强心剂;更有阿斯利康承诺2030年前在华投资150亿美元,汇丰银行等巨头也签署了大额投资意向书。
但是问题就出在这里。斯塔默带回的这些“礼物”,被不少民众认为更多惠及了资本家和大企业,却很难直接装进普通英国老百姓的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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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英国经济形势严峻,英国预算责任办公室2025年11月将全年GDP增长预期上调至1.5%,英国央行则预计2025年第三季度通胀率峰值约3.7%,物价飞涨、工资停滞,高利率还让民众的房贷和消费贷压力持续加大。
对普通英国民众而言,他们不关心外交场上的宏大协议,只在意柴米油盐的开销——超市牛奶是否涨价、冬季取暖费是否攀升。斯塔默签下的合作协议,红利传导至普通家庭需要漫长过程,甚至可能无法惠及基层,这种反差让民众觉得他脱离民生、“何不食肉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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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希腊债务危机时的帕潘德里欧,他虽在欧盟达成救助协议、保全希腊欧元区地位,却因国内削减福利、加税引发民怨,最终被迫下台。如今斯塔默,正深陷这种“外交成功”与“国内困顿”的尴尬错位。
除了经济上的窘境,斯塔默在国内政治上的信誉破产也是重要原因。要知道,工党在2024年大选中可是以压倒性优势获胜的,终结了保守党14年的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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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斯塔默给选民画了多大的一张饼啊:承诺要新建150万套住房解决“蜗居”问题,承诺要彻底改革NHS(国民医疗服务体系)让看病不再难,承诺要让英国重新“团结”起来。
可结果呢?执政一年多,住房开工量不升反降,看病排队的时间越来越长,甚至政府高官还接连爆出漏税、丑闻。
副首相安吉拉·雷纳因党内权力斗争及政治分歧等综合因素被迫辞职,这在民众看来,你连党内事务都处理不好,怎么管好国家的钱?这种“说到做不到”的失信感,极大地消耗了民众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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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学中的“蜜月期”,是民众对新政府的短暂宽容,但斯塔默的“蜜月期”转瞬即逝。他接手烂摊子却高估了自身能力,试图用外交胜利转移国内视线、掩盖内政无能,可在务实的选民面前,这种做法毫无用处——国内民生无改善,再多样的外交成果,也会被视为逃避责任、不务正业。
这就像公司CEO只顾外出谈大项目,却放任内部管理混乱、员工困境无人解决,即便项目前景再好,也只会引发员工的不满与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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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民众的不满是暗流,那工党内部的动荡就是明火。51%的下台呼声,不仅仅是普通选民的声音,更是党内反对派和反对党借题发挥的号角。
现在的工党内部,并不是铁板一块。大曼彻斯特市长安迪·伯纳姆等人早就对斯塔默的位置虎视眈眈。当斯塔默在访华期间,伯纳姆在国内积极参加各种政治活动,支持率甚至一度飙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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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默为了阻止伯纳姆参加补选,甚至动用了党内机器进行阻挠,这反而激起了基层党员的反感,被指责为“独裁”、“怕输”。这种内讧,在国家危难时刻不仅没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
与此同时,外部的对手也没闲着。右翼民粹政党“改革党”在奈杰尔·法拉奇的带领下,紧紧抓住移民和高通胀这两个痛点,对斯塔默政府进行疯狂撕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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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年的地方选举中,改革党已经夺走了工党的大量席位。这就形成了一个“墙倒众人推”的局面:党内有人想取而代之,党外有人想趁火打劫。
这种内外夹击的局面并不罕见,日本“短命内阁”便是先例——党内派系斗争、在野党紧逼,只要支持率下滑,首相便可能被快速取代。斯塔默如今处境脆弱,若后续地方选举失利或经济数据爆雷,51%的下台呼声就可能变成实际的“倒阁”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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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要看到,斯塔默的困境,也是英国在当今世界格局中尴尬地位的缩影。脱欧之后,英国的全球影响力大不如前,经济上急需寻找新的增长点。
中国作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自然是英国想要拉拢的对象。斯塔默这次访华如此积极,甚至有些“急不可耐”地展示友好,本质上是英国经济对华依赖度的体现。
但是,英国又是美国的“铁杆盟友”,国内又有一股强大的“反华”政治势力。斯塔默在访华期间表现得越友好,国内的鹰派和保守党旧部就会跳得越高,指责他“软弱”、“向中国磕头”。这种在中美之间走钢丝的难度,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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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通过改善对华关系来提振经济,这本是务实之举。但英国国内的政治氛围已经被过去几年的民粹主义和意识形态偏见搞得极度撕裂。他带回的这些“亲华”成果,在一部分选民眼中,反而成了“出卖国家利益”的把柄。这种“里外不是人”的处境,让斯塔默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回到开头的问题,斯塔默真的会立刻下台吗?从目前看,虽然风险极高,但短期内直接倒台的概率还不大,毕竟工党在议会还占有多数席位。但他现在的日子,绝对是如坐针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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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的启示深刻:外交风光若不能转化为民众的实际获得感,终是镜花水月。政治家的权力根基在民生烟火气中,斯塔默若想脱困,唯有拿出实招降低通胀、提高工资、改善民生,否则再频繁的外交出访,也躲不过民众的不满与政治生涯的危机。
对于中英关系而言,斯塔默的困境也提醒我们,两国关系的回暖不能寄托于某一个人的访华成果,而要看英国整体的政治生态和经济需求。只要英国经济还需要中国市场,只要务实的声音还在,中英之间的经贸合作就断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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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在政客的眼里,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而我们,只需做好自己的事,以不变应万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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