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封山,奶奶想让白狐进屋暖和,刚伸出手二叔却提着刀一把拦住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这畜生嘴里含着的不是血,是咱张家翻身的财运!”

二叔手里的杀猪刀在磨刀石上蹭得霍霍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门外大雪封山,天地死寂,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却诡异地蜷缩在老屋门槛上。

只见,它嘴里那点红光在风雪中忽明忽暗,像极了诱人的宝石。

奶奶心软,颤巍巍地要去拔门闩放它进屋暖和:

“作孽啊,这是山里的灵物,那是来求救的……”

“求救?”二叔猛地窜至门后,眼里的贪婪比外面的风雪还要刺骨,手中的尖刀寒光一闪,死死拦住了去路:

“门开了谁也别动!这送上门的宝贝,见者有份,你可不能私藏!”



大雪封山的第七天,老屋里的空气已经馊了。

那是一种混合了发霉的稻草、陈年的烟油和人饿久了嘴里冒出来的苦胆味。

二叔叫张贵,此刻正趴在米缸沿上,半个身子都探了进去。

那米缸早就见了底,连只米虫都饿死了。

可他不死心,手里拿着把炊帚,像个疯子一样在缸底刷来刷去,发出“沙沙”的刺耳声响。

“别刷了,二叔。”我缩在灶坑边,肚子里像是有只手在搅,饿得发慌,“再刷缸底都要漏了。”

二叔猛地直起腰,手里抓着一小撮混着老鼠屎和灰尘的白面粉末,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不像长辈看晚辈,倒像是两条抢食的野狗在对视。

“你个兔崽子懂个屁!”二叔骂道,嗓音嘶哑,“这都是粮食!是你爹妈死得早,没教你知道啥叫惜福!”

他说着,竟然真把那撮脏东西往嘴里塞,嚼得咯吱咯吱响,喉结上下滚动着,像是咽下去的是什么山珍海味。咽完之后,他又开始在屋里转圈,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贼溜溜地乱转,最后定格在墙角那只老黄狗身上。

那是爷爷留下的老狗,瘦得皮包骨头,这几天连叫唤的力气都没了,缩在奶奶脚边的一团破棉絮里发抖。

“妈。”二叔突然开口了,声音变得黏糊糊的,带着股讨好的意味,“你看这狗,光喘气不干活,还得费咱们一口水。这大雪封山的,咱人都活不成了,留着它干啥?”

奶奶正闭着眼捻那串断了线的佛珠,听了这话,眼皮子猛地一跳:“老二,你想干啥?”

“我想干啥?我想活命!”二叔突然变了脸,几步窜过去,从墙上拽下那根捆柴的麻绳,在手里飞快地打了个活结,“把它宰了!这狗肉最补,熬一锅汤,咱娘仨都能活过这几天!等雪停了,我再去镇上给你买条新的!”

“你敢!”奶奶猛地睁开眼,抄起手边的拐杖就往二叔身上砸,“那是你爹留下的念想!这狗看家护院十几年,那是咱家的功臣!你要吃它,先把我这把老骨头炖了!”

拐杖打在二叔那件油腻腻的破棉袄上,发出闷响。

二叔也不躲,任由奶奶打,只是阴恻恻地笑:

“妈,您别逼我。人都快饿死了,还讲什么念想?爹都死在那山沟里十年了,骨头渣子都烂没了,留条狗有屁用?”

他虽然没硬来,但手里那根绳子一直没放下,就在那晃荡。

老黄狗似乎听懂了,呜咽了一声,把头埋进前爪里,浑身抖得更厉害了。



夜里,风声变了调,不再是呼啸,而是像无数个女人在窗户缝里细细地哭。屋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我把所有的破烂衣服都裹在身上,还是冻得牙齿打战。

二叔根本睡不着。饿是一方面,更多的是心里的火。他在屋地中间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像是要踩死什么东西。突然,他停了下来,鼻翼耸动了两下。

“味儿不对。”二叔嘟囔着。

“啥味儿?”我迷迷糊糊地问。

“肉味。生肉味。”二叔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神经质的兴奋,“就在外头。新鲜的,带着血腥气的肉味。”

奶奶叹了口气,翻了个身:“老二,你那是饿出幻觉了。快睡吧,睡着了就不饿了。”

“不是幻觉!”二叔猛地扑到门口,脸贴在门缝上往外瞅,“妈,你听!有动静!咯吱、咯吱……是有东西踩在雪上!”

我也听见了。那声音很轻,但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像是有人穿着软底鞋,一步步走近了老屋。

“别是个讨饭的吧?”我小声说。

“这鬼天气,讨饭的早冻成冰棍了。”二叔骂了一句,手已经摸向了桌子上的那把杀猪刀。他把刀反握在手里,回头冲我招手,“小子,过来。你眼尖,帮二叔瞅瞅,是人是鬼。”

我战战兢兢地凑过去,顺着门缝往外看。院子里积雪没过了膝盖,月亮惨白惨白的。就在那院子正中间的雪地上,立着一个白色的影子。

那一瞬间,我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是狐狸?”我揉了揉眼睛。

“狐狸?”二叔一把推开我,自己凑上去看。

紧接着,他的呼吸就像拉风箱一样急促起来:

“我的个亲娘哎……真他妈是狐狸!还是只白的!”

那确实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蹲坐在雪地里,姿态优雅得不像个野兽。

它正直勾勾地盯着我们的门,那双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吓人。

最诡异的是,它的嘴里似乎叼着个什么东西,正发着幽幽的红光,一闪一闪的,把它嘴边的白毛都映红了。



“那是啥?那嘴里叼的是啥?”二叔的声音都在哆嗦,那是贪婪到了极点的生理反应。他死死盯着那点红光,口水都不自觉地流了下来,“红得这么透……难道是传说中的火灵芝?还是哪朝哪代大墓里的红宝石?”

“别看了!”奶奶的声音突然在我们身后炸响,吓了我一跳。老太太不知什么时候爬起来了,正哆嗦着站在炕沿边,脸色比外面的雪还白,“老二,那是‘狐仙衔火’,是来报丧的!咱家要出大事了!”

二叔猛地回头,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报丧?我看是报喜!妈,你知道这一块红宝石能卖多少钱吗?能买下半个镇子!到时候我那一屁股赌债算个屁!我还能给你请两个丫鬟伺候你!”

“那是讨命鬼!”奶奶急得直拍大腿,“老辈人说过,大雪封山见白狐,那是山神爷派来的信使。它嘴里叼着火,那是让你看清自个儿的良心!你若是开了门,起了贪念,这屋子里的人一个都活不成!”

“少拿这些封建迷信吓唬我!”二叔根本听不进去,他的魂儿已经被那点红光勾走了。他几步窜到门边,手搭在了门闩上,“良心?良心多少钱一斤?我现在只知道,有了这宝贝,我就能活得像个人样!而不是像条狗一样窝在这破山沟里!”

“不能开!”奶奶冲过来死死抱住二叔的胳膊,“老二啊,算妈求你了!这东西邪性,你看它的眼,那是人眼啊!它是在试探咱们呢!”

我也看见了。那狐狸的眼睛狭长,眼角微微上挑,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悲悯和嘲弄,根本不像是畜生能有的眼神。

它似乎知道我们在里面争执,嘴里的红光忽明忽暗,像是在催促。

“滚开!”二叔红了眼,一把将奶奶甩开。

老太太身子骨弱,踉跄了几步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二叔把脸贴在门板上,隔着门缝对着外面喊:

“喂!外面的大仙儿!你是来送宝贝的吗?是就叫一声,我给你开门暖和暖和!”

外面的风雪声中,那只白狐竟然真的回应了。

它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嘤嘤”的长鸣,那声音凄厉婉转,像极了还没断奶的婴儿在夜里哭着找娘。

这声狐狸叫,把屋里的最后一点人气都叫没了。

二叔听了这声叫,反倒笑了,笑得有些癫狂:“听见没?它答应了!它是来送宝的!它冷了,想进屋!”

奶奶趴在地上,眼泪顺着满是皱纹的脸往下流:“作孽啊……这是冤孽啊……老二,你这是引狼入室啊。你想想你爹,当年也是为了追一只白狐狸,进了山就再没出来。你这是要走他的老路啊!”

“别提那个死鬼!”二叔突然暴怒,手里的刀狠狠砍在桌角上,削下来一大块木头,“他那是蠢!也是命不好!我不一样,这狐狸是自己送上门的!这是老天爷看我张贵命不该绝,特意送来的翻身仗!”

他转过头,看着缩在墙角的我,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小子,你去把米缸后面那个捕兽夹拿过来。”

我吓得直摇头:“二叔,那是夹野猪的……”

“让你拿你就拿!”二叔吼道,那声音比狼嚎还难听,“哪那么多废话!一会儿门开了,它要是敢跑,我就用夹子废了它的腿!要是它老实把宝贝吐出来,我就给它留个全尸,那张皮也能卖不少钱!”

我哆哆嗦嗦地把那个生了锈的大铁夹子拖了出来。二叔一把抢过去,熟练地掰开,放在了门槛后面必经之路上,还抓了一把稻草盖在上面。

“妈,你也别哭丧着脸。”二叔一边布置陷阱,一边回头对奶奶说,“等有了钱,我先给你打一副金棺材,让你风风光光地走。现在,你给我闭嘴,别坏了我的好事!”

屋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二叔布置好了一切,手里紧紧攥着那把杀猪刀,贴着墙根站好,像个等待处决犯人的刽子手。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外面的狐狸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它开始用前爪扒拉门板,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挠在人的心尖上。

那红光透过门缝照进来,在地上一跳一跳的,像是一团鬼火。

“开门……快开门……”二叔嘴里神经质地念叨着,他的额头上全是汗,尽管屋里冷得像冰窖,“妈,你去开门。你身上没有杀气,它不防你。你去把它引进来。”

奶奶瘫坐在地上,像是丢了魂。

听了二叔的话,她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绝望:

“老二,你真的要一条道走到黑吗?”

“少废话!”二叔把刀架在了老黄狗的脖子上,那是最后的威胁,“你不去,我现在就宰了这老狗祭旗!”

老黄狗哀鸣了一声,那声音听得人心碎。

奶奶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门口。每一步都走得那么沉重,像是拖着千斤的铁镣。



“行……行……”奶奶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我去开。但这门开了,进来的不管是财神还是厉鬼,你都得受着。”

二叔嘿嘿一笑,收回刀,身子缩到了门后的阴影里,只露出一双贪婪的眼睛:

“只要是宝贝,鬼送来的我也敢收!”

奶奶的手搭在了冰冷的门闩上。那一刻,屋里静得连心跳声都能听见。

门外的挠门声停了,那只白狐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安静了下来。

“吱呀——”

门闩被拔掉了。奶奶用尽全身力气,拉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

狂风裹挟着大雪,像一头白色的巨兽,瞬间扑进了屋里。

油灯摇曳了几下,噗的一声灭了。

屋里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门外雪地反射进来的惨白光亮。

那只白狐就在门口,离我们不到三尺远。

它浑身的毛都被雪水打湿了,贴在身上,显得瘦骨嶙峋。

但它嘴里的那点红光,在这一刻亮得刺眼,把它的脸照得半红半白,诡异至极。

它看着奶奶,又看了看藏在门后的二叔。

它没有立刻进来,而是前腿微屈,做出了一个像是在跪拜,又像是在蓄力的动作。

奶奶心软,下意识地侧过身子,让开了一条路,嘴里喃喃道:

“进来吧……进来暖和暖和……莫怪人心狠……”

奶奶刚侧过身,那只白狐的前爪刚在那块磨得锃亮的青石门槛上搭实,一直缩在门后阴影里的二叔,动了。

他像是一张崩断了的弓弦,猛地弹射出来。

“见者有份,你可不能私藏!”

这一声暴喝把漫天的风雪声都撕裂了。二叔根本没把奶奶当亲娘,他怕奶奶挡了他的财路,那一胳膊肘狠狠地捣在奶奶的后背上。老太太哪经得起这一下,“哎哟”一声,整个人像捆稻草似的横飞出去,脑门重重地磕在八仙桌的桌腿上,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昏死过去。

二叔连看都没看一眼,手里的杀猪刀带着一股腥风,照着那白狐的脑门就劈了下去:“把宝贝给老子吐出来!”

那白狐也是成了精的,似乎早防着这一手。

就在刀锋即将砍断它脖子的一刹那,它发出一声尖锐得要把人耳膜刺破的嘶鸣,身子不可思议地向后一缩,前爪在门槛上扒出一道深深的白印子。

“咔嚓!”

那一刀劈空了,狠狠砍在了硬木门槛上,入木三分,震得二叔虎口崩裂,血顺着刀柄就流了下来。

白狐借着这一缩的劲头,猛地一甩脑袋。

它嘴里一直衔着的那团红光,像一颗出膛的炮弹,直直地被甩进了屋里,咕噜噜在青砖地上滚了几圈,最后不偏不倚,正好停在了二叔的脚后跟边上。

随后,那白狐后腿一蹬,在雪地上溅起一片白雾,身形如一道白色的闪电,瞬间钻进了茫茫的风雪夜色里,连个鬼影子都没留下。

二叔根本顾不上去追狐狸,甚至顾不上拔那把嵌在门槛上的刀。

他整个人像只发了疯的癞皮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去抓那个地上的东西。

“我的!都是我的!谁也别想抢!”

他嘴里语无伦次地嘶吼着,眼里只有那团在黑暗中依旧隐隐发红的东西。

可等捡起来一看,他却就像是被人抽了脊梁骨,整个人僵在那儿,成了一尊泥塑。

我也凑了过去。

借着门外映进来的惨白雪光,看清了二叔手心里的那个“宝贝”,瞬间吓傻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