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男友陈川从小学到初中到高中甚至到大学都是同学,所有人都看好我俩大学毕业后就会直奔婚姻的殿堂,谁也没有想到这场婚礼整延期了十年。
“'你弟结婚的钱,先从你彩礼里出吧”。婚礼前三天,母亲的话打碎了我!十年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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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请柬上的烫金的喜字墨迹还没干透,母亲就把我叫到老屋的厨房里。厨房里抽油烟机没开,锅里煎鱼的滋啦声盖过了她的第一句话。
“你弟看中了一套二手房,首付还差28万。”她手里的锅铲没有停,“你婆家给的彩礼正好是这个数,先挪给他用用。”
我手里那叠刚印好的喜糖盒,“哗啦”一声撒了满地。
我和陈川从小到大都是是同学,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所有的人都看好我俩大学一毕业就会直奔婚姻的殿堂的!
而陈川的父母也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等到我俩大学毕业,而他们二老省吃俭用供陈川读书,又好不容易凑齐了我们的彩礼,只等着我们办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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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俩刚毕业,他的父母请了媒人一起来我家,问我家父母有什么要求。
至今我还记得:母亲伸出三根手指:“彩礼38.8万,三金另算,这是底线。”
这个数字让陈川父母沉默了整整差不着一个小时,在来我永前他们刚掏空了所有积蓄为我们买了婚房。
"妈,你这是要卖女儿吗?"我一激动,就哭了起来。
陈川抚着我,脸撇得通红:这个气钱我买血也给。
最后是陈川父母抵押了他们的小公司,凑齐了这个数。
交付彩礼的那天,他眼神坚定,握着我的手说:“没事,钱能再挣,娶你的机会只有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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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哭得说不出话。
却不知道,这笔他父毋押上一生事业换来的“诚意”,在我父母的眼里,却早有了别的计划。
我盯着我家客厅挂着的一张全家福。
弟弟站在中间,穿着学士服,父母一左一右笑着。而我站在最旁边,身子有一半在相框外。
却突然发现,这早就标释了我在这个家的位置——永远在边缘,永远要“懂事”。
记得大学快毕业那年,我拿到了上海一家公司的offer。母亲说:“你弟马上要高考,你留在本地工作好照顾家里。”
我放弃了。寒暑假打工的钱一半寄回家,给弟攒生活费。一半留着给自己当生活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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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上学要买手机,电脑,母亲说:“你打寒暑工也该有点积蓄,先帮一把。”
我掏出了银行卡里仅有的2万——那是我作家教三年计划给自己挨个手机和电脑的钱。
而现在,连我这婚姻的“启动资金”,也要成为弟弟人生的“燃料”了。
“妈,这是陈川家押了公司才凑齐的钱。”我的声音在发抖。
“正是这样才说明他重视你!”母亲关掉火,厨房突然安静得可怕,“钱在你卡里就是你的,你先借给弟弟,他过两年就还给你”
“那我们的婚礼怎么办?我们连酒席钱都还没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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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席从简嘛。”母亲转身从冰箱拿出剩菜,“当年我嫁给你爸,就摆了三桌。现在的年轻人,搞那些虚的干什么?”
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上个月,她是如何兴高采烈地向亲戚炫耀:“我女婿给的彩礼,是我们这片最高的!”
这一刻我明白了:彩礼的数额是她攀比的奖章,而这笔钱的实际用途,却是她扶持儿子的资本。至于我的婚礼如何、我的丈夫要承担什么——从来不在计算之内。
陈川知道这件事时,正在着手布置我们的新房。
他手里的冲击钻慢慢停下,灰尘在阳光里飞舞。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说“算了”。
但他转过身,眼睛通红:“我可以再借28万给你弟。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我们今晚就领证。”
“婚礼取消,我们旅行结婚。”
“从今往后,我们的小家,你必须放在第一位。”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握着冲击钻的手,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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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我俩去了民政局。
没有跟拍,没有鲜花,我穿着普通的白衬衫,他眼角还沾着新房装修时落在身上的灰。
钢印落下的那一刻,我眼泪砸在结婚证上。
不是委屈,是解脱。
我给所有宾客群发了短信:
“因家庭原因,原定婚礼取消。我们已结为夫妻,感谢多年厚爱。礼金将全部退回。”
母亲的电话在30秒后疯狂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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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接。
手机在桌上持续震动,像一颗濒临爆炸的心脏。
37个未接来电后,她发来一条长语音,点开是歇斯底里的哭骂:
“白眼狼!”“全家脸都被你丢光了!”“让你弟怎么见人!”
我逐字听完,然后截屏、保存。
这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教案——它教会我:
有些亲情是滋养,有些亲情是索取。而分辨的方法,是看他们关心你飞得高不高,还是更关心你累不累。
我和陈川在洱海边租了个小院子。
结婚当晚,没有喧嚣的敬酒,只有漫天繁星。陈川忽然递给我一张银行卡:
“你妈下午找了我。”
我浑身一僵。
“她把这钱还回来了。”他笑得有点苦,“说你弟和她大吵一架,坚决不要这个钱。”
我愣住,拨通弟弟电话。
他那边很吵,像是在工地:“姐,钱我自己能挣。你为我牺牲够多了...妈老糊涂,你别怪她。”
这个从小被宠着长大的男孩,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悄悄长成了男人。
电话挂断后,手机震动。银行短信通知:
“您尾号xxxx的账户转入388000元,备注:嫁妆。”
母亲发来一句话:“妈错了。这钱干净,给你俩小家的启动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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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洒在洱海上,碎成一片银色的、晃动的光。我哭了又笑——原来撕破那些“应该”和“传统”,有些东西才能回归它本来的样子。
如今我怀孕了。
母亲每周风雨无阻地寄来家乡特产,织的小袜子尺寸总是不对,但针脚密实。
弟弟的房终究买了,靠他自己和房贷。
陈川家的公司也渡过了难关。
现在深夜,看着身边熟睡的丈夫和还在吃奶的孩子,我会想起那个撒了一地的喜糖盒。
原来糖撒了没关系,重要的是,你要有能力自己再买一盒。
原来彩礼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给的人心甘情愿,收的人用得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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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亲情不该是绑架,而是彼此成全——你飞你的,我飞我的,但在风雨来时,我们的翅膀能护住同一个巢。
如果你也曾是“扶弟魔”剧本里的主角,或是正处在彩礼与亲情两难之问,请你一定要明白且记住:
真正的家人,不会用你的婚姻去填补另一个人的未来。
真正的爱情,是不会让你在亲情和伴侣间做选择的。
你首先要考虑的是你自己,然后才是谁的女儿、谁的姐姐和谁的妻子。
这个顺序,一生都不能糊糊涂涂,走错一步,不说万劫不复,却也可能让你终生不幸!
爰和亲情都是永远放不下的牵挂也是心甘情愿的牵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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