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构:古代权贵的夜宴:一道“肉台盘”,让你见识顶级享乐的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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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京城里人人都想收到魏国公府上的请柬,那张烫金的薄纸,比吏部的一纸公文还管用。

监察御史陆景行也收到了一张,他把那张纸翻来覆去地看,纸上的金粉蹭了他一手。

他知道,宴无好宴,但魏国公府的宴席,却是他这种寒门出身的官儿,一步登天的唯一跳板。

都说国公爷府上的压轴大菜,见过的人,要么飞黄腾达,要么就从京城里消失了。

陆景行想,自己会是前者...



那张请柬是傍晚时分送来的。

一个穿着青衣的小厮,脸上没什么表情,把东西递过来,话也不多说一句,转身就走了,像个纸人。

陆景行把请柬拿在手里,感觉有些烫手。是上好的高丽纸,边缘烫着一圈细细的金边,中间是魏国公府的戳子,一个张牙舞爪的“赵”字。

他三十出头,在监察御史这个位子上坐了三年。

这个官职听着威风,能参劾百官,可实际上就是皇帝养在笼子里的一只鸟,叫得再凶,也得看主人的眼色。京城里真正的权力,姓赵,不姓邺。

赵无忌,当今圣上的亲舅舅,魏国公。

陆景行前些日子刚办了个案子,漕运司的一个主事,贪墨了十万两修河道的银子。

那主事是赵无忌政敌的人,陆景行查得很利索,证据确凿,人头落地。他知道,这案子办得漂亮,魏国公会看见。

现在,请柬来了。

他的夫人从里屋出来,看见他手里的东西,脸上先是一喜,随即又有些担忧。

“是……魏国公府?”

陆景行点点头,把请柬放在桌上。

“国公爷的宴,可不是好去的。”夫人声音很低,像怕隔墙有耳。

陆景行笑了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已经凉了。

“富贵险中求。不去,就一辈子窝在这个小院子里,看别人的脸色。”

他看着窗外,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像一块慢慢浸了墨的灰布。京城的夜晚,对他这种人来说,机会和危险总是混在一起的。

他想,自己该去。必须去。

魏国公府的门口,挂着两盏巨大的羊角宫灯,光是那灯,就比他官署的门还大。门口的石狮子,眼珠子据说是用整块的墨玉雕的,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陆景行递上请柬,门口的管事看了一眼,脸上堆起笑,那笑却不及眼底。

“陆大人,里面请,国公爷和各位大人都等着了。”

他跟着一个丫鬟往里走。脚下踩的不是青砖,而是一种温润的石头,踩上去竟不觉得冰冷。后来他才听人说,那是暖玉,下面铺着火道,一年四季都这么温着。

廊下的柱子上,隔几步就嵌着一颗夜明珠,光线柔和,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丫鬟们穿着统一的粉色衫裙,个个都挺漂亮,但脸上都没什么表情,走路悄无声息,像水上漂着的浮萍。

陆景行心里有点发毛。这地方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像活人待的地方。奢华下面,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怪异。

穿过几道回廊,前面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厅堂,灯火通明,亮得晃眼。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软得像要陷进去。

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都是朝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吏部尚书,兵部侍郎,还有几个挂着将军衔的武将。

这些人,平日里在朝堂上一个个眼高于顶,现在却都围在一个男人身边,脸上挂着近乎谄媚的笑。

那个男人,就是魏国公赵无忌。

他约莫四十多岁,穿着一身紫色的常服,腰间系着一根玉带。人长得不算凶恶,甚至有些儒雅,但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像鹰。

陆景行一进去,所有人的目光都扫了过来。他赶紧躬身行礼。

“下官陆景行,见过国公爷,见过各位大人。”

赵无忌抬了抬眼皮,没说话。旁边一个官员笑着打圆场:“哎,是陆御史啊,快坐快坐。你办的那个漕运案,真是大快人心,国公爷还夸你来着。”

陆景行找了个末尾的位置坐下。他知道,自己的官职在这里,就是个凑数的。

赵无忌终于开了口,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厅堂都静了下来。

“陆景行是吧。”

陆景行赶紧站起来:“下官在。”

“漕运的案子,办得不错。”赵无忌端起酒杯,朝他这边虚虚一晃,“是个能做事的。今晚放开些,别拘束。”

“谢国公爷。”

陆景行坐下,后背已经出了一层细汗。赵无忌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下属,更像是在打量一件刚到手的玩意儿,看看它够不够结实,经不经得起玩。

宴席开始了。

菜是流水一样端上来的。

第一道菜,叫“凤穿牡丹”。其实是烤的孔雀,身上插满了用象牙雕刻的花,摆盘极尽华美。

第二道菜,叫“冰海奇珍”。一个巨大的冰盘,上面放着从东海刚运来的生蚝和贝肉,还带着海水的咸腥味。

陆景行从没见过这种吃法。他看着那些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大人们,用银质的小叉子,笨拙地挑着生蚝肉,然后一脸满足地吞下去,仿佛吞下的是琼浆玉液。

酒是琥珀色的,装在夜光杯里。陆景行喝了一口,只觉得一股热线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他不敢多喝,只是陪着笑,看着别人推杯换盏。

气氛渐渐热了起来。

赵无忌拍了拍手,厅堂侧面的帘子拉开,走出来一队舞姬。

这些舞姬和别处的不同。她们不跳霓裳羽衣舞,也不弹琵琶古筝。她们的舞台,是一块铺满了碎瓷片的空地。

乐声响起,舞姬们赤着脚,在碎瓷片上跳跃、旋转。

她们的动作很美,但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危险。

偶尔有舞姬脚下不稳,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雪白的脚底立刻渗出血来,在灯光下像一朵突然绽开的红梅。

可满座的宾客,没有一个人露出不忍的神色。

他们反而看得更加兴奋,有人甚至大声叫好。



“跳得好!赏!”

一个将军模样的人,把一把金豆子扔到场中。金豆子落在碎瓷片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舞姬们为了躲避,动作更加慌乱,也更加刺激。

陆景行觉得胃里一阵翻腾。他强迫自己别过头,去看墙上的画。那是一幅猛虎下山图,画里的老虎,眼睛画得活灵活现,正盯着他看。

他感觉自己就是那只被围观的猎物。

酒过三巡,赵无忌又有了新花样。

他指着一个正在弹琴的乐师,说道:“你,过来。”

那个乐师吓得一哆嗦,赶紧放下琴,跪在地上。

“国公爷有何吩咐?”

“本公今天高兴,你以‘夜宴’为题,即兴作首诗来听听。作得好,有赏。作得不好……”赵无忌拖长了声音,笑了笑,“就拖出去,换个会作诗的来。”

乐师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半天也憋不出一个字。

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陆景行端着酒杯,手心里全是汗。他看到乐师的嘴唇在哆嗦,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废物。”

赵无忌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立刻有两个家丁上来,像拖死狗一样把那个乐师拖了出去。没过多久,外面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就没了声音。

宾客们仿佛没听见一样,继续喝酒说笑。吏部尚书还凑到赵无忌跟前,奉承道:“国公爷府上,真是人才济济。一个乐师,都得会作诗,我等自愧不如啊。”

赵无忌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厅堂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陆景行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那股辛辣的液体,让他稍微镇定了一些。他告诉自己,这就是权力。这就是他想要挤进去的世界。弱肉强食,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他开始学着别人的样子,脸上挂上僵硬的笑容,在别人叫好的时候,也跟着拍几下手。

他感觉自己正在慢慢变成一个木偶,被人牵着线,做出各种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表情。

宴会的气氛越来越疯狂。

有人喝醉了,开始大声唱一些不堪入耳的曲子。有人借着酒劲,拉着旁边的侍女动手动脚。那些侍女们不敢反抗,只能任由摆布,脸上还是那副木然的表情。

陆景行坐在角落里,尽量让自己不那么显眼。他像一个初次下水的游泳者,被周围冰冷又浑浊的水包裹着,既想挣扎,又怕被淹死。

他看到赵无忌靠在主位的太师椅上,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副百丑图。他的眼神里没有醉意,只有一种冷漠的、居高临下的审视。

他就像一个看斗兽的看客,看着场子里的人为了取悦他,撕咬、翻滚,暴露出最原始的欲望。

陆景行忽然觉得很冷。

就在这时,赵无忌忽然拍了拍手。

厅里立刻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停下动作,看着他。

赵无忌的脸上露出一种神秘的笑容,他慢悠悠地站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

“诸位,寻常的珍馐美味,想必大家也都吃腻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最后在陆景行的脸上停顿了一秒。

“今晚,本公给各位准备了一道压轴的‘大菜’。”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这道菜,名叫‘肉台盘’。”

“保证诸位,前所未见,闻所未闻!”

“肉台盘?”

宾客们发出一阵交头接耳的议论声,脸上都带着好奇和期待。他们知道,魏国公的“压轴菜”,从来都不会让人失望。

“来人,上菜!”赵无忌一挥手。

话音刚落,两个身材异常魁梧的壮汉,抬着一个巨大的长方形托盘,从屏风后面缓缓走了出来。

那托盘是紫檀木的,雕刻着繁复的花纹,看起来沉重无比。

托盘上,盖着一块巨大的明黄色绸缎。绸缎很厚,但依然能看出下面有一个起伏的轮廓。

那轮廓……

陆景行心头猛地一跳。

那轮廓,分明是一个人的形状。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像冰冷的蛇一样,从他的脚底一直窜到头顶。

他紧紧地握住手里的酒杯,冰凉的杯壁硌得他手心生疼。他能听到自己心脏“咚咚”的跳声,一下一下,撞击着他的胸膛。

满座宾客也都伸长了脖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托盘。他们的脸上,是贪婪的、急不可耐的表情。

整个厅堂里,只有餐具偶尔碰撞的叮当声,和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赵无忌站起身,走到托盘边,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的微笑。他抓住绸缎一角,对着满座宾客高声道:“诸君,请看——”

他猛地将绸缎掀开!

绸缎像一片黄色的云,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托盘上的景象,瞬间暴露在所有人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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