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新婚之夜老婆拒绝圆房,我一气之下返回部队,她只说了句“看结婚报告落款”
新婚夜,大红的喜字刺得人眼睛生疼。
孟瑶穿着一身洁白的丝质睡裙,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影冷得像一块冰。
“萧战,我们做个交易吧。”她声音里没有一丝新婚妻子的娇羞,只有公事公办的疏离。
我刚解开两颗军装风纪扣的手指,瞬间僵住。
她转过身,绝美的脸上满是漠然,将一张黑色的银行卡丢在天鹅绒床单上。“这里面有两百万,算是我们这场婚姻的预付款。你配合我一年,一年后我们离婚,我再给你三百万。”
“你什么意思?”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瞬间沉入谷底。
“意思就是,我不会跟你同房。”她眼神轻蔑,像在看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穷亲戚,“爷爷的恩情,我用钱来还。你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
屈辱感如烈火烹油,瞬间烧遍我的四肢百骸。我猛地抓起外套,头也不回地冲向门外。
“等等!”
我停住脚步,心中竟还存着一丝可笑的幻想。
“别忘了你答应过什么,”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冰冷依旧,“如果你敢反悔,就去看看我们结婚报告上的落款。你会知道,跟我作对是什么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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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耻辱
“砰!”
我重重摔上临时招待所的房门,整个破旧的木门都在呻吟。
墙皮剥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消毒水和潮湿混合的怪味。这里,就是我萧战,堂堂七尺男儿,新婚之夜的“洞房”。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婚礼上的一幕幕。
孟瑶的母亲,吕慧芳,穿着一身珠光宝气的定制旗袍,挽着女儿,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不小心爬上餐桌的蟑螂。
“小萧啊,我们家瑶瑶从小金枝玉叶,没受过半点委屈。你既然娶了她,就得知恩图报。以后家里的家务你多担待点,毕竟你也没什么正经工作,就当是提前熟悉怎么伺候人吧。”
她当着所有亲朋的面,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几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瞬间,那些宾客投来的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同情与讥诮。
我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常服,肩上只有两道拐,代表着我“上等兵”的身份。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走了狗屎运,攀上高枝的穷当兵的。
岳父孟建国倒是没多说什么,只是那副商场大鳄的威严派头,让他看我的每一眼,都像是在审视一件不值钱的商品。
他们不知道,这身常服,是我为了不惊动任何人,特意换上的最低级别军装。
他们更不知道,这场婚姻,不是我高攀,而是我为了兑现爷爷辈的承诺,做出的巨大让步。
可这一切,在他们眼里,都成了我处心积虑的算计。
“一个大头兵,居然妄想娶我们孟家的公主?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听说啊,是孟老爷子当年欠了他人情,没办法才捏着鼻子认了。”
“你看他那穷酸样,浑身上下加起来有五百块吗?瑶瑶真是委屈死了。”
那些窃窃私语像一根根毒针,扎进我的耳朵。
我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为了爷爷的遗愿,我忍了。
可我没想到,新婚之夜,孟瑶会用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将我的尊严踩在脚下。
“认清自己的身份……”
我苦笑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烟,点燃。
烟雾缭绕中,我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锐利,像一把出鞘的利剑。
孟瑶,还有孟家。
你们真的知道,我的身份吗?
就在这时,手机嗡嗡作响。
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吕慧芳。
我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按下了接听键。
第二章 逼宫
“萧战!你这个白眼狼!长本事了是吧?新婚之夜就敢给我们孟家甩脸子!”
电话一接通,吕慧芳尖利刻薄的声音就如同机关枪一般扫射过来。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给瑶瑶道歉!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臭当兵的,能娶到我们家瑶瑶,是你祖上积了八辈子德!你还敢闹脾气?”
“我告诉你,别以为领了证就万事大吉了!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净身出户,在江城混不下去!”
吕慧芳的咆哮在电话那头回荡,背景音里隐约还能听到麻将的碰撞声和女人的嬉笑声,显然,她正在牌桌上向她的富太太朋友们炫耀着如何拿捏我这个“废物女婿”。
“说完了吗?”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吕慧芳似乎被我的反应噎了一下,随即更加暴怒:“你这是什么态度?萧战,我警告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们孟家能让你进门,也能让你像狗一样滚出去!”
“哦?”我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然后呢?让那个叫范思哲的进来?”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范思哲,江城有名的富二代,家里做着地产生意,从婚礼开始就一直像只苍蝇一样围着孟瑶和吕慧芳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敌意和鄙夷。
婚礼上,他送给吕慧芳一只帝王绿的翡翠手镯,惹得吕慧芳心花怒放,当场就拉着他的手说:“思哲啊,你要是我的女婿就好了,比某些人强一百倍!”
那句话,就是当着我的面说的。
“你……你怎么知道……”吕慧芳的声音有些发虚,但很快又强硬起来,“是又怎么样?思哲比你强一万倍!他能给瑶瑶想要的一切,你能给什么?你连一套像样的房子都买不起!”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吕慧芳的声音压低,充满了威胁的意味,“明天早上,带着你的户口本和身份证,来孟家别墅。把离婚协议签了,我之前答应给瑶瑶的那两百万嫁妆,可以当做补偿给你。拿着钱滚出江城,永远别再出现!”
“这算是……买断我的人生吗?”我轻笑一声。
“是看得起你!”吕慧芳冷哼道,“两百万,够你这种人在部队挣一辈子了!别不识好歹!”
“嘟……嘟……嘟……”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丢在一旁。
窗外的夜色浓郁如墨,几颗疏星在天边闪烁。
我掐灭了烟头,站起身,脱下那身让我感到束缚的常服,换上了一件黑色便装。
孟家,吕慧芳,范思哲……
你们的表演,该结束了。
我拿起手机,拨出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传来:“龙帅,您回来了?”
“嗯,”我应了一声,语气瞬间从刚才的落魄女婿,切换成了发号施令的铁血将帅,“备车,回基地。另外,帮我查一下,一个叫范思哲的,家里是搞房地产的。我要他公司所有不干净的账目,明天日出之前,发到我邮箱。”
“是!龙帅!”
电话那头,是斩钉截铁的服从。
龙帅,这才是我的代号,我的真实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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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战神,萧战!
第三章 龙帅
江城郊外,一片地图上不存在的区域。
这里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高压电网和红外线监控系统覆盖了每一个角落。
一辆黑色的军用牌照越野车,在经过三道关卡,验证了无数次虹膜和指纹后,终于驶入这片神秘基地的核心区域。
车门打开,我刚一踏出,两排全副武装的战士立刻挺直身躯,动作整齐划一,右手握拳,重重捶在左胸心脏位置。
“敬礼!”
“龙帅好!”
山呼海啸般的吼声,带着无与伦比的崇敬与狂热,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我微微颔首,脸上的线条冷硬如刀削,眼神锐利如鹰。
在这里,我不是那个被岳母呼来喝去的废物女婿萧战,而是执掌东方最神秘、最强大的特种部队“龙魂”的最高指挥官——龙帅。
一名肩扛将星的中年军官快步迎了上来,他叫周卫国,是我的副官。
“龙帅,您总算回来了。总指挥的电话已经打来三次了。”周卫国压低声音,神情严肃。
“我知道了。”我一边走向指挥中心,一边脱下便装外套,随手递给身后的警卫员。
巨大的指挥中心里,上百名技术人员正在紧张地忙碌着,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数据流如瀑布般刷新。
我刚在总指挥席坐下,面前的加密视频通讯就接了进来。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不怒自威的国字脸,正是东方战区总指挥,龙振国。
“臭小子!你还知道回来!”龙振国一开口就中气十足,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关切,“听说你小子结婚了?怎么样,弟妹还好吧?你没欺负人家吧?”
“总指挥,说正事。”我揉了揉眉心,不想提那件烦心事。
龙振国何等人物,察言观色,立刻收起了玩笑的口吻:“西境那边出了点状况,‘夜狼’的人渗透进来了,目标可能是我们最新的‘天剑’系统。情况紧急,需要你亲自走一趟。”
“明白。”我眼神一凛,“给我具体坐标,我马上出发。”
“不急这一时,”龙振国摆了摆手,“你刚新婚,我特批你三天婚假。先处理好家里的事,别让后院起火。一个连自己家都摆不平的将军,怎么去保家卫国?”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萧战,我把你当亲儿子看。那个孟家丫头,是你爷爷临终前给你定下的,他是不会看错人的。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
我脑海里又浮现出孟瑶那张冰冷绝美的脸,和那张丢在床上的银行卡。
这恐怕不是误会,是鸿沟。
“我的私事,我自己会处理。”我沉声说道,“请把任务简报发给我。”
龙振国看着我坚决的样子,叹了口气,没再多问。
“好吧。简报已经发到你的终端。另外,你让我查的那个范思哲,资料也一并打包了。这家伙的屁股,比你想象的还要不干净。”
视频通讯中断。
我打开终端,快速浏览着任务简报,同时,另一份文件也弹了出来。
《范氏集团偷税漏税、违规占地、暴力拆迁等犯罪行为初步调查报告》。
看着那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记录,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范思哲,你不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吗?
我倒要看看,当你的商业帝国一夜倾塌时,你还拿什么来跟我争。
而孟家……
既然你们这么崇拜金钱和权势,那我就让你们亲眼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权势。
第四章 最后的通牒
江城,孟家别墅。
奢华的水晶吊灯下,气氛热烈得如同提前过年。
吕慧芳坐在主位上,喜笑颜开地摸着手腕上那只帝王绿的翡翠手镯,对着牌友们炫耀:“哎呀,还是思哲有心。这镯子,一看就价值不菲。不像某些人,连个像样的彩礼都拿不出来。”
范思哲坐在她身旁,满面春风,俨然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孟家的半个主人。
“阿姨说笑了,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只要瑶瑶开心,我做什么都愿意。”他一边说着,一边深情款款地望向坐在对面的孟瑶。
孟瑶穿着一身素雅的连衣裙,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低头默默地喝着茶。
“瑶瑶,你妈跟你说的话,你听进去了没有?”吕慧芳放下麻将,脸色一正,“那个萧战,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我们孟家对他仁至义尽,他居然还敢甩脸子走人!这种人,绝对不能留!明天你就去跟他把婚离了!”
“就是啊,瑶瑶,”另一个富太太也帮腔道,“放着思哲这么好的金龟婿不要,守着一个穷当兵的干什么?那不是傻吗?”
孟建国在一旁抽着雪茄,缓缓吐出一口烟圈,沉声道:“瑶瑶,这件事听你妈的。我们孟家丢不起这个人。快刀斩乱麻,离了干净。”
四面八方的压力,如同潮水般向孟瑶涌来。
她捏紧了茶杯,指节泛白。
她承认,她看不起萧战,从见第一面起就看不起。
他沉默寡言,穿着朴素,身上那股子土气,跟她所处的上流社会格格不入。
她以为这场婚姻,只是她替爷爷还人情的一场交易,她施舍,他接受。
可昨晚,萧战离开时那决绝的背影,和那双瞬间变得冰冷陌生的眼睛,不知为何,总是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尤其是他那句反问:“然后呢?让那个叫范思哲的进来?”
他好像……什么都知道。
“瑶瑶!你到底在发什么呆?我跟你说话呢!”吕慧芳不满地拍了拍桌子。
就在这时,孟瑶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
但她知道,那是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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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开信息,上面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明天上午十点,民政局门口见。我们把事情一次性了结。】
“他……他同意了。”孟瑶抬起头,声音有些干涩。
“同意了?”吕慧芳一把抢过手机,看到短信内容,顿时欣喜若狂,“哈哈!我就知道!他一个穷当兵的,敢跟我们斗?肯定是怕了!想通了拿钱走人才是最明智的!”
范思哲也凑过来看了一眼,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算他识相。阿姨,叔叔,你们放心,等瑶瑶恢复单身,我一定给她一个全江城最风光的婚礼!”
孟建国满意地点了点头,看向孟瑶:“这样最好。省得我们再费手脚。”
整个客厅里,只有孟瑶一个人,心里莫名地感到一阵空落。
她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萧战,不是一个会轻易屈服的人。
第五章 对峙
翌日上午十点,江城市民政局门口。
秋日的阳光有些刺眼,照得人睁不开眼睛。
我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休闲装,双手插在口袋里,静静地站在台阶下,像一棵沉默的白杨。
一辆浮夸的红色法拉利跑车呼啸而来,一个急刹车停在路边,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车门打开,范思哲穿着一身骚包的粉色西装,戴着墨镜走了下来。他绕到另一边,殷勤地为孟瑶打开车门。
随后,一辆奔驰S级也稳稳停下,吕慧芳和孟建国从车上下来,个个神情倨傲,仿佛不是来办离婚,而是来参加剪彩仪式。
“哟,来得挺早啊。”吕慧芳扭着腰走过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的鄙夷都快溢出来了,“怎么,一晚上没睡,就等着拿钱了?”
我没理她,目光越过她,落在了她身后的孟瑶身上。
她今天化了淡妆,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看起来清冷又美丽。但她的眼神有些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萧战,别看了,瑶瑶以后跟你没关系了。”范思哲走上前来,挡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说道,“识相点,拿了钱赶紧滚蛋。江城不是你这种人该待的地方。”
他从爱马仕手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和一张支票,轻蔑地甩在我面前。
“这是离婚协议,我已经让最好的律师拟好了,你只要签字就行。这张支票是五十万,比你妈昨天电话里说的还多三十万。算是我范大少爷,赏你的。”
周围一些围观的群众开始指指点点。
“那不是孟家的女婿吗?这才刚结婚吧,怎么就离了?”
“还能为什么,嫌贫爱富呗。你看旁边那个男的,开着法拉利,一看就是富二代。”
“啧啧,这男的也太惨了,被当众羞辱。”
我充耳不闻,仿佛他们讨论的是另一个世界的故事。
我只是看着孟瑶,一步一步向她走去。
范思哲想伸手拦我,却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逼退。那眼神,仿佛来自九幽深渊,让他瞬间感到一阵心悸。
我停在孟瑶面前,距离她只有一步之遥。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我昨晚在新房里闻到的一模一样。
“我最后问你一次,”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的重量,“这,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吕慧芳尖叫起来:“萧战你干什么!别碰我女儿!你还想耍赖不成?”
孟建国也皱起了眉头,冷声喝道:“萧战,注意你的身份!”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孟瑶身上。
她被我看得有些狼狈,脸色微微泛白。她咬了咬下唇,终于抬起头,迎上我的目光。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被冰冷的决绝所取代。
在母亲的催促和范思哲得意的注视下,她缓缓地,点了点头。
“是。”
一个字,像一把刀,彻底斩断了我心中最后那点可笑的念想。
我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一丝解脱和嘲弄的笑容。
“好。”
我点点头,不再看她,转过身。
孟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以为我终于妥协了。
范思哲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这就对了嘛,非要自取其辱……”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我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马局长吗?我是萧战。”
我开了免提,平静的声音在喧闹的民政局门口显得异常清晰。
“我正在你们民政局门口,想跟你核实一份结婚申请报告的存档。对,是我本人的。”
吕慧芳和范思哲对视一眼,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
“呵,死到临头了,还想找关系?他以为他是谁?能认识民政局局长?”范思哲不屑地撇了撇嘴。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而又带着一丝惶恐的声音。
“稍等,萧……萧帅!我马上查!”
“萧帅?”
吕慧芳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声音因为震惊而微微发颤。
范思哲的瞳孔猛地一缩,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词语。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电话里,马局长那清晰无比、甚至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遍了整个广场——
“报告萧帅!核实完毕!申请人孟瑶、萧战的结婚报告,档案级别为‘最高绝密’!其证婚人及特别批准签批人是……东部战区总指挥,龙振国上将!”
我冷冷地看着眼前石化的一家人,没有去拿那份可笑的离婚协议。而是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红色的、印着国徽的结婚证,轻轻拍在范思哲递过来的文件上。那一声清脆的“啪”,让在场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我缓缓开口,一字一句,都像重锤敲在他们的心脏上:“现在,你还觉得,你有资格让我离婚吗?”
第六章 降维打击
“龙……龙振国上将?”
吕慧芳嘴唇哆嗦着,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她一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太太,或许不知道军队的复杂编制,但“东部战区总指挥”、“上将”这几个字,她还是听得懂的。
那是在电视新闻里才能听到的名字!是跺一跺脚,整个江城都要抖三抖的通天大人物!
范思哲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他的父亲,范氏集团的董事长,做梦都想和战区后勤部门搭上线,求爷爷告奶奶连个校级军官都见不到。而龙振国……那是他父亲见了面,连提鞋都不配的神仙!
这个他一直视为蝼蚁、用钱羞辱的穷当兵的,结婚报告上竟然有龙振国的亲笔签名?!
这意味着什么?
他不敢想,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那身名贵的粉色西装。
孟建国常年在商场摸爬滚打,比他老婆和范思哲更明白这其中的恐怖分量。他的双腿开始止不住地打颤,那张一向威严的脸庞,此刻写满了惊骇与恐惧。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老爷子宁可让女儿受“委屈”,也要死死守住这门婚事。
这不是委屈,这是天大的福分!是他们孟家,有眼不识泰山!
而孟瑶,她呆呆地看着我,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惊和迷茫。
龙振国……她小时候见过一次,是跟在爷爷身边,毕恭毕敬喊着“老班长”的叔叔。她只记得爷爷说,那是他最得意的兵。
她怎么也无法将那个传说中的大人物,和眼前这个她无比鄙夷的男人联系在一起。
“萧……萧帅……”民政局的马局长在电话那头,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您看……这……这是军婚,而且是最高级别的受保护军婚。按照规定,离婚必须上报战区政治部,由……由龙振国总指挥亲自审批。您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需不需要我……我派保卫科的同志过去协助您处理?”
“协助?”我冷笑一声,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孟家人,“不必了,马局长。我只是想让他们明白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他们有资格碰的。”
我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整个民政局门口,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在窃窃私语的围观群众,此刻全都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他们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但也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是他们想象中的“穷女婿”。
“你……你到底是谁?”吕慧芳颤抖着嘴唇,终于问出了这个让她肝胆俱裂的问题。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将目光转向了抖如筛糠的范思哲。
“五十万?”我拿起那张支票,在他眼前晃了晃,“很多吗?”
我随手将支票撕成两半,像丢垃圾一样丢在他脚下。
“我这个人,不喜欢欠人情。你不是喜欢送礼吗?我也送你一份。”
我拿出手机,调出周卫国发来的那份文件,点下了“发送”键。收件人,是国家税务总局和纪律监察部门的联合举报邮箱。
“你……”范思哲看着我的动作,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他。
“回去告诉你爸,他的好日子,到头了。”我淡淡地说道,“范氏集团,从今天起,可以从江城的商业版图上消失了。”
话音刚落,一辆黑色的、挂着特殊军用牌照的红旗轿车,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滑到我身边停下。
那车牌号,是一串他们根本看不懂,但光是那鲜红的“军”字头和后面的数字组合,就足以让任何一个懂行的人心脏停跳。
两名穿着黑色作战服,眼神锐利如刀的警卫员从前车下来,拉开后座车门,身躯挺得笔直。
“龙帅,指挥中心会议马上开始,总指挥让您立刻过去。”
“知道了。”
我最后看了一眼如丧考妣的孟家人,和那个已经面无人色的孟瑶,眼神里再无一丝情感。
我弯腰,捡起那本被我拍在离婚协议上的结婚证,擦了擦上面的灰尘,小心翼翼地放回内侧口袋。
然后,在所有人敬畏、恐惧、悔恨的目光中,我转身上车,绝尘而去。
留给他们的,只有一个再也无法企及的背影。
“噗通!”
吕慧芳再也支撑不住,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昏了过去。
整个世界,在孟家人眼中,彻底崩塌了。
第七章 崩塌
红旗轿车平稳地行驶在返回基地的路上。
车内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我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脑海里却怎么也挥不去孟瑶最后那张惨白而又充满震惊的脸。
“龙帅,”开车的警卫员,代号“猎鹰”,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个范思哲的举报材料,已经确认被受理。税务和经侦的联合调查组,半小时后就会进驻范氏集团。另外,我们的人查到,他送给您岳母的那只翡翠手镯,是花五千块钱从潘家园买的高仿货。”
“呵。”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
真是绝配。
一个拜金虚荣,一个弄虚作假。
“孟家那边呢?”我问。
“孟建国的‘建国集团’,有三个最大的合作方,刚刚单方面宣布终止所有合作。都是战区下属的军工企业。”猎鹰汇报道,“他公司的股价,在十分钟内已经跌停了。”
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我甚至不需要亲自下令,龙振国总指挥的能量,加上“龙帅”这个身份所代表的意义,足以让那些嗅觉灵敏的商人们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与孟家切割,是他们唯一的活路。
“龙帅,还有一件事。”猎鹰的语气变得有些迟疑,“关于……夫人。”
“说。”
“我们查到,当年您爷爷和孟家老爷子定下这门婚事,是因为在一次边境冲突中,孟老爷子为了掩护您爷爷撤退,双腿被炸断,落下了终身残疾。您爷爷一直心怀愧疚,所以才用这种方式,想让您替他报答这份恩情,护佑孟家一世周全。”
我的心,猛地一沉。
这些往事,爷爷从未对我说起。他只说,孟家爷爷是他的救命恩人,是过命的兄弟,让我一定要娶他的孙女,好好待她。
我一直以为,那只是老一辈的口头约定。
却没想到,背后竟有如此沉重的过往。
护佑孟家一世周全……
我睁开眼,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五味杂陈。
我做到了护佑,可他们,却把我当成了一只可以随意践踏的蝼蚁。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来自周卫国的加密信息。
【龙帅,西境“夜狼”有异动,目标疑似我国派遣的科研专家组。情况紧急,请您定夺。】
我瞬间收敛所有私人情绪,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猎鹰,通知塔台,准备‘鲲鹏’。目标,西境。让‘龙魂’第一、第三小队,五分钟内,全装集合!”
“是!”
家事再乱,国事为重。
这,才是我萧战,身为“龙帅”的使命与天职。
至于孟家……
就让他们在自己亲手造成的风暴中,好好清醒一下吧。
与此同时,孟家别墅,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吕慧芳悠悠转醒后,就开始疯狂地砸东西,一边砸一边哭嚎:“完了!全完了!我们得罪了神仙!我们把一尊活菩萨推出去了啊!”
孟建国颓然地坐在沙发上,短短一个小时,他仿佛老了十岁。公司的电话已经被打爆了,全是取消订单、终止合作、银行催贷的坏消息。他苦心经营几十年的商业帝国,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分崩离析。
他不停地拨打着自己那些所谓的人脉,可电话那头,曾经对他阿谀奉承的人,现在一听到“萧战”两个字,就如同见了鬼一般,要么支支吾吾,要么直接挂断电话。
范思哲更是早就没了踪影,电话也关了机。后来有消息传来,范氏集团被查封,范思哲和他爹,都被经侦人员从董事长办公室直接带走了。
“都怪你!都怪你这个势利眼的女人!”孟建国终于爆发了,指着吕慧芳怒吼,“如果不是你一口一个穷当兵,一口一个废物,事情会到这个地步吗?现在满意了?我们孟家要破产了!”
“你怪我?孟建国你还有脸怪我?”吕慧芳也疯了一样扑上去,“当初是谁说他配不上我们瑶瑶的?是谁嫌他拿不出彩礼丢人的?你现在把责任全推到我身上?”
夫妻俩的嘶吼和哭闹声,充斥着整个别墅。
孟瑶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反锁了房门。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全是萧战在民政局门口那冰冷的眼神,和那辆挂着恐怖牌照的黑色红旗车。
萧帅……
龙帅……
龙振国上将……
这些词汇,像一把把重锤,将她过去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骄傲和认知,砸得粉碎。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萧战,是那个幸运的、被选中的穷小子。
可现在她才明白,自己,才是那个愚蠢到可笑的井底之蛙。
她猛地拉开床头柜最下层的抽屉,从一堆文件中,翻出了那本她一直不屑一顾的、红色的结婚申请报告。
她颤抖着手,翻到最后一页的签批栏。
“证婚人及特别批准签批人”一栏,龙飞凤舞地签着三个大字:龙振国。旁边,还盖着一枚鲜红的、她看不懂但感觉无比威严的印章。
她的目光,缓缓上移,落在了新郎信息那一栏。
姓名:萧战。
年龄:26。
部队编号:
职务/军衔:……
在“职务/军行”这一栏,填着的不是她以为的“上等兵”,而是两个她曾经以为是打印错误的、笔锋苍劲的汉字——
龙帅。
轰!
孟瑶的脑子像是有颗炸弹炸开了,眼前一黑,险些晕倒。
她扶着桌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种难以言喻的悔恨和恐惧,像冰冷的海水,将她彻底淹没。
原来,他从来没有骗过她。
原来,她亲手推开的,是这个国家最坚实的臂膀,是爷爷用半条命为她换来的、全世界最好的归宿。
第八章 绝境
时间,一天天过去。
对萧战而言,西境的风沙远比江城的风波更值得关注。他率领“龙魂”小队,在茫茫戈壁上与“夜狼”雇佣兵周旋了整整五天五夜,最终成功挫败了对方的阴谋,将企图窃取国家机密的敌人全数歼灭,并安全护送科研专家组返回。
当他带着一身征尘回到基地时,已经是七天之后。
而这七天,对孟家来说,却比七个世纪还要漫长。
“建国集团”的股票已经连续七个跌停板,市值蒸发超过百分之九十,距离被强制退市只有一步之遥。银行的催贷函像雪片一样飞来,所有资产都被冻结,连他们住的这栋别墅,都已经被法院贴上了封条,限期搬离。
孟建国急得头发都白了,曾经意气风发的商界大鳄,如今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每天除了抽烟就是叹气。
吕慧芳也彻底没了往日的贵妇派头,整日以泪洗面,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悔不当初”。她那些所谓的富太太闺蜜,如今一个个对她避之唯恐不及。
整个孟家,从云端,坠入了地狱。
而这一切风暴的中心,孟瑶,将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吃不喝,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她试过无数次联系萧战,但那个号码,永远都是“您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
她去过民政局,想打听萧战的单位信息,但工作人员一看到她的身份证,就用一种既同情又畏惧的眼神看着她,客气地表示“无可奉告”。
她甚至凭着模糊的记忆,开车去郊区寻找那天的军事基地,却在方圆几十公里内来回转悠,除了普通的山林,什么都找不到。
萧战,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他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却又无处不在。他的影子,笼罩着孟家的每一个人,让他们在绝望的深渊里苦苦挣扎。
“瑶瑶,你出来吃点东西吧……”孟建国敲着女儿的房门,声音嘶哑而疲惫。
门内,没有任何回应。
“女儿啊,算爸求你了,是爸错了,是爸有眼无珠……你再想想办法,联系一下萧战……不,联系一下萧帅!只有他能救我们孟家了啊!”
门,终于“咔哒”一声打开了。
孟瑶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但眼神却异常平静。
“没用的。”她轻声说,“他不会见我的。”
“那怎么办?我们真的要睡大马路吗?”吕慧芳冲了过来,抓住孟瑶的胳膊,歇斯底里地喊道。
孟瑶没有理会她,只是默默地走进书房,在那个布满灰尘的老旧书架上,翻找着什么。
终于,她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本厚厚的相册。
她吹开上面的灰尘,缓缓翻开。
相册里,是爷爷年轻时的照片。穿着旧式军装,英姿勃发。
翻到中间,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映入眼帘。
照片上,是两个年轻的士兵,勾肩搭背,笑得无比灿烂。一个是她的爷爷,另一个,虽然年轻,但眉眼间的轮廓,和萧战有七分相似。
她将照片取下,翻到背面。
一行用钢笔写下的、已经有些模糊的字迹,刺痛了她的眼睛。
【赠吾生死之交,萧云山。愿我俩的后辈,能如你我一般,一人守国,一人安家。】
落款,是爷爷的名字。
一人守国,一人安家……
孟瑶的眼泪,终于决堤。
她明白了。
爷爷不是在安排她的命运,而是在赠予她一份天大的礼物。
而她,却亲手将这份礼物,连同那个愿意为她“安家”的人,一起丢掉了。
就在这时,孟建国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颤抖着手接起电话,小心翼翼地“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干练、却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男声。
“是孟建国先生吗?”
“是……是!您是?”
“我是龙帅的副官,周卫国。”
孟建国双腿一软,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他用尽全身力气扶住桌子,声音谄媚而惶恐:“周……周副官!您好!您好!萧……萧帅他……”
“龙帅正在处理国家安全事务,没有时间处理你们的家务事。”周卫国的声音像一部没有感情的机器,“不过,他让我给你们带一句话。”
“您说!您说!我们听着!”孟建国和吕慧芳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凑到手机旁。
电话那头,周卫国顿了顿,一字一句地,清晰地传达了萧战的指令。
“孟家的生死存亡,全在孟瑶小姐的一念之间。”
“嘟……嘟……嘟……”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了。
第九章 抉择
“孟家的生死存亡,全在孟瑶小姐的一念之间。”
这句话,如同一个魔咒,在空旷而压抑的别墅里反复回响。
孟建国和吕慧芳呆若木鸡,面面相觑,完全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吕慧芳抓住丈夫的胳膊,六神无主,“他要把我们孟家怎么样,让瑶瑶来决定?他这是要瑶瑶的命啊!”
“闭嘴!”孟建国一把甩开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比妻子想得更深一层,萧战这句话,看似给了选择,实则是一道最残酷的考验。
考验的,是孟瑶。
考验她是否还值得他出手拯救,考验她是否还配得上“龙帅夫人”这个身份。
孟瑶静静地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张泛黄的老照片。
她比父母更懂得萧战的意思。
这不是报复,也不是施舍。
这是他给她的,最后的机会。一个让她证明自己,做出真正选择的机会。
过去,她认为这场婚姻是屈辱的交易,是被迫的妥协。
现在,他把选择权,完完整整地交还给了她。
是要继续当那个高高在上、用金钱衡量一切的孟家大小姐,眼睁睁看着家族覆灭;还是……放下所有可笑的骄傲,去承认自己的错误,去挽回那个她曾经不屑一顾的男人。
“瑶瑶……我的好女儿……”吕慧芳哭着扑了过来,抱着孟瑶的大腿,“你快给萧帅打电话,你跟他说,你爱他,你不能没有他!你求求他,让他放过我们孟家吧!妈给你跪下了!”
“够了!”孟瑶猛地挣脱母亲,声音不大,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她看着眼前这对因为恐惧和绝望而丑态百出的父母,心中最后一点留恋也烟消云散。
她终于明白,自己过去的骄傲和优越感,是多么的虚妄和可笑。
她引以为傲的家世,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不堪一击。
她曾经鄙夷的那个男人,却掌握着她们全家人的生杀大权。
这世上最讽刺的事情,莫过于此。
她没有再理会父母的哭嚎,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她没有哭,也没有犹豫。
她坐在书桌前,拿出手机。
她没有打电话,因为她知道,他不会接。
她也没有发那些低声下气的求饶短信,因为她知道,那只会让他更加看不起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编辑一条长长的信息。
她没有提孟家的困境,没有提一句“求你”,也没有说那些虚伪的“我爱你”。
她只是从头到尾,将自己的心路历程,坦诚地写了出来。
从一开始对这门婚事的抗拒和鄙夷,到婚礼上的冷漠,再到新婚之夜用钱羞辱他的愚蠢。她剖析着自己那可笑的优越感,和被上流社会熏陶出的势利与浅薄。
她写了她看到的爷爷留下的那张老照片,写了“一人守国,一人安家”那八个字带给她的震撼。
最后,她写道:
【萧战,对不起。我为我过去的无知、傲慢和愚蠢,向你道歉。我没有资格请求你的原谅,更没有资格奢求你回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终于明白了爷爷的苦心,也终于明白了,我错过了什么。孟家有今天的下场,是咎由自取,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接受。只是……如果还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不想再做一场交易,我想试着去了解,那个愿意为我‘安家’的萧战,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写完最后一个字,她的眼泪,才终于无声地滑落。
她按下了发送键。
信息发给了那个永远无法接通的号码。
这一次,屏幕上没有显示发送失败。
而是清晰地跳出了两个字:
【已送达】
孟瑶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她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仿佛要把它看穿。
一秒,两秒,一分钟,十分钟……
时间,仿佛凝固了。
手机屏幕,始终黑暗,没有任何回应。
希望,在一点点地被磨灭。
或许,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他看到了她的忏悔,但,仅此而已。
他们之间,终究是结束了。
就在她心如死灰,准备放下手机的时候。
屏幕,突然亮了。
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
来自那个她以为永远不会回复的号码。
上面,只有一个字。
【好。】
第十章 尘埃落定
一个“好”字。
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情绪的波澜,简单,直接,却蕴含着雷霆万钧的力量。
孟瑶看着那个字,看了足足一分钟,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不知道这个“好”字,究竟意味着什么。
是好的,我接受你的道歉?
还是,好的,我给你一个机会?
亦或是,好的,我知道了?
她的心,像坐过山车一样,被这一个字高高抛起,又悬在了半空中。
但无论如何,他回了。
这就够了。
这证明,他还在意,他还在看。
第二天一早。
就在孟建国和吕慧芳以为一切都完了,准备打包行李搬出别墅的时候,孟建国的手机响了。
是之前宣布终止合作的,最大的一家军工企业的董事长亲自打来的。
电话里,对方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仅恢复了所有合作,还追加了一笔超大额的订单,足够让“建国集团”起死回生,甚至比以前更加辉煌。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电话……
所有之前与孟家切割的合作方,都像约好了一样,纷纷打来电话示好,态度谦卑得近乎谄媚。
银行也打来电话,表示贷款可以延期,并且愿意提供一笔新的低息贷款,帮助孟家渡过难关。
法院的封条,也被悄无声息地撕掉了。
短短一个上午,笼罩在孟家头顶的阴云,烟消云散。
孟建国和吕慧芳坐在沙发上,听着一个又一个的好消息,激动得热泪盈眶,仿佛做梦一般。
他们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谁。
“瑶瑶……是瑶瑶……是我们的女儿救了我们啊!”吕慧芳抱着丈夫,喜极而泣。
孟建国也是感慨万千,他看着女儿紧闭的房门,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庆幸。
孟瑶没有出去分享这份喜悦。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阳光,重新洒满庭院。
她知道,这不是萧战在拯救孟家。
他只是在履行他对爷爷的承诺——护佑孟家周全。
而她,通过昨晚那条短信,通过自己的选择,勉强保住了这份“护佑”的资格。
但这,不代表他原谅了她。
更不代表,他接受了她。
他们之间的鸿沟,依然存在。
傍晚时分,一辆普通的黑色大众轿车,停在了孟家别墅门口。
车上下来一个穿着便装,但身姿挺拔如松的年轻人。
是周卫国。
他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口,对前来开门的保姆说:“请孟瑶小姐出来一下,龙帅在等她。”
孟瑶的心,瞬间狂跳起来。
她换上一身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没有化妆,素面朝天地走了出去。
周卫国对她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车里,坐着那个她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萧战也换下了军装,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侧脸的轮廓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分明。
他没有看她,只是望着窗外,淡淡地说了一句。
“上车。”
孟瑶咬了咬唇,坐了进去。
车子平稳地启动,驶向未知的方向。
车内一片沉默,气氛有些压抑。
孟瑶几次想开口,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还有三天假期。”终于,萧战开口了,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喜怒。
“三天后,我会返回西境,任务周期,预计一年。”
孟瑶的心,猛地一揪。
一年……
“这三天,你可以提任何要求。”萧战转过头,第一次正眼看她,“物质上的,或者其他的。我会满足你。算是我……对你爷爷的一个交代。”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孟瑶心中刚刚燃起的那一丝火苗。
他还是要跟她划清界限。
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交代”。
孟瑶的眼圈瞬间红了,但她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她看着他,鼓起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的要求只有一个。”
“说。”
“这三天,我想以一个妻子的身份,为你做饭,为你洗衣服,为你打理行装。”
她迎着他深邃的眼眸,声音不大,却无比清晰。
“我想用这三天,让你看到一个真正的孟瑶。不是孟家的大小姐,也不是交易的对象。”
“而是你的妻子,孟瑶。”
萧战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他静静地看着她,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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