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贴苦等十年没影,事务局却说发了?退役老兵拿出军人证诉说冤屈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李卫国盯着银行发来的那条短信,看了足足三遍。

上面说,他十年前就该收到的一笔补贴,系统里明明白白写着“已支付”。

可他家那个用了二十年的存折,除了儿子每月打来的生活费,再没进过别的钱。

这钱,是长了翅膀飞了,还是钻到地底下去了?

李卫国不信邪,他决定去事务局问个清楚。

他想着,一个大活人,还能让一串电脑数据给欺负了?

可他没想到,这一去,最后竟逼得他掏出了压在箱底的那个红色本本。

城郊的夏天,腻得像一碗没放凉的糖水。

知了在老槐树上叫得声嘶力竭,好像要把一整个夏天的力气都用完。热风卷着马路上的灰尘,懒洋洋地钻进李卫国那间五金店的门里。

店里没什么人。空气中混着一股子铁锈、机油和潮气的味道。



李卫国正拿着一块抹布,擦拭着货架上一排崭新的水龙头。水龙头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一点点可怜的光。

他擦得很慢,很有条理,像是擦拭一排勋章。

手机在柜台后面嗡嗡地振动起来,像一只被关在铁盒里的苍蝇。

李卫国放下抹布,走过去拿起手机。屏幕上跳着“老王”两个字。

“喂,老王。”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爽朗又带着点炫耀的笑声:“老李,干嘛呢?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刚从事务局回来,又领了一笔困难补助,不多,两千块钱,但心里舒坦!”

李卫国的眉毛不易察觉地动了一下。

“现在政策是真好,”老王还在那头说,“办事效率也高,小伙子客客气气的,电脑上一点,钱就等着到账了。你最近怎么样?有啥新政策,也去问问。”

“挺好。”李卫国嘴上应着,心里那块早就结了痂的地方,又被这话给戳得有点痒,有点疼。

挂了电话,店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那台老旧的吊扇在头顶有气无力地转着,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像一个老人的叹息。

李卫国没再回去擦他的水龙头。他拉开柜台下面的抽屉,从一堆单据和票证里,翻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袋子已经有些发黄,边角都磨毛了。

他从里面抽出一张纸,是他的退役安置证明。纸上,在“伤残情况”一栏后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因战伤导致左腿永久性功能损伤,评定为七级伤残。

十年前的那个下午,和他现在的处境何其相似。

也是一个闷热的天,他拿着这张纸,在事务局的窗口,一个戴眼镜的办事员接过去,盖了几个章,然后跟他说:“行了,手续办完了,档案我们收了。你回家等通知吧,款项会打到你的银行卡上。”

他问,大概要等多久?

对方头也不抬:“走流程呢,快了。”

这一等,就是十年。

十年里,他不是没问过。第一次去,人家说档案太多,让他耐心等。第二次去,换了个年轻人,在电脑上敲了半天,说系统里查不到,可能是老档案,还没录入,让他留个电话,查到了通知他。

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时间长了,人也就懒了,心也冷了。

加上要开店糊口,要操心儿子上学工作,这笔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的钱,就像沉入大海的一块石头,他以为自己早就忘了。

可老王的一个电话,又把这块石头给捞了上来,上面挂满了湿漉漉的水草,沉甸甸地坠着他的心。

“爸,我回来了。”

店门上的风铃响了一声,儿子李浩提着一份盒饭走了进来。他二十八岁,在城里一家互联网公司当程序员,每天挤一个多小时的地铁上下班。

“今天怎么这么早?”李卫国把档案袋塞回抽屉。

“项目上线了,今天不加班。”李浩把盒饭放在柜台上,“看你这没精打采的样子,又没生意?”

李卫国没接话,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一口气喝了半杯。

“刚才老王打电话,说他又领了笔补助。”

李浩一听就明白了,他拉过一张凳子坐下,打开盒饭:“爸,又想那事呢?都十年了,八成是没戏了。你想想,十年前的系统跟现在能一样吗?人家上哪给你查去?说不定当年就是个空头文件,别折腾了,好好开店吧。”

李浩说话直接,这是程序员的职业病,讲究逻辑和效率。在他看来,一件投入产出比极低的事情,就不值得再花精力。

李卫国看着儿子,没说话。他知道儿子是为他好,怕他去碰一鼻子灰。但他心里那股劲儿,上来了。

这不是钱的事。

当兵的人,讲究个“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最恨这种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糊涂账。

他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柜台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明天,再去问最后一次。”

第二天,李卫国起了个大早。

他找出自己所有的退役资料,包括那本封面已经褪色的退役证,还有那张盖着钢印的伤残评定书,仔仔细细地放进那个牛皮纸档案袋里。

李浩早上出门时,看见他爸穿了一件半新的白衬衫,头发也用水抹得整整齐齐,不由得叹了口气:“爸,别太较真,不行就算了。”

李卫国点点头:“我有数。”

市退役军人事务局离他家不近,要转两趟公交车。大厅里开了空调,比外面凉快不少,但空气里有股说不出的味道,像是消毒水和尘封文件的混合体。

他取了个号,前面还有七八个人。



大厅的电子屏幕上滚动播放着一些宣传标语,什么“服务老兵,情暖军心”,什么“一次办好,最多跑一次”。

李卫国坐在塑料椅子上,看着那些标语,心里没什么波澜。

“A015号,请到3号窗口。”

轮到他了。

窗口后面坐着一个很年轻的姑娘,脸上还带着点没褪干净的稚气,胸前的工牌上写着:实习生,周莉。

“大爷,您好,请问办什么业务?”小周很客气。

李卫国把档案袋里的材料一件件递过去:“小同志,我想查一下,我十年前有一笔伤残安置补贴,一直没收到。”

小周接过材料,看得很认真。她把李卫国的身份证在读卡器上一刷,然后在电脑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了起来。

过了大概五分钟,她皱起了眉头,有点抱歉地看着李卫国:“大爷,对不起,我们系统里……查不到您这笔补贴的申请记录。”

“不可能,”李卫国说,“我的档案里白纸黑字写着,当年你们的人也收了材料,说让我等通知。”

“嗯……有可能是年代太久了,数据迁移的时候丢失了,或者当时根本就没录入系统。”小周显然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有点手足无措,“要不……我帮您问问我们主任?”

李卫国点点头。

小周拿着李卫国的材料,小跑着进了一间挂着“综合科主任”牌子的办公室。

不一会儿,她和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一起走了出来。那男人中等身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一件熨烫平整的浅蓝色短袖衬衫,走过来的时候,脸上挂着一种职业性的微笑。

“老同志,您好啊,我叫张建军,是这里的主任。”他伸出手,和李卫国握了一下,手上很光滑,没什么力气。

张建军把李卫国请到旁边的一个会客区坐下,小周给他倒了杯水。

“您的情况,小周刚才跟我说了。”张建军坐到李卫国对面,亲自拿过他的材料,又看了一遍,然后拿出自己的手机,似乎是在登录某个内部系统。

他在手机上点了几下,又换到办公室的电脑前,让小周把李卫国的身份证号输进去。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张建军敲击键盘的清脆响声。

李卫国的心提了起来。他盯着张建军的侧脸,希望能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张建军敲了一会儿,突然“咦”了一声。他扶了扶鼻梁上的金边眼镜,把显示器转向李卫国。

“老李啊,你看看,是不是你记错了?”

李卫国凑过去,屏幕上是一个表格,上面有他的名字,身份证号,还有部队番号。在表格的右侧,有一栏写着“补贴项目”,正是他念叨了十年的“一次性伤残安置补贴”。

而在最右边的一栏,“支付状态”下面,赫然写着三个绿色的字:支付完成。

后面还有一个日期:2014年3月12日。

李卫国当场就懵了,像被人当头打了一棍子。

“不可能!”他几乎是脱口而出,“这个日期我记得,那段时间我儿子正准备中考,家里用钱紧张,要是有这么一笔钱进来,我不可能不知道!我没收到过一分钱!”

张建军的脸上露出一副“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表情。他耸了耸肩,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肚子上。

“老李,我们是办事机构,只看系统记录。这电脑系统是不会撒谎的。”他的语气很温和,但话里的意思却像冰块一样冷,“系统里明确显示,这笔钱在2014年3月12号,就已经从我们的账户划出去了。钱,早就发给你了。”

“发给我了?发到哪儿了?”李卫国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往上冲。

“这我就不清楚了。”

张建军摊开手,一脸的爱莫能助,“可能是打到您当时登记的某张银行卡上了?也可能是您后来换了卡,忘了?年代久了,记错也是正常的。您再回去好好查查您名下所有的银行账户,特别是2014年前后开的那些卡,说不定钱就在里面睡大觉呢。”

他说完,端起了桌上的茶杯,揭开盖子,轻轻吹了吹上面的茶叶末,做出了一个标准的送客姿态。

李卫国被这番话噎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闯进瓷器店的莽汉,想砸点什么,却发现周围的一切都坚硬无比,只有自己是脆弱的。

系统说发了,那就是发了。

这逻辑,无懈可击。

他攥着那个牛皮纸袋,袋子里的纸张被他攥得变了形。他站起来,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身后,传来张建军客气的声音:“老李,慢走啊,回去仔细查查!”

李卫国走出事务局大门,外面的热浪扑面而来,他却感觉浑身发冷。

回到家,李卫国一头扎进卧室,把床底下的一个旧皮箱拖了出来。

皮箱里装的不是衣服,而是他这几十年的“家当”——房产证、户口本,以及大大小小十几本银行存折和一沓银行卡。

有些卡早就不用了,磁条都磨花了。有些存折,最后一笔记录还停在十几年前。

他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地全倒在床上,像一个输光了的赌徒,在清点自己最后的筹码。

晚上李浩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他爸坐在床边,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脚下的地板上已经落了一层烟灰。床上铺满了各种银行卡和存折。

“爸,你这是干嘛?真信了他的话,回来找钱?”李浩皱着眉,把窗户推开透气。

“他说系统显示钱发了。”李卫国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说你就信?那是他们推卸责任的借口!爸,你还看不明白吗?他们就是不想管,随便找个理由把你打发了。”

“我要证明他们是错的。”李卫国掐灭烟头,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我要把这十年,我名下所有账户的流水,一笔一笔地对出来。我要让他看看,钱到底在哪!”

李浩看着父亲布满血丝的眼睛,心里那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头,突然就动摇了。

他知道他爸的脾气。这不是为了钱,这是为了一口气,为了一份清白。

“行。”李浩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搬过来,“我帮你。咱们一张卡一张卡地查网上银行,查不到的,明天我请假,陪你去银行柜台打流水!”

那个晚上,父子俩谁都没睡。

李浩负责在电脑上操作,登录各家银行的手机银行APP,查询电子账单。李卫国则负责核对那些老旧的存折,用一支红笔,把每一笔超过一千块的收入都圈出来。

小小的五金店里,只有键盘的敲击声和纸张的翻动声。

时间一点点过去,希望也一点点地被消磨。

“这张建行的,没有。”

“这张农行的,只有我打给你的钱。”

“这个邮政的存折,最后一笔是2012年的,后面都是空的。”

直到凌晨四点,窗外已经能听到早起菜贩的摩托车声,他们才把所有能在线查到的账户都过了一遍。

结果是:没有。

没有任何一笔符合补贴金额的款项入账。

李浩打了个哈欠,揉着酸痛的眼睛:“爸,网上的都查完了,没有。剩下的几张老卡,只能去银行柜台了。”

李卫国看着桌上那几张被标记出来的老卡,点了点头:“明天去。”

第二天,李浩破天荒地跟公司请了一天假。他开着自己那辆代步的小破车,载着父亲,一家银行一家银行地跑。

每到一家银行,李卫国的说辞都一样。

“同志,你好,我想打印我名下这张卡,从2013年1月1号到今天,所有的交易明细。”

银行的柜员起初都有些不耐烦。打印十年多的流水,这是个大工程。

“先生,时间太长了,我们系统可能查不了那么久。”

“能查。”李卫国斩钉截铁地说,“你们必须给我查。查出来,每一页,都给我盖上你们银行的业务公章。”

他的态度异常坚决,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这股气势,让那些习惯了按流程办事的柜员,也不由得收起了敷衍的态度。

一上午的时间,他们跑了三家银行的总行。

中午的时候,李卫国手里已经拿到了厚厚一叠A4纸。每一张纸上都密密麻麻地印着日期、摘要和金额,纸张的右下角,都盖着一个鲜红的、圆形的银行公章。

这些纸,加起来得有小半斤重。

李浩看着父亲捧着这些纸,像是捧着什么圣旨一样小心翼翼,心里五味杂陈。

他突然觉得,自己以前真是太不了解父亲了。在他眼里,父亲只是一个守着小店、有点固执的老头。但现在,他觉得父亲像一个准备上战场的士兵,而手里这叠纸,就是他的武器。

坐在车里,李卫国仔细地把那些流水清单一张张码整齐,重新放回牛皮纸袋。

他拍了拍袋子,对李浩说:“走,再去一趟事务局。”

李浩二话不说,发动了汽车。

“爸,这次我跟你一起去!”他从后视镜里看着父亲坚毅的侧脸,“他们必须给个说法!”

下午两点,正是机关单位最困顿的时候。

张建军的办公室里开着冷气,他刚午睡醒来,正泡上一杯新的龙井。茶叶在玻璃杯里缓缓舒展开,散发出清新的香气。

办公室的门,被人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然后没等他应声,就直接被推开了。

张建军抬头一看,又是李卫国。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人,看样子是他儿子。

张建军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脸上的客气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明显的不耐烦。

“老李,怎么又来了?我昨天不是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吗?钱发了,让你回去自己查。”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训斥的意味。

李卫国没说话。

他走到张建军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前,把那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放在桌上。

然后,他从里面掏出那叠厚厚的、盖着红色公章的A4纸,不重,但发出的声音却很响亮地拍在了桌面上。

“啪!”



张建军正要端茶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在呼呼作响。

李卫国指着那叠纸,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张建军的耳朵里。

“张主任,这是我名下所有银行账户,从2013年到现在,整整十年的银行流水清单。一共三家银行,一百二十多页,每一页上面,都盖着银行的业务公章。”

“我昨天回去,和我儿子,一笔一笔,核对了一整夜。”

“这里面,没有一笔你们说的那笔补贴款。”

李卫国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张建军的眼睛。

“现在,你说钱发了,银行说钱没到。我想问问,这钱,到底是发到哪里去了?”

张建军的脸色变了。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李卫国会搞出这么大的阵仗。他拿起那叠流水单,有些心虚地翻了几页。纸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和那些鲜红的公章,让他感觉有些刺眼。

他强作镇定,把流水单扔回桌上,身体往后一靠,试图重新找回自己的掌控感。

“这个……这个情况嘛……”他开始施展他最擅长的“拖字诀”,“有可能是当时系统对接出了问题,数据传输错误。也可能是……财务那边转账的时候,操作失误,账号弄错了?都有可能嘛。毕竟是十年前的事了,年代太久远,这个查起来,难度很大啊。”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李卫国的表情,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这事很麻烦,是个历史遗留问题,最好不了了之。

“查不清楚,就算了?”李浩站在父亲身后,忍不住开口了,“一句话‘不好查’,我爸这十年的等待,还有我们昨天熬的这个通宵,就都白费了?”

张建军瞥了李浩一眼,没搭理他,而是继续对着李卫国说:“老李,你看,我们也是按规章办事。现在的情况就是,系统显示付了,但你没收到。这成了一笔悬案。要查清楚,得把当年的财务凭证、银行的转账回单都调出来,一个个对。这工作量,可不是一天两天能完成的。要不这样,你先回去,我们内部先自查一下,有结果了再通知你?”

这套说辞,李卫国十年前就听过了。

他看着张建军那张油滑的脸,看着他躲闪的眼神,所有的耐心,在这一刻,终于被消耗殆尽。

他感觉一股火,从胸口直冲脑门。这火,不是对那笔钱的渴望,而是对他作为一个老兵,一个普通人,被如此轻慢、如此敷衍的愤怒。

李卫国猛地一拍桌子,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那声巨响,让外面走廊里探头探脑的人都缩了回去。

在儿子李浩和门口站着的小周惊愕的目光中,李卫公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他缓缓地、极其郑重地,从自己那件白衬衫最贴身的内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因岁月的反复摩挲而边角发亮、颜色有些暗沉的红色小本子。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动。李卫国把那个红色小本子,用力地按在了张建军面前那叠白纸黑字的银行流水单上。

本子的封面上,一枚金色的八一军徽,在办公室的灯光下,闪着慑人的光芒。

李卫国的手,就按在那本《军人证》上,身体整个压了过去,一字一顿地盯着张建军的眼睛,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嘶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也无法撼动的力量:

“我,李卫国,十八岁当兵,在部队待了二十年。我身上,留了三处伤疤,换来这本证。”

“这本证,以前在部队,教我什么是‘忠诚’,什么是‘服从’。现在它退役了,但它还告诉我,什么是‘事实’,什么是‘清白’!”

“我,现在就用我这二十年的兵龄,用我这本证代表的军人荣誉,给你担保——我,李卫国,没有收到过这笔钱!”

“现在,人证,就是我!物证,就是这堆银行流水!都在这儿了!你们那个狗屁系统和我的事实,今天,必须有一个是真的,一个是假的!”

“这笔账,钱到底去了哪里,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明明白白的说法,我就坐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