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丁克28年,年过60的老公突然想拼个龙凤胎。次日,他便儿女双全了

0
分享至



结婚二十八周年,丁克到底的誓言言犹在耳,老公徐行安却突然改了主意,说想拼个龙凤胎。

我只当他在说笑,毕竟为了贯彻丁克理念,当年我们可是双双做了终身绝育手术的。

谁知第二天,惊雷炸响。

一个年轻女人牵着一儿一女,大摇大摆地找上了门。

我还没回过神,就被那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狠狠踹了一脚肚子。

“滚开,老巫婆!这是我爸的家!”

剧痛让我皱紧了眉,我下意识看向身后的徐行安,指望他能给我个解释。

可他却一把推开我,满脸堆笑地将那母子三人迎进了屋。

“黎秋,通知你一声,小双和小月马上要上小学了。这套房子是顶级学区,以后就让他们住这儿。”

还没等我消化完这个荒谬的现实,他又轻飘飘地补了一句:“至于孩子妈的生活费,就从你的退休金里扣,一个月两万,刚好。”

我大脑“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我强压下翻涌的气血,声音艰涩:“你确定……这是你的种?”

徐行安还没开口,那年轻女人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发疯般冲上来要撕扯我。

我虽然年过六十,但常年坚持撸铁健身,无论是体能还是肌肉线条,都吊打许多三十岁的年轻人。

面对女人的撒泼,我只是轻巧地扣住她的手腕,随后一记扫堂腿踢在她的膝窝,将她狠狠掼在地上。

那小男孩见亲妈吃亏,嗷的一嗓子冲过来:“敢打我妈,老女人你去死!”

我不屑对这种缺乏教养的熊孩子动手,顺手提起地上的女人当了人肉盾牌。

“砰”的一声,小男孩像颗炮弹一样撞在他妈肚子上。

女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张嘴呕出一滩黄水。男孩嫌弃地跳开,眼神里没有半点心疼。

我冷眼旁观,好心提醒:“这一下撞得不轻,搞不好内脏破裂,建议送医。”

男孩这才慌了神。

女人却恶狠狠地瞪着我,转头看向徐行安时,瞬间切换成梨花带雨的模式:

“安哥……我不敢住了,黎秋姐根本容不下你的骨肉!这日子没法过了!”

徐行安原本对我还有的一丝愧疚,在美人的眼泪中荡然无存。

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黎秋,你想过二人世界,我陪你丁克了整整28年!现在我只想享受天伦之乐,你为什么就不能成全我?”

“我……”

我刚想张嘴解释,当初他做的绝育手术是不可逆的终身款,根本不存在复通的可能。

可徐行安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他猛地上前,粗暴地反剪我的手腕,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我的手臂被他生生掰断!

剧痛袭来,我冷汗直冒。

接着,他像踢垃圾一样将我踹到角落,转身小心翼翼地扶起那年轻女人。

“哪里疼?我给你揉揉。”语气温柔得仿佛刚才那个暴徒不是他。

女人若无骨头般瘫在他怀里,娇嗔道:“浑身都痛,要老公宝宝吹吹才好。”

徐行安被这一声“老公宝宝”喊得骨头都酥了,直接将女人打横抱起,大步流星走向我们的主卧。

路过我时,他冷冷吩咐:“黎秋,照顾好孩子。”

我有重度洁癖,绝不允许外人染指我的私人空间。我不顾断臂的剧痛,冲过去死死按住门把手。

“滚!这是我的家,我不许你们进去!”

徐行安涨红了脸,似乎觉得我在孩子面前驳了他的面子:“还有孩子在呢!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要不是你先动手打人,我至于这么对你?滚开!”

看着这张曾经对我呵护备至、如今却狰狞可怖的脸,我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

我不信几十年的感情抵不过一对来路不明的野种,更不信一个人能变心变得如此彻底。

我没让。

正当我试图再次提醒他孩子身世有问题时,客厅传来“咚”的一声巨响,紧接着是女孩尖锐的哭嚎。

男孩跑过来,狠狠踢了我一脚:“老巫婆!我妹妹摔倒了!都怪你把水果放那么高,你想摔死她是吧!”

徐行安怀里的女人也开始嘤嘤啜泣:“安哥,我还是走吧,咱们一家四口怕是活不过今晚。”

我气极反笑。

小孩自己贪吃没站稳,也能赖到我头上?这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绝了。

我抬头看向徐行安,以为他至少能看穿这种低劣的谎言。

然而,回应我的,是他毫不留情的一脚,重重踹在我的小腹上。

我重心不稳跌坐在地,还没等我爬起来,徐行安的皮鞋已经狠狠碾上了我的膝盖。

那种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得让人绝望——我的半月板,碎了。

“黎秋,孩子们要是少一根头发,我就让你十倍偿还!”

“记住了吗!”

他对上我的视线,目光里满是让我心寒的狠戾。

那一刻,我终于清醒了。

我死死抠着地板,将所有的质问和痛呼都咽回肚子里。

我不确定是徐行安突然变态了,还是我这二十八年来一直瞎了眼。但眼下的局势很清楚:硬碰硬,我会死得很惨。

我无亲无故,唯一的好友远在国外。我曾经以为相依为命是甜蜜,现在才惊觉,这是最恐怖的孤岛效应。

我的生死,全在徐行安一念之间。

见他死死盯着我,似乎在评估我是否还有反抗能力。

我忍着剧痛,竟挤出一丝顺从:“我去……看看孩子。”

我拖着断臂和废腿,一瘸一拐地挪向客厅。

身后传来那个女人充满恶意的声音:“安哥,黎秋姐不会是装的吧?我看她挺有力气的,背地里会不会虐待孩子……”

徐行安冷漠的声音传来:“没事,从今天起,每天只给她一碗稀粥。饿得没力气,自然就老实了。”

“安哥你真好,我不后悔为你生这一对双胞胎!”

卧室门关上了。

紧接着,里面传出女人夸张高亢的叫床声。

我的卧室隔音极好,能传出这种动静,只能说明她是故意叫给我听的。

我咬紧牙关,心里一片冰凉。

“嘶……”

大腿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我回头,那个叫小月的女孩正用和她妈如出一辙的刻薄表情看着我,手里还掐着我不放:“老东西,还不快点剥香蕉!你要是敢偷懒,我就让我爸打死你!”

这副恶毒的嘴脸,若说不是徐行安的种,那真是可惜了这基因突变。

我低下头剥香蕉,在即将剥完时故意手一抖。香蕉滑落,正好掉在看电视的小双脚边。

小双眼皮都没抬,一脚踩下去,香蕉瞬间成了烂泥。

小月瞬间炸毛,尖叫着扑向小双厮打起来。兄妹俩瞬间扭打成一团。

徐行安披着真丝睡袍,怒气冲冲地推门而出:“黎秋!你真以为我不敢弄死你?”

这一次,我没有像往常那样强硬回怼。

眼泪顺着脸颊大颗大颗地滚落。

这是结婚二十八年来,我在他面前第一次示弱。

徐行安怔住了。

他习惯了我的强势和独立,突如其来的眼泪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语气竟软了几分:“我们是夫妻,小月小双是我的孩子,也就是你的孩子。你现在照顾好他们,等老了,他们自然会给你养老送终。”

“安哥——”卧室里的女人拖长了调子,声音妩媚入骨。

徐行安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何云刚才被你打伤了,我帮她按摩按摩,免得落下病根。”

“我明白。”

我低下头,声音苦涩而卑微:“我想通了。人这一辈子,总得有个后,不然死了连个摔盆的人都没有。我愿意接纳这两个孩子,也愿意接纳何云……只要这个家,还有我的一席之地。”

“你放心。”

徐行安似乎还想说什么,但何云在屋里又哼唧了几声。徐行安浑身燥热,那副急色样根本藏不住。

我立刻表现得体贴识趣:“你快进去吧,别让她等急了。孩子我来看。”

徐行安松了口气,转身进屋。

就在何云的女高音再次飙起时,我推门走了进去。

“你进来干什么?!”何云吓得尖叫,原本的高音硬生生憋成了剧烈的咳嗽。

徐行安慌乱地扯过被子遮羞,正要发火。

我含着泪,指了指那只诡异垂落的手臂:“能不能先帮我把骨头接上?不然我没法给孩子们做饭洗衣服。”

徐行安这才注意到我的手臂弯曲成一个不自然的弧度。

那一瞬间,他眼里闪过一丝愧疚。

毕竟二十八年夫妻,即便没有爱情,也有惯性。这是他第一次对我下这么重的手。

“等等,我带你去社区医院。”

徐行安翻身下床找衣服。

“安哥,你走了我怎么办?”何云慌了,故意扯开被子,露出白花花的身体企图留人。

徐行安此刻却像个圣人,推开了扑上来的何云,语气烦躁:“黎秋是我户口本上的合法妻子,你只是个生孩子的!好好待着,等会儿我们回来吃饭。”

何云傻眼了。

刚才还浓情蜜意,怎么穿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她不敢恨徐行安,便将满腔怒火撒向我。她像个疯婆子一样冲过来,十根指甲狠狠抓向我的脸,瞬间拉出几道血痕!

这还不够,她竟然恶毒地抓住了我那只断臂,用力一拧!

“你这个老妖婆!一把年纪了还勾引男人!不检点的东西!”

她双目赤红,一边骂一边撕咬。

我强忍着钻心的剧痛,没有还手,只用那种破碎、绝望的眼神看着徐行安。

徐行安果然被刺痛了。

他一把揪住何云的头发,狠狠两脚踹在她的小腹上。

何云疼得脸色惨白,捂着肚子瘫软在地:“安哥……我好痛……”

徐行安看都没看她一眼:“黎秋都被你伤成这样了,你还有脸演戏?给我老实在家待着,要是做不好饭,你就滚!孩子让黎秋带更放心!”

说完,他不再理会何云的哀嚎,打横将我抱起,快步向外走去。

客厅里,那两个小崽子已经停止了互殴,正在翻箱倒柜搞破坏。

我清了清嗓子,尽量温柔地交代:“我和爸爸出去一趟。饿了先忍忍,回来给你们带香酥鸡。”

小双一抬头,看见徐行安抱着我,顿时像个被点燃的小炮弹冲了过来,双手狠狠推向徐行安:

“滚开老巫婆!不许你碰我爸!”

徐行安抱着我本就吃力,重心不稳,被这一推直接后仰倒地。

其实我可以及时跳下来的,但我没有。

我把自己当成了千斤坠,重重地压在了徐行安的面门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徐行安的鼻梁瞬间塌陷,鲜血狂飙。

他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还没缓过劲来,小双和小月却不知死活地跑过来拉扯他:“爸!快赶走这个老巫婆!”

“呜呜呜……我不要老女人,我们要妈妈!”

徐行安本就痛得发狂,加上心烦意乱,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小双脸上。

“闭嘴!没教养的东西!”

我慢半拍地去拦,语气充满了“贤妻良母”的焦急:“老徐,跟孩子发什么火?他们不懂事,那是当妈的没教好。回头你慢慢教,咱们先去医院!你的鼻子耽误不得!”

徐行安借着我的力勉强站起来,余光扫了一眼卧室,见何云那个“真爱”居然没出来关心一句,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他用力握住我的手,感慨道:“黎秋,果然还是原配好。”

我低头浅笑,心里的恨意却像毒草一样疯长。

放心,这只是利息。

我会让你一无所有,让你这辈子都在悔恨和痛苦中度过!

车开到半路,徐行安突然惊醒。

“黎秋,这不是去市医院的路吧?”

我开着车,透过后视镜温柔一笑:“我看市医院排队太久,怕耽误你治疗,就改道去咱们以前做绝育手术的那家私立医院了。那边我有熟人,服务也好。”

徐行安的神色瞬间慌乱起来:“跑那么远干什么?附近就有私立,换一家!”

那是他做绝育的地方,他怕露馅,更怕触景生情想起当年的谎言。

“我都预约好了,医生等着呢。”

“那种野鸡医院有什么水平?换掉!”徐行安急了,伸手就来抢方向盘。

我一边惊呼“你干什么”,一边猛打方向盘。

车头一偏,右侧车轮狠狠撞上了路边的绿化带。

巨大的惯性将徐行安甩得七荤八素,而我早有准备,毫发无伤。

趁他被撞懵的瞬间,我抓起沉重的车载保温杯,狠狠砸在他的鼻梁上!

伤上加伤,这下彻底断了。

然后,我推开车门,一瘸一拐地冲下车,凄厉地呼救:

“救命啊——出车祸了——死人了——”

此处是交通要道,很快便有热心路人围了上来。

徐行安满脸是血地爬出车,刚想抓我,那副狰狞的模样把路人吓了一跳。

“哎哟,这伤得不轻啊!大兄弟你别动,别伤着脑子!”

好心人七手八脚地按住他,又是报警又是叫救护车。

徐行安极好面子,这种家丑绝不想外扬,只能拼命用眼神警告我闭嘴。

我则捂着脸呜呜痛哭,完美演绎了一个六神无主的妻子。

直到交警和救护车赶到,我才陪着徐行安上了车。

徐行安松了口气,以为这一关过了。

我垂下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现在报警有什么用?顶多算个婚内出轨,搞不好离婚都离不掉,我还得捏着鼻子分一半家产给他养野种。

我要的,是他身败名裂,是他背上谋杀发妻的罪名,永世不得翻身!

徐行安的鼻子遭遇双重暴击,粉碎性骨折,一进医院就被推去做紧急手术。

护士到处找家属签字,我早就躲进了楼梯间。

徐行安为了防止我对外求救,早就没收了我的手机。此刻联系不到我,他只能无奈地让护士打给何云。

足足等了四十分钟,何云才带着那对龙凤胎姗姗来迟。

那一对活宝一见手术室大门就开始嚎丧,仿佛徐行安已经挂了。

何云一听手术风险包含脑瘫、偏瘫,吓得死活不肯签字,生怕担责,扯着嗓子喊我的名字。

而此时,我已经离开了医院,正坐在亲子鉴定中心的接待室里。

徐行安在手术室里又疼又气,隔着门把何云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遍,何云这才不情不愿地签了字。

手术很顺利,一小时后徐行安被推回病房。

何云哪是伺候人的料?加上俩熊孩子嫌医院药水味难闻,闹着要回家。她正好借坡下驴,说带孩子回去休息,把烂摊子扔给了护士。

我掐准了时间,提着一桶热气腾腾的鸡汤出现在病房门口。

一看到何云要走,我脸色骤变,拧开保温桶的盖子,手腕一抖。

滚烫的鸡汤,一滴不剩,全泼在了徐行安身上。

“啊——!”徐行安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我红着眼,指着他的鼻子怒骂:

“好你个徐行安!我为了你丁克二十八年,绝了后的也是我!你倒好,搞出私生子还带到我面前耀武扬威!”

“这日子不过了!离婚!你给我净身出户!”

吼完,我拖着伤腿转身就跑。

任凭徐行安在身后如何嘶吼挽留,我头也不回。

何云追了出来,想撕扯我,被我那冰冷的眼神逼退。

“再往前一步,我就打得你黄体破裂。不信你试试。”

何云咬着嘴唇,眼神闪烁:“黎秋姐,你这就没意思了。听说你家里人都死绝了,离了安哥,你以后靠谁?”

“有钱,靠谁都行。你跟着他不就是图钱吗?”

我冷笑一声,逼近她:“不过你放心,今天你在手术单上签了字,那就是铁证如山的家属关系。重婚罪你是跑不掉了。至于钱?徐行安那个废物一毛钱都带不走,你就等着跟他一起去睡大街吧!”

“你……你别太过分……”何云有些慌了。

“我就过分了,有本事你们弄死我啊?我不死,你们就等着生不如死!”

我扔下这句狠话,转身离开。

余光中,我捕捉到了何云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狠辣。

很好,鱼儿咬钩了。

第二天一大早,徐行安鼻子上打着厚厚的石膏,竟然捧着一束火红的玫瑰,跪在了小区楼下。

“老婆!黎秋!我知道错了!求你原谅我吧!”

围观的邻居越来越多,指指点点。

徐行安一副摇摇欲坠、随时要晕倒的可怜样,嗓子都喊哑了。

虽然大家都在谴责他出轨,但看他这副凄惨模样,不少“和事佬”邻居开始劝我:“算了黎秋,浪子回头金不换,几十年的夫妻了……”

我在众人的劝说下,“勉为其难”地走了出来。

“不离婚也可以。”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但你必须跟那母子三人断干净!”

“可……那是我的骨肉啊,我不能不管……”徐行安开始卖惨。

我闭了闭眼,两行清泪适时滑落,最后像是做出了巨大的妥协:“那就给钱,以后不许再见面。”

徐行安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喜:“黎秋你真好!只是……现在养孩子贵,两个娃,至少得备个两百万。你也知道我没存款,能不能……”

他算盘打得真响。他的积蓄加起来不到十万,剩下的这个大窟窿,是要掏空我的棺材本。

我点了点头:“好。”

徐行安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这么顺利:“真的?黎秋,你真愿意?”

“今天街坊邻居都在,大家做个见证。我马上转账,但你答应我的,也要做到。”

徐行安连装都不装了,立马报出了何云的银行卡号。

当着所有人的面,我将我名下所有的流动资金,整整两百万,一次性转了过去。

徐行安彻底放心了,激动地想来拉我的手:“黎秋,这次是我混蛋,我对不起你。你不是一直想去滑雪吗?咱们回家就订票,去国外!我陪你好好散心!”

“对了,我知道一个小众滑雪场,风景绝美,咱们就去那儿。”

回到家,坐在沙发上,徐行安唾沫横飞地向我描绘着那个滑雪场的美景。

我配合着装出一副向往的样子,催促他赶紧订票。

我们商定,两天后出发。

在这两天里,我们扮演着一对久别重逢、破镜重圆的恩爱夫妻。

直到出发当天的清晨。

一份快递送上了门。

那是亲子鉴定结果,还有一份关于徐行安的身体检查报告。

“黎秋,你什么意思?”

看着桌上的文件,徐行安脸色阴沉:“你嘴上说接纳小月小双,背地里却搞这种小动作?有意思吗!”

他根本不想看那个鉴定报告,甚至扬起手想打我。

如果不是顾忌还有快递员在门口,那一巴掌早就落下来了。

我平静地拿起那个文件袋,抽出里面的报告。

正如我所料。

那三个人的DNA比对,排除亲子关系。

我将那张纸举到徐行安面前。

他一把夺过,看都没看一眼,疯狂地撕得粉碎。

“你把我当傻子糊弄?谁知道你拿什么样本去测的!黎秋,为了破坏我和孩子的关系,你真是处心积虑!”

“我对你太失望了!”

徐行安一边摇头,一边死死抓着行李箱的拉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在害怕。

但他不知道,真正的绝望,才刚刚开始。

“这趟远门,就算咱俩的散伙饭。等下了飞机,直接去民政局把证领了。你净身出户,家里的现钱和房产,全留给我和孩子,这债你欠我的,必须还得清!”

徐行安的鼻翼快速翕张,那双浑浊的眼珠子像锥子一样钉在我脸上。

他在审视,他在捕捉我脸上一丝一毫的破绽。

只要我露出一丁点儿心虚或者算计,我敢保证,这辈子我都别想踏出这道家门一步。他绝对会像毒蛇一样,把我在这水泥笼子里困到咽气!

我没躲闪,迎着他的目光,眼神比这寒冬的冰凌还冷:“你现在这么跳脚,是因为觉得煮熟的鸭子飞了,还是觉得我这个当老婆的竟敢私下拿主意,挑战了你的威严?”

“我气你从来没把我当一家人信过!”徐行安歇斯底里地咆哮。

我勾起嘴角,满是讥诮:“信你?那存折上的每一分钱,都是咱俩攒着准备养老的保命钱!现在莫名其妙蹦出两个私生子,你就想让我把家底全掏给他们?我还没老糊涂呢,问两句、查一下,难道不是人之常情?”

“徐行安,咱们同床异梦半辈子了。要是我真像个傻白甜一样什么都听你的,你晚上睡觉恐怕都得惊醒,琢磨我到底憋着什么大招吧?”

我拿出了当年在职场拼杀的那股狠劲,眼神阴鸷得像一头守卫领地的母狼,半寸都不肯退让。

徐行安盯着我看了许久,眼里的那股邪火才慢慢被狐疑和试探取代。他紧绷的肩膀松了垮,声音也软了下来:“你这脾气啊,属驴的,这么多年一点没磨平!”

“你知不知道,你总是这么强硬,让我觉得特别压抑,一点男人该有的安全感都没有。要不是因为这样,我当初也不会动心思想要孩子。”

我没说话,眼眶却慢慢红了,泪珠子断了线似的往下砸,一颗颗砸在冰冷的地砖上。

徐行安似乎动了侧隐之心,那只粗糙的手伸到半空想替我擦泪,却又在指尖触碰到我皮肤前缩了回去,语气变得绝情:“黎秋,离了吧。你对那俩孩子成见太深,我实在不敢把他们交到你手里。”

“连亲子鉴定的结果你都敢找人做手脚,呵……谁知道你以后疯起来会干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你净身出户吧,协议我可以签。虽说不住一块儿了,但我保证这辈子养着你,咱们名义上还是亲人。”徐行安一副施舍者的姿态,说得自以为仁至义尽。

我深吸一口气,亲手揩干了泪,动作缓慢地从包里掏出一份医院的体检报告甩在他面前:“28年前,你就已经做了终身绝育手术。徐行安,你这辈子根本生不出孩子。”

“放屁!那是假的!当时我只是不想让你发现我留了后手,才买通医生做了个能恢复的结扎。后来跟了何云,我就把手术给做了,恢复如初了!”徐行安像是被踩了尾巴,声音虚浮地辩解。

我平静地翻开那一页,指着上面的结论:“这是你上次做鼻梁手术,我专门给你加的项目。白纸黑字写着呢——”

“你28年前就彻底丧失了生育功能,神仙也治不好的那种!”

“至于你说的那个医生……我也查过了。那人就是个江湖骗子,早年是给牲口骟蛋的,后来托关系进了私立医院,因为手术太黑被家属闹得丢了饭碗。你指望他给你留后路?”

“不可能……这绝对是你编出来的!黎秋,你为了独吞家产,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徐行安踉跄了几步,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眼神里全是崩塌的恐惧。

“闭嘴!”我厉声断喝。

“不信是吧?现在就带上我,去找何云,当面再做一次鉴定!要是那俩崽子真跟我没关系,那200万我也得讨回来。我的钱,凭什么拿去养别人的野种!”

一提到那“200万”,徐行安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瞬间挺直了腰板:“对……对!去重做鉴定!把事情搞清楚!”

“我这就给何云打电话!”

然而,话筒里传出来的只有冰冷的机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徐行安像疯了一样,一遍又一遍地重拨,那个女声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他抢过我的手机打,甚至跑到走廊去借邻居的电话。

每一次尝试,得到的都是那个绝望的回答。那个曾经对他百依百顺、带着一对“亲骨肉”的女人,就这么人间蒸发了。

哪怕徐行安再想自欺欺人,此刻他的脸色也变得惨白如纸。那可是他后半辈子所有的指望,是整整200万的养老金!

“我去找他们!他们跑不远!”

徐行安连外衣都顾不得穿,跌跌撞撞往电梯口冲,我快步跟了上去。

“你那鼻子上糊着石膏,路都看不明,还是我开车吧。”

“再说,你这把老骨头了,万一待会儿跟人打起来,我也好歹能帮你照应着点。”

徐行安在等电梯的时候,眼神像鹰一样在我脸上巡视。

我太了解他了,这个男人的多疑是刻在骨子里的,尤其是涉及到钱的时候。好在,我正好利用了他这份病态的疑心。

“说吧,地址在哪?”

我稳稳地握住方向盘,手指停在导航界面。徐行安咬着牙报出了一个高档公寓的名字。

车开得飞快,五分钟就到了目的地。

徐行安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间屋子,防盗门被他砸得震天响,却没得到半点回应。

就在他准备动脚踹门时,隔壁的邻居一脸晦气地探出头来:“别砸了!住那儿的小妖精前两天就搬空了,找人上别处去,别在这儿触霉头!”

徐行安像是被当头泼了一盆冰水,双腿剧烈颤抖,几乎瘫在地上。

我一把撑住他的胳膊,露出一副义愤填膺的神情:“那个何云果然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骗子!报警!赶紧报警把钱追回来!”

“先别……”

徐行安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推开我,咬着牙命令:“去医院,现在就去!”

在医院的诊室里,当医生第三次告诉他,他的身体在28年前就遭遇了不可逆的损伤,绝无可能有后代时,徐行安颤抖着声音问出了最后一丝幻想。

“大夫,就没个万一?那个姑娘跟我的时候,可是有处子证明的,我天天看着她直到肚子大起来,她没机会找别人啊……那孩子,怎么可能不是我的?”

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很含蓄:“老先生,正规医院是不会开那种‘证明’的。”

那一瞬间,徐行安像是一根被烧尽的火柴,整个人瞬间枯萎下去了。他坐在长椅上,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我才不管他心里有多翻江倒海,我一把揪住他的袖子,故意火上浇油:“你看!她就是个职业骗子!那俩小崽子压根就不是你的种!你快想想她还能躲到哪儿去,把咱们的养老钱追回来啊!”

“再不成就赶紧报官!”

“不能报官……我要亲口问她,我要让她自己告诉我!”

徐行安还在死撑。

我这时候才算看透了,这个男人对于“传承”这件事有着近乎变态的偏执。当初结婚时的丁克诺言,从头到尾就是个骗局。

不过没关系,他在60岁这一年彻底梦碎,还不算太晚。

徐行安像个游魂一样在街上乱撞,好几次差点撞上飞驰的车子,这时候他才想起我这个“依靠”。

“黎秋,你人脉广,你认识的人多,快找找那些有门道的朋友,帮我把何云挖出来!”

“她要是真敢骗我,我要让她求生不得,死也不得!”

“她以前怎么糟践你的,我一定加倍给你讨回来!”

看着徐行安那副发狠的嘴脸,我只觉得恶心。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何云在欺负我,只是那时候何云是他的“宝贝”,他就坐在旁边看戏。这28年的夫妻情分,在这个极度自私的男人心里,连根草都不如。

我垂下眼帘,掩住眼底的讥讽:“行,我的钱还在那女人手里,得快点下手。要是让她卷款出了国,那真就彻底打水漂了。”

我当着他的面拨通了一个“中间人”的电话。那是我在健身房认识的一个哥们儿,专门干一些上不得台面的调查工作。

我把何云母子的特征仔细描述了一遍。

整整四十分钟的煎熬等待,每一秒对徐行安来说都是凌迟。终于,一个定位信息闪现在我的微信界面上。

“到了,就在这儿!”

徐行安猛地把我从驾驶座拽开,自己坐了上去,油门踩得轰鸣作响。

我还没来得及系好带子,车子就咆哮着冲了出去。惯性把我整个人甩向前方,额头重重磕在控制台上,鲜血顺着眼眶往下流。

可徐行安连头都没回,他的眼神死死盯着前方,那神情狰狞得可怕。

我心里咯噔一下。

如果刚才发生了意外,他完全可以推脱说是鼻梁受伤、情绪激动导致的操作失误。而我,要是就这么死在路上,对他来说反而是个解脱。

看来他心里还存着最后一点念想,想除掉我这个累赘,去跟那个女人“大团圆”。

我得给自己上一道双保险。

我捂着流血的额头,没好气地吼道:“都说了你现在的状态不能开车!要是撞出个好歹,咱俩都进了医院,谁去追何云?到时候她带着钱和野种跑出国,你就哭去吧!”

“那可是200万!咱们下半辈子的命根子!”

徐行安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虽然没吭声,但那股不要命的疯狂劲儿总算收敛了些。

为了彻底稳住他,我继续在他耳边碎碎念:“经此一遭,我也算活明白了。钱这东西,存着不用就是给贼惦记。”

“等把钱弄回来,我也要学会花钱,学会享受!”

“老徐,以后你想搞那个创业项目,我不拦着了。与其让外人骗走,还不如支持你,让你也焕发一下事业第二春!”

徐行安的眼睛终于亮了,猛地侧头看我:“你说真的?”

我用力点头:“钱追回来,我全交给你管,你想怎么折腾都行。”

他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虚伪又恶心:“黎秋,你总算开窍了。你放心,等钱一到手,我一定让你过上皇太后的日子。”

我没接话,只是拿起纸巾一点点擦掉脸上的血迹。

创业?就凭他?

一个吃了几十年软饭,连份正经工作都没干过,全靠我养活的草包。

他总觉得自己是怀才不遇的商业奇才,把所有失败都归结于我管账太严。结婚头两年,我确实给过他几十万折腾,结果全被他亏了个精光。

从那以后,我就成了他眼里的“绊脚石”。他面上虽然安分了,心底那颗不安分的小火苗却一直憋到现在,甚至憋出了这种惊天大案。

行,你想折腾,以后有的是机会。

但那得用你自己的命去折腾,别想动我一分一毫!

我闭上眼,假装体力不支地靠在椅背上。

徐行安寻人心切,一路风驰电掣,半个多小时的路程硬是被他缩短到了二十多分钟。

目的地是高铁站附近的一处街心公园。

远远地,我就看见了何云母子三人,而她们身边,还站着一个牛高马大的年轻男人。

何云正体贴地给那男人喂水,那亲昵的模样,瞎子都看得出来关系不一般。

徐行安的脸瞬间绿成了菜地,他狠狠砸了一下转向盘:“臭婊 子 !”

他推门就要往下冲,我一把死死拽住他:“你疯了?那男人看着就能一只手捏死你,你现在过去不是送人头吗?”

“你等会儿,我这就叫几个兄弟过来帮忙。”

我假装在手机上发了几条语音,然后像看戏一样隔着车窗指指点点:“哟,你瞧瞧,那小男孩的眉眼简直跟那男人一模一样,那小女孩的脸型也像。这才是正主吧?”

“何云这胃口也真够大的,领着野种找你当冤大头,还得捎带手养着自己的情郎。这是打算等你身体不行了,直接让情夫接班啊,想得真周到。”

每说一个字,徐行安的呼吸就沉重一分,脸色难看得像要吃人。

尽管他嘴硬嘟囔着“还没定论”,但那恨不得杀人的眼神出卖了他的内心。

“快看,那个男人走了!”

我提高嗓门,凑到他耳边出主意:“老徐,何云现在还不知道咱们追过来了。这样,你开车过去,好声好气把她哄上车,咱们把她带回老房子关起来,逼她吐钱,到时候你想怎么出气都行。”

徐行安的眼珠子转得飞快。

片刻后,他露出一脸“感动”的神色:“黎秋,还是你周到。不过……你在车上,她恐怕会有防备,不会轻易上钩。”

“那我下去躲躲?”我试探着问,屁股却没挪地方。

他眼见那男人走远了,生怕错失良机,急得直摆手:“你刚才不是说钱以后都归我吗?你怕什么,只要能把钱弄回来就行。你先下车盯着点那个男人,事成了我给你发信息。”

我装作挣扎犹豫了半天,才一咬牙:“行,老徐,这次我豁出去了。我去盯着那个野男人!”

我推开车门,捂着额头,一副虚弱的样子顺着男人离开的方向跟了过去。

而徐行安,则迫不及待地踩下油门,朝着何云母子缓缓滑行过去。

何云看到那辆熟悉的车,先是一惊,随即露出一副看到救命稻草的表情:“安哥!你可算来了!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徐行安冷着脸打断她:“上车,有什么话回去再说,此地不宜久留。”

何云虽然眼神里藏着疑虑,但在两个孩子的欢呼声中,她还是忙不迭地钻进了后座。

她不知道的是,车内早被我安放了针孔摄像头,此时此刻,这场“六旬老太直播抓奸”正在直播平台上实时上演。

不出所料,何云一坐定就开始掉眼泪,那是她拿捏徐行安的惯用伎俩。

见徐行安不搭理,她索性放声大哭:“安哥!你不知道黎秋那个老虔婆有多毒!她明面上给了我200万,背地里却把消息捅给了地痞流氓。那天晚上就有人撬锁,差点要了我们娘三的命啊!”

“我本来想找你,可那个流氓拿小双和小月的命要挟我,非要把我们带走……我那是为了保住你的骨血,才不得不配合他演戏的啊,呜呜呜……”

徐行安的理智还没完全被泪水淹没。

他冷冰冰地开口:“既然是被要挟,高铁站到处都是警察和路人,你为什么不呼救?”

“我……我那是吓破胆了,怕他狗急跳墙……”何云的哭声戛然而止,语气开始心虚。

“吱——!”的一声,徐行安猛踩刹车。

惯性把后座的两个孩子直接甩到了地板上,哭闹声四起,可徐行安充耳不闻。

他猛地转身,双手死死掐住何云的脖子,双眼充血地低吼:“告诉我,那俩 畜 生 到底是谁的野种!”

何云被掐得满脸通红,疯狂挣扎。

两个孩子见状,尖叫着扑向徐行安。

那个叫小双的男孩,仗着一股蛮劲,一头撞在了徐行安本就脆弱的鼻梁上。

“咔嚓”一声,刚接好的鼻骨再次错位,石膏歪在一边,徐行安疼得惨叫。

他狂怒之下,反手一记重肘把小双撞飞在座椅上。小月吓得缩在角落里大哭,何云彻底疯了,对着徐行安又抓又咬。

“徐行安你个疯子!你要打死亲儿子吗?你以后还想不想让人养老送终了!”

徐行安死死锁住她的双手:“说!野男人是谁!”

何云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孩子就是你的!当年我第一次是怎么给你的,你最清楚!从怀孕到现在,我眼里只有你,我上哪儿去偷人?”

徐行安咬牙切齿,额头的青筋像小蛇一样扭动:“还在骗我……还在骗我!”

“老子做了绝育!老子这辈子根本就生不出孩子!”

这句话像一道雷,劈得何云目瞪口呆:“你……你不是说那只是暂时的吗?你说过随时能恢复的……”

“那是被黎秋那个 贱 人 骗了!我也被她骗了!”

“现在,告诉我真相,孩子是谁的!”

随着徐行安一个清脆的巴掌扇过去,何云的脸迅速红肿起来。在绝望和暴力面前,她终于松了口:“是……是我前男友的。”

“安哥,我真不是成心想瞒你,我是真的想跟你过日子的。你原谅我,虽然孩子不是亲生的,但我保证让他们把你当亲爹伺候,咱们还是一家人啊!”

“你不是最想要个完整的家吗?咱们现在就有现成的!”

“黎秋那个老女人的钱已经到手了,下一步咱们只要把房产骗过来,然后带她出国搞点‘意外’,到时候咱们一家四口住在大房子里,多幸福啊!”

何云极力描绘着那个血腥又美妙的蓝图。

可徐行安却像泄了气的皮球,手臂抖得停不下来。

他这个人的自大让他落入了陷阱。何云并不了解他,所以她的招供彻底杀死了他最后的幻想。

他这辈子,终究是个无后的残次品!

“ !你们都该死!”

徐行安彻底爆发了,所有的屈辱、愤怒和挫败感全部倾泻在何云身上。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把何云打死,我早就安排好的警车便呼啸而至。

徐行安因为故意伤害罪被当场抓获,何云被送去清创后,也因为诈骗罪被带进了看守所。

那200万的转账记录,成了钉死他们的铁证。

虽然他们在庭审时咬死说是赠予,但我交给法官的,是他们预谋害命、敲诈勒索的全程录音录像。

数罪并罚,这对野鸳鸯双双入狱。

至于那两个孩子,被何云那个唯利是图的哥哥接走了。

几天后,我带着离婚协议书出现在监狱的会客室。

徐行安坐在玻璃后面,头发全白了,那张曾经趾高气扬的脸现在写满了卑微和衰老。

“黎秋,你没后代,离了我,谁给你养老?咱们别折腾了,复合吧,重新开始。”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无波:“我在你的电脑备份里,找到了你制定的‘意外身亡’计划表。徐行安,你要是不签这份协议,我就以谋杀未遂起诉你,让你死在牢里。”

“你自己选吧。”

这个一辈子只爱自己的男人,在绝对的利弊面前瞬间怂了。

“签……我签。但你得给我100万,那是我的遣散费!”

“10万,不签就法庭见。”

“好,成交!”

他咬着牙签了字。

我履行了诺言,给他汇了10万。但还没等这笔钱在他账上捂热乎,就被何云的哥哥以抚养费的名义给弄走了。

两年后,徐行安出狱了。

在这个日新月异的世界里,一个没本事、没体力、又背着案底的60岁老人,连捡垃圾都抢不过别人。

听说,他最后成了高铁站附近的一个老疯子,逢人便说自己有个老婆叫黎秋。

他反复念叨着那句:“丁克挺好,我早就想通了,丁克真的挺好。”

我揉了揉耳朵,把最后一点关于他的消息从记忆里抹掉。

我现在的日子过得很充实,健身、旅游、学习。我变得前所未有的强大和独立,再也不需要依附于任何男人。

只要我自己足够强大,我就是自己这辈子最硬的后台!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中方一桶石油不买,鲁比奥急了,开口就抹黑中国,却被自己人打断

中方一桶石油不买,鲁比奥急了,开口就抹黑中国,却被自己人打断

有你便是晴天呢
2026-02-01 07:09:10
收评:三大指数均跌超2% 全市场超百股跌停

收评:三大指数均跌超2% 全市场超百股跌停

财联社
2026-02-02 15:02:16
爱泼斯坦案最新文件曝光,西方“吃人”社会大揭秘!

爱泼斯坦案最新文件曝光,西方“吃人”社会大揭秘!

枫冷慕诗
2026-02-02 13:35:20
A股跌到4015,尾盘已表明,不出意外,明天周二,很可能这样走

A股跌到4015,尾盘已表明,不出意外,明天周二,很可能这样走

阿纂看事
2026-02-02 16:22:02
现货黄金跌破4500美元/盎司

现货黄金跌破4500美元/盎司

界面新闻
2026-02-02 13:54:53
郑丽文再发声:大陆是我们的亲人

郑丽文再发声:大陆是我们的亲人

扬子晚报
2026-02-02 16:46:11
全球多名权势人物被曝与爱泼斯坦关系密切,特朗普:我清白,我要起诉

全球多名权势人物被曝与爱泼斯坦关系密切,特朗普:我清白,我要起诉

上观新闻
2026-02-02 14:18:29
震惊!奔驰女追尾后立刻换上"公安"大衣,"亮证姐"后继有人了?

震惊!奔驰女追尾后立刻换上"公安"大衣,"亮证姐"后继有人了?

派大星纪录片
2026-02-02 15:53:19
知名音乐人袁惟仁去世,享年57岁

知名音乐人袁惟仁去世,享年57岁

极目新闻
2026-02-02 17:50:41
60岁老人猥亵7岁女童,想赔三万换谅解书

60岁老人猥亵7岁女童,想赔三万换谅解书

中国新闻周刊
2026-02-02 16:52:53
天降横祸!龙门吊倒塌致1死1伤,后方黑车司机:当天是我生日!

天降横祸!龙门吊倒塌致1死1伤,后方黑车司机:当天是我生日!

乌娱子酱
2026-02-02 12:59:08
《名侦探柯南》与辱华漫画联动,紧急声明!

《名侦探柯南》与辱华漫画联动,紧急声明!

极目新闻
2026-02-01 10:34:47
青海省委组织部部长调整

青海省委组织部部长调整

新京报政事儿
2026-02-02 16:11:37
这种朋友圈不能发!广州近期多人被抓,警方提醒

这种朋友圈不能发!广州近期多人被抓,警方提醒

番禺台
2026-02-02 13:57:39
特斯拉中国宣布二月新优惠,上架大量新车现车!

特斯拉中国宣布二月新优惠,上架大量新车现车!

XCiOS俱乐部
2026-02-01 20:33:39
起风了!美通过3大涉台法案,岛内启程赴陆,郑丽文对陆称呼已变

起风了!美通过3大涉台法案,岛内启程赴陆,郑丽文对陆称呼已变

梁讯
2026-02-01 14:42:51
前知名调查记者刘虎失联,与四川稿件有关?

前知名调查记者刘虎失联,与四川稿件有关?

记录刘杰
2026-02-02 13:48:28
炸裂!一女生自曝交过外国男友,回国后因“型号”问题做了修复术

炸裂!一女生自曝交过外国男友,回国后因“型号”问题做了修复术

谈史论天地
2026-02-02 13:55:09
暖心!21岁皇马天才97分钟罚丢绝杀点球 当场泪奔:1万人唱歌鼓励

暖心!21岁皇马天才97分钟罚丢绝杀点球 当场泪奔:1万人唱歌鼓励

风过乡
2026-02-02 08:13:21
“高官” 王文涛

“高官” 王文涛

星辰故事屋
2026-02-02 11:45:44
2026-02-02 18:11:00
三农老历
三农老历
热爱农业种植、养殖、农民创业小故事以及分享真实农村生活
2173文章数 11948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健康要闻

耳石症分类型,症状大不同

头条要闻

小鹏机器人首秀摔了 此前因步态太拟真被疑"真人套壳"

头条要闻

小鹏机器人首秀摔了 此前因步态太拟真被疑"真人套壳"

体育要闻

澳网男单决赛,属于阿尔卡拉斯的加冕仪式

娱乐要闻

周杰伦带王俊凯陈奕迅聚餐 畅聊音乐

财经要闻

商品期货暴跌 全球股市遭遇"黑色星期一"

科技要闻

阿里筑墙,腾讯寄生,字节偷家

汽车要闻

雷克萨斯LC500将于今年底停产 "最美雷克萨斯"谢幕

态度原创

游戏
手机
数码
亲子
军事航空

《HighGuard》试玩:它正于争议旋涡中稳步向前

手机要闻

人民日报头版力挺,OPPO折叠屏技术引苹果学习!

数码要闻

ACEMAGIC推出M5迷你主机:第14代酷睿HX处理器+ DDR4

亲子要闻

儿女长大,这四件事不要管

军事要闻

委内瑞拉外长会见美外交使团团长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