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春必吃的“三鲜”不是海鲜！2月4日这天不吃，老辈人直摇头

腊月还没过完，菜市场门口的春联摊子就悄悄换上了嫩绿底色的“立春大吉”，风里飘着一股子青蒜苗混着河虾壳的鲜气——你要是还盯着冰箱里冻了仨月的虾仁琢磨节气，那可真有点儿跟不上老祖宗的节奏了。2月4日立春，不是日历翻一页那么简单，是地气往上拱、阳气开始顶土层的日子。这时候吃对东西，比吃十副膏方都管用。老话讲“立春吃三鲜，一年病不沾”，可这“三鲜”压根儿不沾海，也不是什么珍禽野味，就是街边菜摊上最普通、最水灵、最带劲儿的三样本地时鲜：春韭、河虾、荷兰豆。

先说韭菜。不是大棚里蔫了吧唧、叶尖发黄的，得是霜打过两回、根部还裹着点湿泥的头茬春韭。前几天我去西直门早市转悠，一个戴蓝布头巾的老太太蹲在小板凳上捆韭菜，手背裂着口子，但刀下一划，断口渗出清亮亮的汁水，那股子辛辣冲鼻子的劲儿，直接撞得人后脑勺一激灵。她念叨：“头刀韭菜贵过肉，不是骗人，是它真养肝——肝气顺了，人就不犯困、不咳嗽、眼睛不发涩。”

河虾得是活的，青灰带白点的那种，指甲盖大小，虾壳薄得透光，一掐就出水。我在玉渊潭边上的小饭馆见过老板娘现捞：竹篓刚从护城河浅湾里提上来，虾在篓里弹跳着甩尾，溅起的水珠里还带着水草碎屑。她不刮虾线，只用盐粒搓洗三遍，热锅冷油，爆香姜末，虾下锅“刺啦”一声响，转眼就卷成粉红小月亮。那鲜味是活的，嚼起来弹牙，不是死咸死甜的调味料堆出来的。

荷兰豆呢？别选胖墩墩的，要掐尖儿那截最嫩的，豆荚扁平、泛着蜡质光，用指甲一掐，“咔”一声脆响，断面渗出细密水珠。我上回试过放三天再炒，豆子发糠，嚼着像在嚼旧报纸。得当天买当天做，和腊肠片一起快火猛炒，腊肠的油脂温润着豆子，豆子的清甜又压住腊肠的腻，一盘端上桌，能抢走半碗饭。

那天我端着韭菜炒莲藕回出租屋，邻居王姨探头瞧见，说：“哟，还知道炒莲藕配韭菜？”我点头，她却摆摆手：“莲藕是‘藕断丝连’，韭菜是‘久财’，立春吃这个，图个顺当。”我没接话，只是筷子夹起一截藕片，里头九孔排列得整整齐齐，像谁用小钻头仔仔细细打出来的。

水芹菜没进这“三鲜”，荠菜也没挤进来，山药更不算——它们都太温吞，不够“撞”。立春要的是那股子顶破冻土的劲儿，是鲜得人眯眼、辣得人皱眉、弹得人舌尖发跳的生猛。

你冰箱里那把蔫韭菜，抽屉底层那包冻虾仁，菜袋角落那袋蔫荷兰豆……其实早就在提醒你了。

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