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女兵媳妇回娘家我塞40000元,回来后她行李箱的东西让我愣了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的媳妇朴静,是个前朝鲜女兵,嫁给我六年,一次娘家都没回过。

看着她隔着江水朝对岸发呆,我心里发酸。

这次她好不容易能回去了,我偷偷在她箱子里塞了四万块钱,想让她在娘家人面前风光风光。

我盼了半个月,终于把她盼回来,可当她回来后,我帮她收拾行李,打开那个箱子,里面藏着的东西,却让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朴静嫁到我们丹东这个边境小城的时候,二十五岁,像一棵被江风吹硬了的小白杨。

媒人领她来我那乱糟糟的五金店时,她就那么站着,背挺得笔直,两只手交叠放在身前,眼睛看着自己的脚尖。

我妈走得早,我爸去年也去了,三十出头的老光棍,守着个半死不活的店,家里跟猪圈似的。我看着她,觉得她太干净了,跟我和我这铺子都格格不入。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就一眼。那眼神很清,也很静,像深冬结了冰的江面,底下什么都看不透。

媒人说,她是那边过来的,以前在部队待过,苦日子过惯了,保证能持家。

我点了根烟,烟雾缭绕里,我点了头。

就这样,她成了我的媳妇。

我们没有办酒席,就是领了证,请媒人吃了顿饭。

晚上,我那张乱了七八糟的双人床上,多了一个人。她睡在床的另一边,身体绷得像根弦,我能感觉到她整夜都没怎么睡踏实。

第二天我醒来,她已经起来了。

厨房里有“滋啦”的声响。我趿拉着拖鞋过去,看见她正把一碗白米粥盛出来,旁边摆着一小碟她不知什么时候腌上的辣白菜,红彤彤的,看着就有食欲。

我的家,第一次有了烟火气。

朴静话不多,一天也说不了十句话。但她那双手,好像有使不完的劲。

我那猪圈一样的家,她用了三天时间,就收拾得窗明几净。所有东西都分门别类,摆放得整整齐齐,地板被她用抹布擦得能反光。

然后她开始收拾我的五金店。

我的店,货架上的螺丝、钉子、阀门、角铁全都混在一起,我自己找东西都得扒拉半天。她什么也没说,拿了个本子和笔,就一头扎了进去。

她把所有东西都搬下来,一件件分类,再一件件摆上去。小的零件用小盒子装好,外面贴上标签,大的建材按尺寸和型号排列。

她干活的时候,有一种惊人的专注和耐力,像是在执行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汗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她就用手背随便一抹,继续干。

一个星期后,我的五金店脱胎换骨。随便一个客人说要什么型号的管钳,我都能在三秒钟内从固定的位置拿出来。

客人都说我走了大运,娶了个神仙媳妇。

我嘿嘿地笑,心里也是这么觉得。

她对我,对这个家,好得没话说。但我总觉得,我和她之间,隔着一层东西。一层看不见,摸不着,但又确实存在的东西。

她从不提自己的过去,从不提她的家人。

我们结婚六年,儿子小宝都五岁了。这六年里,我只知道她有个爹,有个妈,还有弟弟妹妹。他们长什么样,叫什么名,过着什么样的日子,我一概不知。

我问过一次。

那是个夏天的晚上,我们俩坐在店门口的马扎上乘凉。江风吹过来,带着点水汽。我指着对岸黑漆漆的一片,问她:“朴静,你家就在那一片吗?”

她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看了很久。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

“家里人……都还好吗?”

她没回答,就像没听见一样。过了一会儿,她站起来,说:“起风了,进屋吧。”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问过。

但我知道她想家。

很多个夜里,我翻个身,发现身边是空的。我悄悄起床,总能看到她一个人坐在客厅的窗边,一动不动地看着江对岸。

那边什么都没有,只有几个星星点点的、昏黄的灯火,在黑暗里像随时会熄灭。

她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特别单薄,也特别孤单。

我就那么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她,心里说不出的发酸。我觉得我亏欠她,亏欠她一个回家的机会。

机会是在今年开春的时候来的。

她断断续续、通过各种渠道申请了很久的回乡探亲,终于批下来了。为期半个月。

拿到那张盖着鲜红印章的通行许可时,我看见她的手在发抖。她先是愣愣地看着那张纸,然后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赶紧低下头,用手背飞快地抹了一下。

我以为她会高兴得跳起来,但那股劲头只持续了不到两天。

她开始变得焦虑,整个人都心事重重的。

她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小本子,每天晚上等我和儿子都睡了,就一个人在客厅的灯下写写画画。我偷偷看过一次,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账。

给父亲买两瓶治关节炎的药酒,五十元。

给母亲扯二斤毛线,织件毛衣,三十元。

给弟弟买一条耐磨的劳动布裤子,二十五元。

给妹妹买两支雪花膏,五元。

每一笔开销,她都算计到了几块几毛。

从那天起,我们家的伙食标准一落千丈。晚饭桌上别说肉了,连炒鸡蛋都成了稀罕物,天天都是熬白菜、炖豆腐。

我看不下去,去市场割了二斤五花肉回来。她看见了,什么也没说,晚上就把肉切成小块,炼成猪油,装在一个罐子里,说这样能吃得久一点。

我给她钱,让她去买几件新衣服。我说:“回娘家,总得穿得体面点。”

她嘴上答应着,转头就把钱存了起来。周末我拉她去商场,给她挑了一件红色的外套。她穿上挺好看,衬得脸色都红润了。

她对着镜子照了又照,眼神里是喜欢的,但最后还是摇摇头,说:“太艳了,穿着不像干活的人。”

我知道,她是嫌贵。

看着她日渐消瘦的脸颊和眼睛里越来越多的红血丝,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想“衣锦还乡”,想让家里人看到她在中国过得好,好得不得了。可她骨子里的那种节俭,或者说穷怕了的本能,又让她舍不得为这份“体面”花一分多余的钱。

我一个大老爷们,看不下去自己媳妇这么委屈自己。

我得做点什么。

我动了店里那笔准备下个月去沈阳进货的备用金。

我跟那边的老供货商打了个电话,编了个瞎话,说我儿子病了,得晚半个月过去。老大哥很爽快地就答应了。

第二天一早,我揣着存折去了银行。

我要取四万块现金。

柜台里的小姑娘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存折上的数字,眼神有点惊讶。她大概觉得我这身穿得灰扑扑、满身机油味的人,不像能一次取出这么多钱的。

她把一沓沓崭新的、还带着油墨香的百元大钞用点钞机过了一遍,又一遍。那“哗啦啦”的声音,听得我心里一阵肉疼,又一阵痛快。

四万块,对我这小本生意来说,不是个小数目。它可能是我大半年的利润。

但一想到朴静可以拿着这笔钱,给她爹妈把漏雨的屋顶修一修,给弟弟妹妹买点他们一辈子都没见过的稀罕玩意儿,让她在所有亲戚邻居面前把腰板挺得笔直,我就觉得,这钱花得值。

我把钱用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包好,沉甸甸的一大包。

我没打算直接给她。以她的脾气,别说要了,不把我骂个狗血淋头就算好的。她会觉得我是在可怜她,是在用钱砸她的自尊。

我得偷偷地给她。

她出发的前一天晚上,把那个半旧的蓝色帆布行李箱摊在客厅地上,做最后的整理。

箱子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

给父亲的,是一件厚实的军绿色棉大衣,还配了一瓶丹东产的高度白酒。

给母亲的,是几绞颜色鲜亮的毛线和一块的确良布料。给弟弟妹妹的,是成斤的糖果、饼干,还有两支英雄牌的钢笔。

她把每一样东西都用塑料布包好,摆放得整整齐齐,生怕在路上弄脏了。

在箱子的最底下,她铺了几件自己的旧衣服,都是洗得发白、领口和袖口都磨破了的。我猜,她是准备把好衣服都留给家里人,自己就穿这些旧的。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最后一点犹豫也没了。

夜里十二点多,我听着卧室里她和儿子的呼吸都变得均匀绵长,才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爬了起来。

客厅里没开灯,只有窗外路灯的光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我走到行李箱边上,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拉开拉链。

我把那个沉甸甸的牛皮纸信封,塞进了箱子最底层,压在她那几件旧衣服的下面。



我又把她给家人买的那些东西,按照原来的顺序,一件件重新摆好,盖在上面。最后,我拉上拉链,把箱子推回原位。

整个过程,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做完这一切,我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后背已经出了一层细汗。

我开始想象她发现这笔钱时的情景。她可能会在某个没人的时候,整理行李,然后摸到那个硬邦邦的信封。她会惊讶,会不知所措,然后可能会偷偷地抹眼泪。

但没关系,等她用这笔钱给家里换来实实在在的好处时,她就会明白我的心意了。

我为自己的“深谋远虑”感到一阵得意。

第二天是个阴天,风很大。

我开着我的小货车,送她去口岸。小宝坐在后座,一路上一句话不说,只是紧紧地抓着朴静的衣角。

到了出境大厅,气氛一下子变得压抑起来。到处都是送别的人,哭声、嘱咐声混成一片。

小宝“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死死抱着朴静的脖子不撒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朴静的眼圈也一下子红了。她蹲下来,把儿子紧紧搂在怀里,一遍遍地亲他的小脸蛋。

“小宝乖,妈妈很快就回来了,在家要听爸爸的话。”

她又站起来,看着我,眼睛里全是血丝,像是昨晚一夜没睡。

“张诚,店里你一个人,别太累了。吃饭要按时,胃不好别总在外面吃。还有,看好小宝,千万别让他去江边玩水。”她絮絮叨叨,把所有事都嘱咐了一遍。

我心里又酸又涨,伸手把她揽到怀里,拍着她的背。

“放心吧,家里一切有我呢。你在那边,也照顾好自己。我塞你箱子里的钱,看见了别惊讶,也别想着给我省。该花的就花,想吃啥就买啥,让你爸妈弟妹也跟着享享福。钱没了可以再挣,人别受委屈,听见没?”

她在我怀里,身体僵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有不舍,有感激,但更多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深深的忧虑。

她张了张嘴,喉咙动了动,好像想对我说什么。

但最终,广播里开始催促过关了。她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

她最后看了我和儿子一眼,那一眼,看得我心里发毛。然后,她毅然转身,背着那个简单的背包,拖着那个沉甸甸的行李箱,随着人流,一步步走向了那个灰色的、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通道。

她的背影,在攒动的人头里,还是那么直,像一杆绝不弯折的标枪。

朴静走了,我的魂也像被带走了一半。

整个家,瞬间就空了,静得可怕。

我这才真正体会到,她一个人撑起了这个家的半边天,不,是多半边天。

早上,我给小宝穿衣服,他扭来扭去不配合,一件毛衣穿了十分钟。我手忙脚乱地煎鸡蛋,一不留神就糊了锅。送他去幼儿园,我差点迟到。

回到店里,更是乱成一团。

一个老主顾来买特定型号的膨胀螺丝,我记得朴静是把它们装在一个红色的盒子里,可我把仓库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那个盒子。最后气得我满头大汗,只能给人家赔不是。

晚上,小宝哭着闹着要妈妈。我没辙,只能给他放动画片。他看着看着,就在沙发上睡着了,脸上还挂着泪珠。

我把他抱回房间,盖好被子,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窗外江对岸那几点微弱的灯火,心里空落落的。

我开始疯狂地想她。

这半个月,过得像半年一样漫长。

我最担心的,还是那笔钱。

她发现了吗?她会怎么想?是惊喜,还是觉得我这是一种施舍?她有没有给我写信?可我连个能收信的地址都没有。

我托了那个在边境线上有点门路的朋友,让他帮我打听打听。可那边就像石沉大海,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的焦虑一天比一天严重。

我开始胡思乱想。新闻里说,那边管得很严,突然多出来这么一大笔来路不明的钱,会不会给她带去天大的麻烦?会不会有人眼红,举报她?

我越想越怕,甚至开始后悔。我那自以为是的温柔和体贴,会不会变成一把捅向她的刀子?

我每天都去江边,看着那条并不宽阔的江面,心里像压着一块巨石。

终于,在第十天,我那个朋友给我发来一条短信。

我几乎是颤抖着手点开的。

短信内容很简单,是他转述的,只有六个字:“已到,安好,勿念。”

我盯着这六个字,反复看了十几遍。心里那块大石头,落下了一半,又悬起了一半。

安好就好。

可为什么,一个字都没提钱的事?

这完全不像是朴静的风格。按照她的性子,如果她觉得这钱不该收,她会想尽一切办法告诉我。如果她收下了,也该有个表示。这么不声不响,太不正常了。

剩下的几天,我是在一种更加焦灼的等待中度过的。

我甚至开始盼着她赶紧回来,哪怕是回来把我臭骂一顿,也比现在这样生死未卜、音信全无要好。

半个月的期限,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终于到了她回来的那天。我特意关了店门,带着小宝,一大早就守在了口岸。

人流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从通道里涌出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相似的、被旅途磨砺过的疲惫。

我伸长了脖子,在人群里疯狂地搜索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朴静!”我看见她了,大声喊道。

她也看见了我们,朝着我们这边挥了挥手。她脸上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我抱着小宝冲过去。

走到近前,我的心猛地一沉。

她瘦了,不是一般的瘦,是那种整个人都脱了一层形的感觉,脸颊深深地陷了下去,颧骨显得特别高。

她的皮肤被风沙吹得又黑又糙,嘴唇干裂起皮,原本那双清亮的眼睛里,布满了蛛网般的红血丝。

眼神里有一种我形容不出来的东西,像是扛了一夜麻袋之后的极度疲劳,又像是某种大事落定后的空洞和坚毅。

“妈妈!”小宝扑进她怀里。

她紧紧地、紧紧地抱着儿子,把脸埋在儿子的头发里,半天没有动静。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我默默地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箱子很沉,比去的时候好像还要沉。

“爸妈都还好吧?家里一切顺利?”我小心翼翼地问。

“嗯,都好。”她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我给你那钱……够用吗?”我还是忍不住,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闪躲了一下,很快又垂了下去。

她顿了几秒钟,才低声说:“看见了。家里……都挺好的。钱,我没怎么用,大部分都带回来了。”

我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底。

没用?怎么可能?那可是四万块!她怎么可能舍得不用?

一路上,气氛都很沉闷。她几乎不说话,只是抱着儿子,把玩着儿子的小手。我问她家乡的事,她也只是用“还好”、“嗯”、“都行”这样简单的词来回答。

没有我想象中的久别重逢的激动和喜悦,更没有回乡后滔滔不绝的倾诉。

我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回到家,朴静说她想先洗个澡。

我让她去洗,说饭菜我都做好了。

她进浴室后,我开始帮她整理行李。我想,也许她有什么难言之隐,等她收拾妥当,情绪平复了,自然会跟我说。

我先把她背回来的那个双肩包打开。里面很简单,几件换洗的脏衣服,还有她给小宝带的一个小礼物——一个用木头削的、有些粗糙的小手枪。

然后,我打开了那个大的蓝色帆布行李箱。

箱子一打开,一股浓重的、混杂着干菜、泥土和某种说不出的霉味就扑面而来。

箱子里装的东西,让我刚刚放下一半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最上面,是几大包用报纸和塑料袋裹着的土特产。我拆开一包,是晒干的蕨菜。另一包,是些黑乎乎的干蘑菇。还有几袋子黄澄澄的小米和一种我叫不上名字的粗粮面粉。

在这些土特产下面,是几件崭新的棉衣棉裤。但那款式和布料,一看就是几十块钱的地摊货,廉价得刺眼。

整个箱子,从上到下,全是这些不值钱的东西。

我给她的四万块钱呢?她说带回来了,可钱在哪里?

我把箱子里的东西一件件地往外拿,心里又堵又乱。难道她把钱藏在衣服里了?我把那几件廉价棉衣抖了又抖,什么都没有。

我心里越来越沉。

我把箱子里的东西全部清空,准备把这个空箱子拎到储物间去。

就在我的手抓住箱子提手,用力往上一拎的瞬间,我的手腕猛地往下一坠!

不对!这重量不对!

一个帆布做的行李箱,就算是老式的,用料足,也不可能这么沉!这重量,少说也有几十斤!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

我把箱子重新放回地板上,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像毒蛇一样缠住了我的心脏。

我蹲下身,用手在箱子内部的底板上敲了敲。

“叩、叩、叩……”

发出的声音,不是空箱子该有的那种清脆的回响,而是一种非常沉闷的、敲在实心物体上的声音。

我趴下去,借着客厅明亮的灯光,仔细检查箱子的内壁。

很快,我发现了问题。

箱子底部那层蓝色的内衬布料,边缘的缝合线,有一圈的颜色和针脚,与箱子其他地方的原始缝线完全不同。

这圈线颜色更浅,针脚也更细密、更杂乱,明显是被人拆开后,又重新手工缝合上去的。

这个发现,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我环顾四周,看到茶几上放着朴静修眉用的一把小剪刀。

我拿过来,用颤抖的手,将剪刀的尖端,小心翼翼地探进那圈新缝的线里,一针,一针,地把它挑开。

随着线被全部挑断,我掀开了那层内衬布。

布下面,根本不是行李箱应有的硬纸板底。

那是一层被挖空了的夹层。

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住了。

夹层里,没有一沓沓的钞票,没有任何金银首饰。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十几个用黑色的、带着油亮光泽的防水胶布,缠得像木乃伊一样严严实实的方块状硬物。



每一个的大小,都跟建筑工地上用的标准红砖差不多。从胶布的缝隙里,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刺鼻的、像是机油混合着潮湿泥土的古怪气味。

在这些黑色“砖头”的旁边,还用一块油布,包裹着一个沉甸甸的金属疙瘩。

那东西形状很怪,主体像个大号的针管,上面还连接着几个阀门和铜质的接口,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这到底是什么机器上的零件。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

电视新闻里那些触目惊心的画面,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涌进我的脑海。边境、走私、夹层、黑色包裹……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我的脚底板,沿着脊椎,像电流一样,“嘶”的一下子窜上了天灵盖!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凝固了,手脚冰凉得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

心脏在胸腔里不像是跳,倒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疯兔子,疯狂地、毫无章法地乱撞,撞得我肋骨生疼,喉咙发紧,几乎要窒息。

我猛地抬起头,张开嘴,想声嘶力竭地喊朴静的名字。

可我一抬头,就看见了她。

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洗完了澡,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棉质家居服,就那么悄无声息地站在卧室的门口。

她没有开灯,半个身子都隐在门后的黑暗里,只有半张脸,被客厅的灯光照亮,白得像一张刚刚刷过浆糊的纸。

她就那么看着我,看着我手里还捏着的小剪刀,看着我身前那个被掀开的、暴露出惊天秘密的行李箱。

她的嘴唇,在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死死地撞在了一起。客厅里,死一般地寂静,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冲上耳膜时“嗡嗡”的轰鸣声。

我指着箱子里的东西,声音发颤地问:“朴静,这……这是什么?”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