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这顿寿宴一共三千二,您先把单买了,回头我和大姐再跟您A。”
我攥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
看着眼前这两个还要这一张老脸的儿女,嗓子眼像是被鱼刺卡住。
“不是说好的,给七十岁的老爹贺寿吗?”
儿媳妇在旁边不耐烦地敲着手机屏幕,头也不抬:
“爸,您一个月八千多退休金,这点钱还跟晚辈计较?
我们还要供房贷呢,这时候就别在那儿装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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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张德胜,今年刚满七十。
以前在厂里做高级技工,退休后待遇不错,加上工龄长,每个月拿到手的退休金有八千出头。在老同事堆里,我这条件属于让人眼红的那一档。老伴走得早,我一个人守着一套两居室的老房子,日子过得不算铺张,但也绝对不紧巴。
我一直以为,手里有钱,儿女双全,这就是晚年最大的底气。甚至在半年前,我还跟公园里下棋的老李吹嘘:“我那儿子虽然生意做得一般,但孝顺;闺女虽然嫁得远点,心里也有我。等我七十岁大寿,肯定热闹。”
现实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得我眼冒金星。
寿宴那天,菜是凉的,人心更是冰的。儿子张强和大女儿张丽,除了在点菜时争着点贵的,剩下时间都在低头玩手机,或者抱怨日子难过。孙子甚至连一句“爷爷生日快乐”都没喊,只顾着问我这把老骨头什么时候能给他换个最新款的游戏机。
结完账回到空荡荡的家里,我看着存折上那一串数字,心里竟没有一丝安全感。八千块,那是钱吗?在儿女眼里,那不是我的养老钱,那是他们眼红的一块肥肉,是他们理所应当的提款机。
没过几天,张强就提着两箱打折牛奶上门了。
“爸,您看您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多冷清啊。”张强一进门,眼珠子就在屋里乱转,“我那房子小,小宝又要上初中了,需要独立空间。要不这样,您搬去我那儿住?咱们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您还能帮着接送一下孩子,我们也省得请保姆,钱都给您攒着。”
我当时心里正觉得孤单,想着寿宴那天或许是他们心情不好,毕竟是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再加上老邻居们总说“天伦之乐”,我心一软,就答应了。
搬去儿子家的头一个月,确实还算“热闹”。但这种热闹,是建立在我是全职保姆加自动提款机的基础上的。
早上五点半我就得起,给一家三口做早饭。儿媳妇嫌油条不健康,要吃全麦面包加煎蛋;孙子要喝现磨豆浆;儿子要吃肉包子。我一个人在厨房忙得脚不沾地,他们起来吃完,嘴一抹就走,留下一桌子狼藉我去收拾。
这还不算。买菜钱是我出,水电费是我交,连孙子的补习班费用,儿媳妇也话里话外地暗示我:“爸,您退休金那么多,花不完也是贬值,不如投资给孙子。”
我忍了。我想着,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吃点亏也没啥。
直到那天下午,我提前从菜市场回来,想给孙子炖个排骨。刚进家门,发现鞋柜旁多了一双陌生的男士皮鞋。屋里传来张强和儿媳妇压低的声音,还有第三个男人的说话声。
我本想推门进去,可听到“房子”两个字,我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李经理,您看这套老房子,地段虽然旧了点,但面积实打实的。我爸那老糊涂现在住我们这儿,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是张强的声音。
那个陌生的声音响起:“张先生,如果您想办抵押贷款或者直接出售,需要产权人签字。您父亲身体怎么样?脑子清楚吗?”
儿媳妇尖锐的声音插了进来:“哎呀,清楚什么呀,七十岁的人了,哄一哄就行。我们现在的计划是,先把这老房子卖了,给我们换个大平层。至于老头子嘛,我们看好了城西那家‘夕阳红敬老院’,一个月才两千,剩下的钱足够我们周转了。只要您这边手续能变通一下,或者我们能不能先拿个授权……”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手里的排骨袋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屋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一刻,我没冲进去质问,也没大吵大闹。我只是默默地捡起地上的排骨,转身走出了那个我不该来的“家”。外面的阳光很刺眼,但我却觉得浑身发冷。我以为我是来享受天伦之乐的,原来我是主动送上门被吃干抹净的猎物。他们不仅要榨干我的退休金,还要把我的老窝给端了,最后把我扔到那种一个月两千块、没尊严的廉价养老院去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