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丈夫听到我被裁员,拿起香槟砸向情人:你活腻了?敢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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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婚礼上,总裁丈夫听到我被裁员的消息,拿起香槟酒瓶砸向情人:你活腻了?敢动她!



第一章

“沈念女士,您提交的离职申请已经进入系统流程,大概五个工作日左右能审批完成。”

人事部的陈姐轻轻叹了口气,目光里带着些许遗憾,看着对面身形清瘦但站得笔直的沈念说道。

沈念点了点头,礼貌地回应:“麻烦您了,陈姐。”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既看不出失落,也看不出轻松。

陈姐犹豫了一下,还是多说了两句:“林总其实挺看重你的,公司这两年发展也不错,待遇在行业内算好的。”

沈念低声重复了一句:“是吗?”

那声音很轻,更像是在问自己。

停顿了几秒,她摇了摇头,语气认真地对陈姐说:“我会尽快交接好的。陈姐,流程正常走就行,不用提前跟林总说。”

沈念站在总裁办公室的玻璃窗前。

窗外是城市傍晚的景色,霓虹灯开始陆续亮起。她有些出神。

玻璃上模糊地映出她的脸,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林深正坐在办公桌后低头看文件。

“林助理。”林深突然开口。

沈念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她转过身,脸上维持着工作场合该有的平静神色:“林总,您找我?”

林深抬起头,那双眼睛没什么情绪,直接说道:“晚上陪嘉华实业的赵总吃饭,地址我发你了。”

沈念的声音有些干涩:“今晚我可能不太方便……”

林深打断了她,眉头微微蹙起:“你有什么不方便的?沈念,别忘了你欠我的。”

沈念觉得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重重地压了一下。

三年了。

她曾经以为,时间久了,真心总能被看见一点。

但他没有原谅她。

他一次次把她安排到各种客户身边,不在乎那些人会做什么,也不在乎她难不难受。

他们曾经是彼此最亲近的人。大学毕业前,他们连婚期都私下商量过。

那时候他们相信,只要两个人在一起,什么困难都能跨过去。

直到那天,沈念的父亲酒后驾车出事,撞死了林深的姐姐。

林深父母走得早,是姐姐把他带大的。

他恨她,沈念完全明白。

这几年,林深拼命工作,就是为了把她父亲送进监狱,让法律给个交代。

而她留在这里,也算是一种偿还。

“林总,”沈念听到自己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我能最后问您一个问题吗?”

林深抬眼看他,语气有些不耐:“问。”

沈念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这三年,您有没有哪怕一瞬间,对我……”

“没有。”林深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你就是我的助理,仅此而已。”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而且,你已经不干净了。”

林深不是没想过放下。

可就在他事业有了起色,觉得两个人或许能慢慢走出阴影的时候。

她居然出轨了。

为了钱,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那个女老板说愿意包养她,一个月给八万。

她就真的去了。

既然这样,那不如把她留在身边,物尽其用,让她一辈子活在愧疚里,替姐姐还债。

那天晚上,林深整个人都快疯了。

他一家家酒店找过去。

眼睛通红,把那个衣衫不整的女人从房间里拉出来。

然后,狠狠扇了她一耳光。

之后,他带着沈念离开了那里。

沈念眼前黑了一瞬。

她赶紧扶住窗框,才站稳。

“不干净了……”她低声重复了一遍。

那话像刀子,扎进去还要搅两下。

林深看着她,语气带着讽刺:“怎么?想说你是被逼的?想说你有苦衷?”

他又冷冷道:“有苦衷又怎么样,做了就是做了,你背叛我,这是事实。”

“我明白了。”沈念吸了口气。

说完,她转身往外走。背挺得很直。

但背影看上去格外孤单。

林深看着她的背影,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转身时眼角那抹发红的痕迹,让他心里莫名有些烦躁。

第二章

沈念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仔细看了看自己。

她身上是一套深灰色的西装套裙,剪裁合身,料子挺括。头发整齐地束在脑后。

整个人看起来得体又专业。

“确实挺‘合适’。”沈念轻声自语。

心里却像堵了团湿棉花,闷得慌。

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是林深发来的消息:“七点,悦庭酒店606包厢。”

沈念深深吸了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她拿起沙发上的公文包,朝门口走去。

路上,沈念给林深发了条消息:“需要我带项目资料过去吗?”

很快,林深回了:“不用,人到了就行。”

沈念看着屏幕,心往下沉了沉。

又是这样。

用她去换和嘉华实业的合作。

到了酒店,穿着制服的服务生微笑着迎上来:“女士,请问有预约吗?”

沈念报了包厢号。

服务生领着她往走廊深处走。

推开门,沈念愣了一下。

包厢里只有赵总一个人。

赵总坐在沙发上,看见沈念进来,立刻站起身,脸上堆着笑,那笑容有些说不出的味道:“林小姐来了啊。”

沈念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眉头微皱:“赵总,林总还没到?那我等会儿再过来。”

“别急着走啊。”赵总快步走过来,拦住她的去路,手搭上沈念的肩膀,“林总临时有事,让我先招待你。”

沈念感觉一股凉意从脚底往上窜。

她稳住声音,尽量平静地说:“赵总,您可能误会了。我只是林总的助理。”

“助理?”赵总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点别的意思,“林深可没说你是助理。他就说,让我今晚一定好好‘照顾’你。”

沈念胃里一阵翻腾。

她攥紧手心,指甲几乎掐进肉里:“抱歉,我先走了。”

说着就要转身。

赵总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那只手又厚又腻,沈念觉得恶心。

“林小姐,别这么不给面子。林深答应了的,今晚只要你让我满意,城西那个项目就是他的。”

沈念浑身发抖,用力甩开赵总的手:“赵总,请您自重。我不是商品!”

“装什么清高?”赵总冷笑,“林深都把你送来了,你还摆谱?”

沈念眼前发花,脑袋嗡嗡响。

她拿出手机想给林深打电话。

还没拨出去,赵总就趁机把她按在墙上。

赵总的身体压过来,沉得很,沈念几乎喘不过气。

以前林深最多就是让她被占点小便宜,摸两下,羞辱一下就算了。

今天这样,怕是真打算把她送出去了。

“别挣了,林深不会来的。他既然把你交给我,就是默许了。”赵总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脖子上。

沈念死死咬着牙,闭上眼睛,努力忽略那只在她身上乱摸的手。

她觉得恶心,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恍惚间,好像回到了三年前那个晚上。

父亲以死相逼,要她答应和那个女老板联姻。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了。

林深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里面。

“林深!”沈念像抓住救命稻草,眼里闪过一点光。

林深却只是扫了她一眼,脸上露出笑容,对赵总说:“赵总,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来晚了。”

他那无所谓的态度像盆冰水,把沈念从头浇到脚。

赵总松开她,笑着对林深说:“林总,你这小助理脾气还挺倔。”

“让她喝两杯就好了。”林深语气平淡,“赵总放心,她不会坏您的事。”

沈念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摇晃。

她看着林深,那个她爱了三年的人,现在像个陌生人。

“林深,”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林深看着她,眼神冰冷,“沈念,你今晚好好陪赵总。”

林深盯着沈念,语气急切:“这个项目成了,我给你分百分之五。你不是最想要钱吗?那就好好陪赵总,陪到她满意为止。”

沈念看着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冷静:“那我们说好,今晚过后,我们两清。”

林深嘴角扯了一下,心里想:两清?不可能。

他盘算着,就是要让沈念痛苦地留在身边。

这辈子,他们就这样互相折磨吧。

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行啊,只要赵总满意,我们就两清。”

沈念转身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白酒。

仰头灌了下去。

辣得她喉咙发烫,脸上很快泛起红晕。

她扯出一个笑,笑得很难看。

然后主动走过去,挽住了赵总的胳膊。

“赵总,我敬您。”沈念笑着说,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讨好。

赵总满意地坐下。

沈念半坐在椅子上,一杯接一杯地给赵总倒酒。

林深站在一旁,手攥得紧紧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他心里火烧火燎的:为了钱,她真能作践自己到这个地步。

她和她爸一样,招人恨,该死!

但这火,他发不出来。

看着沈念那强颜欢笑的样子,林深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因为她从来没对自己这样笑过。

沈念忍着赵总的手从膝盖摸到大腿,身体微微发颤。

但她一句话都没说。

难堪和屈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但她想着,就快结束了。

既然林深亲口答应了,那等事情了了,她走也走得心安理得。

酒喝了好几轮。

沈念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她撑不住了,起身去了卫生间,趴在洗手池边吐了起来。

赵总也喝得差不多了,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沈念回到家,刚想躺下休息。

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看,是林深发来的语音,声音带着刻意的低沉:“十分钟,买点东西送过来。”

接着,一张图片发过来。

是一套性感内衣和避孕套。

沈念鼻子一酸,眼眶发热。

她套上外套,出了门。

到酒店房间门口时,就听见里面传来让人脸红的声音。

女人的声音又娇又媚,断断续续的。

沈念站在门外,低头看着手里的袋子,心里一片冰凉。

看来是用不上了,这么着急。

她慢慢蹲下来,眼神空洞。

想起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

林深小心翼翼给她写情书。

偷偷塞进她书包里。

还在她课本角落画小爱心。

笨拙地把他自己的名字圈出来。

晚自习的时候,他们偷偷在课桌底下牵手。

手心都是汗,但谁都不舍得松开。

冬天下大雪,他们互相给对方系围巾。

围巾暖暖的,好像现在还留着那温度。

她攒两个月的生活费,就为了给林深买他看中的那条领带。

也利用周末去打工,想着给他们以后的生活多攒点钱。

那时候他们许了好多愿,说好要在一起一辈子。

可现在,她的男人和别人在床上亲热,还要她半夜送这些东西来羞辱她。

“咔哒”

门开了。

林深理了理衣服走出来。

一眼就看见蹲在墙角的沈念。

他领口松着,脖子上的红印很明显,刺得沈念眼睛疼。

林深皱着眉,把换下来的内衣扔给沈念:“洗干净,熨好了给我。”

沈念默默点头,眼里全是疲惫和无奈。

她跟在林深身后,熟练地替他拉开车门。

然后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送他回家。

沈念心想,反正没几天了,她就能走了。

钱也攒得差不多了,够她一个人生活很久。

再忍忍吧……

他答应了的,事情结束就两清。

父亲已经被他送进去了。

家里的钱、房子,能给的都给了。

包括她自己,她也给了。

第三章

现在,不欠他什么了。

赵总这个大单子,能让他拿到几千万的利润。

榨干她最后一点价值,她也能心安理得地离开。

车里灯光昏暗,林深的脸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他慢慢开口,声音低沉:“沈念。”

沈念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

她压住声音里的情绪,扯出个笑容:“林总,有什么吩咐?”

“你真贱。”他嗤笑一声,侧脸对着沈念。

沈念手脚发凉,低声说:“林总,您喝多了。”

“为了钱,你什么都能做?”他语气里没有怒气,全是讽刺,“陪她喝酒那么开心,任她摸,你不嫌恶心?”

沈念轻声回答:“能为林总分忧是我的本分。这个项目对您很重要。”

现在的她没了以前的傲气,任人拿捏。

他让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所以我才会说你贱啊,”他继续讽刺,“被欺负成这样,还摆出这副笑脸。心里其实委屈得不得了吧。”

他翘着腿坐着,眉眼间的神态,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处处依赖她的男孩了。

沈念懒得反驳。

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那今晚陪我。”他突然说。

沈念摇头:“林总不是说陪完赵总就两清吗?”

“赵总不满意,你还不够格。陪完我,才算两清。”他冷冷道。

“五天,五千万。”他又补了一句。

车灯晃眼,刺得沈念眼睛发酸。

她咬了咬牙:“好。”

她和往常一样,去他住的地方。

先收拾散乱的东西,放好洗澡水。

然后叠好衣服,热好牛奶。

她想:如果事情没变成这样,她真的娶了林深,做这些事的时候应该会很幸福。

说不定林深会从背后抱住她,撒娇叫她老婆。

但他们之间隔了太多东西,回不去了。

林深说要她陪。

她洗完澡,穿着浴袍躺在床上,睁眼看着天花板。

其实她想过一死了之,但终究没狠下心。

林深拿着手机在打电话,一边擦着半干的头发。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沙哑的女声:“宝贝,想你了。”

林深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乖,我明天就去看你。”

“嗯,我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说。

林深接着说:“今天工作太忙了,没来得及给你打电话。”

沈念闭上眼睛。

她记得这个声音。

以前,他也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过话。

“别闹脾气了,我这不是打给你了吗?”林深轻笑。

“乖,早点睡。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

沈念觉得心脏被人狠狠攥住。

林深根本不在乎她就在旁边听着。

听着电话那头平稳的呼吸声,沈念只能忍着,不出声。

她想起三年前那些晚上,她哄他睡觉。

他失眠的时候,她会轻轻吻他额头,说:“晚安,我的宝贝。”

林深粗鲁地用手捂住她的嘴,继续对着手机说:“睡不着?那我给你讲故事吧。”

沈念眼眶红了。

林深开始讲故事:“从前有个男孩,特别傻。”

“他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以为付出真心就能有回报。”

沈念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但心里的酸涩快溢出来了,疼得她浑身发抖。

“后来呢?”电话那头的女人笑着问。

“后来啊,”林深看着沈念,嘴角勾起讽刺的笑,“他发现那个人根本配不上他的真心。”

沈念闭上眼睛,眼泪还是流出来了。

第四章

此刻,她眼尾红了一大片,忍着没哭出声。

就那么呆呆躺着,狼狈不堪。

第五章

“好了,该睡了。”林深温柔地说,声音带着倦意。

“晚安,我的宝贝。”

这声“宝贝”,曾经是林深只对她一个人的称呼。

电话挂断,房间陷入一片死寂。

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地敲着胸口。

林深看向沈念,嘴角勾起,轻蔑地笑了一声:“怎么,难受了?”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

在沈念脸上一下一下地划着,没停。

沈念疼得咬住嘴唇,但没求饶。

“你知道吗?”林深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到她耳边,声音很轻,“你现在这副样子,真让人倒胃口。”

沈念觉得心脏被死死攥住,疼得厉害。

第一次的时候,林深也这样在她耳边低语。

但那时候,他说的是“我爱你”。

那时候的她小心翼翼的,像捧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每个动作都很轻,怕弄疼他。

可现在,那声“宝贝”,她再也叫不出口了。

“林总满意了吗?”沈念平静得可怕,声音没有波澜。

她把脸转向一边,不看林深。

林深直起身,冷冷看着她,眼里全是不屑:“满意?沈念,你以为这样就能还清了?”

沈念沉默着。

在林深眼里,她永远都是那个罪人。

“滚吧。”林深冷冷吐出两个字。

说完,他转身往浴室走,准备洗澡。

“明天还是这个点过来。记得换床单,我嫌脏。”

沈念慢慢坐起身,背挺得笔直。

她一件件穿好衣服,动作机械。

看着林深的背影,她好像有那么一瞬间释然了。

人总是会变的。

他也不再是以前那个温柔可爱的林深了。

她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跟他打电话的女人是莫氏集团的独生女,莫子涵。

前段时间开始,两人就走得很近。

两家有联姻的打算,感情培养得不错。

正好,她走了,他们俩能没有顾忌地在一起。

她不想再做这种对不起别人的事了。

毕竟现在的林深不属于她,而是莫子涵的。

项目果然进行得很顺利。

赵总第二天就来公司签了合同。

临走前,赵总还不老实,摸了一把她的腰。

她只能忍着恶心,笑着把人送出去。

“恭喜啊,又签了个大单。”同事笑着说。

沈念看着手里的文件,没说话。

“沈念!”莫子涵笑着招手,然后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肩。

沈念有些僵硬地打了招呼。

“带我去找林深吧,今天说好要去试礼服的。”莫子涵说。

“礼服?”沈念有些意外。

“对啊,我和林深决定订婚了,今晚家宴一起吃饭,你也来吧。我知道你和林深大学就认识,关系挺好的。”莫子涵真诚地邀请。

“好。”沈念低声应道。

林深看见莫子涵过来,脸上立刻露出笑容,伸手要抱:“你怎么亲自来了,不是说好我去接你吗?”

“想你了,就过来找你了。今晚好好打扮,我爸一直很看好你,肯定会同意的。”

“放心吧,我肯定好好表现。”

莫子涵轻轻拍了拍怀里林深的背,语气温柔:“你呀,就安心当你的小王子就好。”

说着,她抱着林深坐在自己腿上,小心地拿起一块水果,喂到他嘴边。

林深张嘴吃了,眼睛亮亮地看着莫子涵。

“子涵,结婚以后你还会对我这么好吗?”林深歪着头问。

“当然。只要你不因为钱离开我,也不伤害我身边的人,我会爱你一辈子的。”莫子涵笑着说。

“那子涵身边最重要的人是谁啊?”林深又问。

莫子涵笑了笑,没回答。

这时,林深的目光投向站在角落里的沈念,眼神复杂。

第六章

林深收回目光,慢慢开口:“是把我带大的姐姐。可惜,她死了,是被人害死的。”

他的声音有点抖,接着说:“我永远忘不了那天晚上,她躺在马路上,眼睛睁着,血淌了一地。”

林深越说越激动,脸都涨红了,好像下一秒就要爆发。

莫子涵被他吓着了,赶紧抱紧他:“别生气别生气,以后有我陪着你呢。林深,你别太难过了。”

沈念一直低着头,看不出情绪。

其实她怎么可能不难过?林深的姐姐对她很好,一直把她当亲妹妹看。

她走的那天,沈念整个人都是懵的,一晚上没说话。

之后每天晚上,她几乎都在自责和噩梦里度过,没有一天真正开心过。

偶尔她笑一下,脑子里就会立刻浮现出林深姐姐惨死的样子,笑容马上就僵住。

她觉得自己没资格开心,没资格笑。

她就该一辈子赎罪,一辈子为姐姐祷告。

沈念正发呆,突然看见林深深情地吻了莫子涵,两人吻得很投入。

莫子涵轻轻推开林深,脸有点红:“哎呀……沈念还在这儿呢,你怎么就……”

林深没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吻着,眼神却冷冷地看着沈念。

莫家家宴那天,沈念给林深开车。

她本来想在车里等,但林深坚持让她跟着。

林深靠近沈念,压低声音说:“我要让你彻底死心,让你明白,她能拥有的幸福,你这辈子都别想碰。”

说完,他用力掐住沈念的后颈,然后甩开。

沈念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她站稳身子,看着林深笑容满面地和莫子涵十指紧扣,和莫家长辈谈妥了订婚的事。

莫子涵喝了点酒,脸有点红。

她拉住沈念的胳膊:“走,我带你去楼上房间,给你看看林深给我买的那套订婚礼服。”

在林深的眼神示意下,沈念只能跟着她们上了楼。

到了房间,莫子涵兴奋地说:“林深说他很爱我,所以亲手设计了这件礼服。我觉得好幸福。”

沈念礼貌地回应:“莫小姐幸福是应该的,林总会把最好的都给您。”

莫子涵看着沈念,好像叹了口气:“但你不难过吗?明明之前你们那么相爱。”

说着,她从一本书的夹层里拿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当年的沈念和林深搂着肩膀笑。

林深深情地看着沈念,沈念对着镜头比了个耶。

那是他们最单纯的时候,也是最幸福的时候。

后来每次想起来,沈念都有深深的不配得感。

沈念有些警惕地看着莫子涵,心里想:她能查到以前的事,肯定也知道他们的关系了。

莫子涵看着沈念,说:“林深总把你留在身边,本来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我们订婚了,我眼里容不得沙子。”

说着,莫子涵惋惜地摸了摸沈念脖子上可疑的红痕。

“沈念,我不想多说,你自己心里应该有数。”

莫子涵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神里满是警告。

沈念赶紧说:“莫小姐放心,辞职申请我已经交上去了,很快就会批下来的。”

她努力挤出个笑容,那笑容看起来又可怜又可笑。

莫子涵轻轻点头,语气森然:“要是再让我发现一次,沈念……我就让你永远消失,我没开玩笑。”

沈念听着这话,只觉得满心悲凉。

她也想赶紧走啊。

可是林深这个疯子根本不让她离开半步。

他在沈念手机里装了定位。

只要电话一秒钟没接,他就开始发疯。

要是找不到沈念,他就会把她家砸得乱七八糟。

到最后,受苦的还是她自己。

沈念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说:“莫小姐,我想请您帮个忙,或许这是我能离开的唯一办法了。”

第七章

林深装作喝醉了,说要出去透透气。

他刚离席就急着给沈念打电话。

但转头一看,沈念不见了。

他一通通打,电话没人接。

林深狠狠吸了口烟,然后暴躁地把烟扔在地上。

接着,他踩着皮鞋,用力把火星踩灭。

这时,一个下属走过来,低声说:“林总。”

林深看见沈念从莫子涵的房间走了出来。

他原本皱着的眉头一下子松开了,快步走过去,笑着说:“子涵,你怎么自己出来了,我刚一直在找你。”

莫子涵笑着把他搂进怀里:“一个助理而已,你不用管她,她就算死在这儿也不值得你操心。”

沈念的手一会儿松开,一会儿又握紧。

莫子涵转头对她说:“去车里等着,一会送我回去。”

沈念低着头,顺从地回答:“好的,林总。”

外面下着雨,淅淅沥沥的。

沈念坐在驾驶座上等。

莫子涵送林深到门口,林深温柔地嘱咐:“明天多穿点,别工作太累。”

沈念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最近她太累了。

梦里,她还幻想和林深结婚,他温柔地给她系领带。

可现在自己的位置这么难堪,像个讨人嫌的第三者。

车刚开出去没多久就停下了,雨下得很大。

林深突然按住沈念,疯狂地吻她。

他愤怒地发泄着不满:“我不是让你别靠近她!”

沈念用胳膊挡着他,急切地说:“我以后不会跟她来往了,你放手吧。”

林深气得笑起来:“放手?你根本不听我的话!我说过你靠近任何人都只会带来灾难,姐姐就是死在这样的大雨天!”

沈念的眼泪掉在他手心里,烫得吓人。

他像碰到脏东西一样甩开她的手。

沈念红着眼眶,声音发抖:“对不起……”

她终究闭上眼睛,不再看他。

然后,沈念被扔下了车。

雨下了一夜,她一瘸一拐地淋着雨走回家。

到家已经是半夜,她冻得发抖,缩在被子里。

梦里,她见到了林深的姐姐,姐姐温柔地劝她离开。

姐姐轻声说:“姐姐没怪过你,乖,走远点。离开他,他已经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林深了。”

姐姐的怀抱很温暖,给人安全感。

在姐姐的保护下,她睡着了。

早上,闹钟尖锐地响起来。

沈念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已经九点了。

她觉得头很重,像被什么东西压着。

她摇摇头,强撑着起床,拖着步子去洗漱。

简单洗漱后,她匆忙换好衣服,拿上包,急急忙忙往公司赶,还要去收拾点东西。

到了公司,林深站在那儿招手,语气傲慢:“过来。”像在叫狗一样。

沈念虽然心里不舒服,但还是走了过去。

奇怪的是,这次林深没掐她脖子。

他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眼神很复杂。

“沈念。”林深轻声叫她的名字。

沈念听到这熟悉的叫法,愣了一下。

林深赶紧说:“是我啊,林深,你的林深。”

林深托着下巴,姿态温柔,像几年前的他。

“林深……”沈念有点恍惚,声音发抖。

林深看着她,突然说:“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沈念……都是我的错。”

沈念心里一阵激动,正要上前紧紧抱住林深。

可就在这时,林深又用力把她推开,声音瞬间恢复了冰冷无情,脸上挂着嘲讽又狰狞的笑,吐出两个字:“做梦。”

接着,他冷冷地说:“沈念,这辈子我们都回不去了,你注定要一辈子活在我的阴影里。”

沈念最后一点希望,彻底灭了。

她的瞳孔慢慢失焦,整个人像丢了魂。

林深还在戏弄她:“做任何事情之前,都先想想自己配不配。”

说着,他优雅地翘起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把她伤得体无完肤。

沈念崩溃地大喊:“林深!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林深,我求求你回来,求求你……看看我,我是你的沈念。”

说着,她紧紧抱住了林深。

不知道为什么,林深心里也泛起一丝酸涩。

他压着心里的苦,还是用力推开了沈念,尽管以前他是那么贪恋这个怀抱。

“下午陪我去选衣服,我要你在场。”林深冷冷地说。

第八章

没关系了,只剩最后一天。

只要审批通过,她就能走了。

沈念转身,微笑着看向林深。

林深穿着一套白色西装,设计得很精致。

剪裁合身的线条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领口别着一枚精致的胸针。

他真的很英俊。

林深转了一圈,看向沈念:“怎么样,沈念。”

沈念真诚地说:“您穿这套西装很英俊。”

林深点点头:“是吗,我也这么觉得。相信你也是。以前我做梦都想嫁给你……”

这套西装,是林深期待了五年想拥有的。

他怎么可能不难过呢。

沈念什么都没说,轻轻帮林深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开始拍照。

照片传给莫子涵的时候,林深已经联系店员拿更多款式过来。

电话那头传来莫子涵温柔的声音:“我下班了就过去陪你。”

林深甜甜地回答:“好,那我在这儿等你。”

两人甜腻腻地说了一会儿话,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接下来,他们又开始试礼服。

试了好几套,林深都不满意。

累得沈念满头大汗,她有些疲惫地擦了擦额头。

这时,门口传来一个声音:“林深,我来了。”

莫子涵刚进门,就看到林深抱着手臂,穿着白色西装站在那里看着他。

一瞬间,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眼前的林深跟梦里那个她心心念念的林深一模一样,穿着白色西装在等她。

林深走上前,亲吻她的脸颊,轻声说:“子涵,我想你了。”

莫子涵温柔地回应:“我也是。”

沈念实在看不下去了,小声说:“我先出去。”

林深轻轻吐出一个字:“嗯。”

声音很轻,却像命令一样。

很快,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房间里很快传来了暧昧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完事了。

林深优雅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动作从容自然。

“沈念,能不能进来一下。”他朝着门外喊,声音带着一丝轻柔。

沈念站在楼梯口,脚像被钉住了。

她看着林深朝自己招手,心里莫名紧张。

他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现在好像藏着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

沈念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走了过去。

门关上了。

林深脖子上那些暧昧的红痕格外显眼。

“帮我用遮瑕把这些遮掉,每次她……都那么用力。”他无奈地说。

沈念默默点头,没说话。

她走到化妆台前,拿起遮瑕膏,轻轻帮他把这些痕迹一一盖住。

现在的她,心里已经没有任何情绪了。

好像心被一层厚厚的冰包住了,没有温度。

沈念刚抬脚走出,莫子涵就热情地拽着她进房间聊天。

“啊——”突然,一声尖叫划破了安静。

紧接着,房间里传出莫子涵痛苦的惨叫。

“子涵!”林深的声音里是从未有过的惊慌和颤抖。

众人匆忙打开房间,只见沈念还保持着推拉的姿势。

莫子涵脸色惨白,额头渗出的血很吓人。

林深快步冲上前,狠狠抓住沈念的胳膊:“沈念!”他愤怒地大喊。

沈念一个劲儿地摇头,眼神慌乱:“不是我……不是我。”

“为什么一次次伤害我身边的人,你就这么恨我吗?!”林深愤怒地质问。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格外刺耳。

沈念偏过头,左脸火辣辣地疼,痛感迅速蔓延。

她只觉得耳朵嗡嗡响,眼前发黑,脑袋一片混乱。

这一巴掌来得太突然,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林深压抑的怒火,像快要爆发的火山。

沈念慢慢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委屈和无助。

她看见林深抱着莫子涵,眼神冷得让她心寒。

那眼神像锋利的冰刀,直直扎进她心里。

莫子涵靠在林深怀里,脸色依旧惨白,额头的血已经凝固了。

“林深,别怪沈念……”她虚弱地轻声说。

“她可能不是故意的,只是看我们感情好,心里羡慕。”

莫子涵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宽容。

“羡慕?她这辈子只配像蚂蚁一样活着,连笑的资格都没有。”林深冷冷地说。

这话像刀一样扎进沈念心里。

她的心好像被撕成了无数片,疼得厉害。

她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喉咙像被堵住了。

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沈念觉得心在一点点碎掉。

那破碎的声音在她脑子里不断回响。

她看着林深,那个她爱了整整五年的人。

现在,他却像看仇人一样看着她,没有一点犹豫。

“我没有……”她终于找回声音,却小得几乎听不见。

“够了!”林深冷酷地打断了她。

“沈念,你跟你那个爸一样贱!”他恶狠狠地骂。

说完,他扶着莫子涵匆匆转身离开。

沈念呆呆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顺着脸颊流下来。

莫子涵在林深怀里转头,朝她露出虚伪嘲讽的笑。

而林深,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就判了她“死刑”。

“别怕,我送你去医院。”林深轻声安慰莫子涵。

他扶着她转身,目光扫过沈念,冷得她发抖。

“滚,以后别让我看见你!”他冰冷地命令。

沈念赶紧起身,腿却发软,身体摇摇晃晃。

她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里满是绝望。

她连夜回家,机械麻木地收拾行李。

浑浑噩噩拖着沉重的脑袋,登上了去往S市的飞机。

临走前,她扔掉手机,拔掉电话卡,和过去告别。

她扔掉了他以前送的廉价镀银戒指。

那戒指在手里还有一点温度,现在却被扔在角落。

“林深。我欠你的。还清了。”

第九章

“林深……”莫子涵虚弱地又叫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要被风吹散。

这一声,把沉浸在思绪里的林深拉回现实。

林深慢慢低下头看她,见莫子涵脸色惨白,没有一点血色。

额头上全是冷汗,嘴唇也微微发紫。

他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但努力压了下去,轻声安慰:“快到医院了,再忍忍,很快就没事了。”

莫子涵却把他搂得更紧,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角,好像一松手就会失去全世界。

她声音发抖,轻声说:“林深,我真没事,你别怕,我肯定会好起来的。”

但林深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个人的身影。

那个人从来不像莫子涵这样讨好他。

可现在,他亲眼看见她把莫子涵推下楼。

那一幕像噩梦,在他脑子里不断循环。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这么嫉妒狠心了?

他轻轻摇头,想把混乱的思绪甩开。

现在最重要的是送莫子涵去医院,其他的以后再说。

坐进车里后,莫子涵还是不肯松手,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腰,脸贴在他肩膀上。

林深很无奈,只好让她靠着,然后急着对司机说:“师傅,麻烦开快点,再快点。”

同时,他又轻声安慰莫子涵:“没事的,别怕,很快就到医院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深回过神来,才发现已经到了医院。

他站在急诊室外的走廊上,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屏幕上是和沈念的对话框。

他盯着那个熟悉的头像,那是他们一起出去玩的时候拍的,笑得特别开心。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很久,最后还是打下一行字:“这两天别让我看见你,等于涵消气了再说。”

按发送键的瞬间,他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抽走了。

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很刺鼻,冲进鼻子让他更烦躁。

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平静。

但脑子里不断浮现出沈念的样子。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沈念的场景。

那时候她穿着白衬衫,牛仔裤,头发高高扎起。

眼神干净得像泉水,好像能洗干净世界上所有的脏东西。

他又想起她熬夜帮他整理文件的样子。

灯光下,她神情专注,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着,偶尔会皱皱眉。

想起他生病的时候她送来的粥。

那粥还冒着热气,香喷喷的,她小心翼翼地端着,眼神里全是关心。

想起她每次见到他时,眼里藏不住的欢喜,像星星在眼睛里闪。

林深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头要裂开了,好像无数根针在扎。

他心里想,今天自己到底怎么了?

他不愿意相信沈念会做这种事。

但刚才那一幕他亲眼看见了,由不得他不信。

手机震了一下,他赶紧低头看。

满心期待是沈念的消息,结果不是。

他想起沈念离开时的背影,单薄又无助,像一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鸟。

他不禁问自己,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那一巴掌,会不会打疼她了?

“先生。”护士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护士微笑着说:“莫小姐包扎好了,您可以进去了。”

林深收起手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

然后,他慢慢推开了病房的门。

莫子涵正躺在床上,额头上缠着纱布。

那纱布白得像雪,但被血染红了一小块。

她的脸色还是苍白,看见他进来,努力挤出笑容。

“林深……”那声音很轻,带着虚弱。

林深快步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莫子涵的手冰凉,没有一点温度,像冰块。

她轻声安慰:“没事了,医生说我只是皮外伤,休息几天就好。”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沈念突然会对我动手。”

林深的声音里满是疑惑和担心,他的心又揪了起来,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他轻轻拍着莫子涵的背,嘴里说着安慰的话,但心里乱成一团。

他不知道该相信谁,也不知道怎么面对沈念。

但现在他必须陪着莫子涵,毕竟她受伤了。

至于沈念,他闭上眼睛,压下心里的奇怪感觉,等莫子涵好起来之后再说吧。

到了第三天,莫子涵的状态已经好多了。

伤口的疤痕慢慢愈合,颜色渐渐变浅。

莫父看林深这么细心地照顾莫子涵,心里很满意这个未来的女婿。

他笑着对林深说:“林深啊,辛苦你了,子涵有你照顾,我很放心。”

林深笑着回答:“叔叔,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他趁莫子涵睡觉,赶紧抽身去了公司。

刚进公司大门,他的眼睛不自觉看向她的工位。

那里空空的,一个人也没有。

他的脚步有点慌,心脏莫名跳得快了起来。

她从来不迟到,就算喝醉了也会提前给他发消息。

第十章

林深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刚坐下不到三分钟,就皱起眉,给沈念发了条消息:“三天前,嘉华实业的赵总点名要你去谈后续合作。你准备一下,今晚去见对方。”

这时,他发现上一条消息沈念没回。

一瞬间,火气就上来了。她现在居然敢不回他消息,还隔了一夜?

谁给她这么大的胆子?林深拨通了秘书的电话:“沈念人在哪儿?为什么今天没来上班?告诉她,今天要是不来就扣她一个月工资。”

他有点反感沈念还在因为昨天的事闹脾气。

要知道明明是她害得莫子涵头破血流。

她倒好,还耍起性子来了?

难道她掂量不出自己在他心里的分量吗?

“那个,林总……”秘书有些胆怯地敲响了林深办公室的门。

林深看了他一眼。

“沈念已经两天没来了。”

沈念从来没有一天缺席过。

就因为林深需要她时刻待在自己身边。

“打电话给她,一直打到她接电话为止。”

他不耐烦地揉了揉眉心,这个动作让秘书也有些不知所措。

人事总监急匆匆跑了进来:“……林总。”

“怎么回事?”

“还没来得及说,沈念……已经离职了。”

人事总监揪着手,从旁边桌子上一堆资料里抽出一张离职申请书。

林深满脸疑惑地看着人事总监:“她说她要辞职?”

“是……是的。”

林深烦躁地掀开离职申请书。

上面那飘逸的字迹和自己有九分像。

“你们眼睛都瞎了吗!这是她的字迹都看不出来吗?做事之前都不问问我吗?”

都怪以前他总让沈念模仿他的笔迹处理文件。

现在她很容易就能蒙混过关。

“可是林助理……说不用因为这种小事打扰您,才让我别告诉您的。”

林深的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他背对着门口,站在落地窗前。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但一点也驱散不了他周围的冷意。

没有一刻,他像现在这么生气。

办公桌上的文件散乱地掉在地上,茶杯也被他摔碎了。

茶水溅在地毯上,留下了一片深色的印子。

林深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张的边缘,那上面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清冽香味。

那是她的味道,总是若有若无地萦绕在办公室里,像一缕抓不住的轻烟。

“个人发展需要。”

好官方的理由,语气多疏远啊。

难不成他的公司还不够她发展吗?

他的视线停在她的工位上。

那里还放着她常用的那个马克杯,杯沿有一道浅浅的裂纹。

那是去年她加班到很晚,不小心碰倒的。

他记得她当时手忙脚乱的样子。

她慌慌张张地收拾碎片,手指被划破了也顾不上。

那个杯子对他们俩来说,是一段过去的回忆,是他送给她的。

她现在居然也能狠心把它留下。

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空荡荡的办公桌上。

那盆她精心照料的绿萝还在,叶子上还沾着水珠,在阳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

林深突然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他站在了办公桌前。

抽屉已经空了。

只剩下一张孤零零的便利贴。

上面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字迹:“记得按时吃饭。”

心脏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这疼痛让他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这才意识到,她已经融入他生活的方方面面。

她就像空气一样不可或缺。

而现在,她却要决然离开,不留一点痕迹。

甚至只是一个早上没见到她,他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秘书小刘和人事总监陈姐站在角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沈念离职?谁批准的?谁允许的?!”

他猛地转过身,眼神锐利得像刀,直直刺向陈姐。

陈姐身子猛地一颤,声音发抖地上前解释:“林总,沈念是按正常流程提交的辞职申请,合规合理,我们实在没办法强行留人啊。”

“流程?!”林深冷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公司流程里写了吗,核心员工离职需要我亲自批准?写了吗?!”

陈姐张了张嘴,却不敢再辩解。

林深很少这么生气,平日里也没见他有多看重沈念,甚至还经常欺负她。

现在人家走了,他反倒生起气来。

这些话她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绝不敢说出口。

林深一句话问了三遍,还是难以相信沈念已经辞职的事实。

第十一章

早在七天前,她就交了辞职申请,一直在等流程审批。

沈念的离职对公司项目影响很大,尤其是现在正在推进的几个重要项目,几乎都是她在负责。

林深看向小刘,声音冷得像冰:“你,现在就给沈念打电话,让她立刻回来见我。”

小刘赶紧掏出手机,手指发抖地拨通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却一直没人接。

她抬头看向林深,声音很小:“林总,沈念没接。”

“没接?”林深眉头紧紧皱起,眼里的火气更大了,“你不会接着打吗?接着打!打到她接为止!”

小刘不敢有丝毫懈怠,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着沈念的电话。

但每次听到的都是冰冷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林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震得办公室都在颤:“所有人,现在,立刻,给我打沈念的电话!打到她接为止!”

整个公司一下子乱了。

从高管到普通员工,都接到了命令。

大家开始疯狂拨打沈念的手机,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像无数只蜜蜂在耳边嗡嗡叫。

可是,三个小时过去了,沈念的电话还是没人接。

林深站在办公室中央,呼吸急促。

秘书和人事总监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怕自己成为下一个被迁怒的对象。

“她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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