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妻子为护小白脸,扇了我一耳光,回家想和好时,我已赴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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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律师妻子为护小白脸,毫不犹豫扇了丈夫一耳光,隔天回家想和好时,岳母来电:晚晴,小陆已赴海外你还不回家?



陆泽只觉得左半边脸像被烙铁烫过,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盖过了餐厅里原本轻柔的钢琴声。

他僵在原地,看着眼前的女人。这女人是他的妻子,顾晚晴。他们结婚四年了。

顾晚晴今天穿了身烟灰色的西装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梳成低马尾。她是“瑞衡律师事务所”的资深合伙人,业内有名,专打商业纠纷的硬仗。平时说话条理清晰,做事干脆利落。

可现在,她为了另一个男人,在这家人均消费过千的私房菜馆里,当着他几个朋友的面,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那声音清脆响亮,周围几桌客人都看了过来。

“陆泽,你闹够了没有?”顾晚晴的声音冷得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没有一点起伏。

她身后站着个年轻男人,叫沈奕。他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脸色发白,眼眶泛红,正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肩膀还轻轻颤着。

“晚晴姐,别怪陆哥,是我不对。”沈奕小声开口,声音带着委屈,“我不该跟你出来吃饭的,陆哥肯定是误会了。”

顾晚晴转头看向沈奕时,眼神立刻软了下来,甚至还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

等她再看向陆泽时,眼里的厌恶毫不掩饰。

“沈奕刚从英国回来,对国内不熟,我就是带他认识几个同行。”顾晚晴皱眉,“你作为我丈夫,心眼就这么小?”

陆泽喉咙发紧,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心眼小?他不过是看到朋友圈有人发了这儿的定位,照片一角有顾晚晴的侧影。他打电话问她晚上回不回家,她说要加班,有个重要客户要见。

可现在她在这儿,和这个所谓的“学弟”一起,坐在靠窗的情侣卡座上。

陆泽张了张嘴,声音干涩:“顾晚晴,今天是我爸的生日。”

他早上还提醒过她。老爷子六十八岁生日,说好了下班一起过去。他在公司等到七点半,打电话没人接,发微信没回,最后一个人去了父母家。老两口问了好几遍“晚晴呢”,他编了好几个理由。

“生日怎么了?”顾晚晴愣了一下,随即眉头皱得更紧,“沈奕今天刚到,时差还没倒过来,下午在律所差点晕倒。我带他出来吃点东西,顺便见几个朋友,你有什么好闹的?”

闹。

陆泽扯了扯嘴角,想笑,但笑不出来。

周围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他能听见压低的议论声。

“那不是陆泽吗?顾律师的丈夫。”“听说是在一家科技公司做项目经理,收入跟顾律师差远了。”“也难怪,顾律师这种条件的,找个什么样的不行……”“那男的是谁啊?看着挺年轻。”“顾律师的学弟,剑桥回来的,家里好像很有背景。”

陆泽深吸一口气,死死盯着顾晚晴。

四年婚姻。他为了支持她的事业,包揽了大部分家务;她熬夜看案卷,他煮夜宵送去律所;她压力大发脾气,他默默听着。就连她说不想要孩子,他也说服了自己和父母。

现在换来一巴掌。

“顾晚晴,”陆泽一字一顿,“这一巴掌,我记住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菜馆在文创园区里,这个点打不到车。陆泽沿着石板路往外走,夜风吹在脸上,刺痛感更明显了。走了将近二十分钟,才在园区门口拦到一辆出租车。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好几眼,大概是他脸上的红印太显眼。

“兄弟,跟媳妇吵架了?”司机试探着问。

陆泽没说话,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手机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没有顾晚晴的消息,也没有未接来电。

回到位于滨江的那套大平层,陆泽没有开灯。

他摸黑换了鞋,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黑暗中,只有窗外江对岸的霓虹灯光隐隐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出模糊的光斑。

这套房子是顾晚晴升合伙人那年买的,两百六十平,正对江景。装修是她请的香港设计师,风格是现在流行的现代简约——大片的黑白灰,冷色调的金属线条,极简到几乎没有生活气息。刚搬进来时,陆泽觉得太冷清,说话都有回声。顾晚晴说,这才专业,这才高级。

他在沙发上坐了不知道多久,直到眼睛适应了黑暗,能看清墙上挂的那幅当代油画。那是他们结婚第三年,去香港巴塞尔艺术展时买的,顾晚晴很喜欢,花了十二万。

陆泽想起领证那天。顾晚晴那天上午还在开庭,中午匆匆赶过来,律师袍都没来得及换。拍照时她笑得很淡,但至少笑了。宣誓时她说“我愿意”,声音清晰坚定。

那时他觉得,能娶到这样的女人,是自己高攀了。顾晚晴名校毕业,职业前景光明;自己普通一本,在一家科技公司做项目总监,收入是她的三分之一。朋友们都说他运气好。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大概是沈奕出现之后。

沈奕是顾晚晴导师的儿子,小她六岁。顾晚晴提过他几次——“导师托我照顾一下”“那孩子一个人回国发展不容易”。陆泽一开始没多想,还说过“有空请他来家里吃饭”。

直到他在顾晚晴的平板电脑上,看到她和沈奕的聊天记录——那台平板是他们共用的,平时放在书房。

“晚晴姐,又梦见以前在剑桥,你帮我改论文到凌晨三点。”“晚晴姐,胃疼,你上次说的那个英国药叫什么来着?”“晚晴姐,下雨了,我记得你最讨厌下雨天。”

每条顾晚晴都回了。语气是陆泽很少见到的耐心,甚至温柔。

陆泽问过。顾晚晴当时正在看案卷,头也没抬:“他是我导师的儿子,我照顾他是应该的。陆泽,你别这么敏感。”

敏感。

陆泽现在想起这两个字,只觉得讽刺。

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是他大学室友赵峰发来的。

“泽哥,你上次问的那个海外项目机会,我帮你争取到了。驻德国三年,待遇不错,就是条件艰苦点。你真想好了?嫂子同意吗?”

这个项目陆泽半年前就开始关注。公司在慕尼黑设了研发中心,需要派人过去带团队。机会很好,但要去三年。他本来已经打算放弃了——顾晚晴不喜欢异地,而且她工作忙,家里需要有人照应。

现在看来,不需要了。

陆泽打字回复:“想好了。什么时候走?”

赵峰很快回过来:“下周就要定人选。你真不再考虑考虑?这一走可就是三年。”

“不考虑了。”陆泽顿了顿,又加了一句,“这边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发完这句,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

四年婚姻,像一场梦。现在梦醒了。

快凌晨一点时,门口传来指纹锁开锁的声音。陆泽没动。

灯亮了。顾晚晴走进来,手里拎着公文包,身上带着夜风的凉气,还有一丝淡淡的男士香水味——不是陆泽用的那种。

她看到沙发上的陆泽,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常的神色。

“还没睡?”顾晚晴一边换鞋一边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吃了吗”。

陆泽没说话。

顾晚晴把包放在玄关柜上,走到他对面坐下。她今天穿了套深蓝色的西装套裙,妆容精致,长发挽成发髻,一丝碎发都没有。

“脸上的印子还没消?”顾晚晴看着他,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我让沈奕先回去了。今天的事,我有责任,不该在那种场合跟你吵。”

陆泽抬起眼看她。

顾晚晴继续说:“但陆泽,你也有问题。沈奕是我重要的学弟,也是我们律所准备重点培养的新人。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质问我,让我很没面子。”

陆泽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重要的学弟?重要到可以为了他打我?”

“那是因为你说话太难听。”顾晚晴皱眉,“什么叫‘养小白脸’?陆泽,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粗俗?”

“我说错了吗?”陆泽站起来,“你为了他撒谎,为了他放我爸鸽子,现在为了他打我。顾晚晴,你告诉我,我哪句话说错了?”

顾晚晴也站起来,声音冷下来:“陆泽,我不想跟你吵。明天我还要见客户,没时间陪你闹。”

“闹?”陆泽笑了,“你觉得我是在闹?”

“不然呢?”顾晚晴看着他,“就因为一个沈奕,你要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陆泽,你成熟一点行不行?”

陆泽点点头,又点点头,像是想明白了什么。

“好,我成熟一点。”他说,“顾晚晴,我们离婚吧。”

顾晚晴正在解西装扣子的手停住了。她抬起头,眼神里有惊讶,但更多的是不耐烦。

“你又来这套?”她把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陆泽,用离婚威胁我,有意思吗?四年了,你每次不高兴就拿离婚说事,累不累?”

“这次是真的。”陆泽说,“我受够了。”

“你受够了?”顾晚晴像是听到什么笑话,“陆泽,这些年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哪件不是我操心?房贷我还了大头,你爸妈看病住院是我找的医院和专家,你妹妹工作是我托的关系。现在你说你受够了?”

陆泽沉默了一会儿。

“是,你厉害,你能干。”他说,“所以我配不上你。离婚吧,你去找配得上你的人。”

顾晚晴盯着他看了半晌,最后转身往卧室走。

“随你便。你要离就离,别后悔就行。”

卧室门关上了。

陆泽在客厅又站了一会儿,然后走进书房。他从抽屉里找出那份早就拟好的离婚协议——年初顾晚晴和他大吵一架后,他找朋友介绍的律师草拟的,一直没拿出来。

他翻到最后一页,签上自己的名字。

字迹很稳,没有犹豫。

签完字,陆泽没有立刻离开书房。

他在书桌前坐下,打开电脑。邮箱里躺着赵峰发来的项目详细资料,还有几封需要回复的工作邮件。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上,一行行看过去。

驻外地点在德国慕尼黑,公司新设的欧洲研发中心。职位是技术总监,带三十人团队。薪资是现在的两倍,另有海外补贴和住房津贴。条件确实不错,就是离家远,而且一去至少三年。

三年。陆泽想,三年时间,足够把这段婚姻彻底了结。

他点开招聘网站,更新了自己的简历。又查了查德国的气候、物价、租房信息。做这些事时,他感觉异常平静,像在规划一次普通的出差。

凌晨三点,书房门被轻轻推开。

顾晚晴站在门口,穿着睡衣,头发放下来了。她很少这样出现在他面前——在家时她通常还保持着工作状态,就连睡衣都是成套的真丝材质,不像现在这样随便套了件他的旧T恤。

“还不睡?”她问,语气比刚才软了一些。

陆泽没回头:“你先睡吧。”

顾晚晴走进来,站在书桌旁。她看到他电脑屏幕上的招聘页面,眉头微皱。

“你真要离职?”

“嗯。”

“去哪儿?”

“德国。”陆泽说,“公司的海外项目,驻外三年。”

顾晚晴沉默了。她靠在书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什么时候走?”

“下个月。”陆泽关掉电脑,“具体时间还没定。”

“三年……”顾晚晴重复了一遍,“陆泽,你到底想干什么?就因为我今天打了你一巴掌,你就要跑到国外去?你是不是太冲动了?”

陆泽终于转头看她。

“顾晚晴,我们认识六年,结婚四年。你觉得我是冲动的人吗?”

顾晚晴不说话了。

“这四年,我尽力了。”陆泽说,“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所以家里的事我能做的都做了。你工作忙,我理解;你压力大,我忍着。但今天那一巴掌,把我打醒了。”

“我说了,我当时是太生气——”

“你不是生气。”陆泽打断她,“你是根本没把我当回事。在你眼里,我可能就是个免费保姆,还是个不够格的保姆。沈奕那种才是和你一个世界的人,名校毕业,家世好,有前途。我呢?普通公司中层,挣得还没你一半多,带出去都丢你的人吧?”

顾晚晴的脸色变了:“陆泽,你非要这么说话吗?”

“那我该怎么说?”陆泽站起来,“跪下来求你,说我错了,我不该打扰你和学弟约会,以后你养十个小白脸我都不管——这样说行吗?”

“你!”顾晚晴扬起手。

陆泽没躲,只是看着她。

那只手停在半空中,最终没有落下来。

顾晚晴放下手,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她停住脚步,背对着他说:“陆泽,你要真想离,我成全你。但你想清楚,离了,就别后悔。”

“不会后悔。”陆泽说。

门关上了。

第二天一早,陆泽醒来时,顾晚晴已经出门了。餐桌上放着早餐——烤面包、牛奶、煎蛋,都是她平常不会做的。厨房里还有洗好的碗,沥水架上放着两人的杯子。

陆泽坐在餐桌前,慢慢吃完那份早餐。味道很一般,鸡蛋煎老了,面包也没烤透。

吃完后,他把碗洗干净,放回原位。然后开始收拾东西。

他的东西不多。大部分衣物都是顾晚晴给他买的,他一件没拿。只收了几件自己买的T恤、牛仔裤,一些必要的证件和文件。书房里那些技术书籍太重,他拍了照片,打算以后需要再买电子版。

最后他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那枚婚戒。

铂金材质,设计简单。买的时候顾晚晴说不要钻石,“太俗气”。陆泽记得价格,五万二,是他当时四个月的工资。顾晚晴那枚更贵,但她几乎没戴过,说“出庭不方便”。

陆泽把戒指放在床头柜上,旁边是那份签了字的离婚协议。协议内容很公平,房子归顾晚晴,存款平分,他没有要任何补偿。

做完这一切,还不到上午九点。

他坐在客厅沙发上,等赵峰的电话。约好了今天去公司谈驻外的具体细节。

手机响了,是顾晚晴的母亲打来的。

陆泽犹豫了一下,接起来:“妈。”

“小陆啊,在忙吗?”岳母的声音很温和,“晚晴跟我说,你们昨天闹了点不愉快?”

陆泽没说话。

“晚晴这孩子,从小就好强,说话做事有时候不顾别人感受。”岳母叹了口气,“但她是真心对你的。这些年,她为了这个家也不容易,工作压力那么大……”

“妈,”陆泽打断她,“我和晚晴的事,让我们自己处理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小陆,你是不是受委屈了?”岳母问,“跟妈说说,晚晴是不是做什么过分的事了?”

陆泽鼻子有点酸。这四年,岳母一直对他很好,比他自己母亲还细心。每次他和顾晚晴吵架,岳母总是站在他这边。

“没有。”他说,“就是……觉得累了。”

“累了就休息休息。”岳母说,“这样,周末你们回家吃饭,妈给你们做点好吃的。有什么话当面说开,别憋在心里。”

“好。”陆泽答应了,虽然他知道不会有这个周末了。

挂断电话没多久,赵峰的车到了楼下。

陆泽拎着一个行李箱下了楼。箱子不大,装着他全部要带走的东西。

赵峰开的是一辆黑色SUV,看到他出来,下车帮他放行李。

“就这么点东西?”赵峰问。

“嗯。”陆泽坐上副驾驶,“其他的,没什么好带的。”

车子启动,驶出小区。陆泽最后看了一眼那栋楼,二十三层,左边那户。他住了四年的地方。

“跟嫂子说好了?”赵峰一边开车一边问。

“嗯。”陆泽不想多谈,“协议签了,等她有空去办手续就行。”

赵峰看了他一眼,没再问。

车子开上高架,往机场方向去。陆泽要先去公司总部报到,然后飞上海参加为期两周的海外项目培训,之后直接飞慕尼黑。

机场高速上,赵峰突然说:“泽哥,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顾律师那边……你走了,她肯定会找你。”赵峰说,“她那个性格,不会轻易放你走的。”

陆泽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没说话。

他知道。顾晚晴是那种什么都要掌控在自己手里的人。她可以不要他,但不能是他先离开。

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顾晚晴是第三天下午才发现陆泽真的走了。

她连着两天没回家,在律所附近的酒店住了两晚。一个跨国并购案要收尾,她忙得焦头烂额。沈奕也跟团队一起加班,时不时给她递杯咖啡,订个外卖。

第三天下午,案子总算告一段落。顾晚晴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一开门,就觉得不对劲。

太安静了。

以往不管陆泽在不在家,家里总有点声音——电视声,音乐声,或者厨房里的响动。现在什么都没有,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她放下包,走到客厅。一切看起来都和她走时一样,干净,整洁,一丝不乱。

但就是少了点什么。

顾晚晴走进卧室。床铺得很平整,窗帘拉着,光线昏暗。她打开衣柜,陆泽那边的挂衣区空了一半。常用的那只行李箱不见了。

她愣了几秒,然后快步走到书房。

书桌上很干净,陆泽的笔记本电脑不在了,常用的几本书也没了。书架第三层空出一块,那是他放技术资料的地方。

顾晚晴转身回到卧室,拉开床头柜抽屉。

婚戒躺在里面,旁边是一份文件。

她拿起来看。离婚协议,陆泽已经签了字,日期是三天前。财产分割条款写得很清楚,他几乎净身出户。

顾晚晴盯着那枚戒指看了很久,然后拿起手机,给陆泽打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皱了皱眉,又打了一次,还是关机。

微信发消息,显示需要好友验证。他把她删了。

顾晚晴这才意识到,陆泽是来真的。

她坐在床边,握着那份协议,脑子里有点乱。这四年来,陆泽提过几次离婚,每次都是在她压力最大、说话最难听的时候。但她从没当真过——她觉得陆泽离不开她。他没那个资本。

可现在,他走了。不仅走了,还找到了新工作,要出国三年。

顾晚晴打开电脑,在招聘网站上搜陆泽公司的名字。果然看到了海外项目的招聘信息,职位要求和他的资历完全匹配。

她看了会儿,然后关掉网页,点开手机通讯录,找到陆泽公司前台的电话。

“您好,我找陆泽。”

“陆总监啊,他上周离职了。”前台小姑娘说,“您是哪位?需要我转告吗?”

“离职?”顾晚晴一愣,“什么时候的事?”

“就上周,具体我不清楚。好像是调去海外项目了。”

顾晚晴挂断电话,又打给陆泽的直属上司。她和对方在几次商务场合见过面,有联系方式。

电话接通了,对方听出是她,有些惊讶:“顾律师?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李总,打扰了。”顾晚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想问问陆泽的情况。他这几天没回家,电话也打不通。”

“陆泽啊,”李总顿了顿,“他申请调去德国项目了,手续都办完了。昨天刚飞上海培训,下周就出国了。怎么,他没跟你说?”

“……说了,我忙忘了。”顾晚晴说,“能给我他的培训地址吗?我有点急事找他。”

“这……”李总有些为难,“公司有规定,员工信息不能随便给。要不这样,我帮你联系他,让他给你回电话?”

“不用了,谢谢。”顾晚晴挂断电话。

她坐在那里,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第一次感到一种陌生的情绪——慌乱。

陆泽竟然真的走了。不声不响,连个招呼都不打。

手机响了,是沈奕打来的。

“晚晴姐,晚上一起吃饭吗?我知道一家新开的法餐厅,听说很不错。”

顾晚晴揉了揉太阳穴:“不去了,有点累。”

“那我去接你,送你回家?”

“不用。”顾晚晴说,“我自己开车。”

挂断电话,她在通讯录里翻了半天,找到陆泽一个朋友的电话。以前他们偶尔会一起吃饭,她存了号码,但从没打过。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

“喂?”

“赵峰吗?我是顾晚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嫂子啊,有事?”

“陆泽是不是跟你在一起?”顾晚晴问,“我联系不上他。”

赵峰顿了顿:“泽哥去培训了,可能手机关机了吧。”

“培训在哪儿?”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赵峰,”顾晚晴的声音冷下来,“我知道你是陆泽最好的朋友。他要去德国三年,这么大的事,他肯定告诉你了。你就不能跟我说句实话?”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会儿。

“嫂子,泽哥不想让你知道。”赵峰说,“你们不是要离婚了吗?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就各自安好吧。”

“那是他说气话。”顾晚晴说,“夫妻吵架很正常,不至于闹到离婚。你把他联系方式给我,我跟他好好谈谈。”

“嫂子,对不起。”赵峰说,“泽哥特意交代过,不让我告诉你。你要是真想知道,等他培训结束自己联系你吧。”

电话挂断了。

顾晚晴盯着手机,半天没动。

她想起陆泽走之前说的话——“在你眼里,我可能就是个免费保姆。”

不是的。她从来没这么想过。

她只是……习惯了。习惯了陆泽的存在,习惯了他的包容,习惯了他把一切都打理好。她以为这种状态会一直持续下去,就像空气和水一样自然。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母亲。

“晚晴,你跟小陆怎么回事?”母亲的声音很严肃,“我给他打电话,他说他要去国外工作三年。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一点小矛盾。”顾晚晴说,“妈,你别管了。”

“我能不管吗?”母亲急了,“小陆那孩子多好,这些年对你、对这个家怎么样,我都看在眼里。你倒好,动不动就发脾气,现在还把人逼到国外去了。顾晚晴,你是不是以为全世界都该围着你转?”

“我没有——”

“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把小陆找回来,以后也别叫我妈了。”母亲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顾晚晴放下手机,走到客厅落地窗前。

外面下起了小雨,城市笼罩在一片朦胧中。她想起陆泽走的那天,也是这样的天气。他一个人拖着行李箱,去了哪里?机场?火车站?还是先去了朋友家?

她不知道。

她甚至不知道陆泽喜欢吃什么,喜欢看什么电影,有什么朋友。这四年,她太忙了,忙到没时间了解自己的丈夫。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沈奕发来的微信:“晚晴姐,下雨了,记得带伞。”

顾晚晴没回。

她打开微信,点开和陆泽的聊天记录。上一次对话是五天前,她问他“晚上回不回来吃饭”,他说“回,想吃什么我买”。她说“随便”。然后就没有了。

往上翻,大部分都是这类对话。她问他什么时候回家,他回答。她交代事情,他回复“好”。偶尔她会发一些工作上的牢骚,他会回“别太累”。

没有甜言蜜语,没有浪漫惊喜,只有平淡的日常。

但就是这些日常,撑起了他们四年的婚姻。

顾晚晴关掉微信,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她去了陆泽常去的几家咖啡馆,去了他公司的楼下,甚至去了他父母家附近——但她没敢进去。都没有。

第三天晚上,她去了陆泽最喜欢的那家书店。书店二楼有个咖啡区,他周末常来这里,一坐就是一下午。

她在书店等到十点打烊,还是没等到。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她打开门,屋里一片漆黑。她没开灯,摸黑走到沙发边坐下。

手机响了。她以为是陆泽,立刻拿起来看。

是母亲。

“妈。”她接起电话,声音疲惫。

“晚晴,小陆是不是已经走了?”母亲的声音很急,“我刚听说,他们公司那个海外项目,上周就定人了。小陆是不是已经去德国了?”

顾晚晴愣了一下:“我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母亲的声音提高了,“顾晚晴,你到底在干什么?你丈夫出国三年,你连他去哪儿了都不知道?你们这婚姻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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