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重生归来,她不再是那个为爱痴狂的傻女人。
大殿之上,成王咄咄逼人,沈玉容举着伪造血书声泪俱下,百官齐声讨伐.
所有人都以为这位"荒淫"长公主必死无疑。
然而,面对滔天罪名,她竟轻蔑一笑,缓缓拍手。
"诸位,好戏才刚刚开始。"
前世你们毁我清誉、夺我性命,今生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这一世,她不要男人的爱情,她要的是这锦绣江山,还有仇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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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三个月前,荒山土坑边。
雨势极大,豆大的雨点打在婉宁的脸上,她却浑然不觉。
她站在一个深坑旁边,坑里躺着一个女人,薛芳菲。
薛芳菲已经昏死过去,额头上有血,身上的衣裙破烂不堪,显然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婉宁,我全是为了你......"沈玉容颤抖着手把一把生锈的铁锹递给婉宁,满脸泪.
"这最后一捧土,你来撒,咱们这辈子就再也不分开了。"
婉宁接过铁锹,手也在颤抖。
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为了沈玉容,亲手埋葬了无辜的薛芳菲。
她以为这是爱情的证明,以为从此以后沈玉容就会真心对她。
可结果呢?成王篡位时,沈玉容第一时间背叛了她,亲手写下文书,将她作为战败礼物送给敌国。
在敌国那三年,她被关在铁笼里,像牲口一样被人围观。
每天都有人朝她扔石头,吐唾沫,叫她"大周的淫妇"。
三年后她好不容易逃回来,满心以为沈玉容会接纳她,会为她的遭遇心疼。
结果等来的是一杯鸩酒。
"婉宁,你被万人骑过,脏了本官的门楣,死才是你唯一的归宿。"沈玉容搂着新欢,眼神中满是厌恶。
那一刻,婉宁才明白,她在沈玉容眼中从来都不是爱人,而是工具。
一个帮他铲除政敌、满足野心的工具。
现在,老天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
婉宁盯着沈玉容那张虚伪的脸,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她举起铁锹,但不是向坑里撒土,而是猛地拍向了沈玉容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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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沈玉容惨叫一声,鲜血从头顶流下来,整个人摇摇晃晃地倒在地上。
"沈玉容,你以为本宫还是前世那个傻子吗?"婉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寒光四射.
"这一世,本宫要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沈玉容捂着头,鲜血从指缝间流出:"婉宁,你...你疯了?"
"疯?"婉宁冷笑一声,"本宫确实疯了。被你们逼疯的。"
她转身走向坑边,将薛芳菲从坑里拖了出来。
薛芳菲虽然昏迷,但还有呼吸。
婉宁探了探她的脉搏,确认没有生命危险后,才松了口气。
前世,她亲手埋葬了薛芳菲,这个无辜的女子就此香消玉殒。
这一世,她不仅要救薛芳菲,还要让她成为自己最得力的助手。
"你不能杀我!"沈玉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我是户部郎中,你杀了我朝廷不会饶过你的!"
"杀你?"婉宁回头看了他一眼,"现在杀你多没意思。本宫要慢慢玩死你。"
她从腰间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颗黑色的药丸:"张嘴。"
"你要给我吃什么?"沈玉容恐惧地往后退。
"让你变成哑巴的药。"婉宁眼中闪着危险的光芒.
"前世你那张嘴骗了本宫这么多年,这一世本宫就让你再也说不了话。"
说着,她上前捏住沈玉容的下巴,强行将药丸塞进他嘴里。
沈玉容拼命挣扎,但婉宁的力气出奇地大。
药丸入喉,沈玉容感觉喉咙像被火烧一样疼痛,发不出任何声音。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个哑巴了。"婉宁满意地拍了拍手,"怎么样?是不是很绝望?这只是开始。"
她弯腰将薛芳菲抱起来,头也不回地往山下走去。
沈玉容跪在泥泞中,雨水和血水混在一起.
他张着嘴想要呼救,可是发不出任何声音。恐惧、愤怒、不甘,各种情绪在他心中翻涌,可他什么也做不了。
公主府。
婉宁将薛芳菲安置在客房里,亲自为她换药包扎。
薛芳菲醒来时,看到婉宁正在照顾自己,眼中满是警惕和恐惧。
"你...你想干什么?"薛芳菲虚弱地问道。
她记得自己被沈玉容的人抓住,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本宫救了你。"婉宁直截了当地说,"薛芳菲,本宫知道你心中恨本宫,因为前世本宫害死了你。"
薛芳菲一愣:"前世?你在说什么?"
婉宁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本宫重生了。前世,本宫为了沈玉容,亲手埋葬了你。可是你知道吗?你死后,沈玉容是怎么对本宫的?"
她将前世的经历详细地讲述了一遍。薛芳菲越听脸色越白,到最后竟然潸然泪下。
"长公主,您...您说的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婉宁握住她的手,"薛芳菲,本宫欠你一条命,这一世本宫要加倍偿还。但是,本宫希望你能帮本宫一个忙。"
"什么忙?"
"帮本宫夺取天下。"婉宁的眼中燃烧着熊熊野心,"本宫不想再做任何人的棋子,本宫要做执棋的人。"
薛芳菲被她眼中的决心震撼了。
这还是那个为了男人可以放弃一切的长公主吗?
02
"长公主,您...您真的变了。"
"是的,本宫变了。"婉宁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天空.
"前世本宫是个蠢女人,为了一个男人放弃了江山,放弃了尊严,最后落得个凄惨下场。这一世,本宫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长公主!"
薛芳菲被她的气势感染,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情感。
她点了点头:"我愿意为长公主效劳。"
"很好。"婉宁转过身,眼中闪着智慧的光芒,"那么,我们的第一步计划就是让沈玉容身败名裂。"
三日后,京城突然传出一个爆炸性的消息:长公主府要选男宠!
消息传开后,整个京城都炸锅了。
有人说长公主疯了,有人说她荒淫无度,更有人直接骂她淫荡无耻。
茶楼酒肆里,到处都是议论长公主的声音:
"听说长公主要选一百个男宠!"
"什么一百个?我听说是三百个!"
"天哪,这得多淫荡啊!"
"皇室颜面都被她丢尽了!"
朝堂上,文武百官也在议论这件事。成王更是抓住机会,在早朝时当众发难。
"皇兄,皇妹如此荒唐,有损皇室威严,臣以为应该严加管教!"成王义正言辞地说道。
皇帝脸色阴沉,他也被这个消息气得不轻。
婉宁从小就是他最宠爱的妹妹,没想到会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
"传朕的旨意,宣长公主进宫面圣!"
与此同时,公主府内。
婉宁正在和薛芳菲商量计划。
们面前摆着一大堆文件和账册,都是这些日子秘密搜集到的各种证据。
"长公主,您真的要这样做?"薛芳菲有些担心,"这样会不会太冒险?"
"富贵险中求。"婉宁淡然一笑,"本宫要的不仅仅是报复沈玉容,本宫要的是整个江山。要想夺取天下,就必须先清除障碍。"
她指着桌上的文件:"这些年,成王和沈家勾结,贪赃枉法,中饱私囊。他们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殊不知本宫早就派人在暗中搜集证据。"
"那沈玉容呢?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婉宁冷笑一声,"本宫把他关在地牢里,每天只给一碗粥。让他好好想想,当年是怎么背叛本宫的。"
正说着,外面传来太监的声音:"长公主,皇上宣您进宫面圣!"
婉宁和薛芳菲对视一眼,都明白时机到了。
"薛芳菲,你准备好了吗?"
"我早就准备好了。"薛芳菲眼中闪着坚定的光芒。
皇宫,御书房。
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
成王站在一旁,眼中满是幸灾乐祸的神色。还有几个重臣也在场,都是成王的心腹。
婉宁缓缓走进御书房,她穿着一身华丽的宫装,头戴珠翠,容貌绝美,气质高贵。
如果不是知道她最近的荒唐行为,任何人都会被她的美貌和气质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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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参见皇兄。"婉宁行了个标准的宫礼。
"你还知道来?"皇帝怒声道,"婉宁,你告诉朕,选男宠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回皇兄,确有此事。"婉宁淡然回答。
"荒唐!"皇帝一掌拍在桌子上,"你身为皇室公主,如此荒淫无度,成何体统?"
"皇兄息怒。"成王上前一步,"皇妹年纪还小,可能是一时糊涂。不如让臣代为管教,保证她不再犯这种错误。"
婉宁心中冷笑。前世成王就是这样一步步夺取她的权力,最后将她推向深渊的。
"皇兄好心,我感激不尽。"婉宁面带微笑,"不过我选男宠,自有我的道理。"
"什么道理?"皇帝怒道,"难道还有什么正当理由不成?"
"当然有。"婉宁从袖中拿出一封信,"皇兄请看,这是户部郎中沈玉容写给敌国的密信。"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成王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沈玉容是朝廷重臣,岂会通敌叛国?"
"是不是胡说,皇兄一看便知。"婉宁将信递给皇帝。
皇帝接过信一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信的内容确实是通敌的内容,而且字迹确实是沈玉容的。
"这...这是从哪里来的?"皇帝颤声问道。
"自然是从沈玉容那里来的。"婉宁淡然道,"皇兄,您以为我真的是在选男宠吗?我是在引蛇出洞。沈玉容这个叛徒,早就该死了。"
成王听到这话,心中一凛。他和沈玉容确实有勾结,如果这件事暴露,他也脱不了干系。
"皇妹,你可有证据证明这信是真的?"成王强作镇定地问道。
"证据?"婉宁冷笑一声,"皇兄想要证据,那我就给你证据。"
03
她拍了拍手,门外走进来几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身穿暗卫服装的男子,正是她的心腹萧蘅。
"启禀长公主,沈玉容府上搜出的赃物都在这里了。"萧蘅恭敬地说道。
他示意身后的人将几个大箱子抬进来,打开一看,里面装满了金银珠宝,还有各种证据文件。
"这些都是沈玉容收受敌国贿赂的证据。"婉宁指着箱子说道,"皇兄,您看看这些东西,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皇帝看着满箱子的证据,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没想到,自己信任的臣子竟然是个叛徒。
"还有这个。"萧蘅又拿出一卷文书,"这是沈玉容亲笔写的供状,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成王看到这份供状,心中大惊。
这份供状不仅记录了沈玉容的罪行,还提到了他们之间的勾结。
如果皇帝看到,他也完了。
"皇兄,这些证据来路不明,恐怕不能作数。"成王急忙说道。
"来路不明?"婉宁转头看向他,眼中闪着危险的光芒。
"皇兄,您这么急着为沈玉容辩护,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成王心中一慌,连忙摆手:"皇妹说笑了,臣只是觉得此事蹊跷,需要仔细调查。"
"调查?"婉宁冷笑道,"那好,既然皇兄要调查,那就让沈玉容亲自来对质吧。"
沈玉容被带进御书房时,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曾经风度翩翩的户部郎中,现在却变成了一个蓬头垢面的乞丐。
他的头上还包着绷带,显然受了重伤。
最奇怪的是,他张着嘴想要说话,可是发不出任何声音。
"沈玉容,你怎么不说话?"皇帝问道。
沈玉容拼命指着自己的喉咙,想要解释什么,可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哦,我忘了告诉皇兄。"婉宁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沈玉容因为做了亏心事,羞愧难当,咬断了自己的舌头,现在成了哑巴。"
沈玉容听到这话,眼中满是愤怒和绝望。
他指着婉宁,想要告诉皇帝真相,可是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看,他现在还在狡辩。"婉宁冷笑道,"不过没关系,证据确凿,他说不说都一样。"
皇帝看着满屋子的证据,又看着狼狈不堪的沈玉容,心中已经有了判断。
"沈玉容通敌叛国,罪不容诛!"皇帝怒道,"来人,将他押入天牢,择日处斩!"
"皇兄慢着。"婉宁上前一步,"我以为,沈玉容罪不至死。"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成王在内,谁也没想到婉宁会为沈玉容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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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妹,你这是什么意思?"皇帝疑惑地问道。
"我的意思是,直接杀了他太便宜他了。"婉宁眼中闪着残忍的光芒,"像他这种叛徒,应该让他生不如死。我请求皇兄,将他交给我处置。"
皇帝想了想,点了点头:"既然是你抓住的叛徒,就交给你处理吧。"
成王听到这话,心中一松。只要沈玉容不死,就不会牵连到他。可是他不知道,这正是婉宁的计划。
"谢皇兄恩典。"婉宁行礼道,"我一定会让沈玉容得到应有的惩罚。"
离开御书房后,婉宁和萧蘅走在宫廷的甬道上。
"长公主,接下来怎么办?"萧蘅问道。
"现在只是开胃菜。"婉宁眼中闪着寒光。
"成王以为他躲过了这一劫,其实这才是噩梦的开始。本宫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一个月后,京城再次传出爆炸性的消息:长公主府被查出私藏敌国细作!
这个消息比上次选男宠的事情更加轰动。
私藏敌国细作可是通敌叛国的大罪,如果坐实了,别说是长公主,就算是皇子都难逃一死。
朝廷立即派人包围了公主府,成王更是亲自带队搜查。
"皇妹,得罪了。"成王表面上客气,实际上心中暗喜。
他早就想除掉婉宁,现在终于有机会了。
公主府被翻了个底朝天,果然在婉宁的书房里找到了一些可疑的物品。
有敌国的印章,有密码本,还有一些来历不明的金银。
"长公主,这些东西您如何解释?"成王冷笑道。
婉宁坐在椅子上,神色淡然:"本宫有什么好解释的?这些东西本宫从未见过。"
"没见过?"成王拿起其中一封信,"那这封信又如何解释?这明明是您的亲笔字迹!"
婉宁接过信一看,确实是自己的字迹。
信的内容是向敌国泄露军情,如果这封信是真的,她确实死定了。
可是婉宁没有慌张,反而笑了。
04
"皇兄的手段确实高明,连本宫的字迹都能模仿得这么像。"
"你胡说什么?这明明就是你写的!"成王怒道。
"是不是本宫写的,等会儿就知道了。"婉宁站起身,走到窗前。
"皇兄,您觉得本宫会这么蠢,把这种证据放在自己房间里吗?"
成王心中一动,感觉有些不对劲。
这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太监匆匆跑进来,跪在地上:"启禀成王殿下,皇上有旨,宣长公主立即进宫!"
御书房里,皇帝的脸色比上次更加难看。文武百官齐聚一堂,显然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
婉宁走进来时,发现沈玉容也在,而且他已经恢复了说话的能力。
"皇兄,我参见。"婉宁行礼道。
"婉宁,你可知罪?"皇帝冷声道。
"我不知何罪之有。"婉宁依然淡然。
"不知罪?"成王站出来,指着她说道,"长公主,你府上私藏敌国细作,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
"证据?"婉宁冷笑一声,"皇兄,您说的是那些栽赃陷害的证据吗?"
"什么栽赃陷害?这些证据都是在你房间里找到的!"
这时,沈玉容站了出来。
他已经官拜中书舍人,穿着官服,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皇上,臣有话要说。"沈玉容声音沙哑,但能正常说话了。
"沈爱卿请说。"皇帝道。
"臣曾深爱长公主,却不忍看她通敌卖国。"沈玉容眼中含泪。
"这封信,便是她亲笔所写,臣不敢隐瞒,特来举报!"
他举起一封血书,上面确实是婉宁的字迹,内容更加详细,记录了她如何向敌国泄露军情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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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官看到这封信,都倒吸一口凉气。如果这是真的,长公主确实是死罪难逃。
"沈玉容,你这个混蛋!"有大臣忍不住骂道,"长公主对你恩重如山,你竟然恩将仇报!"
"臣也不忍心,可是国法不容情。"沈玉容擦了擦眼泪,"臣不能因为儿女私情,就纵容叛国贼。"
皇帝看着这封信,心中五味杂陈。他最宠爱的妹妹,竟然真的背叛了国家。
"婉宁,你还有什么话说?"皇帝沉声问道。
众人都看着婉宁,等待着她的辩解。有人同情她,有人幸灾乐祸,有人义愤填膺。
可是婉宁出人意料地笑了。
她没有辩解,没有哭泣,也没有求饶。
她只是轻蔑地扫视了一圈在场众人,最后将目光定格在沈玉容那张虚伪的脸上。
接着,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