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代十国的冯道是一个颇具争议的人物。
他活了72岁,历仕后唐、后晋、后汉、后周四朝,伺候过十位皇帝。
他还常年身居宰相、三公之位,是有名的十朝元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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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年冯道剧照
《太平年》里把他塑造成护民的菩萨宰相。欧阳修骂他毫无廉耻,司马光说他丢尽臣节。
这千年争议的背后,其实是传统政治中忠君与利民、气节与务实的碰撞。
放在今天的视角看,冯道的故事就有了答案。
真正的气节从来不是形式上的从一而终,实实在在为百姓做事,才是大义。
冯道的骂名,全来自封建时代忠君的伦理准则。
在欧阳修、司马光的认知里,君为臣纲是士大夫的立身之本。
不管世道多乱,臣子都应该跟着君主从一而终,哪怕以死明志,这才是气节。
五代那乱世,帝王更迭比翻书还快,今天还是天子,明天就可能兵败自焚。
即便如此,欧阳修、司马光二人还是觉得,冯道身为重臣,不应该在改朝换代后转头辅佐新君。
他们批判冯道,不仅苛责他频繁易主,而是想在礼崩乐坏的时代,立起一个忠君的道德标杆。
如果连大臣都不讲君臣大义,封建统治的根基就塌了。
这种评价放在当时的历史背景里,不难理解,那是封建王朝为了维护统治,给士大夫定下的规矩。
骂名背后,是冯道在乱世里,用妥协换回来百姓的一丝安稳,这些是真实的功绩,不是戏剧演绎,史书中明明白白的有记载。
他自号长乐老,写过《长乐老自叙》,说自己一生只求"但知行好事,莫要问前程"。
他不管辅佐哪个帝王,能做的只有稳定政局、保全百姓。
石敬瑭去世后,他作为托孤重臣辅佐石重贵,后晋与契丹交恶时,他四处周旋,尽量减少战乱对百姓的伤害。
契丹攻破开封灭了后晋,大军进城后本想屠城泄愤。
冯道不顾个人安危面见耶律德光,直言百姓何罪,杀之无益。
凭着自己的声望和巧言,保住了开封数万百姓的性命。
除了护民,冯道做的每一件事,都贴着务实为民的标签。
他身居高位却一生清廉,吃饭只吃粗粮,穿衣不求华丽。
赶上饥荒年,他直接把自己的俸禄拿出来赈济灾民,甚至把家里的田地分给穷苦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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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年冯道剧照
他见中原很多百姓被契丹掳走,四处奔走筹措钱财,赎回了很多流离失所的妇女,让她们回家团聚。
难得的是,冯道牵头主持雕版印刷儒家《九经》,花了22年时间完成。
这是历史上最早的官刻儒家经典,让战乱中濒临失传的文化典籍得以保存,这份功绩,影响了后世上百年。
冯道的妥协,从来不是为了保住自己的高官厚禄。
而是在君权无常的乱世里,用自己的政治影响力,保住最基本的社会秩序。
他心里清楚,在天子兵强马壮者为之的年代,如果一味死守忠君死节的小义。
前脚跟着旧君赴死,后脚新君登基,朝堂乱作一团,受苦的最终还是底层百姓。
他所谓的无节,是放下了对一姓帝王的忠诚,他的有义,是守住了对天下百姓的责任。
这里的小义,是封建君臣的礼制,这里的大义,是护祐百姓的初心。
他的务实,从来不是无原则的随波逐流,而是始终把百姓福祉放在第一位。
冯道在各方势力中周旋,只是为给了乱世添上一丝安稳。
放在今天的视角,冯道的千年争议早就有了清晰的评判标准。
政治的终极价值,从来都是以人民为中心。封建时代,人们总把忠君和利民绑在一起,觉得忠于君主就是造福百姓。
五代的乱局打破了这个假象,帝王只是一姓之主,百姓才是天下之本。
冯道的选择,让利民成了独立于忠君的价值准则,这也是他的争议背后,最珍贵的时代进步性。
我们今天肯定冯道,并不是否定气节的意义,而是反对把气节变得形式化、绝对化。
气节从来不是挂在嘴边的口号,也不是刻在碑上的誓言,而是实实在在的责任与担当。
和平年代的我们,不用像冯道一样在各方势力间周旋,他身上那份为民做事的初心,和当下的追求高度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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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年冯道剧照
当下不管是身居岗位的公职人员,还是普通从业者,恪尽职守、做好本职,能为身边人、为社会做一点实事,就是最珍贵的气节。
能立足实际、解决问题,不搞形式主义,就是最有价值的务实。
冯道的一生,不是非黑即白的。他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忠臣,最后却成了乱世百姓的靠山。
他没有死守形式上的气节,用行动诠释了何为务实的大义。
这场跨越千年的讨论,也让我们看清。任何时代,脱离了百姓的忠君,都是狭隘的,没有为民的务实,都是功利的。
真正被历史记住的,从来不是那些空讲气节的人,而是实实在在为百姓谋福祉的人。
你觉得在五代的乱世里,冯道的选择是真正的务实大义,还是没有气节的随波逐流?来评论区说说你的看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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