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我透过猫眼看出去,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五个熟悉的身影整齐地站在我家门口,每个人都穿着黑色唐装,表情严肃得像是来收债的。
李震山大元老站在最前面,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我的手在发抖,昨天晚上我只是烤了一只羊而已,用的是从家乡带来的秘制调料。
为什么义和堂的五位元老会在清晨六点出现在我门口?
他们是来杀我的吗?
我在温哥华给这个华人帮会当了十年厨子,从来没见过元老们同时离开总部。
现在他们却站在我家门口,等着我开门。
01
我叫陈立华,今年四十二岁,在温哥华义和堂当了十年厨子。
这份工作来得很意外,十年前我刚从福建偷渡到加拿大,身无分文,连英语都不会说几句。
当时我在唐人街的一家小餐厅刷盘子,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老板还经常拖欠工资。
有一天,义和堂的人来餐厅"收保护费",看到我在后厨忙活,随口问了一句:"小伙子,会做福建菜吗?"
我点点头,心想反正也没什么好失去的。
第二天,我就被带到了义和堂的总部,一栋位于温哥华东区的三层楼房。
赵天龙堂主亲自面试我,让我做几道家常菜。
我用仅有的食材做了一道红烧肉,一道白切鸡,还有一道蒸蛋羹。
赵堂主吃了一口红烧肉,眼睛就亮了:"味道正宗,就是这个味儿。"
就这样,我成了义和堂专职厨师,负责为帮会成员提供一日三餐。
工资比刷盘子高了五倍,还包吃住,对我来说已经是天大的幸运。
义和堂虽然是黑帮,但内部管理很严格,有自己的行为准则。
五位元老德高望重,平时很少露面,大部分事务都由赵堂主处理。
我的工作很简单,就是在总部的大食堂给兄弟们做饭,偶尔为重要聚会准备宴席。
十年来,我兢兢业业,从不过问组织的其他事务。
大家都叫我"华哥",把我当成自己人。
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平平安安地过下去了,直到昨天晚上发生了那件事。
最近组织里气氛有些紧张,听说温哥华其他帮派想要挤压义和堂的地盘。
兄弟们吃饭时话很少,每个人脸上都写着担忧。
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不知道能做什么。
作为一个厨子,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饭菜做得更好,让大家吃得舒服一点。
昨天下午,我突然想起了家乡的味道。
我决定给大家做点特别的,振奋一下士气。
02
昨天下午三点,我在总部的冷库里发现了一只新鲜的羊腿。
那是上午刚送来的,准备今晚给赵堂主的客人准备宴席用的。
看着那只羊腿,我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小时候在福建老家的画面。
每年春节,父亲都会买一只羊,用祖传的秘制调料腌制后烤制。
那种香味能飘遍整个村子,邻居们都会过来讨一块尝尝。
父亲去世前,把秘制调料的配方传给了我,但这十年来我从来没用过。
我想起那些兄弟们愁眉苦脸的样子,心里一横:今天就给大家做一顿家乡菜。
我找到赵堂主,申请用那只羊腿:"堂主,我想给兄弟们做点好吃的,提提士气。"
赵堂主正在办公室里和几个小头目商讨事情,听了我的话,点点头:"行,华哥有心了,你看着办。"
我回到厨房,开始准备秘制调料。
这个配方是我们陈家三代人的心血,主要原料有十三种:八角、桂皮、花椒、丁香、草果、白蔻、良姜、陈皮、甘草、茴香、香叶、肉桂粉,还有最关键的一味——我从福建老家带来的特制辣椒粉。
这种辣椒粉是用福建当地特有的红辣椒制成,经过特殊的发酵工艺,有一种独特的香味。
我小心翼翼地按照父亲教给我的比例调制着调料。
先把各种香料炒制出香味,然后磨成粉,再加入辣椒粉和少量的黄酒调成糊状。
整个过程用了两个小时,调料做好时,厨房里已经香气四溢。
小马和阿莉好奇地围过来:"华哥,这是什么味道?太香了!"
我笑着说:"家乡的味道,等会你们就知道了。"
接下来是处理羊腿,我把羊腿洗净,用刀在表面划出花纹,然后把调料均匀地抹在上面。
腌制需要四个小时,我计算了一下时间,正好可以在晚饭时间烤好。
下午六点,我把腌制好的羊腿放进烤箱,调到合适的温度。
厨房里的香味越来越浓,连在二楼办公的赵堂主都下来问:"华哥,你在做什么好东西?"
我自豪地说:"家传的烤羊腿,保证大家满意。"
烤制的过程需要三个小时,期间要翻面两次,刷上蜂蜜和料酒。
整栋楼都弥漫着诱人的香味,兄弟们不断地跑到厨房门口张望。
"华哥,什么时候能吃啊?"
"再等一个小时,马上就好。"
晚上九点,羊腿终于烤好了。
我小心地把它端出烤箱,金黄的外皮泛着油光,香味扑鼻而来。
03
晚上九点半,我把烤好的羊腿端到了食堂。
整个食堂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这诱人的香味吸引住了。
赵堂主第一个走过来:"华哥,这手艺绝了,香得我在楼上都坐不住。"
我用刀把羊腿切成片,分给在场的三十多个兄弟。
每个人咬下第一口时,脸上都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我的天,这是什么神仙味道?"
"华哥,你这手艺开餐厅都能发财了!"
"比我在福州吃过的还要正宗。"
连平时最挑食的阿强都连连点头:"华哥,以后多做点这个,我愿意多交伙食费。"
看着大家吃得这么开心,我心里也很满足。
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用家乡的味道温暖这些漂泊在异国的游子。
赵堂主吃了三片,拍着我的肩膀说:"华哥,你这手艺太绝了,改天我请几个朋友来,你再做一次。"
我点头答应,心想能得到堂主的认可,这个险冒得值了。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我开始感到不安。
晚上十一点,大家都吃完散去了,我正在收拾厨房,突然听到楼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然后是赵堂主的声音,语气很严肃:"马上联系各个堂口,有紧急情况。"
我停下手中的活,竖起耳朵仔细听。
"什么?你说什么?"赵堂主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
"立刻派人过去确认,一个小时内给我答复。"
接下来是一阵忙乱的脚步声,好几个人匆忙下楼离开了。
我心里开始不安起来,这么晚了还有什么紧急情况?
会不会和我今晚做的羊腿有关系?
我摇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一只烤羊腿能有什么问题?
但是这种不安的感觉一直持续到我回家。
我住在距离总部十分钟车程的一个小公寓里,这是组织给我安排的住所。
回到家后,我洗了澡,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一直回想着今晚的情况,越想越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为什么赵堂主在吃完羊腿后不到两个小时就接到了紧急电话?
为什么他的语气那么严重?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凌晨三点才迷迷糊糊睡着。
但是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梦里全是各种奇怪的画面。
我梦见自己回到了福建老家,父亲正在教我调制秘方。
他神秘地对我说:"这个方子不是普通的调料,它有特殊的作用。"
"什么作用?"我在梦里问。
父亲笑而不答,只是指着远处的山说:"你以后就知道了。"
我从梦中惊醒,发现已经是早上五点半。
外面天刚刚亮,我起床准备洗漱,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04
清晨五点四十分,我正在卫生间刷牙,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了异样的声音。
不是普通的脚步声,而是很多人整齐的脚步声,像是军队在行进。
我放下牙刷,蹑手蹑脚地走到客厅,透过窗帘缝隙往外看。
公寓楼下停着五辆黑色轿车,车门全部打开着,但看不到人。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义和堂从来不会派这么多车到我家附近。
这肯定是发生了什么重大事情。
我快速穿上衣服,走到门边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脚步声停在了我家门口。
然后是轻微的交谈声,但隔着门听不清具体说什么。
我透过猫眼往外看,这一看差点让我的腿软了。
门外站着五个人,全都是义和堂的元老!
李震山大元老站在最前面,他身后是王金贵、张明德、刘正义和胡建国。
五位元老同时出现,这在义和堂历史上都是极其罕见的事情。
他们平时各自管理不同的事务,除了重大节日或者危机时刻,很少聚在一起。
现在他们却出现在我家门口,这意味着什么?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脑子里快速回想着这段时间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除了昨晚的烤羊腿,我想不出有任何可能惹怒元老们的事情。
难道真的和那只羊腿有关?
可是一只烤羊腿怎么可能引起这么大的动静?
我站在门后,不敢动也不敢出声,希望他们能自己离开。
但是五位元老显然是有备而来,他们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门外,没有按门铃,也没有敲门,就是等着。
这种等待比直接砸门更让人恐惧。
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我在家的,也不知道他们要等多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
终于,大元老李震山开口说话了:"陈立华,我们知道你在家,开门吧。"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但这种平静让我更加害怕。
我知道逃不掉了,五位元老亲自上门,不管是什么事情,我都必须面对。
我深吸一口气,走向门口。
我的手放在门把手上,但又停住了。
开门之后会发生什么?
他们是来兴师问罪的,还是有其他原因?
如果他们要杀我,为什么要五个人一起来?
义和堂的规矩我很清楚,如果要处理内部人员,通常只需要派一两个小弟就够了。
五位元老同时出现,说明这件事的重要性远超我的想象。
我又透过猫眼看了一眼,五位元老依然站在那里,耐心地等待着。
李震山大元老又说话了:"华哥,别害怕,我们只是想和你聊聊昨晚的事情。"
他叫我"华哥",这个称呼让我稍微放松了一点,但还是不敢大意。
我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只能开门面对。
我的手再次放在门把手上,准备转动。
就在这时,李震山大元老的声音又响起了:"华哥,关于你昨晚用的那个秘制调料..."
05
我的手僵在门把手上,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
他们果然是为了那个秘制调料来的!
但是为什么?那只是我父亲传给我的家传配方而已,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能惊动五位元老?
我的脑海里快速闪过父亲临终前的话:"立华,这个方子不能轻易示人,记住了。"
当时我以为他只是不想让家传手艺外流,现在看来,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我深吸一口气,转动门把手,缓缓打开房门。
五位元老整齐地站在门外,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表情。
不是愤怒,不是威胁,而是一种近似于... 激动?
李震山大元老看着我,眼睛里有种奇异的光芒:"华哥,我们需要和你好好谈谈。"
"各位元老,请进。"我让开门口,声音有些颤抖。
五位元老鱼贯而入,在我的小客厅里坐下。
这个场面太超现实了——义和堂最高层的五位元老,坐在我这个小厨子的家里。
王金贵二元老开口了:"华哥,你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我摇摇头:"我不知道,请元老指教。"
张明德三元老说:"昨晚十点半,也就是兄弟们吃完你的烤羊腿一个小时后,我们接到了一个电话。"
"什么电话?"我小心翼翼地问。
刘正义四元老接着说:"温哥华警方的电话,他们说在市中心闻到了一种特殊的香味,循着味道找到了三个其他帮派的据点。"
我越听越糊涂:"这和我的烤羊腿有什么关系?"
胡建国五元老说:"华哥,你的那个秘制调料,有一种特殊的成分,能够和某种化学物质产生反应。"
"什么化学物质?"我的心跳得更快了。
李震山大元老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我说:"华哥,你知道你父亲陈国强以前是做什么的吗?"
听到父亲的名字,我浑身一震:"我父亲就是个普通农民啊。"
"不,"李震山转过身,直视着我的眼睛,"你父亲陈国强,曾经是中国公安部国际合作局的高级顾问。"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那个秘制调料,"王金贵元老缓缓说道,"实际上是一种特殊的化学标记剂,专门用来追踪..."
"等等!"我打断了他们,脑子里一片混乱,"这不可能!我父亲就是个农民,这个调料就是普通的烤羊调料..."
五位元老互相看了一眼,李震山大元老说:"华哥,昨晚你的烤羊腿散发出的香味,让警方顺着气味找到了温哥华最大的毒品制造窝点。"
"而且,"张明德元老补充道,"那些毒贩现在全部被抓了,包括一直和我们作对的黑狼帮老大。"
我瘫坐在沙发上,这些信息太震撼了,我需要时间消化。
刘正义元老说:"华哥,我们想知道,你父亲还教给你什么其他的东西吗?"
我努力回想着父亲临终前的那些话,突然想起了一个细节。
父亲曾经给过我一个小铁盒,说里面有重要的东西,让我在合适的时候打开。
这么多年来,那个铁盒一直放在我的衣柜里,我从来没有打开过。
胡建国元老看到我的表情变化,问道:"华哥,你想起什么了?"
我站起身,走向卧室,五位元老紧跟在后面。
我打开衣柜,从最深处取出了那个生锈的小铁盒。
当我准备打开它时,李震山大元老突然说:"华哥,打开之前你要知道,里面的东西可能会彻底改变你的生活。"
我的手停在铁盒上,看着五位元老严肃的表情。
我意识到,无论盒子里是什么,我的命运从昨晚烤那只羊的时候就已经改变了。
我深吸一口气,准备打开铁盒的盖子。
就在这时,李震山大元老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听了几秒钟后,脸色突然变得极其严肃:"什么?你确定吗?"
挂断电话后,他看着我说:"华哥,事情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刚才警方又有新发现..."
我的手悬在铁盒上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
这个铁盒里到底装着什么?
父亲究竟是什么人?
而我,又将面对怎样的命运?
五位元老的目光都集中在我手中的铁盒上,房间里的气氛紧张得让人窒息。
我感觉自己站在人生的一个重大转折点上,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将决定我的未来。
李震山大元老缓缓开口:"华哥,在你打开那个盒子之前,我必须告诉你一个更大的秘密,关于你的真实身份..."
我的手开始颤抖,但还是坚定地准备打开铁盒。
就在盒盖即将被掀开的瞬间,我突然听到了...
06
盒盖被我缓缓打开,里面躺着一枚特制的徽章、一张发黄的照片,还有一封用蜡封的信。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男人,穿着制服,胸前佩戴着和盒子里一模一样的徽章。
我仔细看了看,那个人竟然是年轻时的父亲!
李震山大元老拿起那枚徽章,神情肃穆:"华哥,这是中国公安部国际合作局的特级顾问徽章,全世界只发过十二枚。"
我拆开那封蜡封的信,信纸已经有些脆了,上面是父亲熟悉的笔迹:
"立华,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说明我已经不在人世了。我隐瞒了你很多事情,现在是时候告诉你真相了。
我的真实身份是中国公安部国际合作局的卧底探员,代号'神龙',专门负责打击国际毒品犯罪。那个秘制调料配方,实际上是一种特殊的化学追踪剂,能够和毒品制造中使用的化学物质发生反应,产生独特的气味,帮助执法部门定位毒品制造窝点。
这个技术是我和实验室的同事们花了十年时间研发出来的,伪装成家传调料配方的形式,是为了保护这项技术不被泄露。
立华,你的母亲并不是病死的,她也是我的同事,在一次任务中牺牲了。我把你带到福建老家,就是为了让你远离这个危险的世界。
但是现在,我知道你已经长大了,也许命运会让你继承我们的事业。如果有一天你需要使用这个技能,记住,正义永远不会缺席。
盒子底部还有一个秘密夹层,里面有更重要的东西。
永远爱你的父亲
陈国强"
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原来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使用一项高科技追踪技术。
王金贵元老看到我的表情,轻声说:"华哥,你父亲是个英雄,他帮助警方破获了亚洲最大的跨国毒品集团。"
我颤抖着手,按照信中的指示,找到了盒子底部的秘密夹层。
里面有一部特制的卫星电话和一个小型芯片。
张明德元老解释道:"华哥,这部电话可以直接联系到国际刑警组织,这个芯片里储存着全球毒品集团的核心情报。"
我彻底震惊了:"所以昨晚我烤羊的时候..."
"你无意中激活了那个追踪剂,"刘正义元老说,"警方顺着气味不仅找到了黑狼帮的毒品制造点,还发现了一个国际毒品运输中转站。"
胡建国元老补充道:"而且,根据警方刚才的电话,他们还在那个中转站里发现了大量准备运往美国的芬太尼。"
李震山大元老严肃地说:"华哥,现在有一个选择摆在你面前。国际刑警组织希望你能继承你父亲的工作,成为他们的合作伙伴。"
"我?"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我只是个厨子啊。"
"正因为你是厨子,才是最好的掩护身份,"王金贵元老说,"而且我们义和堂,实际上从建立之初就在暗中协助执法部门打击毒品犯罪。"
这个信息让我更加震惊:"你们说什么?"
张明德元老解释道:"义和堂表面上是黑帮,实际上是一个由中加两国警方联合建立的反毒情报网络。我们的任务就是渗透到真正的犯罪组织中,收集情报。"
"所以你们五位元老..."
"都是退役的警察或情报人员,"刘正义元老点头确认,"你父亲陈国强,就是义和堂的创建者之一。"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颠倒了,原来这十年来,我一直在一个正义组织里工作,而我还以为自己是在为黑帮服务。
07
胡建国元老接着说:"华哥,昨晚发生的事情,让我们意识到你已经具备了成为真正探员的条件。"
李震山大元老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国际刑警组织发来的正式邀请,他们希望你能接受特殊训练,成为新一代的卧底探员。"
我看着那份文件,上面盖着各种官方印章,看起来非常正式。
"如果我拒绝呢?"我问道。
"你可以继续做你的厨师,"王金贵元老说,"但是你必须永远保守这些秘密,同时,义和堂会确保你的安全。"
张明德元老补充道:"不过华哥,你要知道,黑狼帮和其他毒贩组织现在已经知道是你的烤羊腿帮助警方找到了他们,你的安全已经受到威胁。"
刘正义元老说:"如果你加入我们,我们可以为你提供最好的保护和训练;如果你选择退出,我们会安排你移居到其他国家,给你一个新的身份。"
我拿起那部特制电话,感受着它的重量:"这真的能直接联系到国际刑警组织?"
"试试看。"李震山大元老鼓励道。
我按照说明书拨通了电话,几秒钟后,一个说着流利中文的声音响起:"这里是国际刑警亚太区总部,请问您是陈立华先生吗?"
"是的。"我回答。
"陈先生,我是张警官,我们一直在等您的电话。首先,请允许我对您父亲陈国强先生表示敬意,他是我们的英雄。"
听到有人这样评价父亲,我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陈先生,我们知道这对您来说很突然,但是时间紧急。根据昨晚的行动结果,我们发现了一个更大的国际毒品网络,急需您的帮助。"
"我需要做什么?"我问。
"您的秘制调料配方是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毒品追踪技术,我们希望您能帮助我们在温哥华的其他毒品制造点使用这项技术。"
"这不危险吗?"
"会有一定风险,但是我们有完整的保护措施。而且,义和堂的各位元老会全程协助您。"
我看向五位元老,他们都对我点了点头。
李震山大元老说:"华哥,这是你为父亲报仇,为社会除害的机会。"
我想起了这十年来在义和堂的生活,想起了那些把我当兄弟看待的组织成员。
原来他们都是正义的化身,而我却一直以为自己在为黑帮工作。
"如果我同意,需要做什么?"我对着电话问道。
"首先,您需要接受为期一个月的特殊训练,学习基本的侦察技能和自我保护技能。然后,我们会安排您以厨师的身份渗透到其他犯罪组织中。"
王金贵元老说:"华哥,训练会在义和堂的秘密基地进行,对外我们会说你生病住院了。"
我深深地看着手中的那枚徽章,那是父亲战斗过的证明。
"我需要考虑一下。"我说。
"当然,"电话里的张警官说,"但是请尽快,毒贩们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
挂断电话后,房间里陷入了沉默。
胡建国元老说:"华哥,我知道这个决定很难做,但是想想你这十年来的生活,想想那些因为毒品而破碎的家庭,想想你父亲的牺牲。"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
温哥华的清晨很美,阳光透过云层洒在街道上,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
但是我现在知道,在这平静的表面下,隐藏着一个充满危险的世界。
"如果我同意,我还能继续做厨师吗?"我问。
"当然,"张明德元老说,"厨师就是你最好的掩护身份,而且你的厨艺确实很棒。"
我想起昨晚兄弟们吃烤羊腿时开心的样子,想起父亲教我调制调料时的耐心,想起母亲临终前对我说的话:"立华,要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我转身面对五位元老,眼神变得坚定:"我同意。"
08
李震山大元老站起身,郑重地向我敬了一个礼:"华哥,不,陈探员,欢迎加入我们的队伍。"
其他四位元老也同时起立敬礼,这一刻,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庄严感。
王金贵元老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义和堂的正式情报员,同时也是国际刑警组织的特别顾问。"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接受了最严格的训练。
白天,我在义和堂的秘密基地学习各种侦察技能、格斗术、密码学和心理学。
晚上,我继续研究父亲留给我的那些技术资料,学会了如何更精确地使用那些特殊调料。
一个月后,我正式执行了第一个任务。
我以厨师的身份成功渗透到温哥华另一个犯罪组织,利用我的秘制调料帮助警方端掉了三个毒品制造窝点,抓获毒贩四十多人。
六个月后,在我的协助下,国际刑警组织破获了一个横跨北美和亚洲的大型毒品走私网络。
一年后,我获得了国际刑警组织颁发的特殊贡献奖。
现在,三年过去了,我依然是那个在义和堂做饭的厨师华哥,但我也是国际反毒战线上的一名战士。
我继续用父亲传给我的"秘制调料"为正义而战,每一次烹饪都可能是一次秘密任务。
那些品尝过我烤羊腿的义和堂兄弟们永远不会想到,他们的华哥实际上是一名国际探员。
而我也终于明白了父亲临终前的那句话:"正义永远不会缺席。"
今天早上,我又接到了新的任务。
我微笑着走向厨房,准备调制新的"秘制调料"。
父亲,您可以安息了,您的儿子没有让您失望。
我会继续您的事业,用我的方式保护这个世界。
厨房里,香料的味道再次弥漫开来,但这一次,我知道这香味代表的不仅仅是美食,更是正义的力量。
窗外,温哥华的阳光依旧温暖,这座城市因为有了我们这些默默守护的人而变得更加安全。
我是陈立华,表面上是义和堂的厨子华哥,实际上是继承了父亲遗志的国际反毒探员。
这就是我的双重人生,也是我引以为豪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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