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北美那边的操作让人长见识了,盟友之间的遮羞布一揭就掉,霸气侧漏。1月中旬,加拿大总理卡尼访华,双方商讨经贸事宜并达成经贸合作路线图,这是主权国家之间的正常交往。结果不到两天,1月24日美国炸锅:特朗普在社交媒体上表示,如果加拿大和中国签订贸易协议,就对所有的加拿大商品征收100%的关税,涵盖所有品类、全线翻倍。
随后美国财政部长贝森特也出来站台,对中国和加拿大进行加倍惩罚,甚至还翻出几个月前你们还和我们一道对中国钢铁加税,现在怎么就变脸这么快。美国背后的硬筹码就是USMCA第32.10条:如果一个成员与美国认定的“非市场经济体”签订了自由贸易协定,那么其他成员就可以把该成员踢出协定。给加拿大戴上了紧箍咒,走到哪里都要看美国的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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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加拿大为什么还要顶着压力往前走呢?算民生账。和美国对抗的几年里,油菜籽出口受到影响,农民叫苦连天;通货膨胀严重,本土电动车价格高昂到普通百姓买不起。绿色转型是否落到实处,得看车价是否因此上涨了。市场需要的是价格实惠、能抵御严寒的产品和技术,中国的电动车在这几个方面都有很好的口碑和体验。
卡尼明白硬怼美国成本太高,在台前他喊着支持国货来稳定社会情绪,在幕后则推进与中国务实的合作——主要就是两条对等的措施:加拿大每年给中国电动车配额4.9万辆,关税从100%降到常规的6.1%;中国也把加拿大油菜籽进口关税从84%降到15%,并且取消了龙虾等农产品的限制。关于USMCA红线的问题,加拿大表示这是商务安排而不是FTA,并且没有触及条款红线,这就相当于告诉美国:我没有明目张胆地越界,你拿什么来惩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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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焦虑者为美国。如果加拿大找到了平衡点,其他国家也会心动。美国用关税大棒不断试探盟友的承受能力,但是加拿大75%的出口都绑在美国身上,结构太脆弱了,美国政策随时可能改变,因此他们不得不寻求多元化的出路,挨骂也要走。继续依靠美国的体系并不顺:加税一起加,受损一起受,收益未必一起拿;美国今天说支持,明天可能把你推上祭坛。相比之下,中国的经贸政策注重连续性,市场大、产品实在、条件明了,政府很难不动心。
加拿大的纬度很高,非常寒冷,电动车需要依靠整车热管理系统、材料匹配以及软件调度等方面的能力。中国车企在这些方面已经具备了现成的优势,无论是价格还是体验都可以满足需求,不是纸上谈兵。如果继续堵住的话,消费者还会买账吗?补贴能撑多长时间?产业链要发展起来也需要一个规模支点。引入中国车,一是给民众选择,二是给本土产业链参照和补课,补技术短板、成本曲线、供应链生态。不是投降而是实用主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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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自然也明白这一点,因此才会紧紧地。它不允许盟友靠近中国,也不允许把中国作为绕路通道进入美国市场,借助USMCA进行高压管理:做生意要看它的脸色。盟友关系可以持续多长时间?依靠威慑而形成的团结表面光鲜,实际上很脆弱。电动车虽然小,但是和民生、就业、产业升级、环境目标等都有关系,在加拿大这几个方面都要解决。美国给不了低价车、稳定的预期、对等的市场换市场;中国把数字摆在桌面上:配额、关税、农产品进口,这些都是看得见的好处。
规则是用来为合作服务的,还是用来压制别人?USMCA条款在那,但是怎么用、谁来解释、会不会变成随时挥舞的刀?加拿大认为这是商务安排而不是FTA,是否绕过条款要视后续认定而定。如果美国坚持压线惩罚的话,可能会引起连锁反应,盟友之间信任被消耗,一旦达到一定的程度,大家就会寻找第二条、第三条路。
美国会不会加大压力?可能性一直存在。特朗普的作风不变,贝森特紧跟说明财政工具随时可用。此策略虽然能够很快见效,但是会给以后的发展埋下隐患。各方都在关注加拿大的下一步行动,以及中加之间的安排是否会被贴上标签,USMCA是否会成为惩罚手段。每一项都牵涉到饭碗。这并不是空谈,而是一种真实的困境。
靠霸权威制维持的同盟关系很脆弱,利益不均分、风险不均摊迟早会暴露出来。加拿大这是个信号也是道考题,能把市场预期稳定下来,并把真金白银放到桌面上的国家,就更有可能得到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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