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合规部的新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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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挽意走进顾寰办公室时,空气中还残留着昨晚香槟的甜腻气息。
她今天穿了一条墨绿色丝绒长裙——是顾寰上周随口称赞过的颜色。这个细节被她精确地记录在合规审计的第三十七号档案中,连同他说话时右手小拇指不自觉敲击桌面的频率。
“挽意,迟烁那边的预算报告你看过了吗?”顾寰从文件中抬起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三秒——比标准社交礼仪多出一秒,足以构成职场骚扰的初步证据。
“看过了,顾总。”她将文件夹放在桌角,恰到好处地俯身,露出颈后一小片皮肤,“第三页的海外差旅费比上季度增加了百分之二百四十,我在想是否应该做补充说明。”
她的声音平静如常,心里却在计算:这是她入职“寰烁科技”第七个月零三天,距离总部给她的调查期限还剩四十七天。顾寰和迟烁——这家分公司最年轻的两位副总裁,三年前以黑马之姿将业绩提升300%,却也留下了可疑的资金流动轨迹。
三个月前,一封匿名举报信抵达总部,指控二人通过性贿赂打通监管环节。而她,苏挽意,总部最年轻的合规审计员,被选中执行这次潜入调查。
“百分之二百四十?”顾寰笑了,绕过办公桌走近她,“挽意,有时候过于较真会错过更大的风景。”
他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手背。苏挽意没有躲闪——她的微型录音笔藏在外套第二颗纽扣里,已经录下十七次类似接触。每一次触碰的时间、力度、语境都被编码记录,连同会议室玻璃上模糊的倒影、深夜加班时“偶然”的共处。
“我只是担心审计时会有疑问。”她微微侧头,露出练习过二十三遍的、介于谨慎与暧昧之间的笑容。
“有我在,怕什么审计。”顾寰的手滑到她腰间,“周五的慈善晚宴,你做我的女伴。迟烁也会带人来,我们需要一个……统一的说法。”
统一的说法。苏挽意品味着这个词,点头应允。
走出办公室时,她在心里更新档案:顾寰的试探已进入第三阶段,从言语暗示升级到肢体接触。迟烁则更为谨慎,上周在车库“偶遇”时只问了她对区块链监管政策的看法——但谈话结束时,他将一张私人俱乐部会员卡“遗忘”在她副驾驶座上。
两张网正在同时收紧。而她需要在被捕之前,先找到织网者的罪证。
第二章:双面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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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晚宴在水晶宫般的会展中心举行。苏挽意挽着顾寰入场时,感到至少有二十道目光黏在她身上——好奇的、评估的、嫉妒的。在这些目光中,有一道来自她的丈夫,江述。
他站在媒体区的边缘,胸前挂着记者证,手中的相机镜头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这是计划的一部分:作为财经记者,江述今晚的任务是拍下足够多的“社交照片”,为日后可能的舆论战储备弹药。他们的婚姻是总部调查计划的一环——一对感情出现裂痕的夫妻,妻子为事业周旋于权力场,丈夫因猜忌而成为不可控的变数,多么完美的故事背景。
苏挽意与江述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半秒,随即错开。她看到他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设备正常,录音与拍摄同步进行。
“挽意,这位是监管局的李处长。”顾寰将她引向一个微秃的中年男人。她的手被紧紧握住,停留时间长达七秒。
“苏小姐在寰烁负责合规?真是巧了,我上个月刚审过你们的创新产品备案。”李处长的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苏挽意笑着应酬,脑中飞速调出档案:李处长,三年前曾驳回寰烁一项关键资质申请,三个月后该申请神奇通过,同期其女儿账户收到境外不明汇款。
她需要确认这笔汇款是否与顾寰或迟烁有关。
“李处长,关于那份备案,我一直想请教几个专业问题……”她巧妙地将话题引向技术细节,同时引导李处长走向宴会厅侧面的露台——那里光线较暗,但江述的远距离录音设备能清晰捕捉每一句话。
谈话进行到第八分钟时,迟烁出现了。
他今晚的女伴是一位小有名气的芭蕾舞者,但进入宴会厅不到十分钟,舞者就被“安排”去应付另一位官员。迟烁独自走向露台,手中端着两杯香槟。
“打扰了?我看挽意一直没喝酒。”他将其中一杯递给她,动作自然得像只是路过。
苏挽意接过酒杯,指尖与迟烁短暂接触。他的皮肤很凉,眼神却异常灼热——那是猎手看到同类时的警惕与兴奋。她早该知道,迟烁这样的人,不可能完全相信她只是个想攀高枝的普通员工。
“顾寰在找你,李处长。”迟烁微笑着说,“好像是关于下周的联合检查。”
李处长匆匆离开后,露台上只剩下他们两人。城市夜景在玻璃幕墙外铺展开来,像一块镶满碎钻的黑色天鹅绒。
“挽意,”迟烁没有看她,而是望着远处的江面,“你知道这个宴会厅的造价是多少吗?”
“一点二亿。其中水晶吊灯来自捷克,每盏价值八十万。”她流利地回答,这是她背下的资料之一。
“不,我问的是真正的造价。”迟烁终于转头看她,“三份关键批文,两个竞争对手意外出局,还有……”他顿了顿,“一个原本应该去总部晋升的女合规员,突然自愿降级来到我们这个‘小庙’。”
空气骤然凝固。
苏挽意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心跳却开始加速。她低估了迟烁——他不仅怀疑她,甚至可能已经查到了什么。
“迟总说笑了,我来这里是因为顾总的邀请,而且分公司更能锻炼人。”
“是吗?”迟烁喝了一口香槟,“那真是太巧了。因为我也收到了一封很有趣的邮件,来自总部的一位老朋友。他说最近合规部在做一个‘特别项目’,代号‘镜花水月’。你说,什么样的项目需要起这么诗意的名字?”
镜花水月——那是她这次行动在总部档案中的代号。
苏挽意的手指微微收紧。她可以选择否认,或者摊牌。但情报显示,迟烁与顾寰之间已有裂痕:顾寰想独占与海外资本的通道,而迟烁想要更干净的转型路径。
“有时候,镜中花虽然虚幻,却能照出真实世界的尘埃。”她轻声说,选择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迟烁凝视她良久,忽然笑了:“有意思。那么,下周二的董事会,你会坐在哪一边?”
他没有等回答,转身离开了露台。
苏挽意站在原地,香槟杯沿留下她清晰的唇印。她打开藏在手包里的微型终端,向总部发送加密信息:“鱼已警觉,请求加速第二阶段。建议启动B计划。”
B计划:主动暴露,引蛇出洞。
第三章:丈夫的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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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述把照片导出电脑时,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愤怒——虽然按照剧本,他应该愤怒——而是因为恐惧。照片上,露台玻璃的反光中,能清晰看到苏挽意与迟烁异常接近的身影。而另一组连拍中,顾寰的手放在她后腰下方,那是标准的亲密姿势。
这些都是真实发生的,不是摆拍。他的妻子,他结婚四年的爱人,正在执行一项需要她与两个男人同时保持暧昧的任务。而他的角色,是那个“被蒙在鼓里、最终发现真相的愤怒丈夫”。
“今晚的素材够了。”苏挽意凌晨两点才回家,脱掉高跟鞋时脚踝已红肿,“李处长酒后吐真言,确认了顾寰通过他小舅子的海外账户转账。录音文件已加密上传。”
“迟烁呢?”江述没有看她,盯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他今晚几乎是在向你摊牌。”
“他知道我是总部的人,或者至少严重怀疑。”苏挽意走到他身后,双手搭在他肩上,“这是好事,说明他可能愿意谈判。总部最希望的结果不是毁掉这家分公司,而是清除毒瘤、保留健康的架构。”
江述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总是很凉。
“挽意,B计划太危险了。一旦开始,你就没有回头路了。”
按照B计划,江述将以“偶然发现妻子出轨证据”为由,将照片和录音直接举报给上级纪委和董事会。苏挽意会被立即停职调查,成为公开的丑闻中心。而这巨大的压力,会迫使顾寰和迟烁做出反应——要么互相撕咬以求自保,要么联手掩盖从而暴露更多破绽。
“这是最快的办法。”苏挽意蹲下身,与坐着的他平视,“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总部得到消息,顾寰正在转移资产,可能准备跑路。如果他消失,所有线索都会断。”
“那你的名声呢?就算最后证明你是清白的,这个污点会跟着你一辈子。”
“我知道。”她笑了,笑容里有江述熟悉的倔强,“所以我们要演得足够真。真到让所有人都相信,你恨我入骨。”
四天后,江述的举报材料如惊雷般炸响。
他选择了最戏剧化的方式:在周一高管晨会上直接闯入,将装有照片和录音U盘的信封摔在会议桌上。顾寰的脸色瞬间惨白,迟烁则闭上眼睛,仿佛早有预料。
“我要一个解释!”江述指着顾寰,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他私下练习了十二遍这个场景,“还有你,迟烁!你们以为权力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会议室鸦雀无声。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苏挽意身上。她站起来,按照剧本,应该苍白地辩解、哭泣、否认。
但她没有。
她只是平静地看着江述,用清晰的声音说:“对不起。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得到我想要的。”
这句临场发挥的台词,比任何辩解都更有杀伤力。它坐实了“权色交易”的指控,也彻底斩断了她自己的退路。
当天下午,停职通知就下来了。苏挽意在众目睽睽下收拾个人物品,顾寰和迟烁的办公室则被紧急封锁。董事会宣布成立特别调查组,而总部“恰好”派来了一个资深合规团队“协助调查”。
第四章:审计员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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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停职的第七天,苏挽意接到了迟烁的电话。
“见一面。地点你定。”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她选择了市中心一家老牌书店的咖啡角——公共场合,但足够安静。迟烁出现时穿着便装,眼下有浓重的青黑。
“调查组在查三年前东南亚的那笔投资。”他开门见山,“顾寰把责任推给了我,说是我擅自决定的。”
“实际上呢?”
“实际上,那是我们共同的决定,但资金去向……顾寰动了手脚。”迟烁盯着她的眼睛,“苏审计员,如果我现在交出所有证据,指证顾寰,我能得到什么?”
这是她等待已久的时刻。一个分裂的同盟,一个愿意倒戈的知情者。
“取决于你交出的证据有多少价值,以及你自身的涉入程度。”她用回工作语气,“总部要的是清除系统性风险,不是搞垮一个盈利的分公司。”
迟烁沉默了很久。窗外下起雨,雨水顺着玻璃窗蜿蜒流下。
“我有顾寰行贿的全部记录、境外账户信息、还有他通过空壳公司转移利润的证据链。”他终于说,“我自己……我收过一些‘顾问费’,但核心的违法行为,都是顾寰主导。我可以用这些,换一个相对干净的离职,或者——如果可能的话,留在公司戴罪立功。”
“我需要看到材料才能评估。”
迟烁从包里拿出一个加密硬盘推过来:“这是副本。原件在我律师那里,如果我‘意外出事’,会自动发送给五家媒体和监管机构。”
苏挽意接过硬盘。很轻,又很重。
“为什么选择相信我?也许我只是顾寰派来试探你的。”
“因为江述举报你的方式太完美了。”迟烁苦笑,“一个真正的丈夫,会在家里大吵大闹,会私下威胁,但不会选择在晨会上公开撕破脸——那等于彻底毁掉妻子的职业生涯。除非,毁掉就是目的本身。”
他看穿了。或者说,他看穿了第一层。
“所以你认为这是苦肉计?”
“我认为这是一场我不知道规则的游戏,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离场。”迟烁站起来,“硬盘里的东西,足够让顾寰进去待上十年。作为交换,我希望总部能给我一个体面的结局。”
他离开后,苏挽意坐在原地,慢慢喝完已经冷掉的咖啡。硬盘连接手机,加密文件自动解密——里面的材料详尽得超乎想象,甚至包括了顾寰与某些官员在私人会所的完整录音。
她将材料上传总部,附上评估:迟烁的证据可信度90%,建议接受其谈判条件,集中火力打击主要目标顾寰。
三天后,顾寰被正式批捕。迟烁则因“重大立功表现”,被处以降职、罚款,但保留职位,继续负责技术部门——这是总部需要的稳定过渡。
而苏挽意,在停职二十一天后,接到了董事会的最终决定:因“严重违反职业道德”,予以开除。没有申辩机会,没有离职补偿,只有一纸冰冷的通知。
江述来帮她搬最后一点私人物品时,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同事们早已避之不及。
“演技不错。”她轻声说,将一盆小小的绿萝放进纸箱——那是江述送她的入职礼物。
“你也是。”江述抱起箱子,“总部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下个月你去新加坡分公司上任,职位升一级。这场戏,该落幕了。”
“还没完全结束。”苏挽意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待了七个月的办公室,“迟烁还在。而他心里清楚,我到底是什么人。”
第五章:庆功酒会上的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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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寰烁科技的新任CEO就职酒会。
迟烁——现在应该叫迟总了——站在宴会厅中央,接受着众人的祝贺。顾寰案尘埃落定,公司完成重组,他因“在危机中稳定大局”被破格提拔。总部甚至发来了表彰信。
他穿着定制西装,笑容得体,但目光时不时飘向入口。他知道她会来。邀请函是他亲自寄出的,寄到她和江述的新加坡地址。他想看看,这场戏的导演,会以怎样的姿态出现在结局里。
苏挽意准时出现。
她穿一身简单的黑色西装套裙,没有任何装饰,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不是因为她曾经的丑闻,而是因为她身后跟着两个人:总部的首席合规官,和一位面孔陌生、但气场强大的中年女性。
迟烁端着酒杯走过去。
“苏小姐,没想到你会来。”他微笑,“最近好吗?”
“很好,谢谢迟总关心。”苏挽意与他碰杯,香槟杯发出清脆的响声,“介绍一下,这位是总部新委派的监事会主席,颜董事。”
迟烁的笑容僵了一瞬。监事会主席亲自参加分公司酒会?这不正常。
颜董事大约五十岁,眼神锐利如鹰。她与迟烁简短握手,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迟总力挽狂澜,功不可没。总部希望寰烁能在完全合规的轨道上,继续创造辉煌。”
“当然,这是我的责任。”
“那就好。”颜董事转向苏挽意,“挽意,你陪我去见几位老董事。迟总,失陪。”
她们离开后,迟烁感到后背渗出冷汗。他回到休息室,锁上门,拨通了某个内部人士的电话。
“查一下新任监事会主席的背景……对,姓颜。”
等待回复的十分钟里,他反复回想苏挽意今天的每个细节:她的平静、她的从容、她介绍颜董事时的语气……不像一个被开除的员工,更像一个介绍同事的上司。
电话响了。
“迟总,颜董的资料很少,但可以确定两点:第一,她上个月刚从金融监管总局退休;第二,她与总部董事长的夫人,是大学室友。”
迟烁挂断电话,感到一阵眩晕。
他明白了。苏挽意根本没有被开除——那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退场。她被调往新加坡只是过渡,真正的任务,是协助总部引入这位背景强大的新监事会主席,彻底掌控重组后的分公司。而他迟烁,看似升职,实则被放在了最显眼的靶位上,一举一动都将受到最严密的监督。
那个硬盘,那些证据,甚至他的“立功”和“升职”,可能都是计划的一部分。目的是让他以为自己安全了,让他放松警惕。
敲门声响起。
门外站着苏挽意,只有她一个人。
“迟总不介意我再打扰一下吧?”她走进来,关上门,“我想我们还有些话没说清楚。”
迟烁靠在办公桌上,尽量维持镇定:“你想说什么?感谢我帮你演完了最后一场戏?”
“不,我是来给你一个选择。”苏挽意站在他对面,眼神清澈,“选择A:继续扮演‘戴罪立功、改过自新’的迟总,在颜董的监督下,真正把寰烁带向合规发展的道路。你会失去一些‘便利’,但能保住事业和自由。”
“选择B呢?”
“选择B:你认为自己可以像应付以前的监管一样,应付颜董和我。”她微微一笑,“那么我保证,下一次你收到的,不会是升职通知。”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送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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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烁看着眼前的女人。三个月不见,她更加锋利,也更加沉稳。他终于承认,自己从未真正看透她——那个看似在权色游戏中周旋的女职员,其实是握着更高权柄的执棋者。
“为什么给我选择?”他问,“你完全可以让我步顾寰的后尘。”
“因为总部需要你的能力,不需要你的罪证。”苏挽意说,“况且,一个自愿走入笼中的鹰,比一只死去的鹰更有价值。你说对吗?”
她用了“鹰”这个词。那是迟烁年轻时最喜欢自比的动物。
他忽然笑了,真正的笑:“苏挽意,你比顾寰可怕一百倍。”
“谢谢夸奖。”她转身准备离开,在门口停步,“哦对了,江述让我转告你,他拍的那些照片,底片已经全部销毁。他说,‘戏演完了,道具该收起来了’。”
门轻轻关上。
迟烁站在原地许久,然后拿起桌上的内部通讯器:“通知各部门主管,明天上午九点,召开合规培训会议。我会亲自讲解新的监管要求。”
窗外,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像一片倒悬的星空。
而在楼下的停车场,苏挽意坐进车里。驾驶座上的江述递给她一杯热茶。
“解决了?”
“解决了。”她系好安全带,“回家吧。我累了。”
车子驶入夜色。后视镜里,寰烁科技的大楼渐渐远去,玻璃幕墙反射着万千光影,像一座巨大而精致的镜中城池。
那里曾发生的故事,会被简化为一段香艳丑闻的传闻。没有人会知道,每一道裂缝都是精心设计的入口,每一次坠落都是计算好的转身。
而真正的棋局,此刻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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