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全球绝大多数国家与地区均已实现互联网接入,人们可以自由访问境外网站、检索各类信息,这种互联互通的景象看似毫无边界。
唯独在中国,部分境外平台与网络服务存在访问限制,这一做法常被外界误读为“数字高墙”或“信息孤岛”,却鲜有人深入了解其背后深刻的历史动因与现实逻辑。
![]()
事实上,这套网络空间治理框架并非与生俱来,而是源于2009年那场席卷全国、震动决策层的重大网络安全事件——这场危机距今整整17年,也成为中国构建自主可控网络治理体系的关键转折点。
2009年,我国网络基础设施遭遇系统性冲击,其烈度之强、波及之广、影响之深,在国家信息化发展进程中前所未有。正是这一年,“网络安全”首次被正式纳入国家战略核心议程,并上升为关乎政权稳定与社会运行的基础性保障议题。
![]()
回望2009年那段惊心动魄的岁月,至今仍令人脊背发凉。彼时,中国接入国际互联网已满十五载,正处在用户规模井喷、应用形态爆发、连接深度拓展的关键阶段。
那几年,公众上网热情高涨,跨境信息获取便捷顺畅,高校、科研机构甚至普通家庭都能轻松访问海外学术资源与社交平台,整个社会沉浸在技术普惠的喜悦之中,却对潜伏于开放表象下的结构性风险几无警觉。
![]()
然而就在这一年,长期积累的安全短板集中暴露,国家网络空间防御体系瞬间承压,多个关键领域陷入被动应对状态,整体态势一度逼近临界阈值。
数据显示,当年受境外远程操控的境内IP地址突破百万级,达103.6万个;被非法篡改的政府及企事业单位网站高达4.2万余个;每月新增感染木马病毒的终端设备达1800万台,占全球同期感染总量的三成以上!
![]()
这些数字绝非抽象统计,它们对应着真实可感的创伤:大量制造业企业的核心工艺参数遭窃取,金融系统遭遇定向渗透攻击,地方政府门户网站首页被替换为煽动性内容,数以千万计的个人账户密码泄露,数百万台家用电脑在毫无征兆中瘫痪失能……境外网络威胁已全面渗透至经济命脉、公共治理与民生日常的毛细血管之中。
![]()
更严峻的是,当时网络空间的生态污染同样触目惊心,亟需强力干预。
低俗、暴力、迷信等违法不良信息,多数借由未加管控的境外通道传入,在国内平台快速裂变传播,严重侵蚀青少年价值观塑造环境,扰乱正常网络秩序,形成技术攻击与内容侵蚀双重夹击之势。
![]()
危机倒逼改革提速。2009年起,一系列基础性治理举措密集落地:所有面向国内市场销售的计算机终端,强制预装具备内容识别与访问过滤功能的安全软件;影视类网络视听节目平台全面实行许可准入制度,未经审批擅自运营者一律关停;曾拥有数百万用户的知名资源分享平台“BT中国联盟”,因未能取得《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而依法终止服务,引发全网广泛关注与讨论。
![]()
无论是来自境外的高强度网络攻击,还是持续不断的意识形态渗透,都在反复刺穿国家网络主权的底线。也正是这一次次冲击,让全社会清醒认识到:开放本身不是目的,安全才是发展的前提;没有防护能力的开放,终将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
或许有人会疑惑:中国是否从一开始就打算对外部网络设限?
![]()
答案是否定的。我国对互联网的认知与实践,始终秉持兼容并蓄、合作共赢的初心。当前所施行的管理机制,实则是发展中大国在数字化跃迁过程中必须穿越的“安全峡谷”,是成长必经的制度调适期。
早在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中国科学家便通过X.25协议经卫星链路成功连接瑞士日内瓦的CERN主机节点,迈出接入全球互联网的第一步。
![]()
1987年9月20日,钱天白教授发出中国第一封电子邮件——“Across the Great Wall we can reach every corner in the world”(越过长城,走向世界每个角落),标志着中国数字通信时代的启幕。
1994年4月20日,中关村地区教育与科研示范网络(NCFC)通过美国Sprint公司租用的64Kbps国际专线,正式实现与国际互联网的全功能对接,中国由此成为全球第77个拥有独立域名的国家。此后数年间,互联网逐步走出科研院所,走进千家万户,成为推动社会变革的重要引擎。
![]()
那个阶段的发展重心,高度聚焦于物理连接、带宽扩容与终端普及,核心目标是让更多人“连得上、用得起、看得见”。
当时对外网访问基本不设技术门槛,政策导向明确指向融入全球信息体系,加快追赶世界科技前沿步伐。
![]()
但高速扩张也带来了监管滞后的结构性矛盾,恰如少年拔节生长,衣衫骤然紧绷难掩身形。
早期网络治理体系尚未形成统一架构,法规层级低、覆盖范围窄、执法依据弱,面对指数级增长的网络行为与新型风险,传统管理模式明显力不从心。
![]()
同时,多头管理格局客观存在——电信监管、内容审核、信息安全、行业应用分属不同部门,职责交叉重叠,协同响应机制缺失,一旦发生重大安全事件,往往出现响应迟缓、权责不清、处置低效等问题。
再观全球技术格局,互联网根服务器、核心协议栈、主流操作系统及浏览器引擎等关键技术,长期由少数西方国家主导掌控,规则制定权亦高度集中。
![]()
这意味着,我们在享受互联互通红利的同时,也不得不直面技术依附带来的主权让渡风险。
一些境外组织利用网络渠道,持续输出歪曲历史、诋毁制度、煽动对立的内容,更有甚者企图借助社交媒体实施认知作战,干扰社会稳定。由于当时缺乏有效过滤与溯源手段,此类信息得以悄然扩散,对主流价值传播构成实质性挑战。
![]()
事实上,自2002年前后,我国即启动国家级网络边界防护体系建设,逐步部署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流量识别与访问控制设备。但受限于当时的技术成熟度与攻防对抗经验,初期系统在面对APT攻击、零日漏洞利用与隐蔽信道传输等高级威胁时,防护效能仍有明显短板。
还有一个普遍存在的认知偏差:认为只有中国实施网络空间管理。这显然不符合事实。
![]()
放眼全球,美、英、法、德、俄、印、澳等主要国家,均依据本国法律授权,对网络内容、数据流动、平台责任、关键设施保护等方面设定明确规范,并广泛采用技术手段落实监管要求。各国治理路径虽有差异,但维护国家安全、公共利益与公民权益的根本目标高度一致。
中国对部分境外网络服务实施必要访问管理,本质是基于国情与发展阶段作出的审慎选择,其法理基础、技术逻辑与国际通行实践完全契合,体现的是一个负责任大国在网络空间践行主权原则的坚定立场。
参考信息: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