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真的有人会穷到连5块钱都还不起吗？”——热搜上这句扎心的疑问，其实说的是1950年5月，湖南长沙板仓，92岁的向振熙一把把外孙毛岸英递来的鹿茸推开，张嘴就要“十万块”。不是狮子大开口，老人是为了替邻居还5元米钱。旧币十万，折合今天也就一盒牛奶的钱，可她记了半辈子。
我扒了下老人家的账本，越看越不是滋味。 她手里攥过52块银圆，那是丈夫杨昌济的丧葬余款，转身全塞给毛泽东去办文化书社；她枕头底下压着一只首饰盒，里头没首饰，全是湘区委员会的密件；她把自己家当联络站，女儿杨开慧在里头印传单，她在门口剥豆子，一边放哨。1930年11月14日，杨开慧被枪决，29岁，向振熙没掉一滴泪，只把外孙们连夜送走，怕孩子也被盯上。
后来毛岸英长大了，揣着父亲毛泽东的亲笔信来看外婆，信里写“您老清健，至慰”。可他知道，外婆的牙已经掉光，床底下堆的是补丁摞补丁的棉裤。那天吃完午饭，岸英把鹿茸和人参放到桌上，向振熙摇头，说邻居老刘家借过五块钱买米，一直没还上，“我替他补上，心里才踏实”。岸英听完，把兜里的津贴全掏了出来。五个月后，他在朝鲜被炸得只剩一块手表。
1962年老人去世，临终前把3块2角丧葬费也交了党费。毛泽东托人带回500元奠仪，附了六个字：愿与开慧同穴。
看完我只想说，历史书上一句“革命群众的支持”背后，是无数个向振熙在油灯下缝补、在村口放哨、在债主的纸条上摁手印。他们没喊口号，连名字都没留全。可要是没有那52块银圆，文化书社开不了张；没有那只破首饰盒，湘区党委的文件早被搜走；没有那五块钱的执念，毛岸英也许不会那么干脆地跨过鸭绿江。
所以别再问“十万块”值不值，向振熙的账本上，家国就是一本最细的流水账，每一笔都要还，一分也不能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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