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的“舂刑”到底多折磨人?女子最怕的刑罚,比挨打还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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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三年的深冬,雪粒子砸在掖庭舂米坊的青石板上,发出细碎又冰冷的声响,混着木杵撞击石臼的闷响,像极了濒死者微弱的心跳。苏凝华的手腕早已失去知觉,唯有肩膀传来的剧痛提醒着她还活着——这是她受舂刑的第三十三天,也是她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的一天。三天前,和她一同进来的阿桃,就是在这样的雪天里,一头栽倒在石臼旁,再也没能爬起来,尸体被拖走时,手上还死死攥着半块没吃完的麦饼。

谁能想到,三个月前的苏凝华,还是吏部尚书苏家的嫡长女,是京中人人称羡的闺秀。彼时她正坐在雕花窗下,跟着绣娘学绣并蒂莲,预备着明年嫁给青梅竹马的永宁侯世子。可一场突如其来的构陷,让苏家一夜倾覆,父亲被削职下狱,母亲自缢身亡,兄长流放三千里,而她则被打入掖庭,判了三年舂刑。



初见舂米坊时,苏凝华以为这不过是让女子做些粗活,比起那些剥皮、腰斩的酷刑,已是万幸。可当她第一次握住那根比自己手臂还粗的木杵时,才明白这刑罚的阴毒——它不直接取人性命,却要用日复一日的劳作,一点点磨掉人的筋骨、意志,最终让人生不如死。掖庭的老宫婢曾对她说:“姑娘家的身子骨,撑得过半年舂刑的,十不存一。要么累死,要么熬不住自寻短见,剩下的,也都成了没魂的木头人。”

舂刑的折磨,从清晨天不亮就开始了。每天寅时,梆子声便会刺破长夜,不管是寒冬酷暑,还是病痛缠身,犯人们都要立刻起身,赶到舂米坊领当日的活计。管事嬷嬷给每个人定下的分量,多到根本不可能完成,若是到了天黑还没达标,不仅没有饭吃,还要挨上几鞭子。苏凝华起初根本握不稳木杵,沉重的木头砸在石臼里,反弹的力道震得她虎口开裂,鲜血顺着木杵往下淌,滴在雪白的米粒上,晕开点点猩红。

嬷嬷从不肯有半分通融,见她动作迟缓,便拿着藤条抽打她的后背,骂道:“罪臣之女,还敢摆大小姐的架子!再偷懒,就把你扔去乱葬岗,和你那短命娘作伴!”苏凝华咬着牙不肯哭,她知道在这里,眼泪只会换来更多的欺辱。她学着阿桃的样子,将木杵扛在肩上,借着身体的重量往下压,每一次起落,都像是要把全身的力气都抽干。



白日里,舂米坊里弥漫着米尘和汗水的味道,木杵撞击石臼的声音此起彼伏,震得人耳膜发疼。犯人们被严禁说话,只能低着头重复着机械的动作,稍有不慎,就会被嬷嬷训斥、鞭打。苏凝华的肩膀很快就肿了起来,后来又慢慢淤青、化脓,夜里躺在冰冷的通铺上,稍微一动就疼得浑身发抖。她曾试着偷偷给伤口上药,可那点微薄的草药,根本抵不过日复一日的劳损,伤口反反复复,始终不见好转。

比身体折磨更可怕的,是精神上的摧残。曾经的苏凝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出入皆是锦衣玉食,身边有丫鬟仆人伺候。可如今,她穿着破烂的粗布衣裳,头发枯槁打结,脸上沾满了米尘和汗水,双手布满了厚茧和裂口,早已没了半分闺秀的模样。她不敢想过去,一想起家人,心口就像被刀割一样疼;也不敢想未来,三年的舂刑,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熬到结束,就算熬过去了,一个受过刑的罪臣之女,又能有什么出路。

阿桃的死,成了压在苏凝华心头的一块巨石。阿桃本是个普通农户家的女儿,因父亲欠了官府的税,被卖入掖庭抵罪,判了一年舂刑。她性子开朗,总是偷偷给苏凝华塞些吃的,劝她别放弃,说等熬完刑,就回乡下种地,好好过日子。可就在她快要刑满的前一个月,却因为连日劳累,加上染上了风寒,身体垮了下去。那天她咳得厉害,连木杵都握不住,嬷嬷却依旧逼着她干活,说她是装病偷懒,还罚她不许吃饭。到了傍晚,阿桃就倒在了石臼旁,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还在盼着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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