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宗最宠爱的儿子,输在了出身
宣和七年(1125年),金兵南下。宋徽宗赵佶做了一个决定:传位给太子赵桓,自己当太上皇。
这个决定,让另一个人彻底失去了机会——他就是徽宗的第三子赵楷。
三十二个儿子里的那一个
《宋史》记载,徽宗一生有三十二子。在这么多儿子里,有两个最受关注:一个是皇后所生的赵桓,另一个是王贵妃所生的赵楷。
赵桓年长,且母亲是皇后。按照宋代的礼法,这就是天然的优势。但史书对赵桓的记载,用词颇为微妙:"寡言少笑。"
相比之下,赵楷的记载则丰富得多。史载赵楷"好学,工书画,善词章"。这个评价,在宋代皇子中并不多见。要知道,能在史书上留下"工书画"三个字,绝非泛泛之辈。
徽宗本人就是艺术天才,他对儿子的才华想必格外看重。从后来的一系列安排来看,徽宗对赵楷的偏爱,已经到了打破常规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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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串破格的安排
《宋史》记载,徽宗任命赵楷为提举皇城司。
这个官职,在宋代并不寻常。皇城司负责京城安全,侦察民间动向,相当于皇帝的耳目。让一个皇子担任这个职务,已经是极大的信任。
更不寻常的是,史载徽宗"每燕(宴)集大臣,多召楷侍,而不及太子"。这句话的分量很重——皇帝宴请重臣时,带着赵楷而不带太子,这在外人看来,简直就是要改立储君的信号。
朝中大臣们自然看出了端倪。据《靖康要录》记载,当时已有大臣暗中与赵楷交好。这种政治站队,在太子尚在的情况下发生,说明赵楷的地位已经非同寻常。
关于赵楷参加殿试并得状元的说法,在正史中并无明确记载。《宋史》只记载他"善词章",至于是否真的中过状元,史料语焉不详,或许只是后世附会。
一条暗道断送的前程
转折点来得很突然。
《宋史》记载:"帝(徽宗)幸王黼第观芝,见黼第与梁师成家地道相通。"
这件事看似偶然,实则致命。王黼是当时的宰相,梁师成是权宦,两人私下修建密道互通,这在徽宗看来无疑是结党营私的证据。更要命的是,王黼和梁师成都与赵楷关系密切。
史载,徽宗发现此事后,"罢黼相",随后梁师成也被贬斥。随着这两人的倒台,赵楷的前途也就此断送。
从此之后,史书再无徽宗对赵楷特殊待遇的记载。那些破格的安排,那些宴席上的陪侍,都成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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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皇帝的清算
宣和七年(1125年)十二月,金兵南下。徽宗传位给赵桓,是为钦宗。
新皇帝上位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处理赵楷。
《宋史》记载:"(钦宗)罢楷提举皇城司。"这是第一步。靖康元年(1126年)三月,钦宗又"降楷为镇南军节度使,出镇凤翔"。
从京城要职到外地节度使,这不是升迁,而是明摆着的贬斥。凤翔在今陕西宝鸡,距离京城汴梁(今河南开封)千里之遥。把赵楷派到那里,实际上就是要他远离权力中心。
更值得注意的是时间——靖康元年三月,此时金兵已经围困汴京。在这样的危急时刻,钦宗还不忘把弟弟贬出京城,可见对赵楷的忌惮之深。
史书未载赵楷对这些安排的反应。或许他已经明白,自己的命运从王黼倒台那天起就已经注定。
靖康之耻
靖康二年(1127年)正月,金兵破城。《宋史》载:"二帝(徽宗、钦宗)北狩。"
所谓"北狩",实际上就是被俘。徽宗、钦宗父子,连同后妃、宗室、大臣数千人,被金人掳往北方。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靖康之耻"。
赵楷因为被贬在外,倒是躲过了这一劫。但北宋灭亡,他也从此失去了所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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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书没有记载的假设
后世有人说,如果当初是赵楷继位,或许就不会有靖康之耻。
这种假设,史书无法验证。钦宗的优柔寡断确实让北宋错失了许多机会,但赵楷是否就能力挽狂澜,我们无从得知。《宋史》只记载了他"好学,工书画",但并未留下他在军政上有何过人才能的证据。
事实上,从王黼、梁师成案可以看出,赵楷在政治判断上并非无懈可击。他与这两人走得太近,最终葬送了自己的前程。这说明他或许有才华,但在政治斗争中,才华并不等于能力。
更何况,北宋的灭亡并非一日之功。从宋真宗的"澶渊之盟"开始,岁币年年增加;徽宗时期的花石纲、方腊起义,早已掏空了国库;王安石变法与司马光废法的反复折腾,让朝政混乱不堪。这些问题积重难返,换谁当皇帝都未必能解决。
所以,与其假设"如果赵楷当皇帝",不如看清一个事实:在那个时代,皇位继承的首要标准是血统和名分,而非才能。赵楷输给赵桓,不是输在才华上,而是输在了母亲的身份上。
这是制度的悲剧,也是时代的悲剧。
尾声
《宋史》对赵楷后来的记载寥寥无几。北宋灭亡后,他的下落已不可考。
那个曾经陪侍父亲宴请大臣、掌管京城安全、被视为储君候选人的皇子,最终只在历史上留下了几行字:好学,工书画,善词章。
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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