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为老人孩子出手,召集二十兄弟砸麻将馆断腿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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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7年8月,京城被热浪裹得严严实实,像是一口密不透风的大闷锅。街面上的老百姓,男人们大多光着膀子,要么穿件洗得发白的半截袖、大跨栏背心,图个凉快自在;稍微讲究点的,会套一件薄薄的胶衫或的确良衬衫,领口敞着,扇着蒲扇也止不住冒汗。女人们则换上了各式各样的裙子,薄如蝉翼的小丝袜配着小巧的瓢鞋,踩着热浪匆匆赶路,试图在这酷暑里寻一丝清爽。

加代刚从深圳处理完李正光的事儿,风尘仆仆地回了北京。按说这京城的江湖事儿,大多绕不开他这位东城大哥,但今儿个的主角,不是代哥,而是南城响当当的大姐——洪秀琴。

能在南城被人尊一声“洪姐”,洪秀琴绝不是一般女人。论吃苦,她早年摆过地摊、卖过钢材,起早贪黑熬了这么多年,从没喊过一句累;论能干,她开的香满楼酒店,菜味地道、经济实惠,常年座无虚席,连加代都常带兄弟去那儿聚餐;而论最让人佩服的,是她为人处世的讲究,讲义气、重情义,不管是道上的兄弟,还是街坊邻里,只要求到她头上,能帮的她绝不推辞,这也是她在南城站稳脚跟、受人敬重的根本。

这一年,洪秀琴的生意越做越大,香满楼的名气早已传遍南城,甚至不少东城、海淀的人都特意跑过来吃饭。手里有了闲钱,她便琢磨着开一家分店,把这份红火再添一把力。功夫不负有心人,她在南城最繁华的街上,找到了一个临街把头的好位置,干脆利落的把房子买了下来,上下两层,打算好好装修一番,尽快开业。

那时候的北京,不管是东北来的汉子,还是土生土长的老北京,大多都信点风水之说,讲究个聚物聚财,洪秀琴也不例外。她通过早年做钢材生意时认识的朋友,找到了一位姓白的先生。这位白先生可不是一般的江湖术士,七几年就开始帮人看风水、断祸福,到九几年已经在圈里小有名气,看一次就要五千块钱,不讨价、不还价,信就找他,不信绝不强求,脾气硬得很。

洪秀琴拿起电话,指尖都带着几分恭敬,“喂,白先生您好,我是秀琴。”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却有力的声音,“小洪啊,怎么了?”

“白先生,我最近又投资了个店,就是我之前开的香满楼,这是二店,刚买好房子,还没装修完。”洪秀琴的语气格外客气,“我寻思着,想请您过来看看,帮我瞧瞧这店面的位置、里面的摆设,怎么弄才能聚物聚财,您看您方便不?”

“方便,我这会儿在家呢。”白先生一口答应。

“那太好了!我这就过去接您,您在家等我就行。”洪秀琴喜出望外,挂了电话就拿起车钥匙,匆匆出了门。

没人知道,这位看一次风水就收五千块钱的白先生,竟然住在海淀一处不起眼的平房里。有人说他傻,挣那么多钱不知道享福,可只有洪秀琴知道,白先生不是差钱,而是他有自己的规矩——挣来的钱,不能自己私吞,大多都要捐给山区的贫困家庭、无依无靠的老人和没钱上学的大学生。道上的人都说,这种靠“看事儿”吃饭的人,大多有忌讳,要么不能成家,要么不能留财,白先生就是后者,他常说,不义之财留不住,善财才能保平安。

洪秀琴开车赶到海淀,顺着白先生给的地址,找到了那处带大院的平房。她停好车,走到大铁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吱呀”一声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八岁左右的小男孩,胖乎乎的,眼睛又大又亮,格外招人稀罕,唯独可惜的是,他的腿有点瘸,走路一颠一颠的。

这是白先生从孤儿院领养的孩子。当年,孤儿院的孩子都被陆续领养走了,唯独这个腿瘸的孩子,没人愿意要,白先生见他可怜,就把他领回了家,当成自己的亲孙子一样疼爱,街坊邻里都管这孩子叫“小胖”。

“洪姨好。”小男孩嘴特别甜,看到洪秀琴,礼貌地喊了一声。

这时,白先生也从屋里走了出来,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褂子,头发花白,精神却很足,“小洪,可算来了,快进屋坐。”

洪秀琴笑着摆了摆手,“不坐了先生,我这着急请您去看看店面,您收拾一下,咱们这就走?”

白先生点了点头,转身回屋收拾东西。不大一会儿,他拿着一个布兜子走了出来,兜里装着罗盘、铃铛、黄纸、毛笔,还有几枚铜钱,在老百姓眼里,这些都是他挣钱的“家伙事儿”,可在白先生看来,这是他吃饭的法器,每一样都格外珍重。

他牵着小胖的手,跟着洪秀琴上了车,车子一路疾驰,直奔南城洪秀琴的新店。

到了新店门口,洪秀琴领着白先生和小胖走了进去。刚一进门,白先生就皱着眉头,四处打量起来,一边看一边问:“小洪,你这店面有后门吗?尤其是厨房,有没有后门或者防火通道?”

“有有有,厨房那边有一个防火通道,专门用来应急的。”洪秀琴连忙说道,“我领您过去看看。”

三人穿过前厅,走进厨房。白先生在厨房里转了一圈,目光落在灶台和厨房门口的位置,语气严肃地说:“小洪,你这灶台,正对着厨房的门,这在风水上叫‘犯冲’,主散财,不管你生意多好,这么摆着,钱都留不住。”

洪秀琴心里一紧,连忙问道:“白先生,那可怎么办?有什么破解的办法吗?”

“别急,破解的办法很简单。”白先生指了指厨房门口,“你在这个门口种一棵竹子,高度要一米八以上,高过门框,竹子有聚财、挡煞的作用,能化解这种冲煞;要是不方便种竹子,种一棵发财树也可以,只要高过门框,就能挡住建财。”

“好嘞好嘞,我这就安排人去弄,一定按您说的做。”洪秀琴连忙点头记下。

随后,白先生又拿着罗盘在前厅、二楼转了一圈,时不时停下来掐指算算,最后从布兜里拿出黄纸和毛笔,快速写了几句看不懂的咒语,晾干后递给洪秀琴:“等你开业那天,把这张黄纸挂在正门的门楣上,保证你财运滚滚,生意兴隆。”

“太感谢您了,白先生!”洪秀琴双手接过黄纸,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您看,还有别的需要注意的吗?”

“别的没什么了。”白先生笑着说,“你这店面的位置极佳,临街把头,又不对着十字路口,没有什么大的忌讳,只要按我说的做,保你日后生意红火,财运亨通。对了小洪,我看你面相,今年财运极佳,来年运气会更好,你就等着发财吧。等过了年,五月初一那天,你到我家来一趟,我给你拿点东西,帮你再聚聚财。”

“行,谢谢您白先生,到时候我一定过去拜访您。”洪秀琴满心欢喜,说着就从兜里掏出一万块钱,递到白先生面前,“先生,这是您的辛苦费,一点心意,您收下。”

白先生一看,连忙摆了摆手,脸色严肃起来:“小洪,这可不行,咱们说好的,看一次五千块钱,多一分我都不能要。这么多年,你也没少找我,我挣你的钱也不少了,这次就算我白帮你看了,钱你拿回去。”

“先生,您可别这么说。”洪秀琴把钱往白先生手里塞,“这么多年,多亏了您的帮忙,我才能顺顺利利的,这一万块钱不多,就是我的一点心意,您就收下吧,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白先生推辞了半天,见洪秀琴态度坚决,只好收下钱,叹了口气说:“你这孩子,就是太实在了。行,钱我收下了,等你开业那天,记得通知我一声,我过来随个礼,沾沾你的喜气。”

说着,他把钱递给身边的小胖,“小胖,把洪姨给的钱收好,回头咱们捐给山区的小朋友。”

小胖接过钱,小心翼翼地放进兜里,对着洪秀琴鞠了一躬:“谢谢洪姨。”

洪秀琴看着小胖可爱的样子,心里一软,笑着说:“先生,这都到中午了,您也别回去了,我让厨师给您做几个拿手菜,咱们就在这儿吃午饭,您想吃什么,尽管说。”

白先生摆了摆手,“不了不了,家里的菜已经热好了,酒也烫好了,我得回去喝两盅,等你开业了,我再过来蹭你的饭。”

“那行吧。”洪秀琴也不勉强,“等我开业了,我给您拿张贵宾卡,您什么时候想吃好的了,就来我这儿,我亲自给您安排,保证您吃的舒心。”

“好,好,那就多谢你了小洪。”白先生笑着说。

三人一起走出店面,洪秀琴正准备开车送白先生和小胖回去,可就在这时,一辆奥迪100“哐当”一声,直接停在了店面门口的路边,车门一开,下来一个三十六七岁的男人,留着寸头,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走路摇摇晃晃,眼神里满是嚣张跋扈。

这个人,姓杨,叫杨志刚,老家是海淀羊坊店的,在京城道上,他有一个响当当的名号——“毒王”。注意,不是赌王,是毒王,专门倒腾“冰糖”“面起子”“小黄豆粒儿”这些违禁品,心狠手辣,不计后果,在海淀一带,不少小混混都怕他,没人敢轻易招惹。

杨志刚下车后,身后跟着三四个五大三粗的小弟,一个个横眉竖眼,一看就不是善茬。他抬头一眼就看到了洪秀琴,眼睛一亮,晃悠着走了过来,语气轻佻地说:“呀嘿,这不洪姐吗?这么热的天,在这儿干啥呢?”

洪秀琴在南城混了这么多年,交游广阔,自然认识杨志刚,只是平日里没什么来往,也知道这个人不好惹,连忙笑着打招呼:“志刚啊,你怎么来了?我这不是刚买了个店面,准备开香满楼二店,请白先生过来帮我看看风水嘛。”

“哦?这店面是你整的?”杨志刚上下打量着店面,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可以啊洪姐,真有钱,这店面可不便宜吧?多少钱买的?”

“不贵不贵,也就九十来万。”洪秀琴低调地说道。

“九十来万还不贵?洪姐,你可真是不差钱啊。”杨志刚笑了笑,目光落在了白先生和小胖身上,看到白先生穿着朴素,还牵着一个瘸腿的孩子,顿时露出了不屑的神色,“洪姐,这俩人是谁啊?就是你说的那个看风水的先生?”

“对,这就是白先生,看风水特别准,我这么多年,不管是做生意还是家里的事儿,都请白先生帮忙看。”洪秀琴连忙介绍道,又对着白先生说,“先生,这是杨志刚,海淀来的朋友。”

白先生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从杨志刚的眼神里,就看出这个人不是善类,不想跟他有太多牵扯。

可杨志刚却不打算放过他,上前一步,拍了拍白先生的肩膀,语气嚣张地说:“老先生,既然你会看风水,那正好,你别走了,也给我看看。我开了个麻将馆,最近运气特别差,头两天一下子输了两三万,你帮我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怎么才能转转运,多赢点钱。”

白先生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手,语气平淡地说:“小伙子,不好意思,我一天只看一个人,今天我已经给小洪看完了,不能再给你看了,你还是找别人吧。”

“不能看了?”杨志刚脸色一沉,语气瞬间变得凶狠起来,“什么玩意儿不能看了?我活这么大,还从没听说过看风水只能看一个人的!别人不给我看可以,你不行,今天你必须给我看,不好使也得好使!”

洪秀琴一看情况不对,连忙上前打圆场:“志刚,别生气,别生气,白先生确实有规矩,一天只看一个人。你要是真想让白先生给你看,明天我陪你去海淀找他,行不行?”

“不好使!”杨志刚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瞪着洪秀琴,“洪姐,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你别管。我这两天运气本来就不好,今天好不容易碰到个看风水的,你还不让他给我看?我告诉你,今天他必须给我看,不然谁都别想走!”

说着,他对着身后一个一米八几、身材壮硕的小弟喊道:“大壮,给我把这老头拽过来,今天他不给我看,就别想离开这儿!”

那个叫大壮的小弟,立马上前,一把揪住白先生的胳膊,用力一拽。白先生年纪大了,身材瘦小,也就一米六七的样子,哪里经得起大壮这么一拽,顿时被拽得七倒八歪,差点摔倒在地。

“志刚,你干什么!”洪秀琴急了,连忙上前想去拉白先生,却被杨志刚的另外两个小弟拦住了。

“洪姐,我说了,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你别多管闲事,不然别怪我不给你面子!”杨志刚恶狠狠地说道。

白先生稳住身形,看着杨志刚,语气严肃地说:“小伙子,我看你也是个混社会的,应该知道做人的规矩,强扭的瓜不甜,我不想给你看,你就算把我拽走,我也不会给你看的。”

“规矩?在我杨志刚这儿,我就是规矩!”杨志刚冷笑一声,对着大壮使了个眼色,“大壮,别跟他废话,把他和这个小瘸子一起拽上车,拉到我的麻将馆去,我就不信,到了我的地盘,他还敢不给我看!”

大壮不敢怠慢,一把扛起白先生,又伸手揪住小胖的胳膊,不管小胖怎么哭闹,不管白先生怎么挣扎,硬生生把两人拽上了奥迪100。杨志刚瞥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洪秀琴,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洪姐,不好意思啊,借你这位白先生用用,等我看完了,就给你送回来。”

说完,他也上了车,奥迪100“轰隆”一声,扬长而去,只留下洪秀琴一个人站在原地,急得团团转。她知道杨志刚的为人,心狠手辣,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白先生和小胖落在他手里,肯定没好果子吃。可她一个女人,又斗不过杨志刚,身边也没有帮手,只能急得直跺脚,心里暗暗祈祷,白先生和小胖能平安无事。

其实,洪秀琴也不是没想过报警,可她心里清楚,杨志刚在道上有关系,而且他倒腾的那些违禁品,隐蔽性极强,没有证据,就算报警,也奈何不了他,反而会遭到他的报复,到时候,别说自己的新店开不成,就算是香满楼一店,也可能会被他搅得天翻地覆。思来想去,洪秀琴只能选择等待,希望杨志刚能说话算话,看完风水就把白先生和小胖送回来。

另一边,奥迪100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杨志刚的麻将馆。这麻将馆就在海淀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上下三层,装修不算豪华,却常年人满为患,不光有附近的街坊邻里来打麻将,还有不少道上的小混混来这儿聚赌、消遣,杨志刚也靠着这个麻将馆,挣了不少钱。

大壮把白先生和小胖拽下车,推推搡搡地走进麻将馆。刚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烟味、酒味和汗味,混杂在一起,让人作呕。一楼大厅里,摆着十几张麻将桌,每一张桌子旁都围满了人,吵吵嚷嚷的,搓麻将的声音、喊牌的声音、骂人的声音,此起彼伏,乱成一团。

杨志刚晃悠着走进大厅,对着身边的小弟说:“把这老头和小瘸子带到二楼包间去,别让外人打扰我。”

小弟们不敢怠慢,推着白先生和小胖,上了二楼,走进一个僻静的包间。包间里摆放着一张麻将桌,几张沙发,还有一个茶几,装修还算整洁,只是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股烟味。

杨志刚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看着站在一旁的白先生,语气缓和了一些,却依旧带着一丝嚣张:“老先生,刚才是我脾气不好,多有得罪。我也不跟你废话,你就帮我看看,我的麻将馆为什么最近老输钱,我的面相怎么样,接下来能不能发大财,只要你看得准,钱不是问题,你要五千,我给你一万,你要一万,我给你两万,怎么样?”

白先生看了他一眼,缓缓说道:“小伙子,我不是跟你说过,我一天只看一个人,而且,我看风水,只给心善的人看,你这种人,就算给我再多的钱,我也不会给你看的。”

“你找死!”杨志刚脸色瞬间又沉了下来,猛地一拍茶几,杯子里的水都溅了出来,“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今天把你请到这儿来,是给你面子,你要是再敢跟我装蒜,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还有这个小瘸子,到时候,我可不敢保证他的安全!”

说着,他眼神凶狠地盯着小胖,小胖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躲到白先生身后,紧紧抓住白先生的衣角,小声哭了起来。

白先生看着小胖害怕的样子,心里一软,叹了口气说:“罢了罢了,既然你这么逼我,我就给你看看吧。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我看完之后,不管我说的是什么,你都不能生气,也不能为难我和这个孩子,看完之后,你必须放我们走。”

“行,没问题!”杨志刚一听,立马喜笑颜开,“只要你看得准,别说放你们走,我还亲自送你们回去,再给你们一笔钱,怎么样?”

白先生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拿起布兜里的罗盘,在包间里四处走动,又走到麻将馆的大厅,仔细看了一圈,最后回到包间,对着杨志刚说:“小伙子,你的麻将馆,问题出在门口和鱼缸上。”

“门口和鱼缸?”杨志刚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你这麻将馆的门口,正对着巷子口,属于‘冲煞’,煞气太重,会影响你的财运,而且容易招是非,所以你最近才会老输钱,还可能会遇到麻烦。”白先生缓缓说道,“还有你大厅里的那个鱼缸,摆的位置不对,你这麻将馆,五行属土,土生金,而鱼缸属水,水克土,土被克,自然留不住财,所以你就算赢了钱,也会很快输出去,甚至会倒贴钱。”

杨志刚一听,连忙问道:“那可怎么办?有什么破解的办法吗?”

“破解的办法很简单。”白先生说,“你把麻将馆的门,往右边挪半米,避开巷子口的煞气;再把大厅里的鱼缸搬走,不要再养鱼了,换成一些绿色的植物,比如发财树、绿萝之类的,植物属木,木能生土,土能生金,这样就能化解煞气,聚敛财运。”

“行,行,我这就安排人去弄!”杨志刚连忙点头记下,又急切地问道,“老先生,那你再看看我的面相,我接下来这几个月,财运怎么样?还有四个月就要过年了,我能不能发一笔大财?”

白先生看着杨志刚,沉默了片刻,又伸出手,示意杨志刚把左手伸出来。杨志刚连忙伸出左手,白先生握住他的手,仔细看了看他的手相,又看了看他的面相,眉头越皱越紧,最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杨志刚一看白先生的样子,心里顿时没了底,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急切地问道:“老先生,怎么了?我这面相到底怎么样?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儿?我是不是要死啊?”

白先生缓缓松开他的手,语气沉重地说:“小伙子,不瞒你说,你在未来这几个月,会有一个大劫,一个生死劫。”

“生死劫?”杨志刚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追问道,“什么生死劫?是血光之灾,还是牢狱之灾?你快给我说说,能不能破解?你必须给我破解了!”

“是血光之灾。”白先生语气沉重地说,“从你的面相和手相来看,你最近戾气太重,树敌太多,而且你做的生意,本就伤天害理,损阴德,久而久之,自然会遭报应。这血光之灾,轻则身受重伤,重则丧命,很难破解。”

“很难破解?那就是还有破解的办法,对不对?”杨志刚抓住白先生的胳膊,急切地说道,“老先生,你不管多少钱,只要你能帮我破解这个生死劫,多少钱我都给你,我给你十万,二十万,行不行?”

白先生摇了摇头,“小伙子,这不是钱的问题。你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儿,积攒的戾气太重,想要破解这个生死劫,只有一个办法——放弃你现在做的生意,把你挣来的那些不义之财,都捐给贫困家庭、孤寡老人和没钱上学的孩子,多做善事,积德行善,或许老天爷能网开一面,帮你化解这个劫难。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放弃生意?捐钱?”杨志刚一听,顿时松开了白先生的手,脸色变得狰狞起来,“我看你是故意的!你就是在报复我,故意咒我!我好心请你看风水,给你钱,你竟然敢咒我有血光之灾,还让我放弃生意,捐钱?你是不是找死!”

在杨志刚看来,白先生就是因为刚才自己逼他,故意报复他,故意说这些难听的话咒他。他这辈子,最忌讳的就是别人咒他,更何况是这种生死攸关的话,顿时怒火中烧,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小伙子,我没有骗你,也没有报复你,我说的都是实话,你好自为之吧。”白先生说完,就牵着小胖的手,准备离开。

“想走?没那么容易!”杨志刚怒吼一声,对着门口的大壮喊道,“大壮,给我打!往死里打!我让他嘴欠,让他咒我!我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乱说话!”

大壮立马冲了进来,对着白先生就踹了过去。白先生年纪大了,反应慢,根本来不及躲闪,被大壮一脚踹在脸上,“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嘴角瞬间流出了鲜血,头晕目眩,半天缓不过来。



小胖一看白先生被打,吓得大哭起来,冲上去抱住大壮的腿,一边哭一边喊:“别打我爷爷,别打我爷爷!求你了,别打我爷爷了!”

大壮被小胖抱住腿,动弹不得,顿时怒火中烧,反手一巴掌,“啪”的一声,狠狠扇在了小胖的脸上,正好打在了小胖的鼻梁上。只听“咔嚓”一声轻响,小胖的鼻梁骨被打断了,鲜血瞬间从鼻孔里涌了出来,染红了小胖的脸和衣服。

小胖疼得浑身发抖,哭声也变得嘶哑起来,却依旧死死抱住大壮的腿,不肯松手。

白先生躺在地上,看着小胖被打,鼻子一酸,用尽全身力气,爬了起来,冲到小胖身边,抱住小胖,对着大壮怒吼道:“你住手!有什么事儿,冲我来,别打孩子!”

“冲你来就冲你来!”大壮冷笑一声,又对着白先生踹了几脚,白先生被踹得连连后退,抱着小胖,摔倒在地,嘴角的鲜血越流越多,身上也到处都是灰尘和泥土,却依旧死死护着小胖,不让小胖再受一点伤害。

包间门口,几个打麻将的人听到动静,走了过来,其中一个中年女人,看着眼前的一幕,忍不住劝道:“志刚,算了吧,人老先生也不容易,孩子也这么小,你别再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杨志刚瞪了那个中年女人一眼,恶狠狠地说道:“少管闲事!不然我连你一起打!”

中年女人吓得连忙后退,不敢再说话。

杨志刚看着躺在地上的白先生和小胖,心里的怒火依旧没有平息,对着大壮喊道:“行了,别打了,再打真出人命了,把他们俩拖出去,扔到巷子里去,让他们自生自灭!”

大壮点了点头,上前一把揪住白先生的衣领,又抓住小胖的胳膊,拖着两人,走出包间,扔到了麻将馆门口的巷子里。

白先生躺在地上,缓了半天,才慢慢睁开眼睛,看着身边哭得撕心裂肺、鼻梁流血不止的小胖,心里像刀割一样疼。他用尽全身力气,爬了起来,从兜里掏出几张纸巾,小心翼翼地捂住小胖的鼻子,声音颤抖地说:“小胖,别哭,别哭,爷爷带你去医院,爷爷带你去治伤,不疼了,啊。”

小胖哽咽着,点了点头,紧紧抓住白先生的手,“爷爷,我疼,我鼻子好疼,那个坏人好凶。”

“爷爷知道,爷爷知道。”白先生强忍着眼泪,扶着小胖,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出巷子,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附近的海淀医院。

而麻将馆里,杨志刚看着被拖出去的白先生和小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对着身边的小弟说:“什么狗屁先生,敢咒我,真是自不量力!以后再让我碰到他,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小弟们连忙附和道:“刚哥说得对,那老头就是自不量力,敢咒刚哥,活该被打!”

杨志刚得意地笑了笑,拿起桌上的麻将,继续打了起来,仿佛刚才打人的事儿,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他根本没有把白先生的话放在心上,也没有想过要放弃自己的生意,更没有想过要捐钱做善事,在他看来,白先生就是在故意报复他,那些所谓的“生死劫”,都是骗人的。

另一边,洪秀琴在新店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依旧没有等到杨志刚送白先生和小胖回来,心里越来越着急,坐立不安。她不知道白先生和小胖现在怎么样了,也不知道杨志刚会不会为难他们,思来想去,她还是鼓起勇气,拿起电话,拨通了杨志刚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杨志刚不耐烦的声音:“喂,谁啊?”

“志刚,是我,洪秀琴。”洪秀琴的声音带着几分紧张,“我想问一下,白先生和那个孩子,看完风水了吗?你什么时候把他们送回来啊?”

“看完了看完了,早就走了。”杨志刚不耐烦地说道,“洪姐,你还有别的事儿吗?我正在打麻将呢,忙着呢。”

“走了?”洪秀琴心里一愣,“他们怎么走的?你给他们钱了吗?他们有没有说什么?”

“给他们钱?我没管他们要钱就不错了!”杨志刚冷笑一声,“那个老头,净说些难听的话,咒我有血光之灾,我没打死他就不错了,还给他钱?行了洪姐,别问了,我忙着呢,挂了。”

说完,杨志刚就挂断了电话,只留下洪秀琴一个人拿着电话,愣在原地,心里越来越不安。她能听出来,杨志刚的语气很不耐烦,而且话语里充满了戾气,白先生和小胖,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洪秀琴不敢耽搁,连忙拨通了白先生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白先生虚弱的声音,还有小胖哽咽的哭声。

“喂,白先生,是我,秀琴。”洪秀琴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您在哪儿呢?我听您的声音不对,还有小胖,他怎么了?你们是不是出事了?”

白先生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小洪,我在海淀医院,我和小胖,都被杨志刚打了。我倒没什么大事,就是受了点皮外伤,可小胖,他的鼻梁骨被打断了,现在正在医院包扎治疗。”

“什么?他竟然敢打你们!”洪秀琴气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白先生,您等着,我这就过去看您,您别着急,我马上就到!”

“不用了小洪,这事儿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多嘴,不该咒他,你就别过来了,好好忙你的店面吧。”白先生说道。

“不行,我必须过去!”洪秀琴坚定地说道,“都是因为我,您才会被杨志刚打,小胖才会受伤,我要是不去看您,我心里过意不去。您等着我,我马上就到!”

说完,洪秀琴挂了电话,立马从店里的保险柜里,拿出五万块钱,塞进包里。她的老公黑子,看到她急匆匆的样子,连忙问道:“秀琴,你干什么去?拿这么多钱干什么?”

“白先生和小胖被杨志刚打了,现在在海淀医院,我过去看他们,这钱,是给他们治伤的。”洪秀琴一边穿鞋,一边说道,语气里满是焦急。

“杨志刚?那个毒王?”黑子脸色一变,连忙拉住洪秀琴,“秀琴,你别去了,杨志刚那个人心狠手辣,不好惹,你去了也没用,还可能会惹祸上身,这钱,咱们别拿了,就当没这回事儿,行不行?”

“不行!”洪秀琴甩开黑子的手,语气坚定地说,“白先生是我请过去的,因为我,他才会被打,小胖才会受伤,我不能不管他们。杨志刚再狠,我也要过去看他们,这钱,我必须拿,就算惹祸上身,我也认了!”

说完,洪秀琴不再理会黑子,拿起包,匆匆出了门,开车直奔海淀医院。

到了海淀医院,洪秀琴急匆匆地冲进医院,打听了白先生和小胖的病房,立马赶了过去。推开病房门,她就看到白先生坐在床边,脸上有明显的伤痕,嘴角还有未干的血迹,身上的衣服也沾满了灰尘和泥土,显得格外狼狈。而小胖,躺在病床上,鼻子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眼睛红红的,看起来格外可怜。

“白先生,小胖!”洪秀琴鼻子一酸,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快步走到床边,“您怎么样?疼不疼?还有小胖,他的伤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白先生看着洪秀琴,笑了笑,摇了摇头,“小洪,我没事,就是受了点皮外伤,过几天就好了。小胖也没什么大事,医生已经给他做了手术,包扎好了,就是需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都怪我,都怪我。”洪秀琴一边哭,一边从包里掏出五万块钱,递到白先生面前,“白先生,这是五万块钱,您拿着,是给您和小胖治伤的,不够的话,我再给您拿,您一定要好好治伤,千万别舍不得花钱。”

白先生一看,连忙摆了摆手,坚决不肯收,“小洪,这钱我不能要,绝对不能要。这事儿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多嘴,不该咒杨志刚,才会被他打,跟你没关系,我不能要你的钱。”

“怎么跟我没关系呢?”洪秀琴把钱往白先生手里塞,“要是我不请您去看风水,您就不会遇到杨志刚,就不会被他打,小胖也不会受伤,这钱,您必须收下,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我说了,这钱我不能要。”白先生的语气也变得坚定起来,“我这辈子,挣的钱都要捐出去,从不接受别人的施舍,更何况,这事儿跟你没关系,我更不能要你的钱。你要是再这样,以后你就别找我看风水了,我也不会再帮你了。”

洪秀琴看着白先生坚定的眼神,知道他是真的不肯收钱,心里既感动又愧疚。她知道白先生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只好把钱放在床头柜上,对着白先生说:“白先生,这钱我就放在这儿了,您什么时候需要,什么时候用,就算您不用,也可以捐给山区的小朋友,就当是我替您捐的。您好好照顾自己和小胖,我先回去,等我忙完店里的事儿,再来看您。”

说完,洪秀琴不再停留,转身走出了病房。她知道,白先生肯定不会收这钱,但是她还是把钱留下了,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也是她的一点心意。

走出医院,洪秀琴的心里依旧充满了怒火和愧疚。怒火的是,杨志刚太过分了,竟然对一个老人和一个孩子下手,心狠手辣,毫无人性;愧疚的是,因为自己,白先生和小胖才会受到伤害。她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为白先生和小胖讨回公道,不能就这么算了。

可是,她一个女人,根本斗不过杨志刚,黑子也劝她别惹祸上身,她不知道该找谁帮忙。思来想去,她想到了一个人——大八戒。

大八戒,本名不详,年纪快六十岁了,在南城一带,也是响当当的人物。早年,大八戒也是道上的狠角色,拿着一把砍刀,打过无数场仗,在南城闯出了一片天地,名气很大。后来,随着年龄越来越大,大八戒就渐渐远离了江湖,不再参与道上的纷争,但是他的名气,依旧在南城、海淀一带流传,不少道上的人,都要给她几分面子。

而且,大八戒的歌舞厅,就在洪秀琴新店的附近,两人平日里经常见面,关系也还算不错,大八戒也一直很照顾洪秀琴,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一样看待。洪秀琴知道,大八戒虽然年纪大了,不再打仗了,但是他在道上的人脉很广,或许,他能帮自己讨回公道,能让杨志刚给白先生和小胖道歉、赔偿。

想到这里,洪秀琴立马拿起电话,拨通了大八戒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大八戒苍老却有力的声音:“喂,小洪啊,怎么了?这么着急给我打电话,出什么事儿了?”

“哥,我出事了,我需要你帮我个忙。”洪秀琴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哥,你现在方便吗?我想去找你,当面跟你说。”

“方便,方便,我就在歌舞厅呢,你过来吧,我在这儿等你。”大八戒说道,“别着急,有什么事儿,哥帮你扛着。”

“好,哥,我这就过去。”洪秀琴挂了电话,立马开车,直奔大八戒的歌舞厅。

大八戒的歌舞厅,就在南城最繁华的街上,装修豪华,晚上的时候,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是南城不少人消遣娱乐的地方。洪秀琴赶到歌舞厅,径直走进大厅,大厅里播放着劲爆的音乐,不少人在舞池里跳舞,还有不少人坐在卡座里喝酒、聊天。

大八戒坐在吧台后面,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头发花白,脸上有几道浅浅的疤痕,那是早年打仗留下的印记,虽然年纪大了,却依旧带着几分江湖大哥的气场。看到洪秀琴走进来,大八戒立马起身,迎了上去:“小洪,来了,快坐,怎么了?看你哭丧着脸,出什么大事儿了?”

洪秀琴跟着大八戒,走到一个僻静的卡座里坐下,忍不住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从头到尾,详细地跟大八戒说了一遍,从自己请白先生看风水,到杨志刚强行把白先生和小胖拽走,再到白先生和小胖被打,一五一十,没有隐瞒。



大八戒听完,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一拳砸在卡座的桌子上,语气凶狠地说:“这个杨志刚,真是越来越嚣张了!竟然敢对一个老人和一个孩子下手,心狠手辣,毫无人性!他以为他是海淀毒王,就可以为所欲为了?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东西,还有没有道上的规矩了!”

“哥,我知道你厉害,我也知道你在道上的人脉广,你就帮帮我吧。”洪秀琴抓住大八戒的手,苦苦哀求道,“我不想就这么算了,我想让杨志刚给白先生和小胖道歉,给他们赔偿,最少也要赔偿二十万,给他们治伤,也给他们出一口恶气。哥,我求你了,你就帮帮我吧。”

大八戒看着洪秀琴哀求的眼神,又想到白先生和小胖被打的样子,心里的怒火更盛,点了点头,坚定地说:“小洪,你放心,这事儿,哥帮你!杨志刚这个小兔崽子,太过分了,不给她点颜色看看,他不知道天高地厚!二十万太少了,以哥的名气,最少也要让他拿五十万,不仅要让他道歉、赔偿,还要让他给白先生和小胖磕头认错!”

洪秀琴一听,顿时喜出望外,连忙说道:“谢谢哥,谢谢哥,太感谢你了!”

“跟哥客气什么。”大八戒摆了摆手,拿起电话,说道,“你等着,哥现在就给杨志刚打电话,让他给你一个说法,让他立马给白先生和小胖道歉、赔偿!”

说着,大八戒拨通了杨志刚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杨志刚不耐烦的声音:“喂,谁啊?又他妈打扰我打麻将!”

“杨志刚,你他妈说话客气点!”大八戒语气凶狠地说道,“我是大八戒!”

电话那头,杨志刚听到“大八戒”三个字,沉默了片刻,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几分嚣张:“哦,是八戒哥啊,怎么了?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儿?”

“什么事儿?”大八戒冷笑一声,“杨志刚,我问你,洪秀琴是我妹妹,你是不是把她请的那个白先生,还有一个孩子,给打了?”

杨志刚一听,顿时明白了,原来是洪秀琴找了大八戒,心里顿时不屑起来,语气又变得嚣张起来:“哦,是这事儿啊,怎么了?八戒哥,这事儿跟你没关系吧?那个老头,敢咒我有血光之灾,我打他怎么了?那个小瘸子,敢拦我,我打他又怎么了?”

“你他妈还敢嘴硬!”大八戒怒火中烧,怒吼道,“杨志刚,我告诉你,洪秀琴是我妹妹,她请的人,就是我大八戒的人,你打他们,就是打我大八戒的脸!我不管你是什么海淀毒王,不管你在海淀有多厉害,在我大八戒面前,你还不够看!”

“八戒哥,你这话就不对了吧。”杨志刚冷笑一声,“我打他们,是他们自找的,跟你没关系,你就别多管闲事了。再说了,你都快六十岁了,老胳膊老腿了,早就远离江湖了,还敢在我面前装狠?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拿着砍刀就能横着走的大八戒吗?”

“你他妈找死!”大八戒气得浑身发抖,“杨志刚,我最后警告你一次,限你在一个小时之内,给白先生和小胖道歉,赔偿五十万,不然,我就亲自带人,去你的麻将馆,拆了你的场子,打断你的腿!让你知道,我大八戒,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赔偿五十万?还道歉?八戒哥,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杨志刚不屑地说道,“我告诉你,想要钱,没有!想要我道歉,更不可能!你要是有本事,就亲自来我的麻将馆,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老东西,能不能打得过我!头两天,我小弟去你歌舞厅给你送东西,你还把他们撵出来了,你以为我忘了?今天,我正好跟你算算这笔账!”

杨志刚顿了顿,语气更加凶狠地说道:“大八戒,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要是敢来我的麻将馆,我就拿五连子崩你,我看你敢不敢来!还有,以后你再敢多管我的闲事,我就带人,砸了你的歌舞厅,让你一无所有!”

大八戒听完,气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杨志刚竟然这么嚣张,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他知道,自己年纪大了,不再是当年那个能打能杀的狠角色了,手下的小弟,也大多都散了,就算他带人去杨志刚的麻将馆,也未必能打得过杨志刚。而且,杨志刚心狠手辣,手里还有五连子,真要是闹起来,自己肯定会吃亏,甚至可能会丧命。

沉默了片刻,大八戒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一些,说道:“杨志刚,我这是为你好,你别不知好歹。白先生是个好人,那个孩子也很可怜,你打了他们,本就理亏,要是你现在道歉、赔偿,这事就算了,我也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不然,你以后肯定会后悔的。”

“后悔?我杨志刚这辈子,从来就不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杨志刚冷笑一声,“大八戒,废话我就不多说了,你要是敢来,我就敢崩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杨志刚就挂断了电话,还故意把电话摔得很响,只留下大八戒一个人拿着电话,愣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洪秀琴坐在一旁,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听在耳里,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她看着大八戒,小心翼翼地问道:“哥,怎么了?杨志刚他不肯道歉、赔偿吗?”

大八戒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小洪,对不起,哥帮不了你。”

“哥,你怎么会帮不了我呢?”洪秀琴的声音带着几分绝望,“你不是在道上很有名气吗?杨志刚怎么敢不把你放在眼里?”

“唉,小洪,哥老了。”大八戒苦笑一声,“早年,哥确实很厉害,拿着一把砍刀,打过无数场仗,在道上也有几分名气。可现在,哥年纪大了,老胳膊老腿了,再也打不动了,手下的小弟,也大多都散了,早就远离江湖了。杨志刚这个小兔崽子,现在正是嚣张的时候,手里还有五连子,心狠手辣,不计后果,我就算带人去,也未必能打得过他,反而会惹祸上身,甚至可能会连累你。”

大八戒顿了顿,又说道:“而且,杨志刚做的是违禁品生意,手里有钱,也有人脉,在海淀一带,势力很大,我就算想找他的麻烦,也未必能找到机会。哥对不起你,没能帮到你。”

洪秀琴看着大八戒无奈的样子,心里充满了失望和绝望,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哥,那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算了吗?白先生和小胖,就白被打了吗?”

“小洪,你先别着急,也别绝望。”大八戒看着洪秀琴哭得伤心,心里也不是滋味,叹了口气说道,“哥是老了,打不动也镇不住他了,但这京城江湖,不是只有我一个能说上话的人。你忘了,东城还有一位大哥,连我都要让他三分,只要他肯出手,杨志刚就算再嚣张,也得乖乖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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