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7年6月,岭南的风裹挟着盛夏的燥热,卷过中山的骑楼街巷,混着老榕树的浓荫与街边糖水铺的甜香,吹得人心里发躁。加代刚在深圳处理完袁宝璟的一桩麻烦事,谁也没料到,这场原本剑拔弩张的纠葛,最后竟成了两人相交的契机——两个在不同地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凭着一身江湖气,成了过命的哥们儿、交心的弟兄。
说起来,加代与袁宝璟的相识,于双方而言都是恰逢其时的幸事。袁宝璟在东北根基深厚,黑白两道皆有涉足,手眼通天,麾下弟兄无数;而加代在北京、深圳两地早已闯出一片天地,一手打造的忠胜表行声名远扬,身边更聚着马三儿、丁建、王瑞这帮忠心耿耿、能打能扛的兄弟。自打事儿了了之后,俩人时不时就会通个电话,没有半句多余的客套,全是江湖儿女的直来直去,一句“哥”“弟”,便胜过千言万语。
这天下午,加代正靠在忠胜表行二楼的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支软中华,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人群,手机突然“叮铃铃”地响了起来。拿起一看,屏幕上跳动着“袁宝璟”三个字,他嘴角一扬,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袁宝璟的声音爽朗有力,带着东北人特有的豪迈,穿透力极强:“喂,代弟啊,最近忙啥呢?是不是又在深圳忙着赚大钱,把你袁哥给忘了?”
加代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语气松弛又随意:“哥,哪儿能啊,我这儿能有啥大事儿,就是守着家里的这点生意,打理些零碎杂务,倒是你,在东北那边估计又忙得脚不沾地吧?”
“嗨,可不是嘛,一堆烂摊子等着我收拾,”袁宝璟笑了笑,语气突然变得郑重起来,带着不容拒绝的热情,“你这么滴,过段时间我回趟东北,你跟我一块去。你在北京混得风生水起,哥在东北也还算有几分薄面,到时候我领你认识认识我那边的哥们儿,都是靠谱的手子,以后你在东北办事,也好有个照应,不用再单打独斗。”
加代心里一暖,爽快地应了下来:“那行,老哥,有你这句话,我必须得跟你过去,也沾沾哥的光,认识认识东北的各位大哥。”
“好嘞,代弟,就这么说定了!”电话“啪”地一撂,听筒里只剩下忙音。加代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心里泛起一阵感慨。自打在北京成家生子,他也算彻底在那儿定居了,算算日子,已经有大半年没回深圳了。这儿有他一手打拼起来的商业帝国,有他并肩作战、出生入死的兄弟,还有太多放不下的牵挂,是时候回去看一看了。
没过几天,加代特意在北京张罗了一个局,把京城地界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还有道上的一众兄弟,全都请了过来。杜崽、闫晶、肖娜,还有崔志广、大象、小八戒这帮老伙计,一一到场,不大的包间里瞬间热闹起来,烟气缭绕,欢声笑语中,全是江湖人的豪迈与洒脱,推杯换盏间,没有丝毫的虚伪与客套。
除此之外,加代还特意给李正光打了个电话。电话拨通后,那边传来李正光略显疲惫的声音,背景里还夹杂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哥,我在医院呢,过来看看小军子和平和,他俩前段时间出了点小意外,伤得不轻。”
“正光,别忙着照顾人了,”加代的语气带着几分郑重,不容置疑,“今天晚上我张罗了个局,你过来一趟,有重要的事儿跟你说,必须来。”
李正光迟疑了一下,语气有些局促,甚至带着几分自卑:“哥,算了吧,局里都是大哥级别的人物,我这身份过去,不太合适,万一扫了大家的兴,反倒不好,我就不添乱了。”
“你听哥的,必须过来,”加代的语气没有丝毫缓和,却藏着几分真心,“不光是吃饭,哥真有事儿托付你,这事儿非你不可,赶紧过来,我在这儿等你。”
听加代这么说,李正光知道,加代是真的把他当自己人,也不再推辞,连忙说道:“行,哥,那我知道了,我这边安顿一下,马上就过去,绝不耽误事儿。”
挂了电话,李正光匆匆安顿好医院里的兄弟,叮嘱手下好好照看小军子和平和,便急匆匆地往加代说的地方赶去。
这边,马三儿和丁建正陪在加代身边,一边抽烟一边闲聊。加代看了一眼马三儿,随口问道:“三儿,你跟正光也打过几次交道,你觉得正光这人怎么样?”
马三儿咧嘴一笑,语气十分肯定,没有丝毫犹豫:“好人啊,代哥,正光这人为人讲究,重情重义,办事利落干脆,而且胆子大、下手狠,是个值得交的兄弟,人品绝对没的说,跟咱哥几个一样,都是能为兄弟两肋插刀的主儿。”
加代点了点头,缓缓说道:“哥有心想捧他一把,以后让他在北京也能站稳脚跟,不用再像现在这样颠沛流离,看人脸色,你觉得怎么样?”
马三儿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语气里满是赤诚:“捧呗,代哥,我能有啥想法?我这人生来就淡泊名利,这辈子就跟着你混,你说咋地就咋地,只要能跟着你,有口饭吃,有架打,就行。”
加代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道:“你还淡泊名利?头两天跟我去袁宝璟那儿,人家桌上的两块金表,是不是你拿的?袁宝璟大哥都给我打电话了,嘴上没说啥,但心里能不嘀咕吗?人家会说我加代底下的兄弟没规矩,净干些偷鸡摸狗的事儿,以后不许再这样了,听见没?”
马三儿脸色一慌,连忙摆手辩解,眼神都有些闪躲:“不是我啊,哥,谁说的?丁建,是不是你告的状?肯定是你,就你嘴碎!”
丁建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别赖我,我可没说,是你自己做贼心虚。”
“你别管是谁说的,”加代的语气沉了下来,带着几分训斥,“哪有你这么干的?江湖儿女,光明磊落,想要什么,哥给你买,但是偷鸡摸狗的事儿,绝对不能干,丢的是我加代的脸,也是咱们这帮兄弟的脸,以后收敛点,别给我惹麻烦,听见没?”
“哥,我……”马三儿还想辩解,却被加代冷冷地打断了。
“行了,不用跟我解释,错了就是错了,以后改了就行,再敢有下次,哥饶不了你。”
马三儿不敢再多说,悻悻地转身出去了,嘴里还小声嘀咕着什么。其实加代心里清楚,马三儿虽然有点小毛病,爱占点小便宜,性子也跳脱,但对自己绝对忠心耿耿,关键时刻能为自己豁出命去,这点小毛病,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在这江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人,能交心、能托付性命,就足够了。
在北京,能真正放在加代心里的人不多。马三儿、丁建自不必说,是跟着他出生入死、一路走来的兄弟,从一无所有到风生水起,彼此早已是家人一般的存在;王瑞为人稳重,不混江湖,却心思缜密、办事牢靠,是他最信任的人,家里的大小事务,他都放心交给王瑞打理。而李正光,无论是人品、胆识,还是办事能力,都让加代十分赏识,他看得出来,李正光骨子里的韧劲和义气,和自己年轻时一模一样,他是真的想好好捧捧李正光,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兄弟一样看待,让他能有一个安稳的归宿,不再过那种颠沛流离、提心吊胆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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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各路大哥、兄弟陆续到齐,算上底下的司机、小弟,整整三十多号人,把整个包间挤得满满当当,气氛十分热烈。酒桌上,鸡鸭鱼肉、山珍海味摆满了整整一大桌,白酒、啤酒、红酒一应俱全,大伙儿推杯换盏,高声谈笑,尽显江湖儿女的豪迈。
没过多久,李正光也赶来了。马三儿正在走廊等着他,看见李正光过来,连忙迎了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正光,可算来了,代哥在里边等着你呢,快进去吧。”
李正光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三儿,代哥今天非得让我过来,我真觉得不太合适,这儿都是大哥级别的人物,我在这儿,怕扫了大家的兴,也怕给代哥丢脸。”
马三儿笑了笑,摆了摆手:“嗨,哪儿那么多讲究,代哥既然让你过来,就没把你当外人,你赶紧进去吧,代哥在里边等着你呢,去了就知道他啥意思了,保证不会让你白来。”
“行,那我先进去了,你也赶紧进来。”李正光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局促,推门走进了包间。
此时,包间里的人大多还没落座,酒菜也还没正式开始上,有的坐在座位上聊天,有的在门口寒暄,还有的去了卫生间,一派热闹景象。所有人的目光,在李正光推门进来的那一刻,都不约而同地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好奇,有审视,也有几分不屑——毕竟,李正光在京城地界上,还算不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能出现在这样的局上,确实有些突兀。
李正光没有在意众人的目光,径直走到加代身边,微微低着头,语气依旧有些局促:“代哥,我来了。”
加代抬眼看了看他,脸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开门见山问道:“正光,哥就问你一句话,你打算在北京长期待下去,不走了吧?”
李正光愣了一下,随即抬起头,眼神坚定,语气诚恳:“哥,我不走了,哈尔滨那边已经待不下去了,到处都是仇家,也没有我的容身之地。北京这边有你,有兄弟们,我想在这儿好好混,站稳脚跟,不再过那种颠沛流离的日子,也想好好报答你对我的恩情。”
“好,不走就好,”加代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更加欣慰了,“既然你不走,哥就捧你,以后在北京,有哥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有哥的地方,就有你的立足之地。谁要是敢欺负你,就是欺负我加代,哥替你出头,哪怕是拼尽全力,也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李正光心里一暖,眼眶瞬间有些湿润,一股暖流从心底涌了上来,蔓延至全身。这些年,他一直在逃亡,颠沛流离,受尽了白眼和委屈,从来没有人这么真心实意地帮他、捧他,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他张了张嘴,想说些感谢的话,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千言万语,最终都化作了眼眶里的泪水,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加代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行了,啥也别说了,都在心里记着就好。今天晚上,屋里所有的大哥,你都得挨个儿敬一圈酒,好好认识认识,以后你在北京办事,少不了要麻烦他们,今天你就放开了喝,不醉不归,哥陪着你。”
李正光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问道:“哥,这……这是什么意思?我一个无名小卒,怎么敢给各位大哥敬酒,这不太合适吧?”
加代却没有解释,只是神秘地笑了笑,转身就去招呼其他大哥了,故意卖了个关子,让李正光一头雾水,心里充满了疑惑,却又不敢多问,只能在一旁静静等着,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十来分钟后,所有人都陆续落座,酒菜也全都端了上来,摆满了整整一大桌,鸡鸭鱼肉、山珍海味,十分丰盛,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加代率先站起身,端起酒杯,目光扫过在座的所有人,语气诚恳而郑重:“在座的各位老哥、各位兄弟,我加代在北京待了这么长时间,一直承蒙各位的关照和扶持,平时也没少给大伙儿添麻烦,这份恩情,我加代记在心里,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今天借这个机会,我敬大伙儿一杯,我干了,大伙儿随意!”
说完,加代一饮而尽,酒杯底朝天,十分豪迈,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在座的各位大哥、兄弟也纷纷站起身,端起酒杯,跟着一饮而尽,嘴里不停念叨着:“代弟,你太客气了,咱们都是兄弟,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平时我们也没少仗着你照顾,这份情谊,咱们彼此彼此!”
杜崽放下酒杯,笑着说道:“代弟,你这话就不对了,没有你,我石家庄那个买卖根本干不成,说不定还得栽大跟头,我还得感谢你呢,这杯酒,应该我敬你,我干了,你随意!”
大伙儿你一言我一语,气氛十分热烈,全都是江湖儿女的直来直去,没有丝毫的虚伪和客套,推杯换盏间,尽显兄弟情深。
加代又端起第二杯酒,语气依旧郑重,眼神里带着几分托付:“第二杯酒,我还是敬大伙儿。过两天,我打算回一趟深圳,那边有我的生意,还有一群跟着我打拼的兄弟,我得回去看一看,打理一下,也陪陪那边的兄弟们。我家里的亲属,还有我父亲,都在北京住着,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还请大伙儿多帮忙照看一下,万一有什么事儿,还请大伙儿多费心,拜托各位了!”
说完,加代再次一饮而尽,动作干脆利落。大伙儿也纷纷跟着干杯,语气坚定地说道:“代弟,你放心去吧,家里的事儿交给我们,保证给你照顾得明明白白的,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不管出了什么事儿,我们都替你扛着,你就安心回深圳办事就行!”
李正光也跟着干了杯,看着加代的背影,心里对加代更加敬重了。他知道,加代是真的把他当成自己人,才会在这么多大哥面前,特意提起自己,这份信任和托付,他一辈子都不会辜负。
紧接着,加代端起第三杯酒,目光扫过在座的所有人,最后落在了李正光身上,语气十分郑重,声音也提高了几分,确保在场的每个人都能听到:“第三杯酒,我想拜托大伙儿一件事。这位是李正光,是我加代的好兄弟,也是我拿命去交的哥们儿,以后,我希望在座的各位老哥、各位兄弟,对待正光,能像对待我加代一样,多扶持、多关照,要是有人敢欺负他,就是跟我加代过不去,我加代第一个不答应!我加代在这里,先谢谢大伙儿了!”
加代的话刚说完,包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李正光身上,眼神里的不屑和审视,渐渐变成了惊讶和尊重。他们没想到,加代竟然会这么捧李正光,竟然会在这么多大哥面前,公然把他当成自己的兄弟,这份殊荣,可不是谁都能得到的。
片刻之后,杜崽率先站起身,端起酒杯,看向李正光,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正光兄弟,啥也别说了,代弟的兄弟,就是我杜崽的兄弟,代弟都这么说了,我第一个看好你,以后在北京,有事儿尽管开口,别客气,只要我杜崽能办得到,绝对不含糊!来,咱哥俩喝一个!”
闫晶、肖娜等人也纷纷站起身,端起酒杯,朝着李正光打招呼,语气热情而真诚:“正光兄弟,来,喝一个,以后在北京,就把我们当成自己人,有事儿尽管说,不用跟我们客气!”
李正光彻底懵了,他没想到加代竟然会这么捧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得到这么多大哥的认可和尊重。他连忙站起身,端起酒杯,双手捧着,一脸诚恳地说道:“谢谢各位大哥,谢谢代哥,以后还请各位大哥多多关照,我李正光感激不尽,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各位大哥和代哥的恩情!这杯酒,我干了!”
说完,李正光一饮而尽,酒水顺着喉咙流下,灼烧着他的喉咙,却也温暖着他的心底。紧接着,他拿起酒瓶,挨个给在座的大哥、兄弟敬酒,一圈下来,整整三十多号人,李正光一口菜没吃,整整喝了一斤多白酒,脸色涨得通红,脚步也有些虚浮,脑袋也晕乎乎的,但眼神却依旧清醒而坚定。
要知道,就算酒杯再小,三十多杯酒喝下去,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换做别人,早就醉倒在地,不省人事了,但李正光硬生生扛了下来,这份韧劲,这份义气,也让在座的各位大哥暗暗称赞,心里对他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敬完酒,李正光走到加代身边,语气坚定,眼神里满是赤诚:“代哥,啥也别说了,以后你有事儿,尽管开口,只要我李正光还有一口气,就绝对不会推辞,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你看我怎么给你办就完了!”
加代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郑重地说道:“老弟,你记住,你是我加代的哥们儿,是我的兄弟,不是我的小弟,咱俩的档次是一样的,以后别跟哥这么客气,太见外了。在这江湖上,兄弟之间,就应该互相扶持,不分高低贵贱,只要真心相待,就比什么都强。”
李正光的心里一暖,眼眶再次湿润了。他知道,加代是真的把他当成自己人,这份情谊,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有些话,不需要多说,放在心里,用行动去回报就好。
加代看着他,继续说道:“以后你就留在北京,好好混,这些大哥、兄弟,以后你少不了要跟他们打交道,有他们的扶持,你以后在北京,肯定能站稳脚跟,混出一番名堂来。哥相信你,你是个有本事的人,只要给你一个机会,你一定能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
李正光点了点头,重重地说道:“哥,我记住了,以后我一定好好混,踏踏实实办事,本本分分做人,不辜负你对我的期望,也不辜负各位大哥对我的关照,绝对不会给你,给各位大哥丢脸。”
加代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他心里清楚,在江湖上混,光有胆识和人品还不够,还得有人扶持,有人铺路。他今天这么做,就是为了给李正光铺路,让他能快速融入北京的圈子,认识各位大哥,以后能少走一些弯路。在江湖上,一句话的事儿,可能比你自己打拼十年都管用,而他加代的一句话,在京城地界上,还是有几分分量的。
那天晚上,大伙儿喝得都很尽兴,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醉意,欢声笑语不断,气氛热烈到了极点。加代站起身,笑着说道:“今天晚上,大伙儿都放开了喝,喝好为止,啥也别想,啥也别管,好好尽兴,不醉不归!所有的开销,都算我的!”
大伙儿纷纷响应,继续推杯换盏,热闹非凡。一直喝到后半夜,大伙儿才陆续散去,有的被小弟送回家,有的自己开车离开,包间里渐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浓郁的酒气。
李正光跟着加代走出包间,走到停车场,晚风一吹,他身上的酒意又浓了几分,脚步也更加虚浮了。他一把拉住加代的手,语气激动,声音也有些哽咽:“代哥,今天真的谢谢你,若不是你,我李正光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我何德何能,能遇到你这样的贵人,能得到你这样的器重和扶持啊!这份恩情,我这辈子都报答不完!”
加代笑了笑,拍了拍他的手,语气温和而真诚:“行了,老弟,跟哥别这么客气,咱俩是兄弟,互相扶持是应该的。你记住,只要你好好混,以后肯定能出人头地,哥相信你,你的本事,不止于此。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别忘了,你还有哥,还有一群兄弟,我们都会陪着你,帮着你。”
李正光点了点头,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加代的手背上,也滴在他的心底。这些年,他一直在逃亡,颠沛流离,受尽了白眼和委屈,从来没有人这么真心实意地帮他、捧他,从来没有人把他当成自己人看待,加代的这份情谊,他一辈子都铭记在心,永生难忘。
加代看着他,继续说道:“过两天我就回深圳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过去?正好你也去深圳看看,那边有我的生意,还有一群跟着我打拼的兄弟,我领你认识认识,以后你在深圳办事,也能有个照应,不用再单打独斗。”
李正光眼睛一亮,脸上瞬间露出了惊喜的神色,随即说道:“哥,我跟你去!正好,我也想回一趟中山,我之前的大哥,乔四的兄弟杨馒头,他没了之后,他的家属就搬到中山去了,这些年过得一直不好,我寻思着,趁这个机会,过去看看他们,尽一点心意,也算是报答杨大哥当年对我的关照。”
加代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说道:“行,那正好,咱们一起走。你去中山看家属,哥陪你一起去,有啥事儿,哥帮你扛着,不用你一个人操心,不管遇到什么麻烦,哥都替你出头。”
“谢谢哥,太谢谢你了!”李正光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紧紧握住加代的手,久久没有松开,心里充满了感激和温暖。
加代摆了摆手,笑着说道:“跟哥客气啥,走吧,咱们回去准备准备,定好机票,后天一早就出发,先去深圳,再去中山。”
回到家后,李正光就开始忙碌起来,他给杨馒头的家属准备了一些生活用品和营养品,又联系了自己的几个兄弟。这次去深圳和中山,他打算带上高泽建、陈洪光,还有一个新来投奔他的兄弟,朱庆钢。
朱庆钢也是哈尔滨人,当年在哈尔滨混江湖,跟焦元南一起混过一段时间,身手不凡,为人勇猛,敢打敢拼,而且心思细腻,对李正光也十分忠心。后来因为在哈尔滨出了人命,没办法,只能跑到北京,投奔李正光。李正光看他为人靠谱、忠心耿耿,对他也十分信任,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兄弟一样看待,走到哪儿都带着他。
另一边,加代也开始准备回深圳的事情,他带上了马三儿、丁建和王瑞,四个人一起,加上李正光他们四个人,一共八个人,定好了后天中午的机票,直奔深圳。马三儿虽然性子跳脱,但办事还算牢靠,加代带他在身边,也能多一个帮手;丁建身手不凡,心思缜密,是加代最得力的干将,不管遇到什么麻烦,丁建都能从容应对;王瑞为人稳重,心思细腻,负责打理一路上的大小事务,让加代没有后顾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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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中午,八个人准时登上了飞往深圳的飞机。飞机起飞后,穿过云层,朝着深圳的方向飞去。李正光、高泽建、陈洪光和朱庆钢四个人,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心里充满了期待和憧憬,他们从来没有去过深圳,对这座传说中的繁华都市,充满了好奇。而加代、马三儿、丁建和王瑞,看着窗外的景色,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他们对深圳,有着太多的回忆和牵挂,那是他们打拼的地方,是他们的第二个家。
两个多小时后,飞机抵达深圳机场。一出机场,加代就看到了江林、乔巴、远刚、小毛、耀东、左帅等人,他们带着十来个兄弟,全都穿着黑西装、西裤,戴着大墨镜,身姿挺拔,精神抖擞,手里举着写有“欢迎代哥回家”的牌子,在机场门口等着他们,身后还停着六台崭新的大奔驰,一字排开,十分气派,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小声议论着,眼神里满是羡慕和敬畏。
“代哥!代哥!”江林等人看到加代,连忙迎了上去,语气十分激动,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他们已经很长时间没见到加代了,心里十分想念,每天都盼着加代能回深圳看看他们。
加代笑了笑,走上前,和江林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语气亲切得如同家人一般:“江林,兄弟们,辛苦你们了,这么远过来接我,让你们久等了。”
“代哥,跟我们还客气啥,”江林笑着说道,松开加代,眼神里满是欣喜,“我们早就盼着你回来了,深圳的兄弟们,都想念你了,每天都在念叨着你,知道你今天回来,我们一大早就过来等着了。”
紧接着,江林等人又和马三儿、丁建、王瑞一一打招呼,寒暄着,气氛十分热烈,彼此之间,没有丝毫的生疏,就像久别重逢的家人一样。
随后,加代把李正光、高泽建、陈洪光、朱庆钢四个人拉到身边,笑着介绍道:“江林,兄弟们,给你们介绍一下,这几位是我的好兄弟,李正光、高泽建、陈洪光、朱庆钢,都是哈尔滨来的,身手不凡,为人也十分讲究、重情重义,以后你们要多关照一下他们,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兄弟一样看待。”
江林等人连忙伸出手,脸上露出了热情的笑容,语气真诚地说道:“光哥,泽建兄弟,洪光兄弟,庆钢兄弟,欢迎来到深圳,一路辛苦了!以后在深圳,有事儿尽管开口,别客气,只要我们能办得到,绝对不含糊,一定好好关照你们!”
李正光等人也连忙伸出手,和江林等人一一握手,脸上露出了礼貌的笑容,语气诚恳地说道:“谢谢江林大哥,谢谢各位兄弟,以后还请各位多多关照,我们初来乍到,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还请各位大哥多多指点。”
朱庆钢看着眼前的六台大奔驰,眼睛都看直了,脸上露出了惊讶和羡慕的神色,他拉了拉高泽建的胳膊,小声说道:“泽建哥,你看这大奔驰,六台啊,清一色的崭新奔驰,代哥也太有钱了,在北京混得厉害,到了深圳,更是气派,这才是真正的大哥啊!跟着这样的大哥,以后肯定有出息!”
高泽建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自豪:“你懂个屁,代哥是什么人?那是深圳王,在深圳地界上,一手遮天,别说六台大奔驰了,就是六十台、六百台,代哥也能买得起,以后跟着代哥和光哥好好混,踏踏实实办事,以后你也能过上这样的日子,也能开上属于自己的大奔驰。”
朱庆钢点了点头,重重地说道:“嗯,我知道了,以后我一定好好混,跟着代哥和光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绝不偷懒,绝不背叛,一定好好办事,不辜负代哥和光哥对我的信任和期望!”
李正光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也十分感慨。他知道,加代在深圳的势力,比他想象中还要大,能跟着加代这样的大哥,是他的福气,也是他的幸运。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混,好好办事,不辜负加代对他的器重和扶持,也不辜负自己这么多年的颠沛流离。
随后,大伙儿纷纷上车,六台大奔驰浩浩荡荡地驶离机场,直奔加代的忠胜表行。一路上,李正光等人看着深圳的街景,心里十分震撼。深圳比他们想象中还要繁华,高楼大厦鳞次栉比,直插云霄,街道宽阔平坦,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到处都充满了机遇和挑战,和哈尔滨的寒冷萧瑟、北京的古朴庄重,有着截然不同的风情。
没过多久,车队就抵达了忠胜表行。一到表行门口,李正光等人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忠胜表行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大,大门脸经过了扩建,装修得十分气派,大理石的墙面,闪闪发光的招牌,门口站着两个保安,身姿挺拔,精神抖擞,眼神锐利,如同两尊门神一般,守护着表行的安全。
走进表行,里面更是宽敞明亮,足足有1300多平,装修得十分豪华,大理石的地面,水晶吊灯,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手表,从几百块钱的普通手表,到几十万、上百万的名牌手表,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看得人眼花缭乱。表行里的服务员,都穿着统一的服装,态度热情,服务周到,脸上始终带着温柔的笑容,让人感觉十分亲切。
加代看着眼前的表行,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拍了拍江林的肩膀,语气亲切地说道:“江林,这几年,辛苦你了,把表行打理得这么好,井井有条,生意也越来越红火,哥十分放心,也十分欣慰。”
江林笑了笑,语气谦逊地说道:“代哥,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多亏了兄弟们的帮忙,还有你的指点和信任,表行才能发展得这么好。前段时间,隔壁两家店铺往出兑,我就直接给买下来了,打通之后,就有了现在的规模,这样一来,表行也更敞亮,生意也比以前更好了,每天都有很多客户来买手表。”
加代点了点头,满意地说道:“做得好,江林,你办事,哥一直都很放心。以后表行就继续交给你打理,哥相信你,一定能把表行做得越来越好,越来越红火,成为深圳最有名的表行。”
“谢谢代哥的信任,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江林郑重地说道,眼神里满是坚定,“我一定会好好打理表行,踏踏实实办事,不辜负代哥对我的信任和期望,也不辜负兄弟们的支持和帮助。”
加代转过身,对李正光等人说道:“正光,兄弟们,你们随便看看,别客气,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喜欢哪块手表,跟哥说,哥送你们,就算是哥给你们的见面礼,也是哥的一点心意。”
李正光连忙摆了摆手,语气诚恳地说道:“哥,不用了,我们就是随便看看,不用给我们送手表,太贵重了,我们受不起。”
“跟哥客气啥,”加代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热情,“咱们是兄弟,送你们几块手表,算不了什么,哥还送得起。江林,把那个保险柜打开,把里面的劳力士满天星拿出来,给兄弟们每人拿一块。”
江林点了点头,连忙走上前,打开了柜台后面的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了几块劳力士满天星手表。这种手表,在当时十分贵重,一块就价值几十万,是很多大哥梦寐以求的手表,就连当时热播的古惑仔里的陈浩南,戴的也是这种手表,象征着身份和地位。
加代拿起一块手表,走到李正光面前,笑着说道:“正光,这块手表,哥送你,你戴上,以后出去,也有面子,别人也不敢小看你,也能让你在兄弟们面前抬得起头。”
李正光看着手里的手表,心里十分感动,他知道,这块手表价值不菲,加代是真的把他当成自己人,才会送他这么贵重的礼物。他张了张嘴,想说些感谢的话,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千言万语,最终都化作了一句真诚的“谢谢哥”。
“拿着吧,”加代把手表塞进他的手里,笑着说道,“别跟哥客气,以后好好混,不辜负哥对你的期望就好,只要你能混出一番名堂来,比什么都强。”
李正光点了点头,重重地说道:“哥,我记住了,谢谢你,这份情谊,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以后我一定好好混,好好办事,不辜负你对我的期望,也不辜负你送我的这份礼物。”
随后,加代又拿起三块手表,分别递给了高泽建、陈洪光和朱庆钢,笑着说道:“泽建,洪光,庆钢,你们也拿着,都是哥的一点心意,以后跟着正光,好好办事,好好混,踏踏实实,本本分分,以后哥不会亏待你们的,只要你们好好干,以后肯定有出息,也能过上好日子。”
高泽建、陈洪光和朱庆钢连忙接过手表,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神色,双手捧着手表,语气郑重地说道:“谢谢代哥,谢谢代哥,我们一定好好混,跟着代哥和光哥,好好办事,绝不偷懒,绝不背叛,绝不辜负代哥对我们的信任和期望!”
朱庆钢握着手里的手表,心里十分激动,双手都有些颤抖。他这辈子,从来没有戴过这么贵重的手表,甚至从来没有近距离看过这么贵重的手表,加代的这份心意,让他十分感动,也让他更加坚定了跟着加代和李正光好好混的决心。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只要代哥和光哥有事儿,他一定第一个冲上去,哪怕是送死,也在所不辞。
大伙儿在表行里坐了一会儿,聊了聊天,寒暄了几句,了解了一下彼此的近况。随后,加代就带着大伙儿,前往酒店休息,毕竟一路上舟车劳顿,大伙儿也都累了。
当天晚上,江林、一峰等人,给加代和李正光等人接风洗尘,在深圳最豪华的酒店,摆了满满两大桌酒席,鸡鸭鱼肉、山珍海味,十分丰盛,酒水也是最好的白酒和红酒。大伙儿推杯换盏,高声谈笑,气氛十分热烈,一直喝到后半夜,才尽兴而归。
酒席上,加代看着李正光,语气诚恳地问道:“正光,你之前跟我说,杨馒头的家属,在中山过得不好,具体是怎么回事儿?你跟哥说说,哥也好有个准备,到了中山,也好帮你想想办法,不能让他们再受委屈了。”
李正光放下酒杯,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语气变得沉重起来,眼神里也充满了愧疚和自责:“哥,杨馒头是我当年在哈尔滨的大哥,也是乔四的得力兄弟,为人讲究,重情重义,当年对我十分照顾,就像我的亲大哥一样,在我最困难、最落魄的时候,是他收留了我,帮了我很多忙,给了我很多照顾,这份恩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后来,乔四出事儿了,杨馒头也跟着没了,他的父母,还有他的侄女,就被送到了中山,一直过着颠沛流离、朝不保夕的日子。”
“杨馒头的侄女,当年嫁给了一个男人,本以为能过上安稳的日子,没想到,那个男人好吃懒做,还经常打她、骂她,后来,他们就离婚了。离婚后,她一个人带着杨馒头的父母,还有自己的孩子,在中山卖早餐,起早贪黑,辛辛苦苦,勉强维持生计。我在1995年的时候,去过一次中山,那时候,他们连个房子都没有,只能租住在一个破旧的小出租屋里,日子过得十分艰难。我当时花了4万块钱,给他们买了一个小房子,本以为他们能过上安稳的日子,没想到,这才过了两年,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了,也不知道那个小房子还在不在。”
加代点了点头,语气郑重地说道:“行了,正光,我知道了,你也别太愧疚,别太自责,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明天,哥就陪你去中山,看看他们,你放心,有哥在,不会让他们再受委屈了,也不会让他们再过那种颠沛流离的日子。你打算给他们拿点钱,买点东西,哥都支持你,不够的话,哥给你补,多少钱都无所谓,只要能让他们过上安稳的日子就好。”
李正光心里一暖,眼眶又有些湿润了,他连忙说道:“哥,谢谢你,我自己准备了一些钱,打算给他们拿8万块钱,再买点生活用品和营养品,应该差不多了,足够他们暂时维持生计,也足够他们买点好吃的,补补身体了。”
“8万块钱太少了,”加代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正光,杨馒头是你的大哥,他的家属,就是你的亲人,也是哥的亲人。这样,哥再给你拿10万块钱,一共18万块钱,你给他们拿过去,让他们再买个大点的房子,好好装修一下,以后好好过日子,不用再这么辛苦地卖早餐了,也不用再起早贪黑、辛辛苦苦地奔波了。剩下的钱,让他们存起来,留着应急,也留着给杨馒头的侄女治病,给老人养老。”
李正光连忙摆了摆手,语气诚恳地说道:“哥,不用了,太多了,我自己的钱就够了,不能再花你的钱了,你挣钱也不容易,而且,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我不能再麻烦你,不能再花你的钱了。”
“跟哥客气啥,”加代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热情,“咱们是兄弟,你的事儿,就是哥的事儿。杨馒头的家属,过得这么苦,过得这么难,哥帮衬一把,也是应该的。再说了,哥挣钱比你容易,10万块钱,对哥来说,不算什么,没了哥再挣,只要能让他们过上安稳的日子,花再多的钱,哥都愿意。这钱,你必须拿着,不然,就是不把哥当成自己人,就是不想让哥帮你,就是跟哥见外了。”
李正光看着加代真诚的眼神,知道自己再推辞,就太见外了,也太对不起加代的一片真心了。他点了点头,眼眶湿润地说道:“哥,谢谢你,太谢谢你了,这份情谊,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以后我一定好好报答你,好好混,不辜负你对我的期望,也不辜负你对我的帮助。”
“行了,啥也别说了,”加代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喝酒,今天晚上,咱们放开了喝,不醉不归,把所有的烦恼和忧愁,都忘了,明天,咱们一起去中山,好好看看杨馒头的家属,好好帮他们解决困难。”
大伙儿再次端起酒杯,继续推杯换盏,气氛再次热烈起来。只是,李正光的心里,却一直惦记着杨馒头的家属,他迫切地想赶到中山,看看他们,尽一点自己的心意,也想弥补一下自己这么多年来,没有好好照顾他们的愧疚。
第二天早上八点,江林就早早地来到了酒店,手里拿着一把车钥匙,走到李正光面前,笑着说道:“光哥,代哥让我给你送车来了,这是我的虎头奔,车牌号四个九,十分气派,你开着这辆车去中山,有面子,也方便,等你看完杨叔杨婶,早去早回,代哥还在深圳等你,陪你好好逛逛深圳,好好玩玩,也让你感受一下深圳的繁华。”
李正光接过车钥匙,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语气诚恳地说道:“谢谢江林大哥,太谢谢你了,也谢谢代哥,代哥和大哥们对我的好,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加代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地说道:“正光,路上小心点,开车慢一点,注意安全,到了中山,把钱给杨叔杨婶,好好安慰安慰他们,好好问问他们的情况,有啥事儿,随时给哥打电话,哥立马就过去,不管遇到什么麻烦,哥都替你扛着,不用你一个人操心。看完他们,就赶紧回来,在深圳好好玩几天,哥领你好好逛逛,带你去看看深圳的景点,尝尝深圳的特色美食。”
“哥,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一定早去早回,一定注意安全,不会出什么事儿的,有啥事儿,我一定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李正光点了点头,郑重地说道,眼神里满是坚定。
随后,李正光、高泽建、陈洪光、朱庆钢四个人,坐上了江林的虎头奔,直奔中山。深圳到中山,不算太远,过了宝安,直接就能到中山,也就两个多小时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