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掏心窝子的大实话,女人老了真不如给老男人当保姆,管吃管睡还能领月薪,四五千块到手,日子过得比正经嫁人滋润。这不是异想天开,是咱老百姓实打实的生存算盘。想当年我也嫁过人,伺候了前夫整整三十年,每天睁眼就是一家老小的早饭,衣服永远洗不完,还得应对七大姑八大姨的破事,出力不讨好,还得看人脸色,剩几块菜钱都得记账。如今给张老头当保姆,签了协议,丑话说在前头,活儿干得明明白白。早起煮碗细面,卧两个荷包蛋,吃完刷碗扫地,跟在自己家干的没两样,心境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每月一号,张老头雷打不动把五千块现金摆桌上。这钱是血汗钱,拿得理直气壮。看中件三五百的羽绒服,掏钱就买,不用低声下气请示,更不用费口舌解释。以前当老婆,那是免费劳动力,属于私有财产;现在当保姆,属于合作伙伴,凭本事吃饭。张老头今年七十二,身子骨还算硬朗,腿脚利索,脑子清亮。他那几个子女神龙见首不见尾,过节才回来露个脸,坐半小时就走,对我也客气,时不时买点水果。这种距离感让人舒服,不用当夹心饼干调解矛盾,不用操心遗产分杯羹,拿钱办事,照顾起居,陪聊解闷,简单明了。
有人嫌陪睡觉丢份,其实人到老年,那点事儿早淡了,无非是搭伙取暖,晚上有个喘气的,起夜摔了能搭把手。这孤独感,比啥药都好使。咱俩没那些乱七八糟的感情纠葛,关系透亮。家务活我说了算,几点拖地、做什么菜,我有绝对主动权。只要屋里亮堂、饭菜热乎,他也不挑。他在我面前摆不出大男人谱,心里明白,走了我,上哪儿找这么尽心尽力的。放眼雇佣市场,能干家务又能提供情绪价值,五千块是他捡着便宜。
前半生婚姻教会我一个理:女人老了,手里没钱、身边没人,那是真凄凉。嫁个老公,万一瘫痪了还得伺候,子女为房产闹得鸡飞狗跳,付出一辈子连个窝都没有。给老男人当保姆,不想干了随时走人,积蓄只增不减。这几年工资攒下来,就是我进养老院的底气。这法子跟传统道德看着不对付,现实面前,道德往往苍白无力。柴米油盐里,五千块带来的尊严,比“贤妻良母”的虚名实在。我要名分干啥?那玩意儿最虚伪,专坑老实人。我就要具体利益,外人爱咋说咋说,我睡得踏实,兜里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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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保姆式关系”,兴许是以后单身老太太的出路。操作简单,各取所需。我不图深刻爱情,不背家庭重担,只有劳动与报酬,加上点成年人默契。有人把男女关系物化,我觉得与其在名存实亡的婚姻里枯萎,不如在清清楚楚的雇佣关系里盛开。他老去,我攒够钱,这就是最好结局。这种带交易性质的陪伴,难道不比满嘴仁义道德却让女人吃苦受罪的婚姻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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