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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妈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情分,她说不要就不要了?"电话里二叔的声音带着愤怒和不解,让我瞬间愣住了。
"二叔,您说什么?什么不要了?"我放下手里的报表,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装什么糊涂!你妈昨天把我们几家的货全退了,连个招呼都不打,这不是打我们的脸吗?"二叔的声音越来越激动。
我握着手机的手开始颤抖,脑海中浮现出三天前父亲生日时空荡荡的餐厅,还有母亲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失望。
他们说工作忙,说有事抽不开身,我们一家人苦等到晚上九点,最后只能草草收场。
可是现在二叔的话让我意识到,这件事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01
三天前的那个周六,我提前两个小时到达饭店,亲自布置父亲的六十大寿宴。
红色的拉花,金色的气球,还有特意定制的生日蛋糕,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着。
"远儿,你说他们几个都能来吧?"父亲坐在主位上,不断地看向门口,眼中满含期待。
"爸,您放心,我都提前半个月通知了,二叔、三叔、四叔他们都答应了的。"我一边整理桌面,一边安慰着父亲。
母亲从厨房里出来,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菜,"老张,别着急,可能路上堵车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从下午五点等到六点,再从六点等到七点。
我不断地给叔叔们打电话,得到的回复都是"马上到,马上到"。
"远儿,要不我们先开始吃吧,别饿着你爸。"母亲的声音有些颤抖,我能听出她在强装镇定。
"不行,今天是爸的大日子,怎么能就我们几个人?"我坚持着,心里却越来越不安。
七点半,二叔终于打来电话:"远儿啊,真不好意思,临时有个大客户要见,这生意不能不做啊,你替我给你爸道个歉。"
紧接着是三叔的电话:"远儿,我这厂里出了点问题,机器坏了,得马上处理,要不然明天就得停产。"
四叔的理由更是让我哭笑不得:"远儿,我家那小子突然发烧了,得送医院,你知道的,孩子要紧。"
一个接一个的电话,一个接一个的借口,我看着父亲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硬,心如刀绞。
"爸,要不我们..."我试图安慰父亲,却被他摆手打断。
"没事,他们忙是应该的,工作要紧,家人要紧,我理解。"父亲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但我能看到他眼中的失望如潮水般涌出。
母亲坐在一旁,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机械地摆弄着手里的筷子。
"那我们就我们一家人过,也挺好的。"我强颜欢笑,开始给父亲倒酒。
那一刻,我们三个人围着一桌为二十多人准备的菜,显得如此孤单和可笑。
父亲勉强吃了几口,就说累了要回家。
回家的路上,一家人都沉默不语,只有车轮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在夜空中回响。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父亲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眼角似乎有泪光闪动。
那一刻,我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让父亲受这样的委屈。
02
其实,我们家和几个叔叔家的关系一直很复杂,这种复杂源于十几年前的那场家产纠纷。
爷爷去世后,留下了一套老房子和几万块钱,按理说应该四个儿子平分。
但是父亲作为大哥,主动提出让其他三个弟弟多分一些,自己只要最少的那一份。
"老大啊,你这样做我们心里过意不去。"当时二叔还假惺惺地推辞着。
"都是兄弟,谁多谁少有什么关系?"父亲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
最终,父亲只拿了一万块钱,其他的都让给了三个弟弟。
那时候的我还在上大学,对于家里的这些事情并不太在意,只觉得父亲做得对,毕竟血浓于水。
然而,十几年过去了,我才逐渐明白这个决定对我们家意味着什么。
二叔用分到的钱做起了小买卖,从一个小摊贩慢慢发展成了批发商。
三叔开了一个小加工厂,虽然规模不大,但收入稳定。
四叔投资房地产,虽然有赚有赔,但总体上还是赚了不少。
而我们家呢?父亲用那一万块钱交了我的学费,剩下的钱维持家用,很快就花光了。
毕业后,我找了一份普通的工作,月薪五千,在这个城市里只能算是勉强糊口。
父亲也到了退休的年龄,退休金微薄,根本无法维持体面的生活。
每次家族聚会,我都能感受到那种微妙的差距。
几个叔叔穿着名牌,开着好车,谈论着生意上的事情。
而我们一家,总是坐在角落里,静静地听着,偶尔插上一两句话。
"远儿啊,你这工作太稳定了,要不要考虑跟二叔做点生意?"二叔曾经这样问我。
我知道他是在炫耀,也知道他并没有真心想帮我,只是想显示自己的成功。
"谢谢二叔,我觉得现在的工作挺好的。"我总是这样回答,心里却五味杂陈。
母亲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但她从来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你爸就是太老实,当年要是不让那么多,咱们家也不会是现在这样。"有时候母亲会在深夜里叹气,声音里满含无奈。
但每当这时候,父亲总是安慰她:"都是兄弟,帮一把是应该的。"
我知道,父亲内心也有委屈,也有后悔,但他选择了沉默,选择了承担。
03
转眼间父亲就要六十岁了,我想着给他办一个像样的生日宴,让他感受到家人的温暖。
"妈,我想给爸办个生日宴,请几个叔叔一家都来。"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母亲。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行,你爸这辈子也没享过什么福,是该好好过个生日。"
我提前半个月就开始准备,订饭店,买礼物,逐个通知亲戚们。
当我打电话给二叔的时候,他满口答应:"当然要来,你爸六十大寿,这么重要的日子,我怎么可能不来?"
三叔和四叔也都是同样的回复,让我放心了不少。
为了这个生日宴,我花了差不多一个月的工资,但我觉得值得。
父亲知道我的安排后,兴奋得像个孩子,每天都在询问准备情况。
"远儿,你说二叔他们会带什么礼物来?"父亲有时会这样问我。
"爸,您别想这些,他们能来就是最好的礼物了。"我总是这样回答,心里却在暗暗期待着。
然而,现实却给了我们当头一棒。
生日当天,我早早地到了饭店,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父亲换了一身新衣服,精神抖擞地坐在主位上等待着。
母亲也穿得很正式,不断地整理着桌面上的摆设。
我们一家人的心情都很激动,仿佛这将是一个难忘的夜晚。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的期待逐渐变成了失望,失望又逐渐变成了绝望。
没有人来,没有祝福,没有礼物,只有我们三个人面对着一桌子的饭菜,显得如此孤单和可怜。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做世态炎凉,什么叫做人情淡薄。
父亲的眼中闪烁着泪光,但他依然强颜欢笑,试图让这个夜晚看起来不那么悲伤。
母亲一直在发呆,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她的表情让我感到不安。
"爸妈,我们回家吧。"最终,我提议结束这场闹剧。
回家的路上,母亲突然开口:"远儿,妈问你个事。"
"妈,您说。"我从后视镜里看着她。
"你觉得我们这些年对他们怎么样?"母亲的声音很平静,但我能听出其中的深意。
我想了想,然后回答:"我觉得我们一直都很好,从来没有亏待过他们。"
母亲点了点头,然后就再也没有说话。
04
第二天是周日,我本来想陪陪父母,却接到了公司的紧急电话,不得不去加班。
临走时,我看到母亲在整理什么东西,但没有多问。
"妈,我去公司一趟,晚上回来陪您和爸。"我匆匆忙忙地出了门。
在公司忙了一整天,直到晚上才回家。
一进门,我就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
父亲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但明显心不在焉。
母亲在厨房里忙碌着,但动作有些急躁。
"爸妈,我回来了。"我试探性地打招呼。
"回来了就好,吃饭吧。"母亲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我能感觉到其中的异样。
吃饭时,一家人都没怎么说话,气氛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来。
"妈,您今天做什么了?"我试图缓解这种紧张的气氛。
母亲放下筷子,看了看我,然后说:"我把一些不需要的东西处理了。"
她的回答很模糊,但我没有继续追问,以为只是一些家里的旧物。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接到了二叔愤怒的电话。
"你妈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情分,她说不要就不要了?"电话里二叔的声音带着愤怒和不解。
我完全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二叔,您能说清楚一点吗?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诚恳地解释着。
"装什么糊涂!你妈昨天把我们几家的货全退了,连个招呼都不打,这不是打我们的脸吗?"二叔的声音越来越激动。
我突然想起了母亲昨天在整理的那些东西,心里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二叔,您等等,我去问问我妈到底怎么回事。"我挂了电话,急忙去找母亲。
母亲正在阳台上晒衣服,看到我走过来,她的表情很平静。
"妈,二叔说您把他们的货退了,这是怎么回事?"我直接问道。
母亲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身看着我:"是啊,我退了。"
她的回答如此直接,反而让我更加困惑。
"为什么要退?那些货不是卖得挺好的吗?"我继续追问。
母亲笑了笑,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冷漠。
05
"远儿,你知道我们家这些年从他们那里买了多少东西吗?"母亲坐下来,开始跟我细算起账来。
"应该不少吧,毕竟都是亲戚,我们当然要照顾他们的生意。"我心里隐隐感到不安,但还是如实回答。
母亲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厚厚的账本,那是她多年来记录家庭开支的本子。
"你看看这些。"母亲翻开账本,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
我走近一看,发现上面记录的都是我们家从几个叔叔那里购买各种商品的记录。
二叔做日用品批发,我们家的洗衣粉、香皂、牙膏等等,全都从他那里买。
三叔的加工厂生产服装,我们全家的衣服基本都是从他那里拿的。
四叔做食品生意,我们家的米面油等主食也都是从他那里购买。
"妈,这些我都知道啊,我们不是应该支持他们的生意吗?"我看着这些记录,心里更加困惑。
母亲指着账本上的一页:"你再仔细看看。"
我定睛一看,发现这些记录不仅有购买日期和商品名称,还有详细的价格对比。
每一样商品,母亲都记录了我们从叔叔那里买的价格,以及市场上的平均价格。
令我震惊的是,我们从叔叔那里买的几乎每一样东西,价格都比市场价要高。
有的高出一成,有的高出两成,甚至有的高出一半。
"这...这怎么可能?"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母亲苦笑着说:"我也不愿意相信,但事实就是这样。"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们是一家人啊!"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母亲合上账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远儿,你还是太年轻了,有些事情你不懂。"
这时,电话又响了,是三叔打来的。
"远儿啊,你妈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把我们的货都退了?是不是我们哪里做得不好?"三叔的语气听起来很委屈。
我看着母亲,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母亲走过来,直接接过了电话。
"老三啊,货我是退了,至于为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母亲的声音很平静,但我能感受到其中的寒意。
电话里传来三叔慌张的声音:"嫂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一直都..."
母亲没等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了一个细节,心脏开始剧烈跳动。
昨天生日宴上,当我们在痛苦等待的时候,母亲一直在摆弄手机。
我以为她在打电话联系叔叔们,但现在想来,她可能在做其他事情。
"妈,您昨天在饭店里用手机做什么了?"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母亲看了我一眼,然后缓缓开口:"我在查一些东西。"
"查什么?"我的心跳越来越快。
母亲走到窗边,背对着我说:"我想知道,在你爸生日这么重要的日子里,他们到底在忙什么。"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一种可怕的预感涌上心头。
母亲转身看着我,眼中有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她缓缓张开嘴,正要说出那个让我震惊的发现时...
06
"我看到他们三个在朋友圈里发的照片。"母亲的话如同雷击一般,让我瞬间呆立当场。
"什么照片?"我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母亲拿出手机,点开了几个截图:"你自己看吧。"
我颤抖着接过手机,看到的画面让我彻底愣住了。
二叔发的朋友圈:在KTV包厢里,一群人举着酒杯,旁边配文"兄弟聚会,不醉不归",时间显示正是父亲生日当晚七点半。
三叔的朋友圈更加刺眼:在一家高档餐厅里,他和几个朋友围坐一桌,满桌的山珍海味,配文"生意伙伴聚餐,谈笑风生",时间是七点四十分。
四叔的朋友圈最让人愤怒:在一家娱乐会所里,他搂着一个年轻女人,配文"今夜无眠,青春不老",时间是八点整。
我的手在颤抖,差点把手机摔到地上。
"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急事,全都是借口!"我的声音在颤抖,心中涌起巨大的愤怒。
母亲点点头:"不仅如此,我还发现了更过分的事情。"
"还有什么?"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承受多少打击。
母亲走到柜子前,拿出一个文件夹:"这些是我这两天收集的证据。"
我打开文件夹,里面是一沓银行流水记录和购物小票。
"这是什么?"我完全看不懂这些数据的含义。
母亲坐下来,开始给我解释:"你知道吗?这些年我们从他们那里多花的钱,足够付一套房子的首付了。"
她指着那些银行流水说:"我算了一下,光是二叔那里,我们这十年来就多花了十二万。"
"十二万!"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三叔那里多花了八万,四叔那里多花了六万,总共是二十六万。"母亲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数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瘫坐在沙发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二十六万,对于我们这样的普通家庭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数字。
这些钱本来可以让父亲过上更好的生活,可以让我们买一套像样的房子,可以让一家人活得更有尊严。
但是,这些钱全都被至亲的人一点一点地榨取走了。
而且,他们还假装关心我们,假装是在帮助我们。
"妈,他们怎么能这样做?我们是一家人啊!"我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母亲轻抚着我的头:"远儿,这就是现实,血缘关系并不能保证什么。"
07
就在这时,四叔也打来了电话,语气比前两个叔叔更加愤怒。
"远儿,你妈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说断就断?"四叔的声音里带着威胁的味道。
这次我没有让母亲接电话,而是自己接了起来。
"四叔,我想问您一个问题。"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什么问题?你先让你妈把货的事情解决了,我们再谈别的。"四叔依然是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我想知道,前天晚上八点钟,您在哪里?"我直接问道。
电话里突然安静了,过了好一会儿,四叔才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在医院啊,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儿子发烧了。"
"是吗?"我打开母亲的手机,找到了四叔的朋友圈截图,"那能解释一下您发的朋友圈吗?"
电话里又是一阵沉默。
"还有,您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您卖给我们的食用油,比超市贵百分之三十吗?"我继续追问。
这次,四叔的声音明显慌了:"远儿,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是亲戚,价格上有点差异不是很正常吗?"
"有点差异?"我冷笑一声,"四叔,您知道这些年我们家从您那里多花了多少钱吗?六万块!"
"六万块对于你们来说也许不算什么,但对于我们家来说,那是我爸两年的退休金!"我的声音越来越激动。
电话里传来四叔恼羞成怒的声音:"张远,你什么意思?我们做生意要成本的,要利润的,难道你们买我们的东西,我们还要倒贴钱吗?"
"那您前天为什么不来参加我爸的生日宴?您说您儿子发烧了,结果您却在会所里玩到半夜!"我终于爆发了。
电话里又是一阵沉默,然后传来四叔恶狠狠的声音:"行,你们家有能耐,以后我们就不来往了!"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心中五味杂陈。
血缘关系在利益面前竟然如此脆弱,亲情在金钱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母亲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远儿,你现在明白了吧?"
我点点头,但心中依然充满了困惑:"妈,您为什么要现在才告诉我这些?"
母亲叹了一口气:"因为我一直希望他们还有一点良心,还记得你爸当年的恩情。"
"但是前天的事情让我彻底看清了,在他们心里,我们根本就不是亲人,而是可以随意宰割的肥羊。"母亲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失望。
我想起了父亲昨天晚上的表情,那种失望和痛苦,让我心如刀绞。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我问母亲。
母亲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方:"我们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不再指望任何人。"
08
接下来的几天,二叔和三叔也分别打来电话,态度从愤怒逐渐变成了威胁,再到最后的恶语相向。
他们完全撕下了伪善的面具,露出了最丑陋的嘴脸。
"你们别以为断了我们的货,就能过好日子,这个城市很小,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们难受!"二叔在电话里恶狠狠地说道。
"张天成当年分家产的时候占了便宜,现在装什么大尾巴狼?"三叔更是颠倒黑白,把父亲的善良说成了贪心。
听到这些话,我的愤怒达到了极点。
但是母亲却很平静,她把所有的电话都录了音,然后说:"让他们说去吧,清者自清。"
一个月后,我们惊讶地发现,生活质量不但没有下降,反而有了明显的提升。
不再从叔叔们那里购买高价商品后,我们每个月可以节省将近两千块钱。
用这些钱,我们给父亲报了一个老年大学,让他学习书法和太极。
给母亲买了一台好一点的洗衣机,减轻她的家务负担。
还能偶尔一家人出去旅游,享受真正的天伦之乐。
最重要的是,我们一家人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了。
没有了那些虚假的亲戚关系,我们反而找回了真正的家庭温暖。
父亲从最初的失望中走了出来,他对我说:"远儿,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
"现在好了,我们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不用再忍受任何人的冷嘲热讽。"父亲的笑容比以前更加真诚了。
半年后,我们用节省下来的钱付了一套小房子的首付,虽然面积不大,但是温馨舒适。
搬新家的那天,我问父母要不要通知一下叔叔们。
父亲摇摇头:"不用了,真正关心我们的人自然会知道,不关心我们的人通知了也没用。"
母亲也笑着说:"我们的新生活,不需要任何人的祝福,只要我们自己觉得幸福就够了。"
那天晚上,我们一家三口坐在新家的阳台上,看着远山如黛,夕阳西下。
我突然想起了一年前父亲生日那个令人痛苦的夜晚,再看看现在这个温馨的画面,心中感慨万千。
有时候,失去一些虚假的关系,反而能让我们找到真正的幸福。
血缘关系并不意味着无条件的亲情,真正的亲情需要用心去维护,用爱去浇灌。
而那些只想着索取和利用的人,即使流着相同的血液,也不配被称为亲人。
如今的我们,虽然亲戚少了,但心却更暖了。
虽然来往少了,但笑容却更多了。
这就是我们想要的生活,简单、真诚、充满爱意。
父亲的下一个生日即将到来,这次我们不会再邀请任何人,就我们一家三口,在自己的新家里,简简单单地庆祝。
这样的生日,才是真正的生日,这样的家庭,才是真正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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