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加班归来,顺手递给门卫一瓶水,正要进门时他低声说: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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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听说了吗?昨晚四号楼那家闹到了后半夜,连警察都差点来了。”

“可不是嘛,平时看着挺和气的两口子,谁知道家里藏着这么大的雷。”

“说是为了房子?”

“嘘,小声点,这年头,房子就是一家人的命根子,动什么都不能动房本啊……那女的也是可怜,辛辛苦苦供房,差点连名字都被划掉了。”

“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凌晨一点的街道空荡冷清,只有路灯把行道树的影子拉得老长。出租车里播放着那个时段特有的情感电台,男主播低沉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却怎么也抚不平程意宁眉心的褶皱。

程意宁靠在后座略显硬实的车椅上,手机屏幕的光打在她疲惫的脸上。公司的工作群还在不停地跳动消息,项目上线前的冲刺期,每个人都像紧绷的发条。她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关掉工作群,点开了银行APP。看着房贷账户里刚刚扣除的一笔巨款,以及余额里那可怜的数字,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套位于城郊结合部的三居室,是她和丈夫顾承彦在这个城市的根。两年前买房时,那是何等的艰难,掏空了双方父母的养老底,加上两人工作几年的全部积蓄,才勉强凑够了首付。程意宁还记得拿到钥匙那天,顾承彦紧紧抱着她,在空荡荡的毛坯房里转圈,发誓说以后一定要让她过上好日子。

那时候的誓言听起来多滚烫,现在的日子就有多琐碎。



顾承彦最近变得很奇怪。

这种奇怪不是一天两天的突变,而是像受潮的墙皮,一点点鼓起、脱落。

前天晚上,程意宁在书房加班,隐约听见顾承彦在阳台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焦躁和讨好:“妈,我知道……但这事儿不能太急……意宁那边我得慢慢说……行行行,我有数。”

一听到阳台推拉门响动,顾承彦立马挂断了电话,转过头时脸上挂着略显僵硬的笑:“怎么还不睡?明天还得早起呢。”

“谁的电话?这么晚了。”程意宁随口问了一句。

“哦,公司的,最近业绩压力大,领导找谈话。”顾承彦眼神闪烁了一下,快步走过来帮她合上电脑,“别太拼了,身体要紧。”

程意宁当时太累了,没有深究。可此刻坐在出租车上,回想起那个眼神,心里的不安像野草一样疯长。

婆婆沈雅芝这一周来得特别勤快。说是来帮忙做饭打扫卫生,可每次来,话里话外都在敲打程意宁。

“意宁啊,这女人还是得顾家,工作差不多就行了。”

“你看隔壁老王家的媳妇,二胎都生了,你也该抓紧了。”

“这房子虽然写了你俩名,但这首付大头可是我们老顾家出的……”

最让程意宁反感的是小姑子顾欣然。那个比她小两岁的姑娘,总是打扮得花枝招展,今天要做微商,明天要搞直播,折腾了好几年也没个正经工作。上周顾欣然带着男朋友来家里吃饭,那顿饭吃得程意宁消化不良。

出租车拐进了“锦绣家园”小区。程意宁付了钱,拖着像是灌了铅的双腿下了车。初秋的夜风已经有了凉意,吹得她裹紧了风衣。

她抬头望向自家的窗户——四号楼1202。

那里灯火通明。

程意宁看了一眼手机,凌晨一点半。平时这个点,顾承彦早就睡了,为了省电,家里只会留一盏玄关的小夜灯。今天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婆婆和小姑子还没走?

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她,今晚家里肯定有事发生,而且是瞒着她的事。她加快了脚步,高跟鞋敲击在水泥路面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像是某种倒计时的催促。

走到小区门口的保安亭时,程意宁停下了脚步。

这一周的家庭气氛早已降至冰点,而导火索就是上周末的那次聚餐。

那是周六的中午,顾欣然带着她的新男友赵启腾第一次正式登门。赵启腾三十出头,梳着油光锃亮的大背头,穿着一身看不出牌子但剪裁夸张的西装,一进门就熟络地喊“哥、嫂子”,手里提着两盒包装精美的燕窝。

饭桌上,赵启腾没吃几口就开始侃侃而谈。从区块链聊到元宇宙,从短视频风口聊到他的“宏大版图”。

“哥,嫂子,不是我吹。”赵启腾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打印精美的PPT,直接摊在餐桌上,压住了那盘红烧肉,“我现在手头这个新媒体孵化项目,那是稳赚不赔。只要资金到位,三个月回本,半年翻番。我现在就是缺点启动资金来撬动这个杠杆。”



沈雅芝在一旁听得两眼放光,不停地给赵启腾夹菜:“哎呀,我就说小赵是有本事的人,不像我们家承彦,就知道死拿工资。”

顾欣然挽着赵启腾的胳膊,撒娇道:“哥,启腾说了,这项目要是成了,算咱们家入股。到时候分红够你和嫂子换个大别墅了。”

顾承彦手里捏着筷子,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欣然,哥手里也没多少现钱,你知道的,房贷压力大……”

“哥,谁让你拿现钱了。”赵启腾推了推金丝边眼镜,目光在房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程意宁身上,眼神里透着一股精明的算计,“这房子不是现成的资产吗?现在银行有那种经营贷,只要把房子做个抵押担保,钱很快就能出来。利息我来付,你们就等着拿分红,这可是无本万利的好事。”

“不行!”

程意宁几乎是下意识地喊了出来,声音大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饭桌上的空气瞬间凝固。

“意宁,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沈雅芝把筷子重重一拍,“小赵也是为了咱们家好,又不是白拿你的房子,是带你们发财。”

“妈,这房子是我们唯一的住处,还有三十年的贷款没还完。”程意宁尽量压住火气,语气生硬,“拿去给别人做生意抵押,万一赔了,我们一家三口睡大街吗?”

“什么叫别人?那是欣然的男朋友,是一家人!”沈雅芝拔高了嗓门。

顾欣然也沉下脸,阴阳怪气地说:“嫂子,你是不是看不得我好啊?平时说把我当亲妹妹,关键时刻就防着我。这房子首付我妈可是出了大头的,怎么就成你一个人的了?”

那天最后是不欢而散。赵启腾虽然面上还维持着礼貌,但走的时候脸色明显不好看。顾承彦送他们下楼,回来后一直在厨房洗碗,不敢看程意宁的眼睛,只是嘟囔了一句:“你话别说那么死,再想想别的办法,妈和欣然也不容易……”

程意宁当时心就凉了半截。

在这个家里,只要一涉及到顾承彦的原生家庭,她程意宁永远是那个需要“懂事”、需要“退让”的外人。

回忆像潮水般退去,程意宁站在保安亭前,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门卫马永厚,五十三岁,本地的老光棍,在这个小区干了好几年。平时最爱叼着个一次性纸杯,坐在门口看来来往往的人。他眼神毒,谁家夫妻吵架、谁家孩子逃学,他看一眼表情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保安亭的灯光昏黄。马永厚没睡,正靠在椅子上刷着短视频,手机外放着嘈杂的笑声。

程意宁想起刚才路过便利店顺手买的一瓶水,本来是打算自己喝的,但这会儿也不渴了。她走过去,敲了敲窗玻璃。

“马师傅,这么晚还没下班呢?”

马永厚吓了一激灵,手机差点掉了。他抬头,眯着眼辨认了一下,才看清是程意宁。

“哟,是小程啊,又加班到这时候?”马永厚赶紧坐直了身子。

“是啊,刚回来。”程意宁把那瓶水递过去,“顺手买的,给您解解渴。”

马永厚接过水,习惯性地咧嘴要笑,可当他的目光扫过程意宁那张疲惫的脸,又越过她,看向身后那栋矗立在夜色中的四号楼时,笑容突然僵在了脸上。

他收敛了那副平日里大大咧咧的表情,眼神变得异常严肃,甚至带了一丝警惕。他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人,才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小程,你老公今天不在家?”

程意宁愣了一下,这问题问得没头没脑:“在啊,他没出差,应该在家睡觉呢。”

马永厚捏着矿泉水瓶的手紧了紧,塑料瓶发出“咔嚓”一声轻响。他从保安亭里探出半个身子,指了指四号楼12楼那个亮着灯的窗口,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东西:

“别上去,你家不对劲!”

程意宁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爬上来:“马师傅,您……您别吓我,出什么事了?”

马永厚神色凝重,皱着眉说道:“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我看见一辆小货车停在单元门口。紧接着,你那个小姑子,还有她那个穿得流里流气的男朋友,带着两个搬运工上了楼。那是拿钥匙直接开的门禁。”

“搬运工?”程意宁脑子里嗡的一声。

“对,推着大箱子上去的。”马永厚顿了顿,语气更加迟疑,“没过多久,我巡逻路过那层楼,听见里头有动静。不像是普通的聊天,像是……在争什么,还有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后来声音小了,但那些人到现在也没下来,货车也还停在后门呢。”

程意宁的脸色瞬间煞白。

小货车、搬运工、争吵、没下来。

无数种可怕的猜想在脑海中炸开。是入室抢劫?还是婆婆和小姑子趁她不在,要把家里的东西搬空?又或者……是顾承彦出事了?

“谢谢您,马师傅。”程意宁顾不上多说,转身就往单元楼跑。

“哎!小程!有事报警啊!”马永厚在后面喊了一声。

程意宁冲进电梯,看着红色的数字一个个往上跳,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叮的一声,12楼到了。

走廊里静悄悄的,声控灯应声而亮。

程意宁放轻脚步,一步步挪到自家门口。防盗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两指宽的缝隙,里面的灯光斜斜地切在昏暗的楼道里,像一道刺眼的伤疤。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胶带撕扯纸箱的动静,还有低沉的说话声。

程意宁屏住呼吸,慢慢地、慢慢地把眼睛凑到那条门缝前。

她看清了客厅里的景象。

只见顾承彦正蹲在地上,满头大汗地往几个大纸箱里塞东西。旁边站着婆婆沈雅芝,手里拿着一叠文件样的东西在指指点点。而那个赵启腾,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红色的本子。

程意宁定睛一看,那个红本子正是他们的房产证!

而最让她血液冻结的是,顾欣然正从卧室里拖出一个黑色的行李箱,那是程意宁放结婚金饰和孩子压岁钱存折的地方。

看到后,程意宁整个人都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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