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要生三胎，为空出婴儿房，她打包了我的东西扔出家门

"你的东西我都给你收拾好了，明天就搬出去吧。"

周雅洁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着门口堆成小山一样的行李箱和纸箱子。我站在客厅里，看着这个我住了十五年的房子，心里五味杂陈。

"为什么？"我问。

"还为什么？我马上要生了，需要准备婴儿房。"她摸了摸已经很大的肚子，"这是我和你爸的第三个孩子，不能委屈了他。"

第三个孩子。我在心里默念着这几个字。

是的，自从周雅洁嫁给我爸之后，她已经生了两个孩子。现在肚子里的，是第三个。

"可是这是我的房间。"我说。

"什么你的房间？"周雅洁冷笑一声，"这整套房子都是我和你爸的，哪里有你的房间？你已经二十五岁了，该独立了。"

01

我叫林晨。

十年前，我爸林志华再婚了。那时候我刚上高中，妈妈去世已经三年。

爸爸带着周雅洁回家的那天，我正在写作业。他们推开门的时候，我抬起头，看见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挽着我爸的胳膊。

"晨晨，这是你的新妈妈。"爸爸说。

周雅洁那时候二十八岁，比我妈妈去世时还年轻。她笑着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刚开始的时候，她对我还不错。会给我买新衣服，会问我学习怎么样，偶尔还会做我爱吃的菜。

我以为，也许我真的有了一个新妈妈。

但是第二年，她怀孕了。

怀孕之后的周雅洁变了很多。她变得敏感，变得易怒，对我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温和。

"你走路能不能轻一点？吵到我休息了。"

"看电视声音调小点，我现在不能听太大的声音。"

"晚上早点睡，不要开台灯看书，灯光太亮了。"

我开始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惹她不高兴。

爸爸总是站在她那一边。每次我想解释什么的时候，他总是说："你雅洁阿姨现在怀着孩子，你要体谅一下。"

九个月后，我有了一个弟弟，叫林浩然。

02

有了林浩然之后，这个家彻底变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这个新生儿身上。周雅洁每天围着孩子转，爸爸下班后的第一件事也是去看孩子。

我变成了这个家里最不重要的那个人。

"晨晨，能不能帮忙去买点奶粉？"

"晨晨，你弟弟哭了，你哄哄他。"

"晨晨，家里没菜了，你去菜市场买点回来。"

我变成了家里的免费保姆。但我没有抱怨，因为我觉得这是我应该做的。毕竟，我们是一家人。

高三那年，我考上了本市的大学。爸爸很高兴，周雅洁也夸了我几句。

"就在本地上大学好，离家近，周末还能回来帮忙照顾弟弟。"周雅洁说。

我点头答应了。其实我当时收到了外省一所更好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但我选择了留在本地。

我以为，我的懂事会让这个家更和睦。

大学四年，我每个周末都回家。帮忙做家务，带弟弟，陪爸爸妈妈吃饭。

但是大三的时候，周雅洁又怀孕了。

这次，她生了一个女儿，叫林雅萱。

有了两个孩子之后，家里更忙了。我承担的责任也更重了。

"晨晨真懂事。"邻居们都这样夸我。

爸爸和周雅洁也经常在外人面前说我好。但是在家里，我更像是一个高级保姆。

03

大学毕业后，我找了一份工作，在市中心的一家广告公司做设计。

工作很忙，但我依然每个周末回家。

那时候林浩然已经上小学了，林雅萱也两岁多了。家里依然很热闹，但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像个外人。

周雅洁对我的态度也越来越冷淡。以前她至少还会关心一下我的工作和生活，现在她的眼里只有她的两个孩子。

"你看浩然的数学考了满分。"她拿着成绩单对爸爸说。

"萱萱会背古诗了，来，萱萱给爷爷背一首。"

而我，除了做家务和带孩子，好像没有其他存在的意义。

工作第三年，我攒够了钱，想要在外面租个小公寓，这样上班也方便一些。

"租什么房子？家里这么大，你住在家里不是很好吗？"爸爸说。

"就是，租房子多浪费钱。"周雅洁也说，"你把房租钱省下来，给浩然和萱萱买点好吃的不好吗？"

我没有坚持。我觉得他们说得对，住在家里确实能省钱，而且还能照顾弟弟妹妹。

但我没想到，三年后，周雅洁会让我搬出去。

04

"妈妈，为什么哥哥要搬走？"林雅萱拉着周雅洁的衣角问。

"哥哥长大了，要有自己的生活。"周雅洁摸了摸女儿的头，"以后这个房间就是小弟弟的房间了。"

小弟弟。周雅洁肚子里的第三个孩子，她已经检查过了，是个男孩。

"可是我不想哥哥走。"林雅萱眼睛红红的。

这个五岁的小女孩，是这个家里唯一真心对我好的人。

"萱萱乖，哥哥不是走远，就是搬到外面住。周末还会回来看你的。"我蹲下身子抱了抱她。

林浩然站在一旁，欲言又止。这个八岁的男孩，虽然平时调皮，但他心里清楚得很。

"爸爸同意让我搬出去吗？"我问周雅洁。

"你爸在公司加班，我已经跟他商量过了。"她说，"你都二十五岁了，该独立了。况且，你住在外面也方便交女朋友，说不定很快就能结婚生孩子，给我们添个孙子。"

我苦笑了一下。三年来，我把所有的周末都用来照顾这个家，哪有时间交女朋友？

"那我的东西..."

"都给你装好了。"周雅洁指了指那些箱子，"该拿的都在里面了。"

我走过去，随便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是我的衣服，但我发现我妈妈留给我的那个首饰盒不在里面。

"我妈妈的首饰盒呢？"

"什么首饰盒？"周雅洁愣了一下。

"就是我房间书桌上的那个红木首饰盒，里面有我妈妈的项链和戒指。"

"哦，那个啊。"周雅洁不以为意地说，"里面的东西我收起来了，首饰盒太占地方了，就扔了。"

"扔了？"我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一个破盒子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她看了我一眼，"你妈妈的首饰我都给你收好了，放在我房间里。"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那个首饰盒是我妈妈最喜欢的东西，是我爸爸在她生日时送给她的。

但我没有发作。我只是点了点头："好，那我明天来拿。"

05

那天晚上，我住在公司附近的一个小旅馆里。

我给爸爸打了电话。

"晨晨？这么晚了，怎么了？"爸爸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爸，周雅洁让我搬出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她跟我说过。"爸爸说，"晨晨，你也长大了，是时候独立了。而且家里马上要添新成员，确实需要空间。"

"那是我从小住的房间。"我说。

"我知道。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你要理解。"爸爸的声音很无奈，"等你以后结婚了，我们再想办法给你买房子。"

我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我知道了，爸。"我说。

挂了电话，我坐在床上，看着这个陌生的小房间。

第二天，我回去拿妈妈的首饰。

周雅洁确实把东西收起来了，但当我看到那些首饰的时候，心里一阵刺痛。

我妈妈最喜欢的那条项链，链子断了。

"怎么断了？"我问。

"萱萱拿来玩的时候不小心弄断的。"周雅洁说，"小孩子嘛，你也不能怪她。反正也是老款式了，不值什么钱。"

我捧着那条断了的项链，想起了妈妈戴着它时的样子。

"以后我不在家了，有什么事你们能处理好吗？"我问。

"能处理什么处理不好的？"周雅洁不耐烦地说，"家里又不是缺了你就转不动了。"

我点点头，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问道："对了，这套房子的房产证在哪里？我想看一下。"

周雅洁愣了一下："你看房产证干什么？"

"就是想看看。"我说。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说："在你爸的书房里，但现在他不在家，等他回来你再看吧。"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好的。"

然后我转身离开了。

走出小区的时候，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李律师吗？是我，林晨。我想问一下，房产证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小林，你妈妈留给你的那套房子的产权转移手续都办完了。房产证我放在律师事务所的保险柜里，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过来拿？"

我看了看身后的小区，嘴角露出了一个复杂的笑容。

"我现在就过去拿。还有，你帮我联系一下房产中介，我要卖房子。"

06

三天后，我带着房产中介走进了家门。

周雅洁正在厨房里忙碌，听到门铃声，她走出来开门。

看到我和身后的陌生男人，她愣住了。

"晨晨？你怎么回来了？这位是..."

"我来拿一些东西。"我说，"这位是王经理，房产中介。"

"房产中介？"周雅洁更加疑惑了，"你要买房子吗？"

王经理主动开口："我们是来看房子的，准备做个评估。"

"评估？"周雅洁看看我，又看看王经理，"评估什么？"

我掏出房产证，放在茶几上。

"评估这套房子的市场价值。"我说，"因为我要卖掉它。"

周雅洁盯着房产证看了几秒钟，然后突然笑了。

"晨晨，你在开什么玩笑？这套房子是我和你爸的，你怎么可能有房产证？"

她拿起房产证，打开看了看。

然后，她的脸色变了。

房产证上清清楚楚地写着：房屋所有权人：林晨。

"这...这怎么可能？"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妈妈去世前，把这套房子过户给了我。"我说，"只是当时我还未成年，一直由我爸代为管理。去年我25岁生日的时候，律师已经帮我把所有手续办完了。"

周雅洁瘫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握着房产证。

"不可能...你爸从来没有跟我说过..."

"我爸也不知道。"我说，"这是我妈妈和律师之间的秘密协议。她担心自己去世后，我会在家里没有地位，所以提前做了安排。"

王经理在一旁默默地拿着尺子测量房间，记录数据。

"根据目前的市场行情，这套房子的估价在350万左右。"王经理说，"如果急售的话，300万应该能很快成交。"

我点点头："那就300万，8.8折的市场价，尽快找买家。"

周雅洁终于反应过来，她猛地站起来。

"不行！你不能卖！这是我们的家！"

"法律上，这是我的房子。"我说，"而且你不是说了吗？我应该独立了，不应该再住在家里了。"

"浩然和萱萱怎么办？他们在这里长大的！"周雅洁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们可以租房子住。"我说，"或者用卖房的钱，买一套小一点的房子。300万在这个城市还是能买到不错的房子的。"

林浩然和林雅萱听到声音，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妈妈，你为什么哭了？"林雅萱紧张地拉着周雅洁的手。

林浩然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茶几上的房产证，虽然年纪小，但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哥哥，你真的要卖掉我们的家吗？"林雅萱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我蹲下身子，抱了抱这个五岁的小女孩。

"萱萱，哥哥不是要抛弃你们。只是这套房子，本来就是哥哥的。"

07

当天下午，爸爸急匆匆地从公司赶回来。

他推开门的时候，我正在客厅里和买家签合同。

"晨晨！你在干什么？"爸爸的脸色很难看。

"爸。"我站起来，"我在卖房子。"

爸爸看了看客厅里的陌生人，又看了看茶几上的合同和房产证。

"雅洁跟我说了，但我不相信。这套房子怎么可能是你的？"

我把妈妈的遗嘱和律师的证明文件拿给他看。

爸爸看完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妈妈...她什么时候做的这些安排？"

"她生病的时候。"我说，"她说，如果她走了，你肯定会再婚，她担心我在新的家庭里没有地位。所以她把房子留给了我。"

爸爸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

"晨晨，我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但是你不能卖房子，这里是我们的家。"

"家？"我笑了一下，"爸，三天前你们让我搬出去的时候，可没说这里是我的家。"

"那是因为我们不知道房子是你的。"周雅洁在一旁说，"如果早知道的话，我们绝对不会让你搬出去的。"

"是吗？"我看着她，"那我妈妈的首饰盒呢？那条断掉的项链呢？这些年我在这个家里的地位，你们心里清楚得很。"

买家看着我们家的情况，有些犹豫。

"林先生，你们家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要不然我们改天再谈？"

"没问题。"我说，"合同我们现在就签。"

我转头对爸爸说："爸，你可以阻止我卖房子，但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如果今天没有这个房产证，如果这套房子真的是你和周雅洁的，你会让我留下来吗？"

爸爸沉默了。

周雅洁也沉默了。

他们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我明白了。"我说，"所以现在，我要行使我的权利。"

我在合同上签了字。

08

一个月后，房子正式过户。

我拿着300万的售房款，在市中心买了一套小公寓，还剩下不少钱。

爸爸他们在郊区租了一套三居室的房子，每个月房租8000块。

周雅洁的第三个孩子出生了，是个男孩，叫林志轩。

我去医院看过一次，给孩子买了一些婴儿用品。

周雅洁躺在病床上，看到我的时候眼神很复杂。

"晨晨，对不起。"她说，"我以前对你不好。"

"没关系。"我说，"都过去了。"

林浩然和林雅萱很想我，经常给我打电话。

我偶尔会去看他们，但我不再是那个每个周末都回家的孩子了。

爸爸老了很多，白头发明显增多了。

有一次，他找到我的公司，想和我谈谈。

"晨晨，爸爸知道错了。"他说，"这些年，我没有处理好家庭关系，让你受委屈了。"

"爸，我没有怪你。"我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你选择了你的新家庭，我选择了我的新生活。"

"那套房子的钱，你能不能借给我们一些？雅洁生了孩子，开销很大，租房的钱也是负担。"

我看着爸爸，想起了小时候他背着我看夕阳的样子，想起了他给我讲睡前故事的声音。

"爸，我可以借给你们50万。"我说，"但是有条件。"

"什么条件？"

"写欠条，按银行利息计算，分十年还清。"

爸爸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好。"

后来我才知道，爸爸把这件事告诉了周雅洁，她大发雷霆。

"他就是要羞辱我们！自己的父亲借钱还要写欠条，还要利息！"

但爸爸还是写了欠条。

半年后，我谈了女朋友。

一年后，我们结婚了。

婚礼上，爸爸哭了。

"晨晨，爸爸对不起你。"他说。

"爸，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我说，"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

林浩然和林雅萱很喜欢我的妻子，经常来我们家玩。

我们在客厅里给他们辅导功课，就像当年我在那套老房子里一样。

但不同的是，现在我是这个家的主人。

我终于明白了妈妈为什么要把房子留给我。

她不是想让我和爸爸作对，也不是想让我报复什么人。

她只是想让我明白，在这个世界上，你必须拥有自己的底气，才能获得别人的尊重。

房子只是一个开始。

真正的独立，是内心的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