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九点钟下班回到家，发现三个女儿，都齐刷刷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女子问她们，你们三坐在这里干嘛？三女儿齐声说，等妈妈啊。女子问，等我做什么？回来给你们吃奶啊？现在都九点了。女儿们说，等你回来做饭啊。我们都饿晕了。

女子换鞋的动作顿了顿，心里的火气往上窜，却又被一丝无力感压着。大女儿都上高中了，二女儿读初中，小的也小学五年级了，一个个长得亭亭玉立，手脚却懒得出奇。她把包往玄关柜上一扔，径直走向厨房，打开冰箱一看，里面空空荡荡，只剩半颗蔫了的白菜和几个鸡蛋。“你们就不会提前看看冰箱里有啥，哪怕煮个鸡蛋垫垫肚子？”她回头瞪了三个女儿一眼，小女儿头都没抬，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嘴里嘟囔着：“我们不会啊，以前都是妈妈做。”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她想起自己小时候，十岁就跟着娘学做饭，十三岁就能给全家做一桌子菜，地里的活、家里的家务样样拿得起来。可轮到自己的女儿，她总想着“孩子还小，专心读书就行”，洗衣做饭从不让她们沾手。大女儿上初中时，想学着煮面条，她怕开水烫着，一把夺过锅铲；二女儿想帮忙择菜，她嫌人家择得不干净，干脆自己来。久而久之，女儿们也就习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她系上围裙，快速洗菜、打鸡蛋，厨房里传来滋滋的炒菜声。三个女儿依旧坐在沙发上，时不时发出笑声，要么是刷到了搞笑视频，要么是跟同学聊天。女子越炒越心烦，锅铲敲得叮当响。“你们就不能过来搭把手？递个盘子、摆个碗筷也行啊！”她忍不住喊了一声，大女儿慢悠悠地站起来，眼睛还盯着手机，摸索着去拿碗筷，差点把盘子摔在地上。

饭做好了，两菜一汤，女儿们立马放下手机围了过来，拿起筷子就吃。女子坐在旁边，没什么胃口，看着她们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妈，你怎么不吃？”小女儿抬起头，嘴角还沾着米饭。“我累得吃不下。”女子叹了口气，“你们以后上了大学，离开家，谁给你们做饭？”大女儿满不在乎地说：“可以点外卖啊，现在多方便。”二女儿也跟着点头：“实在不行，找个会做饭的老公就行。”

女子听了，心里更沉了。她想起前几天邻居阿姨说的话，说现在好多姑娘嫁人，彩礼要得高高的，却连基本的家务都不会做，婚后跟公婆矛盾不断。她以前还不服气，觉得自己的女儿乖巧懂事，可现在看来，自己惯出来的毛病，早晚要吃亏。“彩礼能当饭吃吗？”她忍不住反驳，“真到了婆家，谁能像妈这样伺候你们？人家娶媳妇是过日子，不是娶个祖宗。”

女儿们没接话，只顾着吃饭，大概觉得妈妈又在唠叨。女子看着桌上的饭菜，突然没了力气。她辛辛苦苦上班赚钱，包揽所有家务，想让女儿们专心学习，可到头来，却养出了三个连饭都不会做的“巨婴”。夜色渐深，女儿们吃完饭，把碗筷一推，又回到沙发上玩手机，留下她一个人收拾残局。水池里的碗碟堆得高高的，她一边洗一边想：这彩礼就算收得再多，要是女儿们连自己的日子都过不好，又有什么用呢？以后的路，还得她们自己走，可她们现在这个样子，真能走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