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跟老姐妹们凑一块儿喝茶,不知谁先起了个头,问了句:“咱都快奔七的人了,对异性还能有兴趣不?”本来闹哄哄的茶桌瞬间安静了几秒,紧接着就炸开了锅,你一言我一语,没有半分扭捏,全是掏心窝子的实在话。
说真的,活到这个岁数,儿女成家立业,孙辈慢慢长大,身上的担子轻了,日子也慢了下来,反倒有心思琢磨这些以前没空细想的事儿。很多人觉得,女人到了六七十岁,就该清心寡欲,眼里只有柴米油盐和孙儿孙女,要是还对异性有想法,就是不守本分,就是老不正经。可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年龄从来不是情感的休止符,我们先是女人,才是奶奶、是外婆,是别人口中的“老太太”,一颗心还是热的,对温暖和陪伴的渴望,从来没因为皱纹变多、头发变白就消失。
今天就把7位姐姐的心里话讲出来,没有华丽的辞藻,全是最接地气的大实话,或许能戳中很多同龄人的心声。
第一位是张姐,今年68岁,老伴走了快五年了,现在一个人住,偶尔去儿子家帮忙带带孙子。张姐性子爽朗,说话直来直去,她先开了口:“咋没兴趣?我又不是木头人!但这个兴趣啊,早不是年轻时候那种心动到睡不着觉,想跟人风花雪月的劲儿了。年轻时候喜欢一个人,看他一眼脸就红,盼着他给我写信,盼着跟他牵手散步,满脑子都是情爱。现在不一样了,我所谓的兴趣,就是想找个聊得来的伴儿,天冷了有人提醒添件衣裳,生病了有人端杯热水,晚上坐在沙发上,不用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发呆,能有人跟我唠唠嗑,说说今天菜市场的菜价,说说孙儿在学校的趣事。”
张姐顿了顿,喝了口茶,接着说:“我也相过亲,有人介绍过退休的老师,还有以前的老同事,没别的要求,就图个踏实、干净、脾气好。你说这算不算对异性有兴趣?我觉得算。不是想轰轰烈烈,就是想找个搭伙过日子的人,互相有个照应。人老了,最怕的不是穷,不是病,是孤独。夜里起夜,身边没人;想吃口热乎饭,自己做多了吃不完,做少了没滋味;遇到烦心事,跟儿女说怕他们操心,跟闺蜜说人家也有自己的日子,这时候要是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在身边,心里能踏实不少。我不觉得这丢人,人活一辈子,不就是图个温暖吗?”
第二位李姐,67岁,跟老伴儿结婚四十多年,感情一直不错,现在俩人一起带孙女,日子过得平淡又安稳。李姐笑着说:“我跟老张都老夫老妻了,哪还有什么年轻时候的激情啊,但要说对他没兴趣,那肯定是假话。我对他的兴趣,早就融进柴米油盐里了。年轻时候他帅不帅、有没有钱,我挺在意的,现在啊,我在意的是他今天血压高不高,有没有按时吃药,出门买菜有没有带伞,晚上睡觉有没有盖好被子。”
“有时候他坐在阳台看报纸,我在厨房做饭,听着他翻报纸的沙沙声,心里就特别踏实。他偶尔跟我拌嘴,嫌我菜做咸了,嫌我衣服洗得不干净,我嘴上跟他吵,心里却不气,反而觉得这日子有烟火气。我对异性的兴趣,就是对他的依赖,是这么多年一起走过来的默契。你说这算不算兴趣?我觉得算,是刻在骨子里的兴趣,是分不开的感情。年轻时候的兴趣是乍见之欢,老了之后的兴趣,是久处不厌。我们这个年纪,哪还敢奢求什么一见钟情,能有个人跟你相守一辈子,互相扶持,就是最大的福气。”
第三位王姐,69岁,离异三十年,一直独自抚养女儿长大,现在女儿成家了,她自己报了老年大学,学书法、学跳舞,日子过得很充实。王姐说:“我对异性有兴趣,但我不强求。年轻时候离婚,是因为过不到一块儿去,那时候一门心思扑在女儿身上,没心思考虑自己的事。现在女儿大了,我也清闲了,偶尔看到老年大学里的老哥哥们一起打球、一起练字,也会觉得顺眼,也会想,要是有个合得来的人,一起学书法、一起去旅游,也挺好。”
“但我不会为了找个伴儿就委屈自己,我这个年纪,已经没有精力去讨好谁,也没有时间去磨合谁了。合得来就处,合不来就散,不强求,不将就。我对异性的兴趣,是欣赏,是尊重,不是非他不可。我可以一个人吃饭、一个人逛街、一个人旅游,也能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要是遇到对的人,我欢迎;要是遇不到,我也坦然。人老了,最重要的是取悦自己,而不是为了别人委屈自己。兴趣这东西,有就有,没有就没有,顺其自然就好,没必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第四位刘姐,66岁,老伴儿去年中风,现在行动不便,刘姐每天照顾他的饮食起居,忙得脚不沾地。刘姐叹了口气,又笑了笑说:“我现在所有的心思,都在老张身上,要说对别的异性有兴趣,那是真没有,但对老张,我是越来越在意。以前他身体好的时候,家里的重活累活都是他干,我从来不用操心,那时候还总嫌他啰嗦,嫌他管得多。现在他倒下了,我才知道,他对我有多重要。”
“我对他的兴趣,就是每天看着他能多吃一口饭,能多走一步路,能跟我说一句话。每天给他擦身、喂饭、按摩,虽然累,但看着他慢慢好转,心里就有盼头。有时候他清醒的时候,会拉着我的手说‘辛苦你了’,我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觉得再累都值了。我们这个年纪,对异性的兴趣,早就不是风花雪月了,而是责任,是担当,是你病了我照顾你,我老了你陪着我。这种兴趣,比年轻时候的情爱更厚重,也更珍贵。”
第五位陈姐,68岁,单身多年,喜欢旅游,这些年一个人走遍了大江南北。陈姐性格洒脱,说话很通透:“咋没兴趣?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看到长得精神、说话得体的老哥哥,也会多看两眼,这跟年龄没关系。年轻时候喜欢小鲜肉,现在喜欢成熟稳重、有阅历的人,这也是兴趣啊。但我对异性的兴趣,是欣赏,不是占有;是心动,不是执念。”
“我前阵子去旅游,遇到一个老大哥,也是一个人,我们一起爬山,一起看风景,一起聊各地的风土人情,聊得特别投机。旅游结束后,我们互相留了联系方式,偶尔会发信息问候一下,分享各自的生活,这样就很好。我不要求他每天陪着我,也不要求他对我负责,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能在某个阶段互相陪伴,互相慰藉,就已经很美好了。人老了,别把感情看得太重,也别把感情看得太轻,保持一份淡淡的兴趣,保持一份恰到好处的距离,反而更长久。”
第六位赵姐,67岁,跟老伴儿是青梅竹马,现在俩人一起住在养老院,因为身体都不太好,养老院里有人照顾,儿女也放心。赵姐说:“我对异性的兴趣,全在我家老周身上了。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上学,一起工作,一起变老,这辈子就没分开过。年轻时候,他是我的依靠;现在老了,他是我的念想。我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他的房间看看他,要是他醒了,我们就一起聊聊天;要是他没醒,我就坐在床边等着他。”
“有时候我会想,要是他走在我前面,我该怎么办?一想到这个,心里就空落落的。我们这个年纪,对异性的兴趣,早就变成了习惯,变成了刻在骨子里的牵挂。我不需要他给我买花,不需要他给我浪漫,只需要他在我身边,哪怕不说话,只要知道他在,心里就踏实。年龄越大,越明白,最好的感情,不是轰轰烈烈,而是细水长流;最好的兴趣,不是一见钟情,而是相守一生。”
第七位孙姐,69岁,老伴儿走了三年,现在跟女儿一起住,帮着带外孙。孙姐说得很实在:“我对异性有兴趣,但我不敢轻易开始。老伴儿走了之后,我心里空了一块,有时候看着别人成双成对,也会羡慕,也想找个伴儿。但我怕,怕遇人不淑,怕儿女反对,怕自己再次受到伤害。年轻时候谈恋爱,不怕输,不怕错,大不了从头再来;现在老了,输不起了,也错不起了。”
“我对异性的兴趣,是小心翼翼的,是藏在心里的。我不会主动去追求,也不会轻易接受别人的追求,只会慢慢观察,慢慢了解。我不求他多有钱,多有本事,只求他真心对我,只求我们能互相理解,互相包容。人老了,找伴儿不是为了享福,而是为了互相有个照应;对异性有兴趣,不是为了浪漫,而是为了不再孤独。如果遇不到合适的人,我就好好带外孙,好好过日子;如果遇到了,我也会鼓起勇气,试一试。毕竟,人活一辈子,总得有个盼头,总得有份温暖。”
听着七位姐姐的心里话,我心里特别有感触。其实,快70岁的女人,对异性有没有兴趣,答案从来不是唯一的。有人把兴趣变成了陪伴,有人把兴趣变成了依赖,有人把兴趣变成了欣赏,有人把兴趣藏在了心里。但不管是哪种,都值得被尊重,值得被理解。
我们这一生,从懵懂少女到白发老人,从轰轰烈烈到平淡如水,经历了太多的风雨,也看透了太多的人情世故。我们对异性的兴趣,从来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而是作为一个女人,对温暖、对陪伴、对美好的本能渴望。年龄从来不是情感的枷锁,皱纹也不是心动的阻碍,只要心里还有爱,还有盼头,对异性有兴趣,就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不用被世俗的偏见束缚,你想爱就爱,想等就等,想一个人过就一个人过。日子是自己的,心情是自己的,怎么舒服怎么来,怎么开心怎么过。
人老了,心不老,对生活有热爱,对异性有期待,就是最好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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