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证如山，日本该还了！评唐鸿胪井碑追索获新突破

2026年1月，《唐鸿胪井碑档案文献总汇》的发布，为这件流失日本118年的国宝级文物，首次构建起从被掠夺到现存状态的完整证据链。这部近120万字的学术巨著，用368份档案与图片，将1908年日军以"战利品"名义非法劫掠唐碑的每一个关键节点，在铁证之下清晰显现。这不仅是学术研究的里程碑，更是文物追索的"核武器"，日本政府再以"国有财产""皇室私有"等托词搪塞，已显得苍白无力。

从"零星残片"到"完整证据链"，追索进入新阶段

回顾2005年，中国学者提出实地考察唐鸿胪井碑时，日本宫内厅仅提供几张零星的影像残片，并以"国家专有财产"为由拒绝。二十年过去，情况已发生根本性转变。此次《总汇》的发布，不仅完成了流失溯源研究，更关键的是，它首次明确了唐碑在日本皇宫内的准确位置（建安府东侧而非前庭）和法律身份（所谓"国有"而非"皇室私有"）。这意味着，日方过去"踢皮球"式的推诿空间被大幅压缩——既然不是皇室私有，为何不能通过议会程序归还？既然位置已明确，为何仍以"非公开"为由拒绝考察？

更重要的是，证据链的完善打破了日本在文物追索问题上的"信息垄断"。过去，日方掌握着关于唐碑现状的全部信息，中方只能被动接受零散信息。现在，通过系统梳理日本海军档案、题刻拓片、历史照片等，中方已掌握与日方对等的学术资源，甚至在某些细节上更胜一筹。这种信息对称，为后续外交交涉、国际舆论施压提供了坚实基础。

唐鸿胪井碑：不只是文物，更是主权象征

必须清醒认识到，唐鸿胪井碑的追索，从来不是简单的文物回归问题。这块重达9.5吨的石碑，刻着"开元二年五月十八日"的明确纪年，是唐朝对东北地区行使主权的直接物证。日军1908年将其掠走，本身就带有抹杀中国历史主权的政治意图——将见证中国对东北管辖的实物证据"物理消除"，为日后侵略制造历史依据。因此，唐碑的追索，本质上是主权追索、历史正名。

更令人愤慨的是，唐鸿胪井碑只是冰山一角。从甲午战争到侵华战争，日本掠夺的中国文物数以万计：靖国神社门前的石狮来自辽宁海城三学寺，八纮一宇塔的麒麟浮雕石材来自南京城墙，东京各大博物馆的展品中，有多少是沾着战争鲜血的"战利品"？而令人遗憾的是，近年来我国已促成2310件/套流失文物从美、意、澳等国返还，却没有1件是日本返还的掠夺文物。这种"零返还"记录，与德国战后系统返还劫掠文物的做法形成鲜明对比，折射出日本对历史问题的回避态度。

追索困境：法律、政治与道义的三重博弈

当前追索面临的核心困境，表面是法律问题，实质是政治问题。日方常用的"挡箭牌"包括：一是"国有财产需议会批准"的程序壁垒；二是"皇室资产不可处置"的特权壁垒；三是国际公约对1908年前行为缺乏溯及力的法律争议。但《总汇》的发布，已从三个层面击穿这些托词：

第一，证据链证明唐碑是"非法劫掠"而非"合法获取"，这已超出"国有财产"的讨论范畴——盗窃来的东西，岂能因时间久远就变成"合法所有"？第二，2024年我国新修订的《文物保护法》明确规定，对流失文物保留收回权利且不受时效限制，这从国内法层面打破了"时效壁垒"。第三，国际社会对殖民背景文物的返还共识正在形成，德国、英国近年向尼日利亚返还贝宁青铜器的案例，已为日本树立了"该怎么做"的标杆。

真正的困境在于政治意愿。日本政府至今未将文物返还纳入对华外交议程，背后是对历史问题的选择性遗忘。正如日本学者一濑敬一郎所言："日本尚未真正意识到，在国际社会要求返还文物的压力下，如果不主动跟进就会被国际潮流甩在后面”。这种"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的态度，本质上是缺乏对侵略历史的彻底反省。

破局之道：证据链只是开始，压力链才是关键

《总汇》的发布，为追索提供了"证据链"，但要让唐碑真正回家，还需要构建"压力链"——包括学术压力、舆论压力、外交压力等。

学术上，应继续深化对日本藏中国文物的系统性研究，建立完整的数据库，摸清底数。舆论上，要善用《总汇》的成果，通过国际学术会议、媒体合作等方式，让更多国际学者、民众了解唐碑被掠夺的真相。外交上，应将文物返还纳入中日高层对话议题，推动建立双边文物追索机制。道义上，要联合其他曾被日本侵略的国家，形成"亚洲版贝宁青铜器返还运动"。

特别值得注意的是，日本国内已有有识之士成立"中国文物返还运动推进会"，多次在东京集会要求返还文物。这种民间力量的觉醒，是打破日本政府"鸵鸟政策"的重要突破口。中方应加强与日本进步力量的合作，推动日本国会讨论、议员实地考察，将压力从外部转向内部。

两个甲子已过，岂容再拖？

唐鸿胪井碑被掠走118年，两个甲子轮回。童增先生等追索者已抱憾离世，未能等到国宝回家。但《总汇》的发布，让追索工作进入"证据说话"的新阶段。日本政府若继续回避，不仅是对历史正义的漠视，更是对国际道义的挑战。

千年国宝，惨遭强掳；铁证如山，岂容再拖？日本该还的，不仅是唐鸿胪井碑，更是对历史的尊重、对正义的担当。当证据链已成，压力链待建，我们期待的不只是文物的物理回归，更是历史真相的回归、民族尊严的回归。

井碑何时回家？日本政府，请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