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商海暗战1:邵伟动起了歪心思
商场从无温情,向来如战场般残酷,商海沉浮更是常态。没有商业头脑的人,在其中只能被动随波逐流,呛水、亏损乃至血本无归,不过是时间问题。相反,一旦拥有商业头脑,再加上驱动前行的野心,你便能主动掌控航向,在商海里畅行无阻,斩获令人瞩目的成功。至于商业头脑的定义,其实很清晰:就是能于细微变化中洞察盈利契机,以最小成本投入,换取最大商业回报的能力。
本故事发生在1994年。
加代手下的兄弟邵伟是个商业奇才。一开始的时候是走私相机,后来是大哥大,彩电、电脑。这些都不算是暴利行业。怎么说呢?毕竟单价低,只能靠量大来获取总利润。
长期的经营中,邵伟和九龙关的缉私阿sir公司经理周庭关系处得相关到位了。在他人的眼中,周庭是一个巨贪。对于送礼,向来是来者不拒,不给就强要。邵伟有时候宁愿自己拿小头,让周庭拿大头,只要不亏,有的做就行。长期相处下来,周挺对邵伟非常认可,有风吹草动都会及时告诉邵伟。
9月的一天,周经理把电话打给了邵伟,“小伟啊。”
“哎。周经理。”
“小伟,我跟你说个事。”
“啊,你说。”
周经理说:“近期这边查的不严,你可以大批进货,下个月这边要开始严查了。”
邵伟一听,“周经理,我心里有数了,谢谢你了。”
“没事,那就这么地吧,我就跟你说一声。”周庭挂了电话。
94年以前,汽车进口关税在180%——200%间。94年开始,降到了110%——150%。
随着关税一降,邵伟发现走私汽车比93年量大了很多。以前只有一两家,每次也就两三辆,现在每次都是十辆以上。邵伟发现了这一商机。正常来说,可以正常找上游的供货家和下游的买家,但是商业鬼才的邵伟却剑走偏锋,想来个坐享其成。
这一天晚上,邵伟穿着西装在九龙港看工人们卸货。旁边也有人在卸货,有十二三个集装箱。邵伟背着手过去一看,里面全是各种豪华汽车。
邵伟朝着现场负责的小子一挥手,“兄弟,你好。”
这小子一回头,“哎,哎,你好,哥。”
“我问一下,这车是你们的啊?”
“是我们的。”
邵伟说:“了不起,这一批就十二三辆啊。”
“哥,我们老板挺厉害的。”
“啊,你老板叫什么名?深圳做这一行的,我基本都认识。”
“我们老板不是深圳的,这边是我们老板的下线,也是老板的兄弟。我们老板姓段,叫段文海。”
邵伟一听,“段文海?他是哪里人?”
“他在澳门。”
“哦,这车是他的呀?”
“对,全是我们老板的。”
“行啊。这一批不少挣吧?”
“挣不了几个钱。走私车挣不了几个钱。”
“哎,你们每次都来这么多吗?”
“不一定,有的时候多,有的时候少。普遍都不能少于十辆的,多的时候话二三十辆。”
“行,谢谢。我只是随便问问。”邵伟转身回来了。
邵伟喊道:“小兵啊。”
“哎,伟哥。”
邵伟一招手,“你过来。”
小兵来到身边,“伟哥,怎么了?”
邵伟说:“近期,你其他事不要干,我给你个任务。”
“什么什么?”
“你给我盯梢去。”
“盯梢?盯什么手?”
邵伟手一指旁边。“你看到那十二三个集装箱了吗?”
“啊,咋的了?”
“他老板姓段,叫段文海。你给我盯着他,这一个月你什么都别干,你就给我盯着他。他们什么时候来大批量的车了,你给我打电话。”
小兵一听,“伟哥,什么意思,你要干什么呀?”
邵伟一摆手,“你别管了,你把这事给我办好就行。”
“行,你放心吧,伟哥。那我明天开始,什么也不干,我就盯着他们。”
“盯着他们,去吧。”
从第二天开始,小兵就开始盯梢了。第十天左右的凌晨一点,小兵把电话打给了邵伟,“伟哥,我是兵仔。”
“怎么了,有什么情况啊?”
“伟哥,他们今天晚上的量很大。”
邵伟一听,问道:“多少辆?”
“我数了一下,一共是32辆车。”
邵伟问:“他们有多少人?”
“人不是很多,四五十人吧。”
邵伟又问:“有没有海关的人?”
“没有,一个都没有。”
“是什么车?”
“呃,我没全看见。伟哥,我看到有几辆凌志、奔驰、宝马,有的车我不认识。”
“行,我知道了。”
“伟哥,你是有什么想法吗?”
邵伟说:“你给我盯好了,哪儿也不能去。”
“行,我知道了,伟哥,我听你电话。”
“你听我电话。”挂了电话,邵伟拨通了周庭的电话,“周经理,我是邵伟。”
“老弟啊,大半夜的,我都睡着了,怎么了?”
邵伟说:“你给我办个事,我俩来财了。”
周经理一听,“来什么财?”
“有一个走私汽车的老板,姓段,你认不认识?”
“姓段?我不认识。怎么了?”
“他们往深圳这边运了32辆车,我估计全没有手续的。你现在马上帮我出人把他给扣了呗。”
“扣了?兄弟,你什么意思?”
“大哥呀,你听我说啊,你把这批车扣了,扣到你手里以后咱哥俩就来财了,你听我安排,你马上派人去扣车行不行?”
“行,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小伟,你小子的脑袋也太聪明了吧?这钱你都挣?”
“大哥呀,天上掉的馅饼为什么不挣啊?搞的好,这一把,我俩几百万到手了,你这一辈子不用干别的了。哥,你干不干?”
商海暗战2:邵伟点炮,段文海的车被扣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古老寓言,从未在人类世界的舞台上谢幕。总有一些人,为了心中的目标耗尽心力——或许是为一份项目通宵达旦打磨方案,或许是为一场合作辗转奔波数月,眼看曙光就在眼前,即将触摸到期待的成果,却在最后时刻功亏一篑,所有的付出沦为泡影,只余下满心怅然。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另一些人并未投入多少心血,既没有亲历过程的艰辛,也未曾承担前行的风险,却能凭借时机、运气或是某种隐秘的关联,不费吹灰之力便截获成果,轻松收获旁人梦寐以求的财富与机遇,活得盆满钵满。这般现实,恰似寓言中蝉、螳螂、黄雀的命运闭环,让人在感叹世事无常的同时,也看清了利益场中“耕耘者未必收获,坐享者常得先机”的复杂图景。
听了邵伟的话,周经理说:“我干。那我能不干吗?我他妈图什么呀?近水楼台先得月。你等着,我现在打电话。”
“哥呀,你要抓紧啊,他们这边刚到港口,一会就得卸货了,我希望你们能赶着他卸货之前把他全给办了,来个人赃俱获。”
“你放心吧,我干这一行多少年了。好了,你等我消息吧。”
电话一挂,周经理把电话打给了下面的缉私寺队长,“听着,确切情报,在深圳九龙港有32个集装箱里面装的是汽车。马上过去给我查封,给我运回来。而且要保证人赃俱获,必须抓现行。听没听明白?”
“是。”
挂了电话,缉私大队长带着100多人带到了九龙港,探照灯一开,短把子对空放了三响子,“别动,都别动!”
正忙着卸货的一帮小子懵B了,“不动,我们不动!”一帮人全都抱头蹲下了。阿sir把集装箱拉走了,几十个卸货的工人和头头全被带走了。
邵伟坐在蝴蝶奔里,叼着雪茄,看着眼前的一切,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司机说:“伟哥,我们这么做不好吧?”
邵伟问:“怎么不好?”
“你把人家车扣了。”
邵伟说:“你懂个屁呀,我干走私三年了,什么大风大浪我没见过?用你教我啊?如果胆小怕事,有我的今天吗?艹,你记住了,做生意就是不择手段,有什么道不道义的?在我这里没有这么一说。调头回去。”司机调转车头,回去了。
回到办公室,邵伟乐坏了,拨通周经理的电话,“周哥。”
“哎,伟弟啊。”
“周哥,大获全胜啊?”
“呃,必须大获全胜。美中不足的是老板没逮着。如果把老板逮住了,我他妈能罚死他。”
“周哥,做人也别太贪了。这32辆车,你回头办个手续,找个机会进行,我低价买回来。”
周经理一听,“伟弟,你这个脑袋真他妈全是道道,全是生意经啊。你的意思我懂了。你先别着急,这32辆车我先不往上报。先缓两天。你听我消息吧。”
“周哥,你放心,兄弟先给你一个保证,这事办完,我最少给你150万。”
“行,周哥明白。你等我消息。”周经理挂了电话。
这批车正是段文海弄过来的。段文海在深圳已经做了十来年的走私车生意,势力非常大。在深圳、广州、海南、香港、澳门都有他的车行。
三十二辆车被九龙海关扣下后,当晚就有兄弟把电话打给了段文海,“海哥,我们的车被扣了。”
段文海一听,“谁扣的?”
“海关扣的,缉私分局周经理扣的。”
“周经理?谁找的?海关我都提前打好招呼了,怎么还会扣我的货呢?是不是有人点炮了?”
“海哥,我跟你说,呃,我也是听说,现在不能认定。”
“你说吧。谁?”
“在咱们深圳湾叫个邵伟的,也是做三四年走私生意了。现在有人说是他找的周经理来收拾咱们。”
“邵伟?我怎么没听过这个人呢?他干什么的?是玩车的吗?”
“他好像真不是玩车的,是从香港那边倒腾大哥大、彩电的,跟我们澳门这边一点擦。”
段文海一听,“我没得罪过他呀,他怎么这么不讲道义呢?怎么能玩我呢?”
“大哥,你看......”
“你先把电话撂了吧,我打电话问问情况。”
“行,海哥,你赶紧想办法吧。”
“我知道,我知道。”
段文海想了又想,自己根本没得罪过邵伟,一点生意往来都没有,他玩我干什么呢?
怎么也想不通,段文海把电话打给了深圳湾的老痞子,陈大发。江湖人称“大发。”
“大发啊。”
“哎呀,海哥,怎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呢?”
“不好意思,打扰你睡觉了。”
“没事没事,海哥,你说。”
“我跟你打听个人。”
“啊,谁呀?”
“也是你们深圳湾玩走私的,叫邵伟。你听没听过?”
“邵伟?我认识啊,是我朋友。”
段文海说:“这小子什么意思啊?他作死啊?”
“海哥,他怎么了?”
“他点我的炮。你知道不?”
“他点你的炮?不应该呀,他不是那种啊。”
段文海说:“你先别管他是不是那样的人。你告诉我那小子在哪,我今晚抓他。”
大发一听,“不是,海哥,你听我说,这个邵伟轻易不能揍。”
段文海问:“什么意思啊?他很牛逼吗?我看看他有多牛逼。”
“海哥,你听我说,不是他有多牛逼,他背后的大哥牛逼。”
“他大哥谁呀?”
“加代。在我们深圳相当厉害,黑白两道通吃。据说,加代在深圳这边有上百号兄弟。”
商海暗战3:段文海打电话给加代
段文海说:“你的意思是加代让他干的?”
“海哥,那我现在不能确定。”
段文海说:“大发,我不让你为难,也不用你帮我联系,你把加代的电话号给我,我问问他什么意思,我看看他是不是想打仗。”
“海哥啊,你听我说,我跟加代从来没接触过,我也只是听说过。是这样的,现在半夜我也不好问。我明天一早帮你问他的电话,行不行?到时候具体怎么回事,你们聊,我就不参与了。”
“行,那你别忘了,明天一早给我回个电话。”
“行行行,海哥,我知道了。”大发挂了电话。
第二天上午10点钟左右,大发拨通了段文海的电话,把加代的电话给了他。大发说:“海哥,你跟加代说话客气一点。这个人真就挺好的。这个事具体什么情况,我也没打听,也没问。按理来说,邵伟不应该干这种事。”
段文海说:“我不管,我听他怎么说。他要是跟我好说好商量,我不难为他。他要是跟我装逼的话,我整死他。”
“行,海哥,你给他打电话吧。这事我就不参与了,你也别提我,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提你,你放心吧。”马挂了电话,段文海拨通了加代的电话,“喂,你叫加代啊?”
“你好,我是。你哪位?”
“兄弟,我姓段,我叫段文海,我是澳门这边的。我也不想跟你隐瞒,我是玩走私车的。”
“你好,兄弟,我身边有个朋友也是玩走私的,叫邵伟。你们认不认识呀?”
“我给你打这个电话呢,就是因为邵伟的事。你别着急,我跟你说说,你听听看他到底什么意思,是找我茬啊,还是看我好欺负啊?”
加代一听,“兄弟,这什么意思?我怎么听糊涂了呢?什么叫找茬或者怎么地了?你说明白,怎么了?”
段文海把事情说了一遍。段文海说:“加代,我俩虽说不认识,但我听说过你,这么做事是不是不讲究了?”
“兄弟,这事我一点儿都不知道。你这样,你能不能让我问问?等问清楚了,我给你回个电话,我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行不行?”
“那好,小弟,我什么都不说,我只跟你说一句话啊,我干这行十来年了,什么风浪我都见过。我希望你们不要欺负我唉,更不要打我的主意,行吗?”
加代说:“你多想了,我们没有那个意思,我先问问怎么回事吧。”
“那好,你看着办。”段文海挂了电话。
加代一头雾水,江林说:“咋的了?”
“不应该啊,小伟怎么干这事呢?”
“代哥,咋的了?”
加代拨通了邵伟的电话,“小伟,你在哪呢?”
“我在家呢。”
“在家呢?”
邵伟说:“昨天晚上忙一夜,刚才我才睡醒。哥,什么指示?”
“你旁边有别人吗?”
“就我一个人。”
“哥问你个事,你别多心,昨天晚上你点炮一个澳门车商了啊?”
邵伟一听,“代哥,你看这个事......”
加代说:“你就告诉我是不是?你把人家32辆弄海关去了,全给扣下了,是你干的吗?”
“代哥,你咋知道的?”
加代一听邵伟的语气,说道:“这事真是你干的?”
“哥,这个......”
加代说:“你这么的,你上表行来。我告诉你,你马上过来。你要听我的话,拿我当哥哥的话,你马上过来,当面跟你说。”
“行,我马上过去。”邵伟挂了电话,赶紧起身往表行去了。从电话里,邵伟听出加代的语气变冷了。
半个小时左右,邵伟戴着墨镜来到了表行。一进门看到了江林,把眼镜一摘,邵伟一摆手,“二哥,代哥呢?”
江林一看,“啊,小伟啊。代哥在办公室呢,你进去吧,跟哥好好说啊。”
“啊,放心吧。”
往办公室一进,发现里面除了加代,一个人都没有。邵伟说:“哥,找我呀?”
“唉,你坐下。”
看着加代冷冰冰的脸,邵伟有点不知所错了。加代一摆手,“坐下!”
邵伟坐了下来,问道:“代哥,咋的了?”
“小伟啊,你跟哥说说,你为什么这么干呢?”
“哥呀,其实我都知道你想说我什么。你不就想说我这么干有点损,有点不讲道义吗?哥呀,我跟你不一样。你们是玩江湖混社会的,打打杀杀,交朋结友,我们做的是生意,而且做的是走私生意。在我们这行里没有什么道义可讲,只有钱,知道吗?”
加代一听,看着邵伟,一招手,“你过来。”
“哥,咋的?”邵伟往加代面前一来。加代抬手给了邵伟一个大嘴巴。
邵伟一愣,“哥,你打我呀?”
“我打你?你眼里还有这个哥吗?”
“哥,你什么意思啊?”
加代厉声问道:“我问你,知不知道错了?”
“我不太明白。哥,我错在哪了?这是生意。”
“生意?你所谓的生意就是坑害别人,所谓的零风险零投资啊?你用坑蒙拐骗的方法把别人的东西骗过来,你自己去卖,你挣这种不义之财吗?”
“哥,这种生意本身就不是合法的,我们都是有今天没明天,能挣的时候,我就想多挣点。”
“小伟,我拿你当亲弟弟,我告诉你一句话,咱俩是不一样,但为什么哥现在比你有钱呢?”
“哥,你什么意思?兄弟不太明白。”
“兄弟,哥就这么跟你说吧,你这是在作死,知道吗?人在做,天在看。你也明白,你也是做走私的,整个深圳湾,那么多干走私的,包括香港和澳门,哪个没有点血性,哪个没有点实力啊?”
商海暗战4:邵伟被打
加代接着说道:“你总认为你的脑袋很聪明,耍点手段,耍点心机,今天把这个东西骗过来了,明天把那个东西夺过来了。这是头一回,人家电话打到我这了。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这种事不用多,要不了两次,你就得死,你信不信?”
“哥,干这行不就是玩命吗?”
“是玩命,但也要分怎么个玩法!你这么玩,对你有什么好处啊?你缺那几百万吗?你告诉哥,你是不是缺这几百万?你要是缺的话,我给你。你缺不缺?”
邵伟说:“我不缺。”
加代一摆手,“我不骂你了,也不说你了。你比我聪明,你什么都懂。哥就说一句话,你找的谁,找的什么关系,你打个电话,把车还给人家,给人家道个歉。”
邵伟一听,“不是,哥,我扣都扣了,我把车还给人家?”
加代说:“人家把电话打到我这儿了。我告诉他,我说我不知道这事,等我了解清楚了,我会给他个满意的答复。小伟,我不相信你真能做这种事。这是什么呀?这是江湖吗?你如果是调我兄弟去把人打了,砍了,把车给抢了,哥都佩服你,你玩的叫社会。但是你通过这种手段把人家车扣了,这是什么呀?兄弟,你等着人家要你脑袋啊?”
“哥,我不太好意思,我找的是周经理。”
加代问:“哪个周经理?缉私分公司的周经理吗?”
“代哥,你也认识?”
“我打电话。”加代拨通了周庭的电话,“周经理啊,我是加代。”
“哎呀,代弟啊,好久不联系, 怎么给我打电话了呢?”
“周经理,昨天晚上的事,邵伟跟我说了,这事有点不对了。”
“怎么不对了?”
“呃......我让邵伟当面去跟你说吧。”
“行,你让他来吧。”
“好嘞,周经理。”挂了电话。加代又给段文海打了个电话,让他夜里过来提车,并且表达了歉意。段文海也没说什么。
当天下午,邵伟来到了深圳海关缉私公司,找到了周庭。把50万放在了周经理办公桌底下,邵伟说:“周哥啊。”
周庭长一看,“不是,小伟,这个是什么意思?”
邵伟说:“别提了,我哥骂我了,说我不讲究。呃,我自己也知道做错了。哥呀,你就把车放了吧。”
“行,你哥都给我打电话了,我能不给面子吗?那就这么地,晚上呗,晚上12:30把车开走吧。”
邵伟说:“对面过来。”
周经理一点头,“行,我打个招呼,你先回去吧。”
“行,那我走了。”
“走吧。”
邵伟走了。
晚上12:00,邵伟带着手下小兵子和司机来到了深圳海关扣车的地方,周围漆黑一片,只有车灯照着的地方才有光亮。一看时间还早,邵伟下车点了一根雪茄。因为事情比较尴尬,邵伟不想让手下兄弟看到自己不光彩的一面,所以没让小兵子和司机下车。
二十分钟左右,来了四辆轿车。从车上下来十四五个人。领头的身高一米七七左右,微胖,留了一圈胡子,一看就是一个流氓。
邵伟一摆手,“你好,是海哥的兄弟吧?”
“是。我叫方宇。海哥叫我过来的,哪个车?”
邵伟手一指,“车在里边呢,你清点一下吧。”
方宇转头说道:“过去看看去。”
一帮小子过去看了一下,“宇哥,正常。”
方宇一挥手,“行,打电话叫人过来,把车开走。”
兄弟打了一个电话,不大一会儿,来了三十二个人,把车开走了。邵伟说:“兄弟,回去跟海哥说一声,不好意思了,别往心里去。这事我不对了。”
方宇一抬头,“你谁呀?”
“啊,我叫邵伟。”
方宇一听,“你就是邵伟啊?”
“嗯,我就是邵伟。”
方宇呵呵一笑,“省事了。”说完,方宇一回头,手下的两个兄弟按照事先的安排,借着夜色,来到车里拿了一个镐把和两把大砍,往方宇身边走了过来。这一切,邵伟丝毫没有察觉。
方宇握着邵伟的手,呵呵一笑,说:“兄弟,你不讲究啊,我们既没得罪过你,也没惹过你,怎么事是我们的炮呢?”
“啊,我大哥也说我了。哥们儿,不好意思,我给你道个歉。”说话间,邵伟的手往回收,但是方宇一直没放。
方宇说:“我话还没说完呢。”
“哥们,怎么的?”
“你点炮,然后一个电话把车放了,这事就这么完了?能有这么简单吗?”
邵伟一听,“什么意思,兄弟?”
“没什么意思。我大哥让我跟你打个招呼。”此时拎镐把的兄弟大壮已经来到了方宇身边,邵伟看到了,但是没有多想。邵伟说:“哥们,不好意思了,你别往心里去了。”
“没事,我不往心里去。”方宇一转头,“大壮!”
大壮呵呵一笑,“行啊。”突然间,大壮抡起镐把,朝着邵伟的太阳穴,砰的就是一下。邵伟连喊都没喊出来,就被打昏了。方宇一挥手,“砍他。”
两个小子对着邵伟就是一顿乱砍。蒋兵在车里一看,“哎......”
蒋兵冲下车,朝着邵伟跑了过去,迎面被一个小子砍倒了。另一个小子跑到车边,司机吓得连声说道:“大哥,大哥,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开车的。”
方宇说:“行了,不砍你了。听着,回去给你们大哥带个话,长点教训,跟底下兄弟打个招呼,别他妈谁都敢研究,谁都敢得罪。听没听见?”
“听见了。”
“听见就滚吧。”
方宇一挥手,“走!”四辆轿车大摇大摆开走了。
商海暗战5:加代怒了
邵伟的司机下车把蒋兵和邵伟抱上车往罗湖医院去了。
等蒋兵和邵伟进了手术室,司机把电话打给了加代,“是代哥吗?我是伟哥的司机。”
加代一听,“啊,老弟啊,咋的了?”
“哥呀,我们在罗湖医院呢。”
加代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在医院呢?”
“哥,对面不讲究,伟哥都已经道歉了。对面没让伟哥走,把伟哥砍了。现在伟哥生死未卜。”
加代一听,“谁打的?”
“就是姓段的那伙人。”
“我马上过去。”电话一挂,加代回头说道:“江林,上罗湖医院。”
加代和江林俩人来到了罗湖医院。刚进手术室走廊,邵伟的司机就迎了上来,“代哥,二哥。”
加代问:“邵伟呢?”
“在手术室没出来呢。”
加代和江林往手术室外面的长条椅上一坐,一直等了三个小时左右,医生出来了,把帽子一摘,问道“谁是家属?”
加代和江林俩人同时站了起来。加代说:“我是。”
医生一看,“哎呀,是代哥呀?”
加代说:“那是我兄弟。”
“啊,你兄弟啊?我都不知道。”
加代问:“我的兄弟怎么样?”
“代哥,没什么大事,命保住了,但是脑袋里边有一块淤血。”
江林问:“会不会影响什么呀?”
医生说:“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如果淤血压迫神经的话,有可能会有后遗症。以后有可能会造成局部或者短暂性的失忆。”
加代问:“怎么能治呢?”
“呃,你也别着急,先把手术费交了吧。我们这边尽全力救治,尽可能把专家请过来。广州有个脑科专家,他能把淤血从耳朵拿出来。”
加代一听,“兄弟,多少钱都行,你开口说个数吧。”
“呃,你先预交十万吧。”
加代说:“我先交30万。你们赶紧请专家吧。”
“没说的,你放心吧,我们会尽全力救治。只要钱到位,他肯定没有什么大影响。”
加代点点头,“行,是不是没有生命危险了?生命危险已经脱离了?”
医生说:“你放心吧,胸口的刀口已经缝合了。”
“耳膜必须得......”
医生说:“那是不用想的,那么大块淤血,不从耳朵弄出来的话,你从哪出来?结果耳膜会怎么样,不好说。”
加代又问:“大夫,我兄弟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不知道。快的话半个月,慢的话那就不一定了,两三个月都有可能。”
加代点了点头,“行,谢谢你了。”
“应该的。”医生走了。
加代朝着邵伟一招手,“过来。”
司机来到加代面前,“代哥。”
加代说:“你告诉告诉我,怎么打的?”
司机说:“当时在现场,伟哥给他道完歉要走,他拉着伟哥的手不撒手,他回头看兄弟,他那边的兄弟就过来了,拿着镐把和砍刀过来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伟哥已经被砍倒了。”
“行,我知道了。”
此时已经是早晨八点来钟,加代一个电话打给了段文海,“喂,段文海啊,我是深圳加代。”
“老弟,你好。”
“你好,大哥,这么做什么意思啊?”
“什么意思啊?我不太明白,怎么了?”
加代说:“昨天晚上,我的兄弟被打了,是你们的人干的。我兄弟脑袋里边一大块淤血,差一点死医院。你不会告诉我你不知道这事吧?”
“这帮小子......你看,我真不知道啊。会不会是我底下哪个兄弟干的?这帮混小子净给我惹麻烦。加代,你别着急,我帮你问一问。你还我车这个事挺讲究的,挺道义的啊。这事大哥挑不出毛病。你放心,我帮你问一问,我会给你个答复。”
“那好,大哥,我相信你,我希望中午12点之前给我个答复行吗?”
“行,你也别着急,先这样,好了吧?”
“行,我等你电话。”加代挂了电话。
江林说:“哥,这老王八跟我们耍花招。”
加代说:“我听出来了。等到中午12点,我看他怎么说。”
“哥,要我说直接收拾他。”
加代一摆手,“先不着急,我看他什么意思。”
“行。”江林点了点头。
加代说:“江林,你给我出去打听,看看段文海到深圳的车放在哪了。他不可能昨晚刚交接完,现在就全卖出去了”
“行,我马上办。”
江林一个电话打给了陈大发,“发哥,你好。我是代哥的兄弟江林。”
“哎呀,小老弟,你好,你好啊。”
“发哥,我有个事麻烦你。”
“啊,兄弟,你说,什么事啊?”
江林问:“有个叫段文海的,你认不认识啊?”
“呃,我......我,我不太熟悉这个人。”
江林说:“发哥,哪远哪近,你要分得清。你的能量和人脉我太知道了。邵伟在深圳能有今天还得仗着你。我们都是深圳的,你胳膊肘别往外拐。你知道我的为人,你更知道我代哥的为人。我告诉你,邵伟昨晚差一点死了。”
“呃,江林,这事我......”
江林说:“发哥,我知道跟你没关系,我就问你一句话,段文海的车到深圳停在哪里?”
陈大发说:“他的车停在宝安区。”
“宝安区什么位置?”
“兄弟啊......”
江林问:“在哪?”
“在沙井镇有个废弃的厂房,里边有个挺大的停车场。也不知道他们从哪整的,挺隐蔽的。要是有人看车,他就直接把人领到那边去。”
“行,我知道了。”江林挂了电话。
商海暗战6:陈耀东找到了段文海的场子
江林转头说道:“代哥,在宝安区沙井镇。”
加代说:“给耀东打个电话,让他马上把地方给我找着。”
“行。”江林拨通了电话,“耀东啊。”
“哎,二哥。”
江林说:“代哥有个大事要让你办。”
“啊,什么事啊?”
“在你们宝安区沙井镇有一个废弃的厂房,里面有个停车场,老板叫段文海,是澳门的。现在停车场应该有三十多辆车。代哥吩咐你把这个地方找着。”
“怎么的?要抢车啊?”
江林说:“你先把地方找到,先不要动他。”
“二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昨天晚上小伟被人打了。”
耀东一听,“谁打伟哥了?”
江林说:“你先别管了,代哥正在沟通。现在需要你做的就是把地方找着。”
“行行行,我马上把弟兄撒出去,你就放心吧。我掘地三尺也要把它找出来。”
“行,赶紧安排吧。”江林挂了电话。
没有一个小时,陈耀档把电话回了过来,“二哥,我找到了。”
“在哪?”
耀东说:“他这地方离我赌场不远,也就两公里左右。我现在已经派了20来个兄弟把前后门堵住了。二哥,只要你一句话,我的兄弟马上就能冲进去。”
“你先别动,你听我通知。”
“行,,二哥,我等你消息。“陈耀东挂了电话。
12:30,段文海把电话回给加代了。不用他说话,加代也猜到了他会怎么说。
接通电话,段文海叫了一声,“老弟啊。”
“海哥,怎么说?”
段文海说:“哎呀,我问着了,昨天晚上确实有这么个事,我那几个兄弟干的,但是真不是我的意思。”
“不是你的意思,把我兄弟给打了,这事就拉倒啊?”
“呃,是这么回事,我那几个弟弟不是我的直系兄弟,他们是在深圳替我卖车的,平时跟我联系的也少,沟通也少,他们听说你们把我的车扣了,就想教训教训你这个兄弟。除此以外,也没别的想法。这样吧,我代表他们给你道个歉。老弟,你别往心里去。”
加代一听,“你放屁呢?”
“哎,老弟,你这说话可不礼貌了。”
加代说:“我跟你礼貌个鸡毛啊?我不要别的,你赔偿2000万吧。”
“多少?”
“2000万。段文海,我这么跟你说,2000万过来,什么问题没有,我不找你麻烦。如果你不给我转2000万过来,我把你打出深圳。你信不信?”
“老弟啊,年纪不大,口气不小。想必你也打听过我了。如果你不打听我的话,你也不会那么痛快还我车。既然你都了解过我了,你怎么还敢这么跟我说话呀?我干了10来年的走私,我斗不过你?兄弟,我劝你不要玩火,玩火必自焚。你要是把我这把火引到你身上去,可能会把你烧个尸骨无存,你信不信?”
加代说:“好,你等着吧。”
“我等着?怎么的,你还能到澳门,来香港打我呀?我在香港、澳门全有实体,叫四海汽车贸易公司,你来吧。艹,真不识抬举,我等着你。”
加代说:“你在香港还有地方是不是?”
“有啊。你来吧,加代,你来我就让你回不去。”说完,段文海把电话挂了。
加代气得把电话往桌上一扔,对江林说:“告诉耀东,进去把所有的车都给我开回来。耀东车不是不够用吗?抢回来的车全给他。把昨晚领头的小子找出来,把他两条腿掐折。其他人简单教训一下就可以了。让他们给老段带话,我要把他打出深圳。”
“行。”江林把电话打给了陈耀东,“耀东啊。”
“二哥,怎么说?”
“代哥说了,让你把32辆车抢回来。抢回来以后全归你。”
“是吗?那我不发财了吗?”
“先别高兴。代哥让你抢完以后把领头的腿掐折。”
“二哥,领头的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代哥也不知道。下面的人简单收拾一下就行了,让他们给姓段的带个话,代哥要把他们打出深圳。记没记住?”
“记住了,二哥,放心吧,我亲自过去。”
放下电话,陈耀东立马召集了30来个兄弟,直奔段文海的停车场。
来到厂房门口,陈耀东问:“里边多少人?”
“东哥,具体不太知道,看到的有十多个。”
“行。给后门的兄弟打电话,把后门堵住,别让他们跑了。”
电话通知后门的兄弟后,耀东说:“把门踹开。”
一个兄弟上去,咣当一脚把院子大门踹开了。耀东一挥手,“给我往里冲。”
正在里面看电话的十多个小子听到动静,“哎,什么玩意?”此时门口兄弟的声音传了进来,“宇哥,来人了!”
方宇从床下拽出一把五连发,咔嚓一下顶上了堂,说道:“出去看看!”方宇身边的十多个兄弟们拎着砍刀,拿着镐把,举着大砍出来了。
冲在第一个的陈耀东距离房门只有五六米了。方宇的一个兄弟举着大砍出来了,说道:“艹,谁呀?”
陈耀东抬手就是一响子,哐的一声,刚出门的那小子被打了个人仰马翻,飞回了屋里,“咕咚”一声倒在地上。方宇一看,“先别出去,先别出去,快把门关上!”
手忙脚乱中,兄弟把门关上了。陈耀东喊话:“哎, 俏丽娃,都给我出来。5秒之内不出来,我把你们全烧死。5,4......”
方宇害怕了,喊话:“兄弟,你谁呀?留个名,我跟你无冤无仇吧?”
陈耀东说:“放屁,我是宝安陈耀东,今天是来要你命的。赶紧给我滚出来。3,2......”
“哎,兄弟......”
商海暗战7:陈耀东打了方宇
“1!”随着陈耀东口中的“1”出来后,十多把五连发几乎同时响了起来,哐哐声一片,打在了玻璃门和窗户上。屋内有两三个小子被折射的枪砂打中了,趴在地上。其他人都猫腰藏在了墙根下。一时间形成了易守难攻的局面。
陈耀东一回头,“去车上拿燃烧瓶。”
兄弟把燃烧瓶拿过来,耀东点了一个往房里一扔,顿时里面鬼哭狼嚎。一个个直往外跑。
站在门口的陈耀东喊道:“都跪下!”
从屋子里跑出来的十一个小子全都双手抱头跪下了。
陈耀东问:“谁是领头的?”没有一个敢承认,也没有一个敢说话。
陈耀东把五连发往一个小子的脑袋上一顶,“说,谁是领头的?”那小子立马手一指,“大哥,大哥,中间那个,留胡子的,叫方雨。”
陈耀东一歪头,“去把他拽过来。”
两个兄弟过去把方宇拽过来,往地上一扔。陈耀东走近一步,问道:“认识我吗?”
“不认识。大哥,我知道错了,我老板是段文海,给个面子吧。”
陈耀东一脚踢在方宇的下巴上,方宇连连求饶。耀东说:“我是沙井新义安老大陈耀东,我大哥叫加代。听没听过?”
“没听过。你看......”
“我不管你听没听过啊,把车钥匙交出来!”
“什么车钥匙?”
“你们刚运过来的32辆车。”
“哦,大哥,车钥匙在托盘里,你车随便开,别打我就行。”
陈耀东让手下兄弟把车全部开了出来。方宇懵B了,一句话不敢说。陈耀东说:“给你大哥段文海打电话,告诉他这就是惹我大哥加代的下场,从今天开始不允许他再来深圳。如果还敢往这边运车,进一辆抢一辆。来一个兄弟打一个兄弟。”
“大哥,我不敢。”
陈耀东甩手就是一个嘴巴。方宇连忙说:“我打,我打。”
方宇拨通了段文海的电话,“大哥,我是小宇。”
“小宇啊,车卖得怎么样?”
“大哥,车被人抢了。”
“什么?”
“车被人抢了。”
段文海一听,“你们他妈十多个兄弟干什么的?”
“大哥,他们来了五六十人,光五连发二十来把。把我们逼跪下了,把车开走了。这大哥让我跟你说,这就是得罪加代的下场,而且要把我们打出深圳。”
“不是......”没等段文海缓过劲来,耀东把电话接了过来,“你叫段文海呀?”
电话里段文海问:“你是谁呀?”
“我是代哥的兄弟,我叫陈耀东。你听好了,你这个兄弟打我伟哥了,他的四肢得没。听没听见?”
“老弟,我是段文海。你可想好了,你惹我会有什么后果。”
陈耀东哈哈一笑,“哎呀,行,大哥,你要不说这话,我还没这么生气,我开免提,你听着点。”
陈耀东打开免提,五连发一举,方宇哭喊声中,四声枪响,方宇的四肢没了。
陈耀东狂笑道:“段文海,听没听见?”
“陈耀东,我他妈不会放过你,你知不知道?”
“老王八,我等着你。你要不来,我都瞧不起你。听好了,深圳宝安区沙井新义安,陈耀东,我什么都怕,就不怕打仗。”
“你等着!”段文海挂了电话。
陈耀东打电话跟加代汇报后,带着兄弟们凯旋而归。
中盛表行里,江林说:“代哥,这事......”
加代一摆手,拨通了香港张子强的电话,“强哥。”
“哎哟,代弟啊,最近挺好吧?”
“哥呀,叙旧的事先放一边。有个事你得帮帮弟弟。”
“什么事?”
“哥呀,能不能在你们香港帮我查一家叫四海汽车贸易公司?这家公司挺大,应该在你们香港做很多年了。”
“怎么了?是骗你钱还是惹你了?”
加代说:“他打我了。”
张子强一听,“他打你了?”
加代说:“他没打着我,打了我最好的兄弟。你见过邵伟吧?”
“啊,我知道我知道,那小孩儿。打得怎么样啊?”
加代说:“差点死了。”
张子强一听,“那我明白了。代弟,这小子有没有钱?”
“呃,哥呀,有没有钱我可不知道。强哥,我不求你绑他,我求你帮我办另一件事。”
“啊,你说。”
“你帮我把他车行砸了。”
张子强说:“那简单啊。我知道了,一会儿我派叶继欢去找他。你放心吧,香港地方不大。”
“强哥,办好给我回个电话。”
“放心吧。好了。”张子强一个电话打给了叶继欢,“继欢啊。”
“哎,强哥。”
张子问:“你在哪呢?”
“强哥,我在外边吃饭呢。”
张子强说:“你把兄弟撒出去,找一家叫四海汽车贸易车行的。这个车行挺大,里边应该不少车,但都是没有手续的。你帮我找一找。”
“找它干什么呀?老板有钱吗?要是有钱的话,我去抢。”
张子强说:“你抢不抢我不管,加代给我打了个电话,给他一个兄弟被打了,让我们把这家车行砸了。”
叶继欢问:“老板有没有钱呢?”
“有没有钱我哪知道?你把兄弟们撒出去吧。”
“行,强哥,我知道了,你听我消息吧。”
“好嘞,继欢。”张子强挂了电话。
叶继欢把手下兄弟撒了出去。不到一个小时,下边一个叫小松的兄弟电话过来了,“欢哥,我查到了,就在元朗。”
“在元朗啊?”
“嗯,就在元朗。”
“行,很大吗?”
小松说:“不是很大,一共就二百多平,不到300平。里边平时就四个人,有三个男的一个女的在那儿卖车。但是我看也没有几辆车呀,加在一起都不到10辆。欢哥,怎么办?”
商海暗战8:段文海香港的车行被砸了
叶继欢一听,“加代怎么净惹这种小人物呢?他要是有个几百台,还值得我出手。只有几辆车,出手没什么意思。这样吧,我不过去了,你们带人去吧,先把钱抢了,去放几响子,把车行砸了。”
“欢哥,直接砸啊?”
叶继欢说:“把人撵出来再砸。别因为这点小事,出了人命。”
“行,明白了,欢哥。”
“好了。”叶继欢挂了电话。
小松带了两个兄弟,开了一辆银白色的丰田皇冠来到了四海贸易车行。车往门口一停,身高一米六五,没有门牙的小松下了车,走进了车行,“哎!谁是老板?”
经理站了起来,“你好,先生。”
“呃,是四海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吧?”
“是,先生是要选车吗?”
“我不选车。我跟你们说一下,我们是叶继欢大哥的兄弟,我叫小松。一会儿你跟你老板段文海说一声,让他不要得罪加代,记没记住?”
经理一听,“先生,你说的什么意思?我不太懂。”
小松一摆手,“我不太明白,也不用明白,都出去吧。不出去的话,有可能死在里面。”
“先生......”
小松一回头,“把香瓜拿来。”
一个兄弟把香瓜拿了过来,小松往手里一拿,“认识这个吗?”
经理一看,吓得连声叫:“哎,哎,大哥,大哥大哥,我出去。”
小松说:“都出去吧。欢哥说了不打你们。”
三男一女跑了出去。小松让两个兄弟把柜台里的七八十万现金全收了起来,随后把小香瓜的拉环一拉,往车行里一扔,轰的一声。车行一二楼的玻璃全都碎了。小松一摆手,“走!”
三个人一上车,一脚油门走了。路上,小松把电话打给叶继欢,叶继欢又把情况汇报给了张子强。
段文海正在因为方宇被打的事生气,想着如何报复加代。香港车行的经理把电话打了过来,“海哥,我香港的老黄。”
“啊,老黄啊,怎么了?”
老黄说:“咱们车行被人炸了?”
“你说什么?”
“车行被人炸了。”
段文海问:“谁炸的?”
“叶继欢手下的兄弟小松。让我给你带一句话。”
“带什么话?”
“让你千万不要惹深圳的加代。如果再惹加代,就把你炸死。”
段文海问:“你们受伤了?”
“咱们人都没有事,他们可专业了,也挺礼貌的,进去先把我们撵出来,到柜台把钱抢了,随后扔了个香瓜,把车行炸了。”
“叶继欢的兄弟?”
“对,叶继欢的兄弟,他亲口跟我说的。”
“行,我知道了。”
电话一挂,做了10来年走私生意的,自认为见过世面的段文海心里有点犯嘀咕了,深圳的价代这么大吗?在香港都有影响力?
香港的张子强把电话打给了加代,把事情说了一遍。听完之后,加代问:“强哥,没伤到人吧?”
“代弟,你放心。他们办事比我都谨慎,不会伤人的。”
“行行行,那我就放心了。”
“没别的事了吧?代弟,香港要是再有事,给我打电话,什么问题没有。”
“强哥,会不会给你惹麻烦呢?”
“没有事,我底下这帮兄弟就够狠的了,继欢那帮兄弟哪个不是亡命徒啊?全是跑路来香港的。你放心吧,谁也找不着他们。”
“行行,那我知道了。”挂了电话,加代依旧没有给段文海打电话。加代的想法是必须让段文海主动打电话过来道歉,说我服了。
做了10来年走私的段文海绝对不是等闲之辈,黑白两道也有关系。段文海黑道上的最大的关系是和自己有着生死之交的,澳门可以排进前五的帮会,义福安的老大常义。社会上的事,段文海靠着常义。常义靠段文海提供资金。两人之间可谓鱼和水的关系。
手下兄弟被打,车行被砸,车被抢,段文海一气之下来到了义福安,找到了常义,“义哥。”
“啊,海弟,最近怎么样?好久没来看我了,都挺好的吧?”
“义哥,你得帮我处理一件事。”
“啊,啥事啊?”
段文海说:“深圳有个小BZ跟我装B,在深圳和香港找我麻烦,放话要把我打出深圳。”
“谁这么牛逼啊?”
“叫加代,是深圳的。”
“怎么了?他怎么装逼了,你慢慢说,别着急说。”
文海说:“他先是把我深圳这卖车的一个兄弟四肢摘了。”
“然后呢?”
文海说道:“然后他在这个香港找到一个小子,就是叶继欢的兄弟,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拿了个香瓜把我在香港的车行炸了。”
常义说:“大叶继欢是个屁呀!叶继欢敢来澳门吗?如果叶继欢敢来澳门,我把他的手脚掐了。他是我对手吗?”
“义哥,跟你肯定没法比,但是加代这小子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啊,敢跟我们玩江湖,玩社会。义哥,你是不是帮我出手收拾他?”
“你这样的,你给他打电话,我来接。我几句话就收拾他,叫他给你道歉。”
“义哥,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没事没事,打电话吧。”
“行,我打电话。”
段文海拨通了电话,“喂,加代吗?我是段文海。”
加代以为段文海是来服软的,电话里说道:“说吧。海哥,好玩不?玩没玩够啊?”
“加代,你他妈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我告诉你,你玩大了,你知不知道?”
“是吗?看来海哥还是没太玩够啊。把你在香港的车行砸了,把你从深圳清出去了,你还觉得不够啊?那么你告诉我,你在哪还有车行?我去找你。”
商海暗战9:加代找驹哥摆事
段文海说:“加代,我在澳门还有地方,你敢来吗?你等一会儿,我让我大哥跟你说话。”
加代一听,“你大哥?你把电话给他吧,我听听他怎么说。”
常义毕恭毕敬地把电话递给了常义。常义一接电话,“老弟啊,我是常义,澳门义福安的老大。”
“啊,你好。什么意思?”
“老弟,我告诉你啊,做人呐,最要紧的是要摆正自己的位置,掂量自己几斤几两。我玩江湖玩混社会的时候,你恐怕还没出生呢。我今年50多了,你在我眼里就是一个孩子。我不管你跟文海有什么深仇大恨,我希望三天之内,你给我来澳门,给我兄弟文海跪下道歉。到时候我也会在场。我这不是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老弟,如果你不按照我的话去做,我让你死在深圳,我让你在深圳呐,一天都待不了。听见了吗?你可以打听打听我义福安。”
“义哥是吧?”
“对,叫常哥也行。加代,你说说你的想法。”
“义哥,你要是不给我打电话,我还真就没想到澳门去找你。既然你给我打电话限我三天之内来澳门,那我也不用三天了,我明天上午就过去找你去,你等着。”
“好。我等着你。老弟,我奉劝你,最好不要跟我玩花花肠子,如果我想让你死,你会死得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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