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邓颖超临终前艰难吐出最后两个字:“李鹏”

0
分享至

1992年的日历翻到了尽头,邓颖超大姐的生命之火也快熄灭了。

八十八岁的高龄,身子骨早就被岁月掏空,连喘口气都费劲,更别提说话。

贴身秘书守在床边,心里直犯嘀咕,想知道老人家临走前还有啥放不下的。

就在听说李鹏两口子赶来的时候,原本双眼紧闭的老人,硬是提着一口气睁开了眼。

喉咙里呼噜半天,她费了老鼻子劲才从牙缝里崩出两个字:“李鹏……”



李鹏赶紧把耳朵凑过去,想听听邓妈妈最后的教诲。

可惜,这就成了绝响。

仿佛念叨完这个名字,她在人世间的任务就完成了,随即安详地闭上了眼。

这一幕让人瞅着,第一感觉肯定是对母子情深的感慨。

没错,感情是真铁。

可要是把目光放长远点,你会咂摸出不一样的味道:邓大姐和周总理对李鹏的情分,哪是简单的“养育”二字能概括的?

这后头,其实压着老一辈革命家心里的一杆秤——称的是亲情,更是沉甸甸的托付。

这笔账,得从1927年那个血雨腥风的年头算起。

那会儿局势紧得让人透不过气。

李鹏的老爹李硕勋担着浙江军委书记的重担,娘亲赵君陶抱着才三个月的他在刀尖上过日子。

有回国民党特务嗅着味儿就来了,李硕勋为了给娘俩争条活路,怀里揣着还在襁褓里的娃,硬生生从好几米高的窗户跳到了对面房顶。

命是捡回来了,可离别也就隔着层纸了。

1931年,出了叛徒,李硕勋在审讯室里受尽了罪,走的时候才28岁。

打那以后,李鹏跟着娘在成都乡下隐姓埋名,全靠着老实巴交的农民打掩护,才没断了根。

后来邓大姐作为联络人,在大海捞针般找到了赵君陶母子。

两个女人一碰面,那眼泪止都止不住。

紧接着,在邓大姐那一环扣一环的绝密安排下,娘俩分拨到了重庆。

在这个节骨眼上,周总理瞧见瘦得皮包骨头的李鹏,眼圈立马红了一圈。

他撂下一句话:“烈士的根苗我没护好,这是我的债,我有责任。”

这话,直接定调了周总理夫妇后半辈子怎么对李鹏。

可这“责任”咋个负法?

是捧在手心里怕化了,还是扔进风雨里练?

周总理选了后者。

本来周总理琢磨着送李鹏去苏联伏龙芝军事学院,那可是出将军的地界。



可去苏联的路被封得死死的,就连周总理住的地方都被盯梢。

路不通,咋整?

周总理拍板了:去延安。

在那个红色的革命大熔炉里,李鹏迈出了人生头一步。

虽说周总理夫妇拿他当亲骨肉待,甚至因为自己膝下无子,更是视如己出,可真到了原则上,这尺子量得比谁都严。

有个小细节特耐人寻味。

周总理喊李鹏的小名“兰兰”。

每回见面,不是先问吃饱穿暖没,而是先瞅腰杆子:“兰兰,把背挺直了!

大老爷们弯腰驼背像啥样,你爹当年……”

话刚起头提到他爹,周总理眼眶就湿润,拍拍肩膀转身走了。

这种“板着脸的疼爱”,在少年李鹏心里烙下了印子。



十七岁那年,一纸调令要把李鹏派去东北前线。

邓大姐心疼得不行,把自己压箱底的一套新铺盖卷全给打包让他带上,生怕东北那嘎达把他冻坏了。

这是当娘的心肠。

可真到了关乎大局的时候,周总理那个“严父”的劲头就上来了。

1966年,暴风雨来临前夕。

北京的水电供应成了心腹大患。

周总理在会上发了话:水电部必须推个靠谱的干部出来,死保北京水电不出岔子。

当时水电部的头儿刘澜波提了个人:李鹏。

按理讲,李鹏是周总理看着长大的,留苏学的水电行家,又在基层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专业那是严丝合缝。

换做旁人,顺水推舟也就批了。

可周总理犹豫了。

他心里犯嘀咕:这是烈士后代,又是自己拉扯大的,这时候调进北京当要职,能不能服众?

会不会让人说是“近水楼台”?

直到刘澜波摆出了硬邦邦的干货:“李鹏同志在东北蹲了十一年基层,年轻一辈里他的业务那是顶呱呱的,总理您就把心放肚子里。”

听到了“蹲基层”、“业务顶呱呱”这些评语,周总理心里的石头才算落了地,最后咬牙签了调令。

你看,在周总理的账本里,本事和资历永远排在关系前头。

这种“敲打”,甚至一直跟到李鹏成家立业。

1959年,李鹏两口子结了婚。

周总理特意把他们喊来吃饭。

桌上没啥硬菜,就一盆小米饭。

看着李鹏一脸发懵,周总理开了口:“兰兰,如今你们翅膀硬了,请你们吃小米饭,就是让你们别忘了本。”

这顿饭吃着不香,但管用。

一晃到了李鹏五十五岁,他的人生爬上了一个新台阶——当上了国务院副总理。

家里那门槛都快被踏破了,各路神仙纷纷上门。

这会儿的李鹏,正站在权力的风口浪尖上,聚光灯打得锃亮。

就在这节骨眼上,又是那个最亲的人站出来泼了瓢冷水。

七十九岁的邓大姐,拖着病恹恹的身子找到李鹏。

嘴里没半句吉利话,全是千叮咛万嘱咐:“你是共产党的官,也是老百姓的官,千万别脱离群众,要当个好样带头人,别把爹妈的脸丢了。”

这话听着像老调重弹,但在那个位子、那个档口,能跟李鹏撂这种重话的,普天之下也就剩邓大姐一人了。

李鹏后来当总理那会儿,碰上棘手的事儿常去请教邓大姐,问“周总理当年咋处理的”。



邓大姐给的每个招儿,其实都是在延续周总理的政治智慧和行事规矩。

1976年周总理走的时候,李鹏怕邓妈妈伤心过度,一直带着老婆孩子守在身边。

邓大姐坚持要把总理骨灰带走,还交代说:“恩来这辈子省吃俭用惯了,等我百年之后,咱俩骨灰凑一块,就不给国家再添乱了。”

这一刻,李鹏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

回过头再看,从1927年那个被抱着跳窗户的奶娃娃,到后来独当一面的大国总理,李鹏每一步脚印,都离不开周总理和邓大姐的“特殊算法”。

他们给了他命里最缺的安全感,却又抠门得不给任何特权捷径;他们给了他最深沉的爹妈心肠,却又对他提了最严苛的政治门槛。

所以在1992年那个弥留的当口,当邓大姐费劲巴拉念出“李鹏”这两个字时,她念的不光是个名字。

她是在最后验一验,自己和恩来耗尽半生心血浇灌的这棵苗,到底长直溜了没有。

信息来源:

[1]李顺禹:《她有很多孩子——邓颖超的母爱情怀》,刊载于《福建党史月刊》

声明:个人原创,仅供参考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张鼋卤说体育
张鼋卤说体育
关注我为你分享更多!
779文章数 18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专题推荐

洞天福地 花海毕节 山水馈赠里的“诗与远方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