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人好端端的,怎么就选择跳楼自杀了呢?”
上海某区31岁的美女博士宋暖突然从 23 楼坠落身亡,然而警察在调查的过程中却发现,女子不仅婚姻幸福,邻里之间也很和睦。
最关键的是,她肚子中还有一个没有出世的婴儿。
究竟发生了什么,能让一位生活美满的准妈妈选择自杀,而丈夫杨飞难过内疚的背后又隐藏了什么秘密?
清晨六点,上海阳光家园23号楼前仍浮着未散的薄雾,小区主干道上警灯红蓝交织,十几辆警车与两辆救护车依次停靠。
尖锐的警笛声撕裂静谧,让附近楼栋里沉睡的居民猛然惊醒。
蓝白相间的警戒线已在现场围起,三名警员正举着相机多角度取证,身着制服的法医半蹲在草坪边缘,专注检查着一具遗体。
物业保安老李站在警戒线外,面色惨白如纸,额头冷汗直冒,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我凌晨五点多巡逻时发现的,”他嗓音发紧,喉结滚动,“远远看过去像个黑袋子,走近了才看清是个人,就躺在草坪边的水泥地上。”
带队警官抬头望向23层高楼,又低头翻动手中的记录本:“你确定她是从楼上坠落的?认识这位住户吗?”
“认……认识,她住23楼,叫宋暖,才31岁。”老李点点头,“住了快三年,平时很安静,听说是清华博士,在国家研究院搞科研项目。”
楼下很快聚起不少居民,有人穿着睡衣趿着拖鞋,有人随便套了件外套,都在不远处交头接耳。
“怎么就跳楼了呢?昨天还见她在楼下菜店买青菜,看着挺精神的啊。”
“是那个总穿深灰风衣的姑娘吧?人可有礼貌了,每次碰面都打招呼。”
“她丈夫不是对她挺好的吗?有回下雨天送她去地铁口,追着她打伞跑了好远。”
一辆出租车急刹在警戒线外,一对六旬开外的夫妻跌跌撞撞下车。
老太太边跑边喊:“小暖在哪儿?我儿媳妇怎么样了?”
值勤警察上前阻拦:“请问您是死者家属吗?”
“我是她婆婆,这是她公公。”老太太语速急促,脸色煞白,“我儿子杨飞刚打电话说她出事了,我们连夜从通州赶过来的。”
确认身份后,警察让开通道。
两位老人蹒跚着靠近现场,陈母看见白布覆盖的遗体,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手掌撑着地面剧烈颤抖,喉咙里只发出破碎的呜咽。
杨父站在一旁,手紧紧按着胸口,眼神空洞得像失了焦。
“杨飞还在外地出差,正往回赶。”他声音沙哑,向警官低声说,“他在电话里哭得不成样子……我们实在想不通到底发生了什么。”
法医完成初步勘验,示意担架入场。
两名急救人员抬起遗体向救护车走去,现场陷入短暂的静默。
就在警方清点遗物时,年轻警员递来一张皱巴巴的纸。
“队长,这是从她大衣口袋里找到的。”他小声汇报。
带队警官接过纸张展开,那是一张附近三环医院的超声波检查单,落款日期是一周前。
“怀孕两个月了。”他顿了顿,将单子递给同事存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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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让围观人群的私语突然凝固,几秒后又泛起细碎的惊呼和叹息。
晨光终于穿透薄雾,洒在沾着露水的草坪、斑驳的楼道墙面,以及几扇尚未拉开窗帘的阴暗窗户上。
警官合上记录本,看了眼腕表,转身向队员下令:“通知相关人员到派出所做笔录,催物证队尽快完成现场勘查。”
下午两点,阳光家园警务站内气氛沉郁压抑。
宋暖的大学同学陈慧坐在桌前,眼眶泛红,手中紧紧攥着纸巾,虽努力维持平静,声音却仍透着沙哑。
“小暖是我们班成绩最拔尖的学生,”她轻声开口,“老家在农村,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她一路靠着奖学金和勤工俭学走到今天,几乎没让自己歇过。大学时,她白天上课、晚上打工,常常熬到凌晨才睡。”
警官翻动着手中的材料,仔细记录下关键信息。
“她本硕博都就读于清华生物工程系,毕业后进入国家重点实验室,工作起来特别拼命。”
陈慧顿了顿,像是在脑海里搜索记忆,“去年她还在国际期刊上发表了两篇重要论文,听说单位原本打算推荐她评副研究员。”
“她丈夫的情况你了解吗?”警官追问。
“他们两年前在一场校友聚会上相识。”
陈慧将手机屏幕转向警官,递上一张婚礼照片,“杨飞是清华计算机系的,后来去了一家互联网公司做技术总监。两人恋爱不到半年就结婚了。”
照片里,宋暖身着白色婚纱,神情放松,笑意明朗;杨飞站在她身侧,眉眼温和,手掌轻搭在她腰际。
“婚后生活看起来很安稳。他们买了新房,听说装修时特意选了环保材料。宋暖加班多,家里大小事大多是杨飞在操持。他平时还总在朋友圈晒两人的日常,内容都挺温馨的。”
警官点头,示意同事继续整理资料。
与此同时,另一组警员正在走访宋暖的工作单位。
在重点实验室里,同事刘洁一边整理实验样本,一边接受问询:“她性格挺开朗的,做事严谨认真,从不拖延任务。要说压力,搞科研的谁没有呢?但她总说自己热爱这行,没看出她有什么心理问题。”
项目组成员何东补充道:“上周我们开例会,她在会上列了四个技术难点,提了好几个改进方案,思路特别清晰。当时我还觉得她状态不错。”
警方调取了小区监控画面:案发前一天晚上七点十五分,宋暖拎着几袋超市购物袋,步伐稳健地走进小区。
她穿着普通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头发束得整齐利落,进电梯前还与一位带孩子的邻居轻声交谈,面上带笑,神态自然。
随后,警方查看了她的社交账号:朋友圈更新规律,内容多是实验室日常、项目进展,偶尔晒晒单位食堂的新菜色。
三天前,她发了一张实验室仪器的照片,配文:“新项目终于有突破,开心。”
图片未经修饰,色调平实。
相较之下,丈夫杨飞的账号则频繁提及妻子:“老婆入选人才库,太骄傲了”
“清华出品,实力派”……照片中两人形影相伴,有在餐厅用餐的场景,有在客厅沙发上共看电影的画面。
三天前,他还发了条动态:“出差第三天,想她。”
配图是两人随意倚靠在白墙前的合影。
当所有资料汇总完毕,警官沉默地坐在办公桌后,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
一个事业顺遂、婚姻和睦、社交积极的青年女性,为何会突然从自家楼上坠亡?
晚上八点,市公安局刑侦科办公室内灯火通明,空气中隐约飘着一丝消毒水的气味。
法医抱着资料推门而入,脚步沉稳却神情凝重,将一份报告轻轻放在桌上。
“初步鉴定结果出来了,”他开口道,“死者系高空坠落导致多处内脏破裂,死亡时间推测在昨晚十一点至今日凌晨一点之间。”
刘伟翻看报告,眉心紧拧。
法医继续说道:“现场未发现搏斗或他杀痕迹,但有个异常点——死者手机被人为恢复了出厂设置,所有通话记录、短信和应用数据均被清空。”
“清除时间在死亡前?”刘伟抬头追问。 “没错,数据记录显示操作时间距她坠楼不到两小时。”
刘伟起身望向窗外的夜色:“宋暖的家属到了吗?”
“她母亲刚到,已经安排在接待室。” 接待室里,一位身着灰色布衣的中年妇女坐在角落,双手交握得发白,眼圈通红。
听到门响,她慌忙站起身。 “刘警官,我不信我女儿会自杀!”
宋母嗓音沙哑,情绪几近崩溃,“她从小成绩优异,懂事体贴,从没让我们操过心。”
刘伟语气和缓:“我们还在调查中,想请问最近她有没有什么异常表现?”
宋母用袖口抹了把眼睛:“上个月我去看她,住了几天。她变得寡言少语,常常发呆,有时候在阳台一坐就是半天。”
“她怎么解释?” “说是单位项目太忙,累得慌。”
宋母摇头,“可我觉得不对劲,她心里肯定藏着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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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伟顿了顿,又问:“她和杨飞的关系如何?”
“平时看着挺和睦的,他给她做饭、接送上下班。”
宋母话音一转,“但那几天我感觉他们交流变少了,晚上分房睡,不像新婚夫妻那样亲近。”
与此同时,另一组民警正在死者好友周瑶家中。
“小暖最近状态确实不对劲。”周瑶坐在沙发上,捧着茶杯,眼神透着忧虑,“她突然开始躲着我们,约好的聚会说推就推。”
“上周我直接去了她家,看她脸色很差,眼睛肿得厉害。”
她抬头看向警官,“我问她是不是哭了,她只说加班累。但我太了解她了,她不是个轻易掉眼泪的人。”
“她有没有提到婚姻或家庭问题?”
“没明说,但我感觉她对我有所保留。”
在研究所的办公室里,技术员正专注调取宋暖的电脑数据。
“她最近两周的上网记录很反常。”技术员调出一页搜索历史,“频繁查询重度抑郁症、婚姻危机、配偶出轨这类关键词。”
他又切换到浏览器书签页面,“还多次访问一家私家侦探的网站,应该是详细了解过相关服务。”
刘伟站在一旁,沉默良久后缓缓开口:“看来她可能怀疑丈夫有问题。”
当天深夜,另一组警员走访了宋暖所住小区的几位邻居。
“我是他们隔壁的住户杨慧珍。”
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坐在笔录椅上,神情严肃,“年轻人家里的事我平时不大过问。”
她停顿片刻,接着说道:“不过上个月有天夜里,我听见他们家吵架了。”
“您还记得吵架的内容吗?”办案警员追问。 “隔着墙听不太真切,就记得小姑娘哭得很伤心,反复问‘为什么要骗我’。她声音哽咽得厉害,不像是普通的拌嘴。”
刘伟听完后,立即查阅宋暖所在研究所的人员名单,一个名字频繁跃入眼帘——
周浩文,33岁,博士,与宋暖同属一个课题组,近期科研报告和实验记录中多次出现两人联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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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周浩文被带到警局协助调查。
他身着深灰色风衣,脸色苍白,神情局促不安。 “宋博士和我是同事。”
周浩文坐下后,声音发颤。
刘伟将一叠资料摊在桌上:“过去一个月,你和她单独见面次数不少。监控显示,你们下班后两次去咖啡厅,还有一次深夜你从她家小区离开。”
周浩文眼神躲闪,沉默几秒后低声开口:“我承认,我和她之间……有些超出同事的关系。”
“什么关系?”
“我们……有过亲密接触。”周浩文低头盯着地面,“两个月前一次出差,我们在外地做实验。她当时情绪很低落,说和丈夫感情出了问题。我们在宾馆附近喝了点酒,后来就……”
“你知道她已婚吗?”
“知道。”周浩文抿了抿嘴,“但那天晚上,她看起来特别孤单,我一时没忍住。”
“她怀孕的事,你知道吗?”刘伟直截了当地问。
周浩文猛然抬头,瞳孔骤缩,语气慌乱:“我……后来怀疑过。她前段时间突然不接我电话,微信也不回,工作时躲着我。我问过她是不是因为那件事,她没正面回答。”
“你觉得孩子可能是你的?” 周浩文呼吸急促,手指攥得发白:“她怕事情暴露,想跟我彻底断绝联系。”
刘伟紧盯着他的反应,继续追问:“宋暖的死,和你有关吗?”
“没有!”周浩文猛地站起来,声音拔高,“我承认我做了错事,但我从没想过害她!真的没有!”
刘伟示意他坐下,默默记录下他的每一个表情和词句。
走出审讯室时,值班民警递来一份刚打印的通讯记录:“宋暖生前最后一通电话是丈夫杨飞打的,通话时长四十分钟,就在她坠楼前两小时。”
刘伟接过记录,眉头微蹙:“杨飞现在人在哪里?”
“刚下飞机,从杭州回来,说直接来局里。”
刘伟看了眼窗外,夜幕已深,警局走廊的灯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冷冽。
凌晨两点,阳光家园警务站的灯光仍未熄灭。
杨飞推门走进来,身上的风衣还带着深夜的寒气,头发凌乱不堪,眼圈通红,整个人憔悴得仿佛随时会倒下。
“我妻子……我妻子她……”话未说完,他的声音已哽咽,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眼神空洞无物,全靠意志勉强支撑着身体站稳。
刘伟起身递去一杯热水:“杨先生,请节哀。我们需要了解一些情况,以便推进调查。”
杨飞点点头,手指紧紧攥住纸杯边缘,低头坐下时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
“我昨天去宁城出差,原本计划今天上午回来。刚下飞机就接到你们的电话……我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刘伟没有打断,只是在记录本上快速记录着。
“小暖她……我们刚知道她怀孕了。”
杨飞深吸一口气,努力平稳语速,“两个月前检查出来的,她特别开心,当晚就给她妈妈打了电话,一整夜都在商量孩子的名字、婴儿房怎么布置。”
“确认怀孕的具体时间还记得吗?”
“大概三周前。”杨飞擦了擦眼角,“她立刻在网上买了婴儿床、小衣服,连儿童房的墙纸都选好了……她从来没表现出任何不对劲的情绪。”
这时,警务室电话突然响起。
刘伟接起听筒,神情瞬间严肃:“好,我明白了。”
挂下电话,他转向杨飞:“法医刚确认,胎儿的DNA与您完全匹配,孩子确实是您的。”
杨飞轻轻点头,神色更加黯然:“我从来没怀疑过,她很期待这个孩子。”
刘伟随即下令将周浩文再次传唤至警局。
几小时后,审讯室的灯依然亮着。周浩文低着头,脸色灰白如纸,额角不断渗出冷汗。
“你之前说和宋博士有特殊关系,现在我们有了DNA比对结果。”
刘伟坐在对面,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
周浩文僵坐几秒,终于开口:“我承认……我撒谎了。”
他抬起头,眼里布满血丝,声音颤抖:“我一直暗恋她,但她根本没注意过我。看到他们夫妻那么恩爱……我心里难受,才……”
“所以你编造了你们的关系?”刘伟目光如炬。
周浩文垂下头:“我嫉妒。我知道这样不对,可当时脑子一热……我真的没想到会闹出人命。”
刘伟皱眉,语气严厉:“你清楚作伪证的法律后果吗?”
周浩文轻轻点头,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我愿意承担责任,是我错了。”
刘伟没再追问,起身示意民警将周浩文带回看押室。
与此同时,警方扩大了对宋暖住所的勘查范围,对手机、电脑及所有生活用品展开全面筛查。
刑侦组从宋暖住所传来新消息——在卧室床头柜抽屉里,发现一本带锁的日记本。
“钥匙在这儿。”杨飞嗓音沙哑,将一枚铜色小钥匙递来,“她多年来习惯写东西。”
日记本封面已有磨损痕迹,锁扣开启时,纸页间溢出淡淡墨香。
几名警员围在办公桌前翻看,内容多为日常生活与工作记录,字迹工整清晰,字里行间情绪平稳。
“一切顺遂。”刘伟轻声念出一月前的一则日记,“今日孕检回来,我们在沙发上商量孩子名字。他说女孩随我姓,我想男孩随他姓,争执许久后相视而笑。”
往后翻几页,两周前的记录写着:“已着手安排产假,实验室同事皆表支持。杨飞竟说要请半年陪产假,着实令我意外。他还购置了几本育儿书,认真得像个初入课堂的学生。”
直至最后几页,仍未见负面情绪或异常内容,记录截止于案发前三日。 “毫无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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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伟合上本子,语气平静中透着困惑。
杨飞此时翻开手机相册与微信记录:“这些你们可以查看,我们一直相处融洽。”
屏幕上是三天前的合照,两人倚在餐桌旁,神态自然,笑意轻松。
聊天记录里满是“中午记得用餐”“你爱的酸奶已放冰箱”之类的家常话语,字里行间尽显亲密与默契。
年轻警员看了几眼,低声对刘伟说:“看似并无家庭矛盾。”
刘伟未作回应,眉峰却微微蹙起。
他坐回办公椅,向负责财务调查的同事问道:“银行账户查得如何?”
“有笔异常转账。”对方回复,“两周前她转出五万元至私人账户,备注栏空白。”
“账户实名是谁?”
“正在核查,目前尚未明确身份信息。”
“继续追查。”刘伟点头,转而问向技术员,“手机通讯记录进展如何?”
“虽被恢复出厂设置,但从运营商处提取到记录。除丈夫之外,她死前一日晚八点曾有一通六十三分钟的电话。”
“对方是谁?”
“号码无备注,但已查实实名——李学武。”
“什么身份?”
“登记信息显示为个体经营的私家侦探。”
上午十点,市政广场旁的一幢写字楼内,十二层“众信调查咨询”事务所门面简约,门口贴着“请勿推销”的字条。
李学武四十余岁,身形干瘦,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身着深蓝衬衫,袖口处略显磨损。
他擦着眼睛请刘伟等人落座,举止间不见一丝慌乱。
“宋暖确实找过我。”他坐在办公桌后,语气沉稳。
“她委托你调查什么?”
“抱歉。”李学武放下眼镜盒,“职业准则不允许我透露委托内容,除非有司法手续。”
“宋暖已经去世了。”刘伟加重语气。
“我知道,新闻我看了。很遗憾。”李学武点头,神情仍波澜不惊,“但规矩不能破。”
刘伟翻开资料:“她给你转过五万元。怎么回事?”
“这是服务费,明码标价。”
“她死前和你通话一小时,聊了什么?”
李学武迟疑片刻:“她问调查进展,我汇报了初步结果。她反应很大,听完声音发抖,说需要冷静。”
“你就没责任告诉我们更多?”
“只能说结果可能让她很震惊,细节无可奉告。”李学武语调不变,轻轻叹了口气。
刘伟凝视他几秒,暂时不再追问。
警方随即前往杨飞任职的科技公司,其办公地点位于西三环的商务楼群。
人事记录显示,杨飞三天前以“家庭急事”为由请假。
“不是出差?”刘伟确认。
“不是。”人事经理点头,“他没走任何出差报销流程。”
杨飞作为技术总监,业务能力突出,是公司核心骨干。
同事们对他评价普遍正面: “工作很拼,午休都在忙,经常给老婆打电话。”
同组女员工说,“看得出特别顾家。”
“但最近半个月有点怪,”一名下属补充,“常坐着发呆,好几次代码都敲错了。”
警方随后联系宋暖好友周瑶,约在一家咖啡厅见面。
下午四点,调查人员驱车前往杨飞父母家——那是一套老式居民楼,屋内陈设简朴,客厅墙上还挂着两人结婚时的合影。
“我儿子打小就上进,工作稳当,脾气也好。”杨父坐在沙发上,语气里透着自豪。
“婚后我们很少打搅他们。”陈母接过话茬,“年轻人有自己的日子,我们尽量不掺和。”
“但这个月他回家好几趟,举止都有些反常。”
陈母顿了顿,“接电话总躲出去,不让我们听见。我问是不是工作不顺心,他只笑着说没事。”
“宋暖最近来看过你们吗?”
“两周前来过一次。”杨父回忆道,“她看起来情绪低落,我问是不是单位压力大,她没正面回答,只说‘最近有点乱’。”
刘伟记录下这些线索后,下令对杨飞的个人背景与财务状况展开全面核查。
经过两天调查,警方确认杨飞的学历和工作经历均真实无误:他确系北京某知名大学计算机系毕业,当年的班主任和同学都能佐证其成绩优异、性格内敛;
前雇主也提供了人事档案与工作评估,证实他在原公司表现出色,与同事相处融洽,调任现职前无任何异常。
当晚八点,杨飞应警方要求再次前往市局接受问询。
他穿着简单的灰色运动外套,进门时神情紧绷,手中始终攥着一瓶矿泉水。
问询持续近两小时,起初他语速平稳,但随着问题深入,情绪逐渐波动。
“我真的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
杨飞低声重复,手指在桌下紧紧交握,“我们一直好好的。我每天接她下班,一起吃饭、看电影,怎么会突然就——”
“那你为什么跟公司说你出差了?实际上你是请假处理家庭事务。”刘伟突然发问。
杨飞一愣,眼神瞬间躲闪:“我……只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猜测。不想在单位被人议论。”
“你要处理的,是宋暖的情绪问题?”
“她最近很焦虑,常常半夜惊醒,说有人盯着她。我觉得她是工作压力太大,才想请几天假陪陪她。”
刘伟缓缓翻开一份纸质报告:“那你知道她花了五万元雇了一名私家侦探吗?”
杨飞的表情瞬间凝固,声音陡然拔高:“什么?侦探?五万块?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
只见他呼吸急促,额头沁出细汗,脸色骤然发白。
“你冷静点。”刘伟起身向前半步。
杨飞扶着桌角,喃喃道:“我……有点头晕。”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向一侧倾倒,身体撞在椅背上,随后重重摔倒在地,手中的矿泉水瓶滚落在地。
值班警员立刻呼叫医护人员,几分钟后,杨飞被紧急送往市中心医院急诊室。
警方还会从哪些角度对杨飞展开调查?
次日上午,市第三人民医院内,医生翻阅着诊断单,语气平稳:“杨飞目前呈现典型的急性焦虑反应,伴有体温升高、心率不齐症状。
其心理状态处于极度紧绷状态,建议尽快安排心理疏导。”
一旁的刘伟颔首,压低声音问:“他能否配合简短问询?”
“可以,但不宜久谈,否则情绪很快会失控。”
病床上,杨飞斜靠枕头,面色苍白,唇角干裂,眼神散淡地盯着病房天花板,焦点虚浮。
刘伟走近时,他气若游丝般开口:“我会配合……你们想问什么,我知无不言。但我真不知道她请过私家侦探。”
刘伟未继续追问,只轻轻点头:“你先静养,有需要我们会再沟通。”
与此同时,另一组警员在宋暖的研究所办公室展开第二轮细致搜查。
这间办公室面积不大,物品摆放井然有序,唯有抽屉锁芯处有轻微磨损痕迹。
“这个夹层昨天没留意到。”一名警员低声道。
他从抽屉最底层取出一个封口严实的信封,里面是一份DNA比对报告和一张手写便签。
“不是产前检测。”警员快速扫过报告后低语,“是两个成年人的样本比对,亲缘关系匹配率低于1%。”
刘伟接到消息,立即要求将报告复印存档。
他盯着那张字迹工整的便签——“再核查一遍。绝不能出错。”
未署姓名,纸张边缘因频繁翻阅而微卷。
一个猜想在他心中渐渐成形,却仍缺乏关键佐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