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镇上有个开砂石厂的老板,查出肝上长了个东西,去上海大医院治。医生打开肚子一看,密密麻麻都是,根本没法动刀,只好原样缝上。出来跟家属说,顶多两个月,该吃吃该喝喝吧,别折腾了。家里人瞒着他,只说囊肿切干净了,休养就行。结果这老板回来,觉得病好了,浑身是劲,把厂子扩大了一倍,还接了好几个新工程,整天在工地上跑,精神头比生病前还足。
刚从上海回来那几天,他老婆还逼着他在家躺着,炖了鸽子汤、乌鸡汤,变着花样给他补身体。可他哪闲镇上有个开砂石厂的老板,查出肝上长了个东西,去上海大医院治。医生打开肚子一看,密密麻麻都是,根本没法动刀,只好原样缝上。出来跟家属说,顶多两个月,该吃吃该喝喝吧,别折腾了。家里人瞒着他,只说囊肿切干净了,休养就行。结果这老板回来,觉得病好了,浑身是劲,把厂子扩大了一倍,还接了好几个新工程,整天在工地上跑,精神头比生病前还足。
刚从上海回来那几天,他老婆还逼着他在家躺着,炖了鸽子汤、乌鸡汤,变着花样给他补身体。可他哪闲得住,躺了三天就熬不住了,大清早揣着个馒头就往砂石厂跑。到了厂里,看着堆得像小山似的石料,还有来来往往的运输车,他嗓门都亮了八度,指挥工人调整传送带,又跟采购员交代要多进优质石料,说趁着手脚利索,得把之前耽误的活儿都补回来。
他老婆追到厂里,拉着他的胳膊往回拽:“医生说了让你静养,你这不要命了?”他甩开老婆的手,抹了把脸上的灰:“静养啥?我现在浑身是使不完的劲,你看我这身体,比没生病前还结实。”说着还拍了拍胸脯,声音洪亮得能传到厂门口。旁边的工人都跟着起哄,说老板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下厂子肯定能更红火。他听着这话,心里更受用,当即拍板,把隔壁闲置的场地租了下来,添了两台新的破碎机,直接把产能扩了一倍。
没过多久,他又听说邻县有个高速公路的项目要大量砂石,连夜带着样品开车过去谈。对方看他精气神十足,一点不像刚从医院回来的人,再加上他给的价格实在,当场就签了合同。回来之后,他更是干劲冲天,每天天不亮就到工地,戴着安全帽在料场和生产线之间来回转,工人换班他不换,午饭就在工地食堂随便扒两口,有时候忙起来,晚饭就啃个面包对付。
他老婆暗地里抹了好几回眼泪,偷偷找医生咨询,医生也觉得奇怪,说按病情早该恶化了,或许是心态好加上劳累反而激活了身体潜能?让家属别拦着,只要他开心就好。家里人只好顺着他,只是悄悄把他的药换成了进口的营养剂,每天变着法给他做营养餐,背地里却总盯着他的脸色,生怕哪天真出问题。
镇上的人都说他命硬,捡了条命还能发大财。有老伙计劝他:“钱是赚不完的,身体要紧,别太拼了。”他却咧嘴笑:“现在不拼啥时候拼?我这条命是捡来的,得多干点实事,不然对不起这福气。”其实没人知道,他晚上偶尔会觉得肝区隐隐作痛,只是他总以为是手术留下的后遗症,揉一揉就过去了,从没跟任何人提起。
有一次下大雨,料场的排水沟堵了,积水快漫到石料堆了。他二话不说,脱了外套就跳进泥水里,跟着工人一起疏通。雨水混着泥点溅了他一身,他却笑得开心,喊着号子跟工人一起抬水管。等水排完,他浑身湿透,冻得打了个寒颤,却还坚持把后续的防护措施安排好才回家。老婆给他熬了姜汤,看着他喝下去,忍不住说:“你就不能让工人去干?非要自己逞能。”他擦了擦头发:“工人也不容易,我多干点,他们就能少累点,再说这厂子是我的根,我不上心谁上心?”
日子一天天过,两个月的期限早过了,他不仅没事,反而越来越精神。砂石厂的生意也越来越红火,新接的工程都顺利推进,账户上的钱越来越多。他还捐了一笔钱给镇上的小学,翻修了教学楼,大家都夸他是良心老板。可他老婆心里的石头始终没落地,夜里总忍不住摸他的额头,听他的呼吸,生怕哪一天噩耗突然降临。
那天镇上赶大集,他难得闲下来,带着老婆孩子去赶集。看着热闹的人群,吃着久违的小吃,他感慨道:“还是活着好,能看着厂子红火,能陪着家人,比啥都强。”他儿子抱着他的胳膊:“爸,以后别那么拼了,我们一家人平平安安就好。”他笑着点头,眼里却闪着光,心里已经盘算着下一步要再拓展几个新客户。
夕阳下,他的身影被拉得很长,精神抖擞的样子一点也不像个得过重病的人。可谁也不知道,他的身体里藏着怎样的隐患,这份意外的“好运”还能持续多久。或许,正是这份对生活的热爱和对事业的执着,支撑着他超越了医生的预判,只是这份奇迹,到底能延续到什么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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