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自刎于乌江的男人,用短短30年的人生,给“英雄”二字下了极其霸道的定义。
他输了江山,却赢了历史。
因为他创造了人类战争史和政治史上三个至今无人能破的“世界第一”。
——《壹》——
在中国史学界,司马迁是个极其讲究“规矩”的人,但在项羽面前,他亲手砸碎了规矩,《本纪》是什么?那是帝王的族谱,是统治者的专属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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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始皇在里面,刘邦在里面,汉武帝在里面。
但项羽,一个没当过一天皇帝、最终身首异处的失败者,凭什么挤进去?因为恐惧,也因为敬畏,当我们翻开泛黄的史书。
剥离掉那些政治成败的功利算计。
项羽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人类极限”的一次嘲讽,他不是在和刘邦争天下,他是在和“凡人”这个概念划清界限。
司马迁在写《项羽本纪》时,笔尖是颤抖的。
而是对一种绝对力量的客观描述,刘邦赢在算计,赢在厚黑,赢在把人当工具,而项羽输在太像一个“神”,他拒绝了所有猥琐的胜利,选择了壮烈的毁灭。
为了证明这个“近古以来未尝有”。
历史极其罕见地在他一个人身上,集中了三项打破世界纪录的巅峰数据,这三项纪录,横跨政治、军事、武道三个维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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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两千多年,没有任何一个人类能够再次同时触及。
人类对于权力的追逐,通常需要漫长的铺垫,亚历山大征服世界时,继承的是他父亲腓力二世打造的最强马其顿方阵。
李世民横扫天下时,背后站着整个关陇贵族集团和父亲李渊的太原兵马。
但项羽,起跑线上只有一无所有,他创造了人类历史上“从起兵到登顶权力巅峰速度最快、年龄最小”的纪录,公元前232年,项羽出生。
除了一个没落楚国贵族的虚名,上天只给了他一样东西:极其夸张的身体素质。
——《贰》——
史书记载“力能扛鼎”,不要小看这个细节,秦汉时期的青铜鼎,起步几百斤,这代表了他拥有绝对的物理统治力,在冷兵器时代,这就是“核威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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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209年,项羽24岁,这是他爆发的原点。
在会稽郡守府,当叔父项梁还在犹豫时,项羽已经拔剑了,他做了一件极具象征意义的事,一个人,在室内狭窄的空间里,斩杀郡守。
然后面对涌进来的上百名全副武装的卫兵。
他没有退缩,而是开始了屠杀,“击杀数十百人,一府中皆慑伏,莫敢起。”这是起兵的第一天,他用一百条人命告诉世界,规矩,对他无效。
公元前207年,项羽25岁。
过了一年,他就站在了巨鹿的战场上,面对秦朝名将王离、章邯率领的长城军团和关中主力,各路诸侯吓得缩在营垒里发抖。
项羽干了什么?他杀了主将宋义,夺了兵权。
然后下达了那个疯子般的命令:破釜沉舟,把锅砸了,把船沉了,把房子烧了,每人只带三天的干粮,要么赢,要么死。
这在军事史上是违背常识的。
但在项羽的逻辑里,没有“退路”这个词,那一战,楚军“呼声动天,诸侯军无不人人惴恐”,项羽踩着秦帝国的尸体,完成了从一名流亡者到诸侯上将军的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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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206年,项羽26岁。
鸿门宴后,戏下分封,他甚至懒得称帝,直接自封“西楚霸王”,分封十八路诸侯,此时距离他杀人起兵,仅过去了三年。
三年时间,26岁,这是什么概念?
现代人26岁还在职场里当实习生,而项羽已经重新划分了天下的版图,不需要熬资历,不需要拼爹,不需要政治联姻。
他用绝对的暴力,在人类权力的金字塔尖,插上了自己的旗帜。
这个登顶速度和年龄纪录,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如果说巨鹿之战是靠勇气,那么彭城之战,就是项羽作为“战神”的毕业答卷。
这场战役,创造了世界战争史上“兵力悬殊最大且获得全胜”的野战纪录。
——《叁》——
公元前205年,刘邦趁着项羽在齐国平乱,陷入泥潭之际,干了一件极不讲武德的事,他策反了五路诸侯,纠集了整整56万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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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浩荡荡地攻占了项羽的老巢,彭城。
56万人,这是一个令人绝望的数字,光是人墙,就足以把彭城围得水泄不通,刘邦飘了,他住进了项羽的宫殿,霸占了项羽的美人,日夜置酒高会。
消息传到齐国前线,所有人都觉得项羽完了。
但项羽做出了一个超越时代的战术决策,他没有带大部队回援,因为来不及,他只点了3万精锐骑兵,3万对56万,比例接近1:20。
在任何一本军事教材里,这都是送死。
但项羽不仅要打,还要打一场人类历史上最早的“闪电战”,他率领这3万骑兵,绕过刘邦的层层防线,从那个刘邦做梦都想不到的方向。
萧县,直接插到了汉军的大后方。
拂晓时分,当汉军还在宿醉中未醒,地狱的大门打开了,项羽的骑兵像一把烧红的餐刀切进牛油一样,瞬间冲垮了汉军的指挥系统。
这不是战斗,这是驱赶,是屠杀。
从早晨开始,到中午结束,半天时间,胜负已分,56万大军像被狼群追赶的羊群,疯狂逃窜,自相践踏,这一战最恐怖的画面出现在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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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载:“杀汉卒十余万人……汉军却,为楚所挤,多杀,汉卒十余万人皆入睢水,睢水为之不流。”
睢水断流,一条奔腾的河流,被十万具尸体硬生生地填平了,河水因为堵塞而停止了流动,这种歼敌效率,这种战损比,这种对于骑兵机动性的极致运用。
直接碾压了西方所谓的经典战役。
无论是坎尼会战,还是奥斯特里茨,在彭城之战的数据面前,都显得黯然失色,3万人追着56万人砍,这一天。
项羽让刘邦见识了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肆》——
古代史书有个潜规则:对于高级统帅,往往只夸指挥艺术,不夸个人武力,因为“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大元帅是不需要亲自砍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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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项羽,是个唯一的异类。
他既是能够指挥百万大军的统帅,也是人类历史上单兵作战能力的巅峰,他是史书中唯一明确记载、在正规战场上完成“百人斩”的最高统帅。
公元前202年,垓下之战。
霸王末路,四面楚歌,虞姬已死,乌骓马已逝,项羽带着最后的28名骑兵,冲到了乌江边,后面是灌婴率领的5000汉军精锐骑兵。
这时候的项羽,已经不需要突围了,他只想求死。
但他选择了一种最震撼的方式去死,他把战马送给了乌江亭长,下令所有部下:“皆下马步行,持短兵接战。”放弃骑兵的优势,选择步战。
这是对自己武力何等的自信?
《史记》用最冷静的笔触,记录了最血腥的一幕:“独籍所杀汉军数百人。”在精疲力竭的最后时刻,在身受重伤的绝境中。
他一个人拿着短剑,在几千人的包围圈里。
斩杀了数百名汉军精锐,那些汉军不是稻草人,是想要拿他头颅去换千金封侯的亡命之徒,但在项羽面前,他们像纸一样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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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这个过程中,还发生了一个极具神话色彩的插曲。
汉军中有一位骑将叫杨喜,那是赤泉侯,也是一员猛将,他在乱军中追上了项羽,项羽没有动手,只是转过头,瞪圆了眼睛,冲着杨喜吼了一声。
“赤泉侯人马俱惊,辟易数里。”
这还是人吗?这是魔神,项羽的死,不是被杀,而是他不想玩了,他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老熟人,吕马童,那一刻,他笑了。
“吾闻汉购我头千金,邑万户,吾为若德。”
于是,他挥剑自刎,即使到了最后一刻,能够终结项羽生命的,只有项羽自己,“羽之神勇,千古无二。”这句话不是后人的赞歌。
而是汉军脚下那数百具尸体堆砌出来的、无可辩驳的真理。
他活出了一个“人”所能达到的最高生命强度,26岁称霸天下的速度,3万胜56万的军事奇迹,单人阵斩数百的武力绝响。
这三个世界第一,像三座丰碑,死死地钉在历史的版图上。
任凭风吹雨打,两千年来无人能撼动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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