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年,丈母娘嫌我穷酸,把小姨子塞进洞房,我笑了:这也太旺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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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82年的深秋,冀中平原上的李家村笼罩在一片丰收后的喜庆里,可对于李建国来说,今儿个这大喜的日子,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怪味儿。

院子外头,几个平日里爱嚼舌根的老娘们儿正嗑着瓜子,眼珠子骨碌碌地往贴着大红喜字的新房里瞟。

“听说了吗,那老苏家这回可是把李建国当猴耍呢,我看这婚结得,悬!”

“可不是咋的,王翠芬那是啥人啊,恨不得从石头里榨出油来的主儿,能把如花似玉的大闺女嫁给李建国这个穷光蛋?”

“嘘,小点声,新郎官进屋了,咱等着看好戏吧,听说今儿这新娘子,有点不对劲。”

外头的风言风语顺着门缝往里钻,李建国穿着那身借来的、略显宽大的中山装,手里攥着秤杆子,站在大红的炕沿边,心跳得像是要撞破胸膛。

红烛噼啪作响,昏黄的光晕映照在炕上那团红彤彤的身影上,新娘子坐得笔直,两只手死死地绞在一起,指节都泛了白,显见是紧张到了极点,甚至还在微微发抖。

李建国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外头那些亲戚邻居都在等着看他的笑话,等着看他娶个心不甘情不愿的媳妇,然后闹个鸡飞狗跳。

“别怕,是我。”

他低声说了一句,手里的秤杆子稳稳地挑起了那方绣着鸳鸯戏水的红盖头。

下一秒,李建国那张紧绷了一整天的脸,竟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01

李建国和苏家姐妹俩的故事,那得从穿开裆裤的时候说起。

苏家有两个闺女,大闺女苏玉梅,长得那是真的俊,像画报上的人儿,从小就爱干净,小白鞋上一沾点泥点子都能哭半天。

二闺女苏玉霞就不一样了,那就是个假小子,整天跟在李建国屁股后头,上树掏鸟窝,下河摸泥鳅,就没有她不敢干的。

那时候村西头有条小河沟,夏天水浅,是孩子们的乐园。

“李建国,你个瘪犊子,那条最大的泥鳅是我看见的,你敢抢!”

七八岁的苏玉霞挽着裤腿,两脚全是黑泥,指着李建国的鼻子骂,那架势比大人还凶。

李建国手里抓着那条滑溜溜的大泥鳅,嘿嘿一乐,露出一口大白牙。

“谁抢到算谁的,你有本事再抓一条去,略略略。”

“你给我等着!”

苏玉霞气得直接扑了上去,两人在泥塘里滚成了一团,最后变成两个泥猴子爬上岸,相视一笑,又乐得不行。

那时候的日子穷啊,谁家要是能吃顿白面馒头,那都是过年。

李建国他爹没得早,娘是个药罐子,家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经常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苏玉霞心细,每次家里做了贴饼子或者窝窝头,她总会偷偷藏半个在怀里,趁着上学路上塞给李建国。

“给你,别说是老娘给的,省得你那所谓的男子汉自尊心受不了。”

苏玉霞嘴上说得硬邦邦的,眼睛却不敢看李建国,小脸红扑扑的。

李建国接过来,狼吞虎咽地吃下去,心里暖烘烘的,嘴上却还要逞强。

“谁稀罕你的窝窝头,硬得能砸死狗,下回给我带个白面的。”

“美得你!有的吃就不错了!”

苏玉霞飞起一脚虚踢过去,李建国笑着躲开,两人的笑声在空旷的田野里飘出老远。

那时候村里人都开玩笑说,这李建国和苏玉霞简直就是一对冤家,打打闹闹长大的,以后指不定能成一家子。

可谁也没想到,这命运的红线,不知道被哪个糊涂月老牵错了头。

因为苏家老爷子在世的时候,跟李建国他死去的爹有过一句口头婚约,说是要把大闺女许给李家小子。

这在当时看来是两家交好,可放到现在,就成了苏家那个势利眼丈母娘王翠芬的心头刺。

02

一晃眼,到了1982年,孩子们都长大了。

李建国出落得一表人才,虽然家里还是穷,那是真的穷,三间土坯房一下雨就漏水,但他脑子活,手巧,村里的拖拉机坏了、收音机不响了,他鼓捣两下就能好。

苏家的大闺女苏玉梅更是成了十里八乡的一枝花,那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眼光也高得吓人,一般庄稼汉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苏玉霞呢,虽然没有姐姐那么娇艳,但眉眼间透着一股子英气,干活是一把好手,割麦子、掰棒子,比壮劳力都不差。

这天,王翠芬坐在自家院门口,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跟几个老姐妹闲聊,那唾沫星子飞得老高。

“我说翠芬啊,你家玉梅这婚事到底咋定的?那李建国虽然人不错,可那家底……啧啧啧,你真舍得把玉梅嫁过去吃苦?”

隔壁张大婶也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

王翠芬把瓜子皮往地上一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眼神里全是嫌弃。

“呸!那是老一辈定的糊涂亲!我也愁啊,我家玉梅那是凤凰命,哪能落到他那个鸡窝里去?可这婚约是老爷子临死前按着手印定的,我要是悔婚,不得让人戳脊梁骨骂我不讲信义?”

正说着,李建国推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过来了,车把上挂着两瓶廉价的罐头,是来送节礼的。

“婶儿,晒太阳呢?”

李建国把车支好,笑呵呵地打招呼,虽然知道王翠芬看不上他,但他礼数从不缺。

王翠芬眼皮都没抬一下,鼻子哼了一声。

“哟,建国啊,这罐头还没过期吧?我家玉梅最近胃口不好,吃不得这些杂牌子货。”

李建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

“婶儿说笑了,这是供销社刚到的货,新鲜着呢。”

这时候,苏玉梅从屋里出来了,穿着一件的确良的花衬衫,头发烫了个时髦的小卷,看见李建国,眉头微微一皱,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建国,你来了啊,东西放下就回吧,我一会还要去县城逛百货大楼呢,没空招待你。”

那语气,冷淡得像是跟陌生人说话。

李建国心里不是滋味,但他是个男人,不愿意跟女人计较。

就在这时,苏玉霞扛着一把锄头从地里回来了,满头大汗,裤腿上全是土,看见李建国被晾在院子里,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娘,姐,来客人了咋不倒杯水?建国哥,你别听她们的,进屋坐,我刚摘了几个香瓜,甜着呢。”

苏玉霞把锄头往墙根一靠,也不管王翠芬那杀人般的目光,拉着李建国的袖子就往屋里拽。

李建国看着苏玉霞那只因为常年干活而有些粗糙的手,心里突然动了一下。

从小到大,好像只有这个“假小子”,才会真心实意地护着他。

03

婚期眼看就要近了,王翠芬终于坐不住了,她决定使出杀手锏,逼李建国自己知难而退。

那天晚上,王翠芬把李建国叫到了家里,摆出了一副谈判的架势。

堂屋里的方桌上,放着一盏煤油灯,灯光忽明忽暗,照得王翠芬那张胖脸显得格外阴沉。

“建国啊,婶儿也不跟你兜圈子了,你想娶我家玉梅,行,但咱得按规矩来。”

王翠芬一边剔着牙,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

“婶儿,您说,啥规矩?”

李建国挺直了腰板,他不怕吃苦,就怕没个奔头。

“现在外头都兴‘三转一响’,也就是自行车、缝纫机、手表,再加个收音机,另外,彩礼钱怎么也得三百块,少一个子儿,这婚事免谈!”

这话一出,屋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在1982年,这“三转一响”加上三百块钱,那简直就是天文数字,普通人家攒个十年八年也不一定能凑齐。

躲在门帘后头偷听的苏玉霞,急得差点冲出来。

这也太欺负人了!这分明就是不想嫁,故意刁难人!

李建国沉默了,他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磨损严重的解放鞋,拳头紧紧地攥了起来。

王翠芬得意地看着他,心里想着:穷小子,傻眼了吧?赶紧滚蛋,别耽误我家玉梅攀高枝。

谁知,过了一会儿,李建国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狠劲。

“行!婶儿,只要玉梅愿意嫁,这‘三转一响’和三百块彩礼,我李建国就是砸锅卖铁,也给您凑齐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背影决绝而坚定。

王翠芬愣住了,手里的牙签都掉在了地上。

“这……这小子疯了吧?”

接下来的日子,李建国真的拼了命。

他白天在生产队干活,晚上就去给邻村的木匠打下手,还在自家院子里修起了别人不要的破烂家电,修好了再拿去县城卖。

苏玉霞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有一天晚上,李建国正在油灯下修一台旧收音机,累得眼皮直打架。

忽然,窗户被人轻轻敲了两下。

他打开窗户,只见苏玉霞站在外头,怀里抱着个布包,神色慌张。

“拿着!”

苏玉霞把布包塞进李建国怀里,转身就要跑。

李建国一把拉住她,打开布包一看,里面竟然是一卷零零碎碎的钞票,有一分的、两分的,还有几张一块两块的,加起来估计有个几十块钱。

“这是你攒了好几年的私房钱吧?我不能要。”

李建国只觉得喉咙发堵,要把钱塞回去。

“给你你就拿着!磨叽个啥!我是怕你累死了,以后没人跟我斗嘴!”

苏玉霞红着眼圈,凶巴巴地吼道,“你要是敢把身体累垮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她甩开李建国的手,跑进了夜色里。

握着那带着体温的零钱,李建国这个七尺汉子,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发誓,不管这婚结得多么艰难,冲着苏家有这么个好妹妹,他也不能怂。

04

就在李建国没日没夜地凑齐了大部分彩礼,眼看着婚期只剩三天的时候,出事了。

苏玉梅在县城逛街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倒腾布料的小老板,那人戴着蛤蟆镜,穿着喇叭裤,骑着一辆崭新的摩托车,那气派,直接把苏玉梅的魂儿都勾走了。

“娘,我不嫁李建国!死也不嫁!那个穷鬼,跟着他只会吃一辈子苦!”

苏家堂屋里,苏玉梅哭得梨花带雨,把炕上的枕头被子扔了一地。

“那个小老板说了,只要我跟了他,以后就能去城里住楼房,吃香喝辣,娘,你忍心看我往火坑里跳吗?”

王翠芬坐在炕沿上,也是一脸的愁容,但更多的是贪婪。

她当然想让闺女嫁个有钱人,可李建国的彩礼钱她都已经收了一大半,用来给儿子办工作了,这时候退婚,钱还不出来不说,苏家的名声也就臭了大街了。

“那咋办?彩礼都花了,请帖也发出去了,全村都知道你要嫁给李建国,这时候悔婚,咱家还要不要脸了?”

苏老爹蹲在墙角抽旱烟,一言不发,在这个家里,他向来没有发言权。

这时候,苏玉梅眼珠子一转,看到了正在院子里喂鸡的苏玉霞,心里冒出一个毒计。

“娘,既然都是苏家的闺女,谁嫁不是嫁?我看二妹跟那个李建国挺般配的,从小就玩得好,不如……”

王翠芬一听,眼睛顿时亮了,一拍大腿。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玉霞这丫头虽然脾气臭,但长得也不赖,只要盖上盖头,谁知道里头是谁?”

母女俩一拍即合,开始密谋这出“偷梁换柱”的大戏。

苏玉霞对此一无所知,她还在因为姐姐要嫁给自己暗恋多年的男人而黯然神伤,一个人躲在柴火垛后面偷偷抹眼泪。

直到大婚的前一天晚上,王翠芬突然做了一大桌子好菜,破天荒地对苏玉霞笑脸相迎。

“玉霞啊,娘平时对你严厉了点,但心里是疼你的。来,多吃点肉。”

苏玉霞受宠若惊,觉得娘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吃完饭,王翠芬拉着苏玉霞的手,语重心长地说:“玉霞,明天你姐就要出嫁了,她身子骨弱,受不得风寒,娘寻思着,明天的送亲,你替你姐多担待点,有些过场,你帮着走走。”

苏玉霞是个实诚人,也没多想,以为就是帮姐姐挡挡闹婚的人,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娘,你放心吧,我肯定护着姐。”

殊不知,她这一点头,就掉进了亲娘和亲姐挖好的大坑里。

那一夜,苏玉梅早早就收拾好了细软,趁着夜色溜出了村,直奔县城那个小老板的怀抱去了。

而苏玉霞,则在睡梦中,被王翠芬和几个本家的婶子按住,强行换上了嫁衣。

05

1982年农历十月初八,宜嫁娶。

李家村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李建国骑着那辆借来的、擦得锃亮的二八大杠,胸前戴着大红花,领着迎亲的队伍,喜气洋洋地往苏家走。

他虽然心里对王翠芬有气,但想着马上就能把媳妇娶回家,开启新生活,心里还是挺激动的。

到了苏家门口,气氛却有点不对劲。

大门紧闭,里头静悄悄的,不像是有喜事的样子。

“丈母娘,开门啊!接新娘子啦!”

伴郎是个大嗓门,扯着嗓子喊道。

过了好半天,门才开了一条缝,王翠芬那张涂得惨白的脸露了出来,眼神闪烁,笑得比哭还难看。

“来了来了,急啥急,这不是在给新娘子梳妆打扮嘛。”

进了屋,李建国发现苏老爹蹲在墙角,头都不敢抬,屋里的七大姑八大姨也都一个个神色古怪,欲言又止。

新娘子已经穿戴整齐,头上盖着红盖头,坐在炕上一动不动。

李建国觉得今天的“苏玉梅”有点奇怪,身形似乎比平时结实了一些,坐姿也有些僵硬,不像苏玉梅平时那种柔若无骨的样子。

但他也没多想,只当是新娘子害羞。

“玉梅,我来接你了。”

李建国走上前,想要背新娘子上车。

新娘子身子猛地一颤,似乎想挣扎,但被旁边的王翠芬狠狠地掐了一把胳膊。

“乖女,别闹脾气,吉时到了。”

王翠芬咬着牙,在盖头边上低声威胁道,“你要是敢露馅,咱家这脸就丢尽了,你爹能气死过去!”

盖头下的苏玉霞,眼泪无声地滑落,嘴里塞着一块手帕,根本发不出声音,只能任由别人摆布。

就这样,苏玉霞被稀里糊涂地背上了自行车,一路颠簸到了李家。

村里的闲言碎语这时候已经传开了。

“哎,你们看见没?那苏家大闺女昨晚好像跟人跑了!”

“真的假的?那这轿子里坐的是谁?”

“谁知道呢,王大嘴那人啥事干不出来?肯定是怕彩礼打水漂,随便塞了一个过来。”

“哈哈哈,那李建国岂不是娶了个冒牌货?这下有好戏看了!”

李建国虽然听到了只言片语,但他心里只想先把婚礼办完,不管出了什么事,这婚已经结了一半,不能半途而废。

拜堂、敬酒、送入洞房。

一切流程走完,天已经黑透了。

那些等着闹洞房的小青年被长辈们赶了出去,新房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李建国站在炕前,看着眼前这个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新娘子,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他想起苏玉梅平时的娇气,要是受了这么多委屈,早就闹翻天了,怎么可能这么安静?

除非……

李建国心头一跳,伸手拿起了秤杆。

外头,那些没走远的亲戚朋友都趴在窗户根底下,等着看李建国发现新娘被调包后的暴怒和笑话。

“看那穷小子怎么哭!”

李建国的手很稳,轻轻挑起了红盖头的一角。

红布缓缓滑落,露出了一张虽然哭花了妆,但依然倔强、熟悉的脸庞。

不是娇滴滴的苏玉梅,而是那个从小跟他打架、骂他瘪犊子、偷偷给他塞窝窝头的“假小子”——苏玉霞!

苏玉霞紧闭着双眼,睫毛颤抖着,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雨,她知道李建国喜欢的是姐姐,自己只是个顶包的替代品,是个笑话。

然而,预想中的怒骂并没有到来。

她听到了一声轻笑。

苏玉霞猛地睁开眼,正好对上了李建国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

李建国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泪痕、眼神里带着三分惊恐七分委屈的姑娘,脑海里闪过的不是愤怒,而是这几个月来她偷偷塞给自己的钱,是小时候她在泥塘里护着他的样子,是那半个窝窝头的味道。

原来,老天爷也有开眼的时候。

他把秤杆往旁边一扔,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弧度,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低声说道:

“哭啥?把妆都哭花了,跟个小花猫似的。”

“怎么是你这个冤家?……不过,这也太旺夫了吧。”

苏玉霞愣住了,窗外等着看笑话的人也愣住了。

这李建国,莫不是气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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