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下药毁我清白,我断他命根后,他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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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是石井镇上有名的豆干西施。
十五岁就凭着卤豆干的手艺摆摊挣钱养家,想求娶我的人从街头排到巷尾。
我都以年纪还小拒绝了。
卖豆腐的钱家见娶我无门,竟由着钱召设计我喝下带药的糖水。
第二日,钱母带着一众食客,当场撞破我与钱召衣衫不整躺在床上。
“曲之宜,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是嫁我儿为妻,二是沉塘。”
我宁死不从,爹爹气不过打伤了钱召一条腿。
钱家吃了亏,四处散播我勾引钱召,自荐枕席的谣言。
我想洗脱身上的污名,和钱家对簿公堂。
可县太爷收了银子,有意偏袒钱家。
我和爹爹成了过街老鼠,生意也一落千丈。
我羞愤难当,一头撞死以表清白,爹爹痛苦万分,也随我而去。
再睁眼,钱召正笑意盈盈递给我一杯糖水。
可这一次,这杯要命的糖水就留给他喝吧。


1
“之宜妹子,这是我让我爹特意从外地买来的精糖,你快尝尝,看看是否能用到你的卤豆干里?”
钱召把豆腐随意的放在桌子上,从精致的纸包里取出一勺糖放入白水中,笑盈盈的递给我。
上一世,我用来卤豆干的豆腐一直由钱家供货,我还曾放话出去不论价钱几何要寻一批精糖,提高卤豆干的鲜味。
故而钱召送来精糖时,我没设防,兴高采烈地喝下那杯加了料的糖水。
“愣着干什么,尝尝呀!”
见我不说话,也不接他递过来的水,钱召慌了,急忙催促我。
看着他破绽百出的表演,我的拳头捏的嘎吱响。
我随手打落了他手里的杯子,嫌弃地翻了翻他带来的糖包,“这糖里还有糖渣,算什么精糖?”
“你就找这种东西糊弄我?”
钱召脸色一变,随即又带上讨好的笑,“妹子,这已经是方圆十里最好的精糖了,只是看着有些粗糙,用水冲开甜味十足呢。”
“是吗?那你再给我冲一杯尝尝。”
我亲眼看着钱召把药加到水里,半点都没犹豫。
我冷笑一声,一掌劈晕了他,抬脚狠狠地踹向他下腹。
下贱东西,这辈子和下辈子都别想作践别人。
我从小就背着箩筐摆摊卖卤豆干,有的是力气。
钱召一个文弱书生,我一个人能打八个。
重新给了他一个机会,他还是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以牙还牙。
看着软成一摊泥的钱召,我还不解气。
从屋里拿出了一包药性十足的蒙汗药连同他亲自配好的糖水,一股脑儿地灌到他嘴里。
做完这一切,我又快速煮了一碗醒酒汤,给醉得不省人事的爹爹灌了下去。
钱家为了让钱召的计划顺利进行,提前把爹爹请去喝酒。
爹爹不胜酒力,没多久就醉倒了。
钱家把人送回来后,钱召才提着豆腐和精糖上门。
如此恶心的计谋,真令人不齿!
我压下心里翻涌的怒火,把一块温凉的毛巾敷到爹爹额头上。
没过一会,爹爹悠悠转醒,看到我坐在他床边,哭得泪流满面。
“闺女,哭啥,谁欺负你了!爹找他去!”
爹爹从床上蹦起来,着急地望着我。
我三言两语说了钱召的事。
“这畜生,老子宰了他!”
说完就拿起锄头往院子里冲,我急忙拉住了他。
“爹,不可,打死他岂不是便宜了他,我要他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爹爹愣了一瞬,又露出一个欣慰的笑脸。
“闺女,我们该怎么办,爹都听你的!”
2
刚过戌时,许多村民都坐在老槐树下乘凉。
爹爹背着昏迷不醒的钱召急匆匆地往大夫家跑,而我跟在他们身后大声呼救。
“来人呀,来人呀,钱召哥哥昏倒了,快救救他,快救救他啊!”
“宜丫头,发生啥事了,你爹咋跑那么快?钱召怎么昏倒了?”
面对众人的询问,我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只说钱召喝了自己带来的糖水昏倒了。
众人被我勾起了好奇心,三三两两跟在我后面,要瞧个究竟。
老大夫年纪大了,被拍门声吵醒,气汹汹地开了门。
就看到半个村的人挤在门口。
我急忙上前,往大夫怀里塞了点碎银,“李大夫,你快看看,钱召哥哥这是怎么了。”
李大夫收好银子,才认真诊起脉来。
我见围在门口的人越来越多,适时地抹了抹眼泪。
“今日钱召大哥送豆腐时还带了一包精糖,说是钱叔从外地花大价钱买来的。”
“钱召大哥亲自冲了两杯糖水,与我一起品鉴,他才刚喝了一杯就昏倒了,我的那杯没来得及喝,也不知怎么回事…”
村民们看着钱召脸上不正常的潮红,又看我被吓得小脸煞白,低声议论着。
“钱召的脸这么红,不会是喝多了吧?”
“我看不像,钱召身上没有酒味,应该不是喝多了。”
“那他脸这么红,不会是喝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说话,只伸长脖子等着老大夫的诊断结果。
看到他收回手,我才出声询问:“大夫,钱召大哥这是怎么了?”
“中了药。”
“怎么现在才送来?”
老大夫语气急迫,额头上也冒出细汗,连忙吩咐人去打水。
他的未尽之言是,现在送来也迟了。
钱召中了春药没及时疏解,命根子被我狠踹几脚,我又故意拖延了救助时间,现在恐怕大罗神仙都难救了。
我一脸天真地解释道:
“今日下午钱叔找我爹喝酒,爹爹不胜酒量,喝了个烂醉,我叫醒爹爹也费了好大工夫,这才耽误了送钱召大哥的时间。”
“钱召大哥没事吧?”
我爹也一脸歉意:“都怪我,喝多了,不然钱召昏倒的第一时间就能送他来医治。”
“改日他好了,我定上门给钱兄赔罪。”
众人听了我们父女俩的话,都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有看不下去的村民提醒道:
“曲兄弟,你莫不是傻了,钱家做局给你闺女下药,想生米煮成熟饭,如今没得逞,你还愧疚哩!”
“什么做局?什么生米煮成熟饭?”
我看着爹爹装傻的样子,不禁有些佩服他的演技。
村民看我和爹爹一脸憨相,忍不住为我们指点迷津。
“老曲你还没反应过来啊,老钱把你灌醉,又让钱召带着下了药的精糖上门去,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如果不是宜丫头运气好没喝糖水,现在你都不知在哪哭呢!还眼巴巴地把人送来就医,真是不知该说你什么好!”
“什…什么?”
“钱召他敢!畜生!”
听了村民的话,爹爹才似反应过来,抄起木棍就往房里冲。
我也装作才明白过来的样子,瘫软在地,冷声质问道:“钱召,他为什么要给我下药?”
3
老大夫的院子里一片混乱,我的哭声、爹爹的怒吼声还有村民的劝解声不绝于耳。
事情焦灼不下,就听村长大喝一声:“吵什么?”
见村长来了,村民们都自发上前,你一言我一语把刚刚发生过的事情告诉了村长。
可刚说了没几句,就被混在人群中的钱召娘给打断。
“你们胡说什么我儿怎么会给曲之宜下药?我儿可是童生!”
“你们讲话要拿出证据来,不然我到衙门告你们!”
她的话一出,众人顿时不说话了。
一个读书人的分量比我一个做小生意的女娘重多了。
要是将来钱召考上秀才当了官,今日因为我得罪钱家,实在不划算。
钱母就是靠着这一条,在村子里横行霸道。
我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站了出来。
“钱婶,谁说我没有证据?钱召带的精糖还放在我家厨房呢。”
“里面有没有药,让大夫一验便知。”
“到时候钱召的童生的身份还不知作不作数。”
我的话音刚落,钱家人的脸顿时黑了。
村长一看便知有蹊跷,冷声吩咐旁边的人:“去拿精糖!”
钱母上前几步,想跟着一起去,被我一把拽住。
“钱婶还是留下吧,不然到时候可就说不清了。”
钱母恶狠狠地看着我,像要把我生吞活剥。
我不理会她,朝着站在远处的廖大娘和陈大婶郑重一拜。
“事关之宜的清誉,取证据的活计就拜托两位婶娘了。”
廖大娘是村上最有声望的长辈,陈大婶是村长的媳妇,有她二人取证,众人都很信服。
她们对视一眼,扶了我一把,立即往外走去。
很快,廖大娘和陈大婶就拿着两个杯子和一包精糖回来了。
东西交到了老大夫手上,他左闻闻,右看看,半天不吭声。
半晌后,老大夫才在众人的催促下说出真相。
“这两个杯子,一杯里有春药,一杯没有。”
“而这包精糖…”
老大夫顿了一秒,看我一眼,才说道:“里面有十成十的春药,还有大量的蒙汗药。”
大伙儿松了一口气,露出一副果真如此的表情。
而钱母却抓住话柄,脱口而出:“不可能,里面怎么可能有蒙汗药,我明明没…”
话说出口,钱母才反应过来,立马止住话头。
“明明什么?”
我直截了当地问道。
事情发展到现在,众人心里都有一杆秤。
钱父抖如筛糠,还是钱母稳得住,扯着嗓子说道:“没什么,就算验出有药又如何,谁知是不是你加进去故意诬陷我儿?”
我冷哼一声,“诬陷钱召?我一个女娘为何要堵上名誉诬陷他?这精糖他拿来后我动都未动过,又怎么诬陷他?”
“上月你们上门提亲,我没同意,你们就用这种下三烂的方法逼我就范,简直是做梦!”
我爹一脸自豪地看着我,还时不时的附和两句。
“钱召还自诩是读书人,简直丢尽读书人的脸!”
村子看着钱家人一脸菜色,就知道这事真是钱家人干的。
我下了最后一剂猛药:
“精糖里掺杂了大量的春药,这可是禁药,待会报了官,一查便知这药从何而来,就算查不到,一家一家搜查过去,总能找到的。”
“偷买禁药,一旦定罪,搞不好还要坐牢呢。”
钱家人听了我的话,很快就败下阵来,跪在我的脚边连连求饶。
“之宜丫头,我们猪肉蒙了心,做了错事,我们给你磕头,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们这一回吧。”
“我们真的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千万别报官啊!”
“不然召儿的前程就全毁了!”
4
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钱召考了十几年还是个童生,不知前程在何处。
如果不是考试无望,钱家又岂能看上我一个商户女子。
上一世,这场无妄之灾,让我与爹爹都没了命。
一想起此事,我心头的火依旧难以平复,如果不把他们千刀万剐,我枉为人。
我一脚踢开跪伏在脚边的钱母,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们做下这等丑事,还想我饶了你们,做梦!”
“天亮以后,我就去报官!”
钱父两眼一翻昏了过去,钱母挣扎着起身,对着我咒骂道:“你个臭不要脸的小贱人,我都给你道歉了,你还想怎样!”
“你要毁了我们钱家才甘心吗?”
我爹听到老虔婆的骂声,一脚就踹过去。
还没等我爹踢第二脚,她就连滚带爬地往村长身后躲去。
村长拦住了我爹,一脸为难地看向我。
“之宜,我知道你今日受了委屈,钱家做得也不地道,但他们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也保证绝不会再犯,不如你就饶他们这一次,可好?”
我冷冷地看着村长,没有回话。
村民们见状,也纷纷为钱家求情。
“是啊,之宜丫头,他们认识到自己的错了,都是一个村的,没必要赶尽杀绝。”
“钱召还是童生,往后要是考上秀才,对你百害无一利。”
“丫头,往后你还要做卤豆干的生意,还要靠钱家给你供豆腐,这件事不如就算了。”
爹爹也罕见地沉默了。
钱母看着众人维护她,得意地瞟了我一眼。
我面无表情略过她,一一扫过为他们求情的人。
他们说得都有理,可我今日之举,已经和钱家撕破脸皮。
我们之间隔着两世的血海深仇,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们。
我深吸了一口气,郑重其事道:
“叔叔婶婶们,刚刚钱婶骂我的话多难听,你们也听到了,就算今日我放过她,你们谁敢保证她将来不会再犯?”
“你们也有女儿,有孙女,如果今日受难的是她们,你们还会大度地放过钱家吗?”
“若以后看上了谁家的姑娘,一剂春药下去就可成就一段姻缘,你们可心甘情愿?”
我的三连问,问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他们都不想得罪钱家,劝我忍下此事。
可谁家都有姑娘,如果今天钱家看上的是他们自家的姑娘,恐怕早就得逞了。
刀子不扎在身上,永远不知道疼。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好一会后才轻声问道:“村长,您觉得的?”
众人都朝村长点了点头,村长长叹一口气后,才斩钉截铁地说:“报官,必须报官!”
天还未亮,村长就带着几个精壮的汉子,绑了还未苏醒的钱召和钱家父母前去报官了。
有了村长和村民的证词,还有一包精糖为证据,县令很快就判了案。
钱召被夺去了童生的身份,以后不准科考。
钱父钱母被各打了二十大板,罚款二十两银子,还在牢中关押了一个月。
此事没有闹出人命,这已经是法律能给钱家的最大惩罚了。
可我要的不仅如此,我还要他们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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