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青梅为魔族毁我灵脉,我浴火重生后,她们却自废修为来赎罪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是宗门人尽皆知的废柴。
母亲失踪后,是我的两个青梅拼着受罚,也要护在我身前,挡住所有嘲讽与欺凌。
大师姐苏挽璃会冷着脸训退所有非议,小师妹晏知意会笑着将最好的丹药都捧给我。
直到她们在山门下,捡回了那个带着母亲玉佩的少年。
他一来,就夺走了我的一切。
我拼死赢来的续命丹药,她们逼我交出:“丰源为救师尊险些丧命,这本就该是他的!”
我从小养育的灵狐,她们夺走斩杀:“丰源体弱,唯有这灵狐的血肉能做药引!它不过一头畜生,哪有丰源的命重要?”
后来,我被谢丰源污蔑为魔族内鬼。
她们便亲手剥夺我的灵识,将我推入烈火之中。
“你这罪孽之身,就该献祭于此!”
可她们不知道,凤凰,只在烈火中涅槃。


1
“沈重光又在引气入体?真是笑话,他要是能修出灵力,我倒立着绕宗门飞三圈!”
“嘘,小声点,别让谢师姐和沈师妹听见。”
“听见又如何?掌门失踪,他这个灾星克母的废柴,还有什么好横的?”
刺耳的议论声钻入我的耳中,我正在运转的微弱灵气瞬间溃散。
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我死死咬着嘴唇,将那口血咽了回去。
三年前,母亲在一次除魔大战中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自那以后,我便从云端跌入泥沼。
我的灵脉天生淤塞,修炼数年,修为却始终停滞在炼气初期,连刚入门的弟子都不如。
母亲在时,无人敢多言。
他一失踪,我便成了宗门上下人人可欺的废柴,是带来厄运的灾星。
每当这时,总有两个人会挡在我身前。
大师姐苏挽璃,她总是一身白衣,神情冷峻。
她会用那双寒潭般的眸子扫过众人,薄唇轻启:“掌门之子,轮得到你们非议?”
众人便会噤若寒蝉,讪讪散去。
小师妹晏知意,则永远带着春风般的笑容。
她会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糖果和灵丹,塞进我手里,笑得眉眼弯弯:
“师兄,别听他们胡说,有我和大师姐在,谁也别想欺负你!”
母亲失踪后,她们更是拼着受长老责罚,也要将我护得滴水不漏。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直到那天,山门处传来骚动。
苏挽璃和晏知意在巡山时,发现了一个昏倒在山门外的少年。
少年穿着素白长衫蜷缩在地,浑身湿透,已然昏迷。
晏知意心善,立刻上前探查。
“还有气息,”她抬头道,“大师姐,我们救他回去吧。”
苏挽璃一向不喜多管闲事,正要拒绝,目光却落在了少年紧握的手上。
他手中攥着一枚玉佩,雨水冲刷下,依然温润通透。
那是我母亲的贴身玉佩,苍龙佩。
苏挽璃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俯身,小心翼翼地从少年手中取下玉佩,反复确认后,声音带上了几分颤抖:
“是师尊的……”
我的心猛地一颤。
母亲的玉佩,为何会在一个陌生少年身上?
母亲她……是不是真的回不来了?
少年被救醒后,自称谢丰源,是个凡人村落的孤儿。
他说,三年前,我母亲在除魔大战中身受重伤,被他所救。
他悉心照料,可母亲伤势太重,最终还是仙逝了。
谢丰源跪在宗门大殿上,双目通红,声音哽咽:
“临终前,师尊将这枚玉佩交给我,说见了此佩,如见她本人。让我来流光宗求学,宗门定会庇佑我。”
全宗门都震惊了。
长老们捧着那枚玉佩老泪纵横,确认无误后,当即将谢丰源奉为上宾。
他不仅成了宗门的恩人,更因“救母之恩”,成了我必须敬重的人。
谢丰源生得清隽俊秀,嘴又甜,很快就赢得了所有人的喜爱。
他总是“挽璃姐姐”“知意妹妹”地叫着,像个小跟班一样跟在她们身后。
而我,仿佛一夜之间,成了那个多余的人。
2
我站在练功坪的角落,看着谢丰源在苏挽璃的指导下,第一次就成功引动了天地灵气,周围爆发出阵阵惊叹。
晏知意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将一瓶又一瓶珍贵的丹药塞给他:
“丰源师弟,你真是天才!”
谢丰源作出一副天真无害的样子。
“哎呀,我哪比得过重光师兄,他可是掌门之子。”
“况且他还是你们的竹马,你们以前可护着他了。现在说这种话分明就是哄我开心罢了。”
苏挽璃顿时急了,恨不得指天发誓:“是沈重光一直死皮赖脸缠着我们,他以前有师尊撑腰,我们也没办法。”
晏知意更是夸张地诋毁:
“沈重光一个宗门废物,怎么配!以前看他可怜稍微关心下,谁知道就被缠上了。”
谢丰源被夸得面露羞赧,眼含笑意,带着一丝挑衅望向了我。
心脏倏地被揪紧,痛得无法呼吸。
很快,谢丰源便从一个凡人突破至筑基期,将我远远甩在身后。
宗门上下,无人不夸他聪慧过人,是流光宗未来的希望。
苏挽璃和晏知意陪在他身边的时间越来越多。
她们会带他去藏经阁挑选功法,会陪他在后山最好的灵池里修炼,会把宗门每月配给核心弟子的灵石都让给他。
那些,曾经都是属于我的。
我也闹过,可得到的都是苏挽璃和晏知意更深的厌恶。
从那以后,我再没有去争,也没有去闹。
只是将所有的时间都投入到更疯狂的修炼中。
我的灵脉淤塞日益严重,身体也每况愈下。
宗门医修断言,若再得不到固本培元的灵药,我恐怕活不过十八岁。
而宗门大比即将开始,胜者的奖励,是一枚能洗髓伐脉,重塑灵根的九转续命丹。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我苦练剑法,既然灵力不济,便将招式练到极致。
皮肤被剑气划破,鲜血浸透衣衫,我也不曾停下。
大比那天,我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凭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奇迹般地闯入了决赛。
我的对手是谢丰源。
他看着我,眼中带着一丝悲悯:“重光师兄,你这又是何苦?你赢不了我的。”
我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剑。
那一战,我几乎是以命相搏。
当他的剑锋离我咽喉只差分毫时,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他撞下了擂台。
我赢了。
我浑身是血地倒在地上,看着长老手中的丹药,露出了虚弱的笑容。
我可以活下去了。
可就在我伸出手时,另一只手却先一步拿走了药瓶。
是苏挽璃。
“重光,把丹药给丰源。”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心疼。
我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她的语气强硬:“丰源为救师尊耗费了大量心血,根基受损,这枚丹药本就该是他的!”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又看向她身后被晏知意小心翼翼扶着的谢丰源。
他虚弱地靠在晏知意怀里,故作善良地摇头:“重光师兄,对不起……这本来就是你赢的……”
晏知意立刻心疼地打断他:“丰源师弟你道什么歉!你这都是为了尽快提升修为,好为师伯报仇!不像某些人,占着资源却毫无长进!”
我浑身发抖,遍体生寒。
一字一句地问道:“这是我拼了命赢回来的!你们知道我为了这场比试付出了什么吗?”
苏挽璃皱起了眉,脸上浮现出不耐烦的神色:
“不过是一枚丹药,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你真是被我们宠坏了,一点都不会为同门付出!”
“也难怪其他同门这么不愿与你交好!你也该好好反思一下!”
我趴在地上,身体痛,心更痛。
她们最懂往哪个地方插刀会让我最痛……
而我拼死赢来的希望,就这样被她们亲手打碎。
原来,人心可以偏到这个地步。
3
那日之后,我彻底成了一个笑话。
他们说我心肠歹毒,忘恩负义,为了区区一颗丹药,竟对母亲的恩人下此毒手。
苏挽璃和晏知意再也没有来过我的院子。
我失去了丹药,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只能靠着一只灵狐小九,用它的灵气为我续命。
小九是母亲在我五岁生辰时送我的礼物,是一只雪白的九尾灵狐。
它通人性,知冷暖,是我和苏挽璃、晏知意一同养大的。
母亲失踪后,小九便是我唯一的亲人。
我常常抱着它,坐在庭院的桃花树下,一坐就是一天。
“小九,她们都不要我了,现在只剩下你了。”
小九会用它毛茸茸的尾巴蹭我的脸,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安慰声。
这天,谢丰源突然旧伤复发,再次吐血昏迷。
医修说他灵力亏空,急需灵兽内丹滋补。
我的院门被晏知意一脚推开。
她身后跟着面无表情的苏挽璃,还有几个宗门弟子。
“重光,把你的灵狐交出来!”
晏知意的语气里满是命令与不耐。
我将瑟瑟发抖的小九紧紧抱在怀里,警惕地看着她们:“你们想做什么?”
“丰源快不行了,需要它的内丹救命!”
晏知意的眼神落在我怀中的小九身上,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
“不过一只畜生,拿它的内丹给丰源补补身子怎么了?”
我气得双眼通红:“晏知意,你忘了吗?小九是我们从小一起养大的!它也是你的伙伴啊!”
晏知意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就变得冷漠:“一个畜生怎么能做我的伙伴?!”
“它现在只是丰源的药引,你身为师兄,就该有点奉献精神。”
苏挽璃始终没有说话,但默许了晏知意的一切行为。
“我不会给你们的!”
我嘶吼着,眼中蓄满了泪水。
“你们要它的内丹,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冥顽不灵!”
苏挽璃终于开口,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她拔出剑,剑气如虹,直指我而来。
我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死亡。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怀中的小九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挣脱我的怀抱,化作一道白光,挡在了我身前。
剑气穿透了它小小的身体。
鲜血,染红了它雪白的皮毛。
“小九!”
我目眦欲裂,冲过去抱住它。
小九的身体在迅速变冷,它舔了舔我的手心,然后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晏知意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下来。
“丰源师弟身子虚,正需要九尾灵狐的内丹来温养。我们养了小九这么多年,也该是它报恩的时候了。”
那一刻,我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一股灼热到几乎要将我焚烧殆尽的力量,从我的丹田深处猛然爆发出来。
苏挽璃和晏知意被这股力量震得连连后退,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骇的神色。
谢丰源不知何时也来到了院外,看到这一幕,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喊道:
“魔气!好浓的魔气!沈重光……你入魔了!”
4
我缓缓站起身,双目赤红:“我要你们……给小九偿命!”
苏挽璃和晏知意脸色大变。
她们根本没料到我这个废柴会突然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苏挽璃反应最快,立刻祭出本命飞剑横在身前,同时将谢丰源和晏知意护在身后。
灵力巨掌与飞剑相撞,发出一声震天巨响。
苏挽璃闷哼一声,连连后退了七八步才稳住身形,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而她身后的晏知意和谢丰源,更是被余波震得气血翻涌,狼狈不堪。
苏挽璃又惊又怒地吼道:“沈重光!你疯了!”
长老们闻讯赶来,看到我周身燃烧的赤金火焰,无不面色大变。
“妖人!你竟敢修炼魔功!”
“我就说他是灾星,掌门定是察觉了他的魔性,才不愿回来的!”
我抱着小九冰冷的尸体,对周围的指控充耳不闻。
苏挽璃捂着胸口,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痛心与失望:“沈重光……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晏知意更是不可置信:“为了区区一只灵狐,你竟然不惜堕入魔道?”
我看着她们,突然疯狂笑出声,格外刺耳。
笑着笑着,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砸在地板上。
我红着眼嘶吼:“你们一个个自诩正派之士,口口声声说我是邪魔歪道,你们自己又是什么好东西!”
我的面目狰狞,她们更加认为我疯魔了。
谢丰源躲在苏挽璃身后,颤抖着拿出那枚苍龙玉佩,高高举起,声泪俱下地哭诉道:
“我想起来了!沈宗主曾对我说过,宗门内有魔族内鬼,他一直在暗中追查……”
“可那内鬼极为擅长伪装,或许就是他身上的魔物,才害得宗主他遭遇不测!”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克母,废柴,灾星……
如今,又多了一条,弑父的魔头。
苏挽璃擦去嘴角的血迹,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沈重光,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吗?”
她举起剑,遥遥指着我:“勾结魔族,残害同门,你可知罪?”
她的质问让我觉得可笑至极。
“我没错。”我平静地说,“有罪的,是你们。”
“放肆!”一位长老怒喝一声。
“掌门失踪,定然也与你这魔头脱不了干系!来人,拿下他!”
数名长老和核心弟子一拥而上,布下天罗地网。
群情激奋,恨不得立刻将我生吞活剥。
我体内的力量来得快,去得也快。
刚才那一击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此刻我已是强弩之末。
我没有反抗,任由那些泛着寒光的锁链将我捆住。
心死了,反抗又有什么意义?
我被粗暴地拖拽着,走向宗门最高处的祭天台。
谢丰源站在台下,用悲悯的语气对众人说:“重光师兄想必也是被魔物控制,身不由己。不如我们剥离他的灵识,净化他的魔躯,让他变回凡人,或许还能保住一命。”
好一个保住一命。
剥离灵识,无异于将一个人的灵魂活活撕碎,其痛苦远胜千刀万剐。
而我曾经最信任的两个人,竟然都同意了。
苏挽璃冷冷地看着我:“这是你自找的。”
晏知意别过脸,不忍再看,却也没有说一个“不”字。
行刑的长老走到我面前,面无表情地宣布:
“今日,我等便替天行道,剥你灵识,焚你罪身!”
剥离灵识的阵法启动,万千根灵力银针刺入我的四肢百骸,疯狂搅动着我的神魂。
剧痛将我淹没。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点点地从身体里抽离,撕裂。
“啊……”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悲鸣。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化作了血色。
恍惚间,我看到苏挽璃和晏知意站在台下,脸上没有半分不忍。
原来,所有的情谊都抵不过一个外人的几句谗言。
火焰从阵法中心燃起,舔舐着我的身体。
也好,就这样结束吧。
娘,孩儿来陪你了。
就在我彻底失去意识前,一道怒吼传来。
“大胆妖孽,竟敢伤我孩儿!”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