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岁女护士失踪,邻居菜地挖出白骨,法医:她生前吞了很多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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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是三月初的一个阴天,空气里全是湿漉漉的土腥味。

城南老巷子里的张大强,正挥着锄头在自家的后院菜地里忙活。

这片地荒了好几年,张大强想着翻一翻,种点开春的韭菜。

“咔嚓”一声。

锄头像是碰到了什么硬东西,震得张大强虎口发麻。

他停下手里的活,骂骂咧咧了一句。

“这地里头还能长石头不成。”

他弯下腰,用满是泥垢的手去扒拉那块土。

不是石头。

那东西白森森的,在这个阴沉的午后显得格外扎眼。

张大强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

他下意识地又扒拉了两下,带出来的泥土里,滚落出一只烂得不成样子的运动鞋。

那是一双红色的耐克跑鞋,虽然褪色严重,但还能看出是年轻女孩喜欢的款式。

而在那只鞋的旁边,一截连着关节的腿骨,赫然暴露在空气中。

张大强一屁股坐在了泥地里。

他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像是被掐住脖子的老公鸡一样的咯咯声。

半晌,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城南老巷的宁静。

“杀人啦!挖出死人啦!”



01

林建国坐在那张暗红色的旧沙发上,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寻人启事。

窗外的天阴沉沉的,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

屋里的光线很暗,但他没有开灯。

这三年来,为了省钱找女儿,这个家能省的都省了。

厨房里传来抽油烟机轰隆隆的响声,那是老伴刘桂兰在热剩饭。

“老林,吃饭了。”

刘桂兰端着两碗白水煮面走了出来,声音沙哑,透着一股子死气沉沉的疲惫。

林建国没动。

他的目光依旧死死地盯着手里那张纸。

照片上的女孩笑靥如花,穿着白色的护士服,马尾辫扎得高高的,那是他们的女儿,林悦。

“今天有人给我打电话了。”

林建国突然开口,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粗糙。

刘桂兰放碗的手猛地一抖,滚烫的面汤洒在了桌子上。

她顾不上擦,急切地看向丈夫。

“是……是有消息了吗?”

林建国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笑。

“是个骗子。”

“他说他在缅甸看见小悦了,让我先打五万块钱过去赎人。”

刘桂兰眼里的光瞬间熄灭了。

她默默地坐下来,拿抹布擦着桌上的汤渍。

“骗子也好啊。”

“至少还有人骗咱们,说明还有人记着这事儿。”

林建国叹了口气,把那张寻人启事小心翼翼地折好,揣进贴身的口袋里。

这三年来,他们接到了无数个诈骗电话。

刚开始是愤怒,后来是失望,到现在,竟然生出一种悲凉的感激。

只要电话还会响,就好像女儿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个角落。

“吃饭吧。”

刘桂兰把筷子递给丈夫。

“吃饱了,下午再去派出所问问陈队。”

“在这个世界上,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林建国接过筷子,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蜿蜒的蚯蚓。

三年前,他还是个精神抖擞的退休工人。

如今,头发全白了,背也驼了,看起来像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子。

屋里的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桌上那部屏幕碎裂的老年机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

铃声是那种尖锐的机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建国和刘桂兰同时停下了筷子。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惊恐和期盼。

林建国颤抖着手,按下了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骗子蹩脚的普通话,而是一个低沉、严肃,却又透着一丝不忍的男声。

“是林建国吗?”

“我是刑警队的陈正。”

“你们……来一趟城南老巷吧。”

“有点情况。”

02

去城南老巷的路,林建国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长过。

他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电动车,载着刘桂兰。

风刮在脸上,生疼。

刘桂兰坐在后座,双手死死地抓着丈夫的衣角,脸贴在他瘦骨嶙峋的后背上。

她能感觉到丈夫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老林,你说……会不会是小悦?”

刘桂兰的声音被风吹得支离破碎。

林建国没说话。

他不敢说话。

他怕一开口,那口气就泄了,车就骑不动了。

三年前的那个晚上,也是这样的天气。

林悦下班回家,换了一身运动装,说是去夜跑。

“爸,妈,我跑完步顺便买点水果回来。”

“你们想吃葡萄还是西瓜?”

那是林悦留给他们的最后一句话。

她笑着关上了门,就像无数个平常的日子一样。

可是那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

监控显示,她跑进了滨河路的一段盲区,然后就凭空消失了。

整整三年。

一千多个日日夜夜。

林建国和刘桂兰找遍了全城的每一个角落,贴了几万张寻人启事。

他们去过传销窝点,去过大山里的黑煤窑,甚至去过停尸房。

每一次都是满怀希望而去,绝望而归。

但这三年来,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

因为这次打电话的,是陈队。

陈正是市刑警队的队长,负责林悦失踪案整整三年。

他是个好警察,这三年来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林悦。

如果只是普通的线索,他不会亲自打电话,更不会用那样沉重的语气。

电动车终于拐进了城南老巷。

远远地,林建国就看见了那刺眼的警戒线,还有闪烁着的红蓝警灯。

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大爷大妈们指指点点,脸上带着那种既害怕又兴奋的表情。

“造孽啊,听说挖出来的时候都白骨化了。”

“是啊,就在老张家的菜地里,埋了多少年了都不知道。”

“好像是个女的,看那鞋子挺时髦的。”

这些议论声像是一根根毒刺,扎进林建国的耳朵里。

他停下车,双腿一软,差点连人带车摔倒在地。

刘桂兰更是直接瘫软在了地上,嘴唇哆嗦着,发不出一丝声音。

一个高大的身影推开人群走了过来。

是陈正。

他穿着便衣,满脸胡茬,眼圈有些发黑。

看到林建国夫妇,陈正的脚步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忍。

但他还是走了过来,伸手扶起了地上的刘桂兰。

“老林,嫂子。”

“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陈正的声音很低,却像是一道惊雷,在林建国夫妇的头顶炸响。

03

林建国是被陈正搀扶着走进警戒线的。

那个曾经让他感到温馨的邻里小巷,此刻变得阴森可怖。

张大强家的菜地已经被警方封锁了。

几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技术人员正在坑里忙碌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是腐烂的泥土混合着陈旧的死亡气息。

法医老赵正蹲在坑边,小心翼翼地清理着什么。

看到陈正带着家属过来,老赵站起身,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证物袋。

“陈队。”

老赵喊了一声,眼神示意了一下手里的东西。

陈正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林建国。

“老林,你看看这个。”

“一定要看仔细了。”

陈正接过证物袋,举到了林建国面前。

那是一双红色的耐克跑鞋。

鞋面已经腐烂发黑,但这只鞋的侧面,有一个很特别的标记。

那是用黑色记号笔画的一个小小的笑脸。

林建国的瞳孔瞬间放大了。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像是拉风箱一样呼哧呼哧作响。

“是……是小悦的。”

“这是她第一次发工资给我买鞋的时候,顺便给自己买的。”

“她说这样跑步的时候看着心情好。”

“那个笑脸……是她亲手画上去的。”

林建国说着说着,眼泪就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

没有嚎啕大哭,只有无声的泪水,顺着那张沟壑纵横的脸庞滑落。

那是绝望到了极致的悲伤。

站在一旁的刘桂兰看到那只鞋,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她死死地盯着那个笑脸,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我的儿啊!”

这一声喊,把周围几个年轻的警察都喊得红了眼眶。

刘桂兰疯了一样想往坑里冲,被两个女警死死地抱住。

“那是我的小悦!你们让我看看她!”

“她怕黑!她怕冷啊!”

“她在地里埋了三年啊!”

“妈对不起你啊!”

刘桂兰的哭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听得人心惊肉跳。

陈正紧紧地咬着牙关,腮帮子鼓得老高。

他转过身,狠狠地掐灭了手里的烟头。

“老林,先带嫂子回去吧。”

“接下来的事,交给我们。”

“我向你保证,不管凶手是谁,我一定把他揪出来。”

林建国没有动。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土坑,眼神从悲伤逐渐变得凶狠。

那种凶狠,是一头老兽失去了幼崽后的疯狂。

“就在这儿?”

“我女儿,就在这儿被人埋了三年?”

林建国指着张大强家的房子,声音冷得像冰。

“这家人,就在我女儿的尸骨上面,睡了三年?”

陈正一把按住林建国的肩膀。

“老林!冷静点!”

“现在只是发现尸骨,嫌疑人还不确定。”

“我们要讲证据。”

04

刑警队的审讯室里,灯光惨白。

坐在审讯椅上的是张大强。

这个老实巴交的菜农此刻抖得像筛糠一样。

“警察同志,我真不知道啊!”

“我要是知道地里埋了人,我敢去翻地吗?”

“那地荒了三年了,以前是我妈种的,我妈死后我就没管过。”

“今年开春我想着种点韭菜,谁知道一锄头下去……”

张大强哭丧着脸,鼻涕眼泪一大把。

陈正坐在对面,手里转着一支笔,目光如炬地盯着张大强。

“三年前,也就是2021年3月12号晚上,你在哪?”

张大强愣了一下,拼命回忆。

“三年前……那么久的事我哪记得啊。”

“哦对了!那天我好像在打麻将!”

“对对对,在巷口的棋牌室,打了一整晚,输了两百多块钱,我记得特别清楚!”

陈正给旁边的记录员使了个眼色。

很快,外围调查的警察传回了消息。

张大强没有撒谎。

当年的棋牌室老板和几个牌友都证实,那天晚上张大强确实在打牌,一直打到第二天凌晨。

而且,张大强这个人胆小怕事,连杀鸡都不敢,杀人抛尸这种事,不太像他能干出来的。

线索似乎断了。

但这具尸体出现在张大强的院子里,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疑点。

如果不是张大强,那凶手是怎么神不知鬼觉地把尸体埋进来的?

除非,凶手对这里的地形非常熟悉。

而且,能避开巷子口的监控。

“陈队,有新情况。”

痕检科的小李推门进来,神色匆匆。

“我们在尸骨的指甲缝里,提取到了微量的皮屑组织。”

“虽然DNA降解严重,但经过比对,我们锁定了一个人。”

陈正猛地站了起来。

“谁?”

“赵子轩。”

听到这个名字,陈正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赵子轩,是林悦的前男友。

典型的富二代,游手好闲,控制欲极强。

三年前林悦失踪时,他就被列为第一嫌疑人。

当时林悦是因为受不了他的纠缠才分的手。

可是当年警方对他进行了长达48小时的传唤,却因为他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而不得不放人。

案发当晚,赵子轩在一家酒吧喝酒,有几十个人证,还有监控录像。

“把他带回来。”

陈正把烟头狠狠地按在烟灰缸里。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要撬开他的嘴。”

一个小时后,赵子轩坐在了审讯室里。

三年没见,他看起来更颓废了,眼袋浮肿,一看就是纵欲过度。

面对警察的质问,赵子轩显得很不耐烦。

“警官,我都说了八百遍了,那天我在喝酒。”

“你们不是查过监控了吗?”

“我和林悦是分了手,但我没必要杀她吧?”

“再说了,我哪有力气扛着尸体跑那么远去埋?”

赵子轩的态度很嚣张,甚至带着一丝嘲讽。

陈正死死地盯着他。

直觉告诉陈正,赵子轩在撒谎,或者说,他在隐瞒什么。

但是,证据呢?

就在案情陷入胶着的时候,法医室那边传来了消息。

这消息,让整个刑警队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05

解剖室的门开了。

法医老赵走了出来。

他摘下口罩,脸色苍白得吓人,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

这对于一个干了三十年的老法医来说,是极其罕见的。

陈正迎了上去。

“怎么样?死因确定了吗?”

老赵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可是点了好几次都没点着。

陈正掏出火机帮他点上。

老赵深吸了一口,才勉强压住心里的惊涛骇浪。

“陈队,死因是机械性窒息。”

“舌骨骨折,是被掐死的。”

“但是……”

老赵顿了一下,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深深的恐惧。

“我们在死者的胃里,发现了大量未消化的残留物。”

陈正皱了皱眉。

“是什么?”

老赵抬起头,直视着陈正的眼睛,声音有些发颤。

“是头发。”

“大量的头发。”

“不是几根,是一团拳头大小的头发。”

“而且,从头发的长度和毛囊来看,这些头发不是别人的。”

“是死者……也就是林悦自己的。”

陈正倒吸了一口凉气。

周围的几个警察也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林悦生前吞食了自己的头发?

这是什么变态的虐待手段?

还是某种极端的心理疾病?

老赵咽了口唾沫,接着说道。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我们在清理那些头发的时候,发现头发团里包裹着一个东西。”

“就是因为吞了这个东西,才导致她产生了剧烈的吞咽反应,连带着吞下了那么多头发。”

老赵转过身,从身后的托盘里拿起一张照片递给陈正。

“你自己看吧。”

照片上,是一团黑乎乎的头发,已经被清洗开来。

而在头发的中间,赫然包裹着一个金属物件。

那是一枚看起来很不起眼的金属纽扣。

但这枚纽扣的样式非常独特。

是纯铜打造的,上面雕刻着一个奇怪的图腾——一只闭着眼睛的猫头鹰。

陈正盯着那枚纽扣,瞳孔剧烈地收缩。

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这张照片,像是重锤一样狠狠地砸在他的心口。

因为他见过这枚纽扣。

就在三天前。

在一个他绝对想不到,也绝对不希望跟这个案子扯上关系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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