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结婚,老了怎么办?”——这句我妈每周视频必提的咒语,昨晚被我一句“先活到老再说”顶了回去。她沉默三秒,把镜头对准了客厅那面墙,上头还贴着我小学拿的“三好学生”奖状,好像那张纸能自动变身女婿。
我把手机反扣,打开银行App,余额比上个月又多了四位数。不是暴富,只是年终奖终于发完,我没给任何人买礼物,全存了。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民政部说的2.4亿单身成年人里,起码有一半跟我一样:不是没人追,也不是追不到,而是算盘一打,结婚真的不划算。
先说钱。我月薪两万,房租五千,吃喝三千,剩下全归自己。要是结婚,按北京平均标准,婚礼加首付至少两百万,还得背上三十年贷款。同事阿May去年嫁了个程序员,男方年薪六十万,听起来顶配,结果她怀孕五个月就被公司“优化”,现在天天在小红书发“极简母婴用品”,评论区全是广告。她说最崩溃的是夜里娃哭,老公戴降噪耳机打王者荣耀,理由“明天还要上班”。我算了下,她的自由时间从每天四小时直接清零,折算下来时薪不到十五块,比外卖骑手低一半。这买卖,谁爱做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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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人。以前讲“嫁汉嫁汉,穿衣吃饭”,现在我自己就能买貂。反倒想找个能聊的——注意,不是“能聊股票”,而是能接得住“为什么《芭比》里高跟鞋是枷锁”。上周相亲,对面男生听完我的观影感,只回了一句“你们女生想太多”。我低头喝了口可乐,心里给他盖了章:精神契合度0,经济再好也白搭。社科院报告说68.9%的女性把“聊得来”排第一,真不是矫情,是保命。毕竟谁也不想半夜醒来,枕边人连你哭点在哪都不知道。
还有人扯“孤独终老”。我外婆生了四个,老了照样一个人住,子女轮流送饭,送得脸色比菜色还难看。我周末带她去吃寿喜烧,她偷偷拉我袖子:当年要也能挣钱,我早离了。那一刻我懂了,婚姻从来不是养老券,更像一张彩票,中奖概率随时代递减。与其把希望押在别人身上,不如自己先练成铁人三项:会赚钱、会修水龙头、会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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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说2035年独居人口1.5亿,我猜里面至少三分之一是女性。我们已经用脚投票:不买婚姻的账,只买自己的单。上海已经有楼盘推出“一人居”公寓,钥匙圈挂着小牌子——“欢迎回家,没人问你为啥一个人”。我看直播那天,评论区齐刷刷刷“刚需”。对,刚需不是房子,是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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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我妈又发语音,说楼下张阿姨抱孙子了。我回了张自拍:我在云南洱海边,刚学会单板,晒得乌漆嘛黑,笑得比婚纱照还甜。她回了个“注意安全”。我知道她还没放弃,但也不再逼了。时代变了,我们这一批女的,先把“不婚”从贬义词干成中性词,下一步让它变成褒义词:不是没人要,是我不要。
说到底,婚姻不是倒闭的国企,是市场经济,双向选择。以前女性只能当货品,现在终于坐到了买方桌。既然规则重写,那就按自己的牌打:想结就结,不想结就单着,反正银行里的数字、护照上的签证、脑子里的知识,都不会因为少一张结婚证而背叛你。
最后一句话送给还在纠结的姑娘:把“老了怎么办”换成“明天想干嘛”,你会发现——世界很大,床很宽,钱能买到最忠诚的陪伴,而自由,从来不需要靠婚礼誓言才能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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