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接了个紧急电话,被病人举报,我离职后举报人却上门求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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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天,我到底是在救谁的命?你现在还觉得,那只是一通无关紧要的电话吗?”

“不……不就是……”

“呵,你自己看吧。”

我没再多说一个字,只把那份档案甩在他面前。

他颤抖着手翻开,当看清上面的名字和照片时,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瞬间瘫软。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眼神里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那一刻我才明白,有时候,真相远比死亡更让人恐惧。



“下一位,赵卫国。”

护士站传来一声清脆的叫号,诊室外嘈杂的走廊瞬间安静了片刻,紧接着,门“砰”地一声被粗暴地推开。

一股混合着名贵香水和雪茄的浓烈气味扑面而来,一个满身名牌、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油光满面,脖子上挂着一条拇指粗的金链子,手腕上那块镶满钻石的手表在灯光下闪得人眼花。

他身后跟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一左一右,像两座铁塔,将本就狭窄的诊室衬得更加拥挤。

“你就是沈峥?‘沈一刀’?”他一屁股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椅子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将手里的翡翠手串往桌上一拍,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那双被肥肉挤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带着审视和不屑,上下打量着我。

我头也没抬,视线依旧停留在电脑屏幕上,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完善上一位病人的电子病历和手术方案。

诊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键盘清脆的敲击声在回响。

“问你话呢,哑巴了?”赵卫国显然对我的无视感到极度不满,声音提高了八度,带着一股子常年发号施令的霸道,“我可是花了大价钱从黄牛手里买的你的专家号,你就这副死人态度?”

站在我身旁的实习医生小王,一个刚毕业的年轻小伙子,被这阵仗吓得脸色发白,他下意识地想上前解释:“先生,沈主任正在处理上一个病人的……”

我抬起左手,做了一个制止的手势。

小王立刻闭上了嘴,退到了一旁。

我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保存了文档,这才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赵卫国。

“哪里不舒服?”我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就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赵卫国被我这种冷淡到极致的态度噎了一下,他大概习惯了所有人在他面前都点头哈腰,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

他身后的一个保镖往前踏了一步,似乎想说什么。

“退下!”赵卫国低喝一声,保镖立刻又站了回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火气,大概也知道,我“沈一刀”的名号不是白叫的,我是全省唯一能完美处理他那种复杂心脏问题的人。

“胸口,这里,”他用粗壮的手指戳了戳自己的左胸,动作粗鲁,“疼!喘不上气,像是被一块几百斤的大石头死死压着,有时候半夜都能疼醒!”

“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我一边问,一边在电脑上新建病历,手指快得像在弹钢琴。

“断断续续有小半年了,开始没当回事,以为是累的,最近这一个月,越来越厉害,走几步路就跟要死了一样。”他抱怨道,语气里充满了对这副不争气的身体的厌恶。

“做过什么检查吗?”

“做了!你们医院那个什么刘主任给我看的,拍了片子,说是‘主动脉夹层’,建议我立刻手术,说只有你能做。”他说着,从爱马仕皮包里甩出一沓厚厚的检查报告。

我伸手接过,快速翻阅着。

片子拍得很清楚,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

斯坦福A型主动脉夹层,撕裂口已经延伸到了主动脉弓,随时可能破裂,一旦破裂,死亡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他能活到现在,可以说是运气好。

就在我凝神研究片子,构思手术方案的时候,我口袋里的私人手机,突然响起一阵急促刺耳、如同防空警报般的铃声。

这不是我常用的商务铃声,也不是家人的亲情铃声,而是我专门为几个极特殊号码设置的“红色紧急警报”。

这几个号码,分别来自省急救中心、高速交警指挥中心以及战区总医院的战友。

一旦这个铃声响起,就意味着有超越常规医疗流程、需要我远程或现场立刻介入的、危重到命悬一线的突发事件。

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几乎是本能地对赵卫国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你他妈又干什么?”赵卫国刚刚缓和一点的脸色再次涨成了猪肝色,他瞪大了那双小眼睛,“看病时间你又要接私人电话?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医德!把我的命当儿戏吗!”



我没有理会他的咆哮,迅速地接通了电话,并且按下了免提键,以便腾出手来做记录。

“沈主任!京港澳高速K75段发生特大连环车祸,伤员太多了!我们现场发现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胸部被一根断裂的护栏钢筋贯穿,造成开放性血气胸,大出血,血压已经掉到60/30,快没了!”电话那头,是我曾经的学生、现在已经是市急救中心骨干的张医生,他的声音焦急得变了调。

“别慌,”我的声音瞬间变得冷静而有力,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所有的慌乱,“伤者意识怎么样?贯穿物取出来没有?”

“意识模糊,贯穿物还在体内,我们不敢乱动!”

“做得对!”我沉声说道,“立刻按压主动脉,暂时阻断血流!建立双通道静脉通路,所有液体加压快速输入,准备输血!”

“不行啊主任,血根本止不住!贯穿伤的位置太刁钻了,刚好在胸骨后面,我们常规的压迫止血点根本够不着!”张医生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绝望。

“听我说,”我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墙边挂着的人体解剖图前,一边说一边在旁边的白板上用记号笔飞快地画着心脏和主动脉的解剖结构图,“放弃常规压迫点!找到他的胸骨上切迹,也就是脖子下面那个凹陷处,用你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垂直向下探,大概三指的距离,然后向左侧偏移两指,感觉到主动脉弓的搏动没有?”

“感觉到了!很微弱!”

“就是那里!用无菌纱布折叠成厚垫,死死地填塞压迫住!用你全身的力气!快!”我几乎是在吼。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乱的声音。

诊室里的赵卫国,看着我完全无视他,对着电话发号施令,甚至在白板上涂鸦,他那被酒精和财富撑大的自尊心彻底被点燃了。

“沈峥!你他妈把老子当空气是不是!”他猛地一拍桌子,厚重的实木办公桌被拍得嗡嗡作响。

他像一头发怒的公牛,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老子花钱是来让你给我看病的,不是他妈看你在这儿玩什么‘隔空救人’的把戏!什么狗屁专家,我看就是个沽名钓誉的江湖骗子!你今天不给我看,我就投诉你!举报你!”

他的唾沫星子像雨点一样喷到我的脸上。

我皱了皱眉,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烦躁。

我对电话那头快速说道:“保持这个姿势按压,绝对不能松手!等我五分钟,我马上赶过去指导插管!”

说完,我准备挂断电话,先处理眼前这个麻烦。

可赵卫国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见我不为所动,怒火攻心,一把抢过桌上我刚倒的温水杯,看也不看,狠狠地朝着地上泼了过去。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溅湿了我的裤腿和白大褂。

“五分钟?我看你今天一分钟都别想走!”他用手指着门外,嚣张地吼道,“不给我一个满意的说法,我今天就让你在这家医院彻底滚蛋!”

“赵总,赵总!您先消消气,有话好好说,沈主任他真的有急事……”实习医生小王吓得脸都白了,他从没见过这么蛮不讲理的病人,赶紧上来打圆场。

“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给老子滚开!”赵卫国一把将小王推了个趔趄,小王瘦弱的身体撞在药柜上,发出一声闷响。

就在这混乱不堪的几秒钟里,电话免提里,突然传来一阵刺耳尖锐的“嘀——嘀——嘀——”的警报声。

那是心电监护仪上,心率变成一条直线时才会发出的死亡之音。

急诊科张医生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和颤抖:“沈主任!不行了!病人出现室颤了!我们……我们按不住了!”

我的心,猛地向下一沉,如坠冰窟。

室颤,意味着心脏已经失去了有效泵血功能,离彻底停跳只有一步之遥。

“立刻除颤!三百六十焦!肾上腺素一毫克静推!”我对着电话大吼,声音因为愤怒和焦急而变得有些嘶哑。

但是,我已经听不清电话那头张医生的回应了,赵卫国的咆哮声和保镖的呵斥声,彻底淹没了一切。

干扰太大了,我已经错过了远程指导抢救的最佳时机。

我缓缓地,按下了挂断键。

然后,我转过身,眼神冰冷如西伯利亚的寒流,静静地看着赵卫国。

“现在,你可以说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寒意,让整个诊室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

赵卫国被我这种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很快,那种源于财富和地位的傲慢又占据了上风。

他梗着脖子,强撑着说道:“说什么?现在该说的是你!你,立刻,马上,给我道歉!然后,给我安排全院最好的病房,做最全面的检查!今天之内,必须拿出手术方案!”他颐指气使地说道,仿佛在命令一个下人。

“道歉?”我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冷笑,重复着这两个字。

就在这时,诊室的门再次被推开,院长王德海闻讯赶了过来,他那微秃的脑门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哎哟,赵总,赵总,这是怎么了?误会,肯定都是误会!”王院长一进来,就对着赵卫国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沈峥是我们医院技术最好的医生,也是我们医院的宝贝疙瘩,他肯定不是故意怠慢您的。”

“不是故意的?”赵卫国冷哼一声,用他那肥硕的手指,指着地上一片狼藉的水渍,“那这是什么?王院长,我可告诉你,我每年给你们医院赞助几百万,不是来看你手下人脸色的!今天这事,你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明年的赞助,你们一分钱都别想要!”

王院长的脸色瞬间变得像调色盘一样,青一阵白一阵,难看到了极点。

他知道赵卫国的能量,也知道那笔赞助对医院的重要性。

他转过身,快步走到我面前,用几乎是哀求的语气,压低声音说:“小沈,我的好主任,算我求你了,服个软,给赵总道个歉,就说你刚才态度不好。大丈夫能屈能伸,这事就算过去了,啊?”



我看着王院长那张充满恳求、妥协与压力的脸,又看了看赵卫国那副小人得志、不可一世的嘴脸,一股深深的疲惫和厌倦从心底涌了上来。

在这家医院十年,我凭着一把手术刀,从一个无名小卒,做到了心胸外科的绝对权威,救了上千条性命,也为医院赢得了无数的荣誉。

可到头来,在一个蛮横的富豪面前,在金钱的压力下,我所有的技术、尊严和原则,都变得一文不值。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解我白大褂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动作很慢,很稳。

然后,我将那件穿了十年,洗得有些发白的白大褂,整整齐齐地叠好,像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一样,轻轻地放在了那张承载了我无数个日夜的办公桌上。

“沈峥!你这是要干什么!”王院长见状,脸色大变,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我没有理会他的惊呼,径直走到了赵卫国的面前。

他以为我终于要屈服道歉了,脸上露出了胜利者般得意的笑容,甚至还整理了一下自己名贵的领带,准备接受我的“朝拜”。

我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我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希望你以后,别后悔今天的决定。”

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站住!你他妈这是什么态度!反了你了!”赵卫国在我身后气急败坏地咆哮,他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我头也没回,步伐坚定地走出了诊室,走出了心胸外科,走出了这家承载了我十年青春和汗水的公立医院。

阳光照在身上,有些刺眼。

我掏出手机,正准备给家人打个电话。

手机屏幕亮起,显示出一条未读短信。

发信人,是城里那家最顶级、以服务富豪和明星著称的高端私立医院的院长。

短信内容很简单:“沈教授,我院的诚意,永远为您敞开。”

我还没来得及回复,他的电话就直接打了进来。

“喂,沈教授吗?我是博爱医院的李明远啊!听说您……离职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

“嗯。”

“太好了!不是……我的意思是,太可惜了!沈教授,您这样的顶尖人才,不应该被那些琐事束缚!我们这边以三倍年薪,外加一个完全由您支配的顶级个人心脏研究实验室的条件,正式邀请您加盟,您看怎么样?”

三个月后。

博爱国际私立医院,顶层环景VIP办公室。

我坐在价值数十万的意大利真皮老板椅上,端着一杯由私人助理亲手研磨的蓝山咖啡,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俯瞰着这座城市的繁华天际线。

这里的环境、设备、团队、待遇,都比我之前所在的公立医院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我拥有独立的办公室、休息室,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健身房。

我的团队,都是从全国各地挖来的顶尖人才。

我不用再面对排成长龙的病人,不用再处理没完没了的医患纠纷和复杂的行政关系。

我只需要专心做我的研究,磨练我的技术,接待那些通过严格筛选、提前预约好的高端客户。

生活似乎一下子从喧嚣的菜市场,进入了宁静的图书馆。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请进。”

我的私人助理,一位干练优雅的女士,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沈主任,楼下大厅有人找您,他没有预约,前台拦不住,非要见您,说是您以前的病人。”助理的语气有些为难。

“不见。”我头也没回,视线依然落在窗外。

我的规矩,所有人都知道。

没有预约,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见不到我。

“可是……他说他叫赵卫国,您一定得见他,否则他……他就要从轮椅上跪下来了。”助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忍和尴尬。

赵卫国?

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我转过老板椅,面向助理。

“哦?他坐轮椅了?”

“是的,看起来情况很不好,整个人都脱相了。”

“让他上来吧。”我轻描淡写地说道。

我倒想看看,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赵总,如今又想在我面前,玩什么新的花样。

几分钟后,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被缓缓推开。

进来的人,让我差点没认出来。

他坐在一把高级的电动轮椅上,由一个看起来很精明的职业女性推着。

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原本被肥肉撑得紧绷的名牌西装,此刻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他的脸色蜡黄,毫无光泽,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曾经那双精光四射的小眼睛,此刻也变得浑浊不堪,充满了病态的哀求和恐惧。

哪里还有三个月前,在我的诊室里指着我鼻子大骂时那副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样子。

他看到我,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丝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光亮,双手撑着轮椅扶手,挣扎着,似乎想从轮椅上站起来。

“沈……沈神医……”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

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端起咖啡杯,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欣赏一出早已预知了结局的戏剧。

“沈神医,我错了,我……我真的错了!”赵卫国见我没有任何反应,急得快要哭了,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上滚落,“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别……别跟我这种混蛋一般见识,求求您,救救我!救救我的命啊!”

他身后的那个女人,应该是他的妻子或是秘书,赶紧从一个鳄鱼皮的包里,拿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支票,双手捧着,小心翼翼地放在我光洁如镜的办公桌上。

“沈医生,您好,我叫刘丽,是老赵的爱人。”她的姿态放得很低,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这是一百万,是我们的一点小小心意,只要您肯出手救我们家老赵,钱真的不是问题,您开个价!”

我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那张支票,上面的“壹佰万”三个字写得龙飞凤舞。

在三个月前,这笔钱对我来说,或许还有些诱惑力。

但现在,它不过是我一个月的薪水而已。

我端起咖啡杯,轻轻吹了口气,缭绕的雾气模糊了我脸上的表情。

我依旧没有说话。

办公室里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只有墙上那块百达翡丽挂钟发出的轻微“滴答”声,和赵卫国因为呼吸困难而发出的、如同破风箱般的粗重喘息声。

每一秒,对赵卫国夫妇来说,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沈医生,”刘丽见我不为所动,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她咬了咬牙,又开口了,“我知道,以前是老赵不对,他那个人就是个粗人,没读过什么书,发家之后就有点不知道天高地厚,脾气不好,您……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地用手肘捅了捅赵卫国。

“是啊是啊,”赵卫国赶紧附和,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浓重的哭腔,“我就是个混蛋!是个睁眼瞎!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这尊真神!我给您磕头了!我给您赔罪了!”

他说着,竟然真的不顾一切地从轮椅上滑了下来,肥胖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毯上,然后挣扎着,想要给我下跪磕头。

我皱了皱眉,我的私人助理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和刘丽一起,将他搀扶了起来。

“沈医生,您是医生,医者仁心,总不能见死不救啊!”刘丽的声音也带上了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您离开之后,公立医院那边没人敢给他做手术,他那病……越来越重,这三个月,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了!每天疼得跟上刑一样,拿头撞墙,要不是我们拦着,他早就……”

“我去了北京,去了上海,找了全国最好的专家!”赵卫国接过话头,涕泪横流地哭诉道,“他们看了我的片子,都说我这情况太复杂,手术风险太大,没人敢接!他们都说,全中国能把我这条命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只有您!只有您‘沈一刀’啊!”

他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毫无形象可言。

“当初……当初不就是因为一个破电话吗?”他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悔恨地说道,“我赔您误工费!我加倍赔!一百万不够,我给您两百万!不!五百万!只要您肯救我这条狗命!”

他那副痛哭流涕,却依然根深蒂固地觉得“钱能摆平一切”的嘴脸,让我觉得既可悲,又可笑。

我终于,放下了手中那杯已经凉透了的咖啡。

杯子与桌面接触,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我缓缓站起身,踱步走到赵卫国的轮椅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的眼神里,没有报复的快意,也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让他从骨髓里感到发冷的、如同神明俯视蝼蚁般的悲悯。

我伸出手指,轻轻地,将桌上那张百万支票,推回到了刘丽的面前。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讽刺的弧度,缓缓开口:“赵总,你到现在还觉得,那天在诊室里,我接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可以用钱来衡量的闲聊电话吗?”

赵卫国被我的问题问得愣住了,他浑浊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和闪烁:“不……不就是个……紧急会诊的电话吗?”

我摇了摇头,转身走回办公桌后,拉开了最下面的一个抽屉。

我从里面,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用牛皮纸袋密封的病历档案。

我走回来,将这份档案,狠狠地摔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纸袋与玻璃桌面碰撞,发出“啪”的一声巨响,像一记惊雷,在赵卫国和他妻子的耳边轰然炸响。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既然你求我救你的命,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你自己打开看看,那天那短短的三分钟电话里,我到底是在救谁的命!”

赵卫国和他妻子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度的恐惧和不安。

他伸出那只因为病痛而不住颤抖的手,像触摸一件来自地狱的信物一样,缓缓地,撕开了牛皮纸袋的封口。

他抽出了里面的几张纸。

当他看清第一页纸上那张放大的证件照,以及照片下面那个熟悉到刻骨铭心的名字时,他整个人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和灵魂,彻底僵住了。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病态的苍白,变成了死人一般的灰败。

他的嘴巴张得老大,喉咙里发出了几声意义不明的、如同野兽临死前般绝望的荷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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