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38年工龄,退休金每月仅510元,社保局员工一查系统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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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爸李建国,在机械厂拧了三十八年的螺丝,手上每一道褶子里都嵌着洗不掉的铁屑和机油。

他总说自己这辈子就像个零件,从哪儿来,到哪儿去,都是国家定好的。

可当退休金的银行短信跳出来时,那“510元”的数字像一根烧红的铁钎,戳穿了他一辈子的笃信。

他不明白,我更不明白。我们爷俩决定去社保局这台更大的机器里,看看他这个老零件,到底是哪个齿轮没对上...



那笔钱是星期五下午到的。

我妈炖了一锅排骨,白色的蒸汽把厨房的玻璃窗糊得一片模糊。我爸李建国坐在小马扎上,就着一碟花生米,喝他那瓶十几块钱的二锅头。

他的退休手续是上个礼拜办完的,厂里给开了个简单的欢送会,送了一面“奉献青春”的锦旗和一个保温杯。

从那天起,他就进入了一种凝固的状态。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坐在这个马扎上,对着窗外那棵老槐树发呆,手里的酒杯半天也不动一下。

手机短信的提示音像一颗小石子,丢进了这潭死水里。

是我爸那台用了五六年的老人机,声音又尖又大。我妈正端着排骨从厨房出来,闻声说道:“快看看,是不是退休金到了?”

李建国慢吞吞地放下酒杯,戴上老花镜,眯着眼在屏幕上划拉了半天。

我凑过去看。

的账户于9月15日16:32入账人民币510.00元。

五百一十元。

我妈把那锅滚烫的排骨“哐”一声放在桌上,汤汁溅出来几滴。她没说话,只是盯着我爸的脸。

我爸的脸没什么表情,只是嘴唇抿得更紧了。他拿起酒杯,把剩下的小半杯白酒一口灌了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一股酒气混着压抑的呼吸喷出来。

“就……这么多?”我妈的声音有点发颤。

李建国没吭声,又给自己满上了一杯。

我的火一下子就顶到了天灵盖。我抢过他的手机,把那条短信反复看了三遍,确认没有小数点看错,也不是什么预发款。

“爸,这不对啊!三十八年工龄,怎么可能就五百多块钱?咱们小区门口看大门的大爷,退休金都三千多!”

李建国摆了摆手,眼皮耷拉着,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算了。国家给多少,就是多少。系统算出来的,还能有错?”

“怎么就算了?这不是钱的事!”我把手机拍在桌上,声音也大了起来,“你从学徒工干到八级钳工,手上这些疤,厂里的机器都换了几代了你都没换,最后就换来这个?这不明摆着欺负老实人吗?不行,我明天就带你去社保局问个清楚!”

“别去!”李建国突然抬头,眼睛里都是红血丝,“折腾什么?让人家看笑话。厂里那么多老同事,也没听说谁去闹过。就这么着吧,我还有点积蓄,够用了。”

他语气里的那种疲惫和认命,比直接骂我一顿还让我难受。

我妈在一旁抹起了眼泪,小声嘟囔:“你爸就是这个死脾气,一辈子不愿给人添麻烦。”

那晚的排骨谁也没吃几口。桌上的气氛比窗外的夜色还要沉。我看着我爸佝偻的背影,心里堵得像塞了一团湿棉花。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第二天,我还是硬拉着李建国去了区社保局。

他一百个不情愿,嘴里念叨着“耽误你上班”、“去了也没用”,但还是被我塞进了出租车。

社保局大厅里,空气是温的,混杂着汗味、纸张的霉味和消毒水的味道。叫号机的电子音单调地重复着,每个窗口前都排着一脸焦虑的人。我们拿了号,前面还有四十多个人。

李建国找了个角落的塑料椅子坐下,把那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作帽摘下来,放在膝盖上,两只手不停地搓着帽檐。

我看着他那双布满老茧和裂口的手,心里又酸又硬。这双手,能把精度要求到千分之一毫米的零件打磨得光可鉴人,却连自己的权益都抓不住。

等了快两个小时,终于轮到我们。

窗口后面坐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的,化着浓妆,眼皮都没抬一下,程序化地问:“办什么业务?”

我把社保卡、身份证、退休证一堆材料递进去,陪着笑脸说:“同志,我们想咨询一下退休金的问题。我爸三十八年工龄,这个月刚拿的退休金,只有五百一十块,是不是算错了?”

那女人接过材料,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了一阵,屏幕的光映在她毫无波澜的脸上。

“没错啊。”她指着屏幕,嘴上说着,眼睛却没看我们,“系统里显示,李建国,缴费年限核定是准确的,但后期缴费基数低,所以个人账户养老金部分就少。基础养老金加上个人账户养老金,算出来就是这个数。系统自动生成的,不会错。”

“基数低?怎么会低?”我急了,“他一直在国营机械厂上班,工资都是按标准发的,怎么会低?”

“那我就不清楚了。”女人的语气开始不耐烦,“可能是你们厂在九十年代改制的时候,有过缴费中断或者申报基数不规范的情况。很多老厂子都这样。这是历史遗留问题,我们只看系统里的数据。”



她把材料从窗口的小槽里推了出来,然后按了一下叫号器。“下一位,A137号!”

后面的人立刻挤了上来,我和我爸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到了一边。

李建国拉了拉我的衣角,低声说:“走吧,儿子。人家都说了,系统不会错。”

他的声音里满是失落。

我不甘心。回到家,我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最后在床底一个落满灰尘的木箱子里,找到了我爸所有的“家当”。

发黄的劳动模范奖状、各种技术等级证书、几本献血证,还有几张九十年代末的工资条。工资条是针式打印机打出来的,上面的数字已经有些模糊。我拿着放大镜,一张一张地看。

那几年的工资确实不高,一个月几百块,但缴费记录那一栏写得很清楚,养老保险都是按规定扣的。

我还上网查了整整一个晚上,研究退休金的计算公式,什么“过渡性养老金”、“视同缴费年限”,弄得头昏脑胀。我把我爸的情况套进公式里算了算,怎么算也不该是五百块。

过了两天,我请了半天假,又去了社保局。这次我没去大厅排队,而是直接打听到了养老保险科的办公室。

我爸说什么也不肯再跟我来了,他说他丢不起那个人。

办公室里有四五个人,有的在打电话,有的在看文件。我敲了敲门,一个看起来像小领导的男人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点头哈腰地走进去,把情况又说了一遍,还把那几张珍贵的工资条复印件递了过去。

那个小领导靠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听我说完。他接过复印件,只扫了一眼就放到了一边。

“小伙子,你的心情我理解。”

他喝了口茶,官腔十足,“但是,我们办事是要讲政策、讲数据的。你父亲这种情况,属于‘实际缴费账户’的金额偏低。至于你说的九十年代的工资条,那个时候系统还没全国联网,很多原始数据现在都很难查证了。我们现在的计算,完全是依据现有系统里的有效数据。电脑算出来的,是最公平的。”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语重心长:“很多老工人都面临类似的问题,这不是个例。你要接受这个现实。五百多是少了点,但国家还有医保政策嘛,看病能报销,也算是一种保障了。”

他这番话,比上次那个女人的话更让人绝望。它用一种专业的、不容置疑的口吻,给你判了死刑。

我走出社保局大楼,外面阳光刺眼,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回到家,我爸正坐在马扎上,用一小块砂纸,慢慢地磨一个坏掉的木头板凳腿。他干得很专注,仿佛那不是一个板凳腿,而是厂里一个重要的零件。

我没说话,直接回了自己房间,一头栽在床上。

过了不知多久,我爸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面。

“还没吃饭吧?吃点东西。”他把碗放在我床头柜上。

我坐起来,看着他,眼眶发酸。

“爸,对不起,我没办成。”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手上全是木屑。“我早说了,没用的。别为我这事耽误工作了。爸认了。”

“我不认!”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凭什么!”

李建国沉默了,过了很久,才叹了口气:“就当……命吧。”

“命”这个字,像一把重锤,砸在我心上。我不信命。

第三次去社保局,是我自己偷偷去的。我没告诉我爸,我怕他再拦我。

我甚至不知道再去能干什么,或许只是不愿就这么算了。

大厅里还是那股熟悉的味道。我像个孤魂野鬼一样在大厅里转悠,看着一个个窗口里的人,他们脸上的表情,有的麻木,有的不耐,有的同情,但都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就在我准备彻底放弃,转身离开的时候,我看到大厅最角落的一个位置,挂着一块小牌子——“疑难问题咨询”。

那个窗口前一个人都没有,显得格外冷清。

我心里动了一下,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一根稻草。我走了过去。

窗口里坐着一个很年轻的男孩,二十出头的样子,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有点像刚毕业的大学生。他的胸牌上写着:实习生 王浩。巧了,跟我一个姓。

他正低着头玩手机,听到我敲窗户的声音,才懒洋洋地抬起头。

“你好,这里是……”

我没等他说完,就竹筒倒豆子一样,把所有的事情又说了一遍。我说得很快,生怕他随时会打断我。

他听得很耐心,或者说,只是在发呆。等我说完,他露出了和我预想中一样的表情,一种混合着同情和无奈的职业性微笑。

“先生,您说的情况,我大致明白了。但是退休金的计算确实非常复杂,是系统根据您父亲整个职业生涯的缴费数据生成的。如果前面的同事已经核查过,说数据没问题,那基本上就是……”

“你再帮我查查!”我打断他,语气近乎哀求,“求你了,小兄弟。你就当帮个忙。你再用我爸的身份证号,仔细查一遍。会不会……会不会有同名同姓的搞混了?或者,系统里有什么我们看不到的关联信息,被忽略了?”

我死死地盯着他,把最后的希望都压在了这个年轻的实习生身上。

他可能被我的眼神看得有点不自在,也可能是一天的工作太无聊了,想找点事做。他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行吧。我给你用内部权限,做个全系统深度关联查询。这已经是我们能做的最后一步了。”

他拿过我爸的身份证复印件,把上面的号码一个一个地敲进电脑。他的手指很修长,敲击键盘的声音很清脆。

然后,他点了一下鼠标,按下了回车键。

一个查询界面弹了出来,数据在飞快地滚动刷新。

他身体靠在椅背上,本来准备等结果一出来,就用“看吧,我说了没问题”的表情来结束这次谈话。

屏幕上的滚动停止了。

他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我看到他的眼睛猛地睁大了,镜片后面的瞳孔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骤然收缩。

他整个人下意识地向前倾,上半身越过柜台,脸几乎要贴到屏幕上。办公室里原本嘈杂的叫号声、交谈声,在我的耳朵里仿佛瞬间被抽空了。

他的手指僵在键盘上方,鼠标指针停在一个刺眼的数字上,微微发抖。

他抬起手,揉了揉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他又低头,拿起柜台上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跟我爸的姓名进行比对。

李。建。国。身份证号,一模一样。

确认无误后,他抬起头,那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困惑,还有一丝……荒诞。他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外星人。

办公室的吊扇在头顶无声地旋转,切割着凝固的空气。

李浩注意到他的异样,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同志,怎么了?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实习生小王张了张嘴,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屏幕上的东西。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喉结滑动了一下。

最后,他放弃了组织语言,只是用一种梦呓般的、极度不确定的声音,对我,也像是对他自己说:

“哥们儿……你爸……系统里显示,有一家注册在南方的科技公司,从五年前开始,就一直在给他发一份……一份每月四万块钱的工资。”

“社保和个税记录都非常完整,一分没少。但是这笔钱……五年来,一分都没人领过,一直挂在账上。”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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